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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第二關,過;打醬油一般的第三關 第

  第597章 第二關,過;打醬油一般的第三關 第四關,過(二合一)

  「呵——」

  像是恥笑,塵君亭緩緩抬起頭,望向灰濛濛的北方天際。那裡,仿佛已經傳來了胡虜鐵騎奔騰的悶雷,看到烽火連天的血色。迷樓的酒香、迦陵的軟語,還有群臣阿諛…

  所有虛幻的繁華,所有粉飾出來的太平美景,都在眼前這片真實的、餓殍遍野的慘狀面前轟然坍塌,露出了白骨森森的基石!

  悔恨、憤怒、恥辱……種種情緒如同毒火,在他胸中瘋狂燃燒,幾乎要將他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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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宮!」

  塵君亭猛地轉身,聲音雖然嘶啞,但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龍袍的下擺在北地的寒風中獵獵作響,背影挺直如出鞘利劍。

  不多時,紫宸殿內氣氛肅殺如鐵。昔日奢華的陳設,如今都仿佛都蒙上一層冰冷。

  塵君亭端坐於龍椅之上,雖面容憔悴,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眸卻亮得驚人,如燃燒著的冰冷火焰。他不再是迷樓中醉生夢死的昏君,而是被徹底激怒、亟待飲血的老龍。

  至於廢太子塵朔,則站在他的右手下。

  「傳旨!」

  塵君亭的聲音不響,可卻清晰地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帶著不容置疑的雷霆之威。

  「其一:罪臣李琚,欺君罔上,禍亂朝綱,賣官鬻爵,貪墨軍資,隱瞞軍報,致使北疆淪喪,生靈塗炭!罪不容誅!著即凌遲處死!誅其三族!其黨羽,凡查實者,無論官職大小,一律斬立決!其家產抄沒充公!」

  鐵血且冷酷的命令如同寒冰墜地,殿中僅存的幾位老臣都感到一股寒意直透骨髓。

  「其二:迦陵等妖妃魅惑君上,敗壞其朝綱,奢靡無度!雖已伏誅,其罪難消!著將其屍身曝於北闕示眾三日!迷樓酒池肉林,盡數搗毀!一應珍玩悉數封存,充作軍資!」

  「其三:太子塵朔,忠直敢諫,心繫社稷,雖行止有虧(指兵變),然其情可憫,其心可昭日月!著即復太子位!加監國印,代朕總攝朝政,撫民安邦,籌措糧秣軍械!」

  「其四:朕德行有虧,不納忠言,耽於享樂,致使奸佞弄權,武備廢弛,胡虜肆虐,百姓流離!上負蒼天,下愧黎庶!特頒《罪己詔》,明發天下州縣!朕,當親率六軍,前往北疆討伐胡虜,不雪此恥,不還長安!」

  一連串旨意,字字如刀,句句染血!

  沒有半分猶豫,沒有半分遲疑。

  哪怕有些臣子有心勸阻,可在皇帝那「誰敢言他,皆誅之」的目光下也不敢過多言語。


  整個帝國龐大的戰爭機器,在塵君亭這位幡然醒悟的帝皇冷酷而高效的意志下,開始發出生澀卻足以令所有人都心悸的轟鳴。

  三日!僅僅三日!

  長安城仿佛經歷一場狂風暴雨的洗禮。

  李琚被押赴刑場。昔日風光無限的「監國郎」,此刻蓬頭垢面,癱軟如泥,被剝去官服,赤裸上身綁在行刑柱上。劊子手技藝精湛,雪亮的薄刃如同穿花的蝴蝶。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持續了整整三個時辰,最終化為一片血肉模糊的骨架。其黨羽數十人,亦在菜市口被斬首示眾,人頭滾滾落地,污血浸透了黃土。長安百姓遠遠圍觀,初時驚懼,繼而爆發出壓抑已久的、震天的歡呼!

  這一刻,所有積壓著的怨氣,都隨著這些奸佞之臣的伏誅,從得到了痛快的宣洩。

  迷樓,這座驪山腳下的奢靡魔窟,在塵君亭的嚴令下,被禁軍徹底搗毀。曾經流淌著美酒的白玉池被巨錘砸得粉碎,鑲嵌其底的翡翠《極樂天女浴佛圖》被搬走,懸掛珍饈的精鐵枝椏被推倒,華麗的紗幔被扯下。

  至於肉林里的肉,酒池裡的酒,也被盡數賞賜給將士。無數奇珍異寶、金銀器皿被登記造冊,一車車運往了國庫還有軍器監。

  迦陵和那些美姬的屍體,被草蓆包裹,懸掛在長安城北的門城樓上,在寒風中僵硬搖擺,無聲地警示著其魅惑與奢靡的下場。

  再加上《罪己詔》發往全國,一道道加蓋了皇帝玉璽和太子監國印的政令,也如同插上了翅膀,飛向帝國四方——開倉放糧!賑濟災民!徵兵!點驗府庫!整飭武備!籌措糧草!打造軍械!徵調民夫!出兵北伐!

