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秦京茹勇闖軋鋼廠

  「二大爺，你這是高看我了，我哪有那麼大能耐。」

  王浩搖了搖頭，不由失笑道。

  這劉海中想要讓他辦的事，可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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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頓酒，就想讓他出那麼大的力，這咋想的？

  當然。

  也不是什麼好處不好處的問題。

  主要是劉海中這事不靠譜。

  首先劉海中的文化水平就不過關，雖然他自稱高小，但知道的人都清楚不過初小罷了，只是懶得揭穿他。

  其次想從工人轉幹部，也不是那麼容易。

  就算李懷德看在王浩的面子上，願意幫劉海中，這裡面不論是他，還是李懷德，都是要承擔不小的風險的。

  他劉海中，還不值得王浩為他做到這個地步。

  再說了。

  劉海中在車間，已經是七級的高級鍛工，這樣的高級技術工人，對廠里來說也算是稀缺資源，怎麼可能輕易把他調到管理的崗位去。

  這簡直是浪費人材。

  而且劉海中也不敢幹管理那塊料。

  「謙虛了不是？」

  「浩子，別人不知道，我還不了解你？」

  「不說別的，就憑你這段時間在院子裡的表現，二大爺我就看出來你不是什麼普通人。」

  「你可千萬別跟我說，你放著好好廣播員不干，跑到後勤處，就是為了管倉庫。」

  「誰不知道這後勤處是李副廠長的天下，你現在調過去，是不是在為接下來升幹部做打算？」

  「別人想要動一下位置，不得到處送禮求爺爺告奶奶？你這調動崗位就跟玩似的，跟我說和李副廠長關係一般？」

  ……

  一杯酒下肚，劉海中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把自己心裡的想法都給說了出來。

  他今天做了這麼多準備，可不單單是聽了許大茂說了幾句，自己在廠里的時候，就已經有所發現了。

  就今天大家熱議的廠里大棚種蔬菜的事，劉海中經過一番打聽，才知道是由廠里的李副廠長牽頭搞起來的，而王浩忽然不當廣播員，卻又頻頻出現在廠里建大棚的那塊地上，自然讓劉海中意識到，王浩已經攀上了李副廠長的高枝。

  要不然的話，他今天也不會這般放低姿態。

  哪怕剛才王浩擺明態度，連一聲一大爺都不肯叫他，他都把心裡的不爽給壓了下來。

  鑽研了那麼多年，劉海中心裡清楚，如果真能在廠里當個官，可比院裡頭的什麼大爺威風。

  「二大爺，您這可真會想像。」王浩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調侃道，「我都沒想到的事情，您給想到了。」

  不過劉海中說錯了一點。

  如果他王浩想轉幹部，根本不用搞得那麼複雜。

  現在李懷德還巴不得自己能跟他綁的緊一點呢！

  「要不然這樣，你幫二大爺牽個線，幫忙跟李副廠長引薦一下。」劉海中仿佛做出了巨大讓步一樣，退而求其次的說道。

  「二大爺，您又不是不認識李副廠長，辦公室在哪要不知道的話，我可以跟您說啊！」

  王浩笑了。

  劉海中這老小子是把他當成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了？

  幫忙引薦一下？

  這跟他一開始提出的要求有什麼區別？

  到時候要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反而更不好收場。

  用他王浩的面子和人情，去辦他劉海中的事情，這老貨可真敢想。

  「浩子，你真一點忙都不肯定幫？」見王浩油鹽不進，劉海中不由沉下了臉，「二大爺就想讓你跟李副廠長引薦一下，這麼點小事，都推來推去的，也太不夠意思了。」

  「二大爺，您這酒上頭啊！我喝不了，先走一步！」

  面對劉海中的甩臉，王浩也不在意，直接放下酒杯，起身往外走。

  本來赴宴，也只不過是看在許大茂的面子上，王浩一開始就猜到劉海中請自己過來不會是為了什麼賠禮道歉，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但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

  更別說他提的要求，簡直就是在痴心妄想。

  王浩也不是個能任由他拿捏的主。

  話不投機半句多，不伺候了。

  「嗐！二大爺，瞧您這辦的什麼事啊！」

  「我這好不容易才把人給請來，您就這樣給氣走了？」

  「說好的事賠禮道歉，結果呢？連高小文化都沒有，您還想當車間主任？您也真敢想……」

  「有您這樣求人辦事的嗎？」

  「算了，今天這酒我也不喝了，正好這菜也沒動幾口，您留著自個兒慢慢吃吧！」

  一看王浩走了，許大茂也沒了喝酒的興致，當即起身追了出去。

  好在王浩並沒有走遠。

  迅速追過來的許大茂叫住王浩，開口解釋道：

  「浩子！」

  「浩子，你聽我解釋。」

  「我真不知道這劉海中打的這個主意，他跟我說的就是想當面跟你賠禮道歉。」

  「沒想到他在這等著呢！」

  「這老小子把我也給坑了。」

  ……

  許大茂越說越不忿，有