  一時之間,農民起義消散大半。

  這一刻,整個帝國在痛楚與混亂中,被強行扭向戰爭的軌道。巨大的慣性讓每一步都異常艱難,但塵君亭和監國的太子塵朔,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冷酷效率。任何推諉、拖延、貪墨,都將面臨最嚴厲的軍法處置!

  七日後的黎明,長安城北,玄武門外。

  朔風如刀,捲起地上的殘雪和沙塵,吹動著無數獵獵作響的旗幟。玄底金龍的帝王旌旗、各衛府軍旗,在寒風中繃得筆直。大軍的鎧甲森然,刀槍如林,列成一個個沉默而肅殺的方陣,如同鋼鐵的叢林,覆蓋了城外廣闊的平原。此時此刻的空氣中瀰漫著鐵鏽、皮革和戰馬的氣息,沉重得令人窒息。

  點將台高聳!

  塵君亭身披玄甲,外罩一件洗得發白、甚至帶著幾處補丁的舊袍——那是他當年奇襲洛都時所穿的戰袍。花白的頭髮被金冠束緊,臉上的皺紋如同刀刻,深陷的眼窩裡,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他按劍立於高台之上,俯瞰著下方鋼鐵的洪流。甲冑冰冷沉重,卻奇異地熨帖著他蒼老的身軀,喚醒了他血液深處沉睡已久的、少年時的意氣。


  一旁的太子塵朔同樣是一身戎裝,侍立在他的身側,年輕的臉龐上帶著超越年齡的凝重與堅毅。他手中捧著一卷明黃的詔書。

  塵君亭緩緩抬手,整個校場瞬間鴉雀無聲,只有風聲呼嘯,眼中卻無絲毫的怒火。

  主不可以怒而興師,

  將不可以慍而致戰。

  這一點,他很清楚。

  至於傲慢…

  早就不存在了。

  此時,塵君亭的眼中儘是清明之色。

  他如今的身影,仿佛與太子重迭。

  「將士們!」

  他的聲音好像是被遠遠送出,如同沉雷滾過大地,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士兵的耳中,帶著一種蒼涼而悲壯的力量,「朕!有罪!」

  兩個字,石破天驚!

  大軍中所有將士的目光,全都在一瞬間聚焦在高台之上那個蒼老而挺拔的身影上。

  畢竟下詔和親耳聽到不同。

  「朕被讒言所蔽,被享樂所迷!養癰遺患,致使奸佞橫行!武備廢弛!胡虜猖獗!北疆淪陷!生靈塗炭!此,皆朕一人之過!」塵君亭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在泣血,以此來坦承著一位帝王最深的恥辱與懺悔。

  「朕已頒《罪己詔》,布告天下!朕之罪愆,天地共鑒!然,社稷危難,蒼生倒懸!此非朕一人之恥,這乃我大乾的舉國之辱!」

  塵君亭猛地拔出腰間佩劍,劍鋒在熹微的晨光中劃出一道悽厲的寒芒,直指北方!

  「今日,朕以此殘軀,披此舊甲,與爾等同行!不破胡虜,誓不還朝!以朕之血,洗刷朕罪!以胡虜之血,祭我北疆死難軍民!」

  「赳赳老卒!共赴國難!」

  「血不流干!死不休戰!」

  「殺!殺!殺!」

  將士們胸中的熱血被徹底點燃!壓抑的憤怒、保家衛國的豪情、對這位幡然醒悟、不惜以死贖罪的君王的複雜情感,最終化為山呼海嘯般的怒吼!聲浪如同實質的狂潮,席捲整個校場。這一刻,他們的怒火好似震散天上的流雲,也震動著長安厚重的城牆!

  「殺!殺!殺!」

  「血不流干!死不休戰!」

  吼聲如雷,殺氣沖霄!

  塵君亭最後看了一眼身後巍峨的長安城,看了一眼身旁目光堅定的太子。他猛地將手中長劍向前一揮,動作乾淨利落,帶著一去不返的決絕!怒吼道:「大軍,開拔!」

  「嗚——」


  蒼涼雄渾的號角聲撕裂長空,如同巨龍的咆哮。此刻,鋼鐵的洪流開始緩緩移動。

  沉重的腳步聲、馬蹄聲、車輪滾動聲,匯聚成一股撼動大地的洪流,帶著洗刷恥辱的決心和破釜沉舟的悲壯,向著烽火連天的北方,滾滾而去。畫面,也隨之戛然而止!

  ……

  「結束了。」

  神界的生命之森中。

  嫉妒之神眼角的餘光瞥向了憤怒之神,「沒想到憤怒原罪就這麼一下子就消失了。」

  「你別只說我!」

  此言一出,憤怒之神立馬指向了傲慢之神,「你瞅瞅,傲慢原罪消失的都沒聲息。」

  「切——」

  傲慢之神有心反駁,但的確無能為力。

  只是一撇嘴,然後沉默下來。

  看著這兩個刺頭一時間沒有了言語,一旁遲遲沒有言語的毀滅之神,也將目光轉向了唯二沒有下手的嫉妒之神以及暴食之神。

  似乎察覺到了主上的目光,

  「主上。」×2

  「嗯。」

  應了一聲後,毀滅之神開口道:「接下來就是剩下你們的原罪了。你們是要一起呢?還是一個個來?要是後者的話,誰要先上?」

  嫉妒之神和暴食之神面面相覷,最後…

  「我先來吧。」

  暴食之神最先開口,然後亮起了七輪神環,一道暗黃色的神力也隨之沒入了下界。

  ……

  於是下界,在塵君亭通過第二關剛醒來後,還未曾和伊老他們說一句話,就再次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整個人也隨之暈了過去。

  不過在暈倒前,他心裡倒還有句話:她媽的!就不能給人歇一歇、喘一口氣嗎?!

  而接下來的第三關倒與前面大不相同。因為前兩關他心靈所化的是人,至於這第三關…不知何原因,反正塵君亭化為饕餮,那如何吃都不會停,最後把自己撐死的凶獸。

  對於這一關,暴食原罪激起的便是塵君亭所化饕餮的貪食慾望。如果不克制,那麼後果自然不言而喻,最後無非是撐死罷了。

  反正面對貪食的欲望,一開始塵君亭所化的饕餮還是遵循著飢餓的本能。可當饕餮的肚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之時,本就沒有被暴食原罪所占據的心靈瞬間恢復了清明。

  所以輕輕鬆鬆,就將這關給過了。

  而當這第三關過去後,最後的第四關倒是無縫銜接。根本沒有給塵君亭醒過來的時間,神界的嫉妒之神就直接降下她的考驗。


  至於這第四關的內容嘛…

  塵君亭直接成為了一個畫匠,而他的任務則是為一座寺廟中的大佛作畫。而除了他以外,還有另外兩名畫匠,卻也是他兄弟。

  只是在將大佛作畫好之後,大佛卻為之開口,說出了三人未來的命運。一人命好:機緣巧合之後得到貴人賞識,成了皇家的畫師;一人命平:將畫匠這一門手藝繼續做下去,雖然沒有什麼大出息,卻也在日後娶妻生子,安穩度日;一人命壞:一年後父母雙亡,日後雖然娶妻,但妻子卻和別人有姦情,生下來的孩子也不是其親生子,之後他本人更是餓死、凍死,算得上是英年早逝。

  只是這三種命分別對應誰卻不得而知?

  於是一時之間,猜疑和嫉妒湧上心頭。三個人無論是誰在此刻都嫉妒上了那一個命好之人,甚至也還嫉妒上了那個命平之人。

  在嫉妒原罪的引導下,塵君亭直接編造了一個謊言。說是有種異獸名為「類」,一旦吃掉它的肉,那我們就能消除猜疑和嫉妒。

  所以在那之後,三人帶上各自的傢伙前往檀香山,準備獵殺「類」,來吃掉它的肉。

  然而,這世上哪有什麼「類」?

  有的只是人性之惡罷了。

  本來,被嫉妒原罪所影響的塵君亭是打算將另外兩名畫匠給引上檀香山,在殺了他們之後,以此來保證自己是那個命好之人。

  但最終,在踏上檀香山,其他兩名畫匠找不到所謂的「類」,塵君亭也即將準備動手時,他心靈之中的清明也壓過了嫉妒原罪。

  付之一笑後,直接說「想來這個傳言是假的」。然後又跟另外兩個畫匠立下誓言:如果誰是那個命好之人,那就出手接濟一下另外二人,這樣一來,我們也不必去嫉妒。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天命,並不需要去強求。

  於是,第四關過!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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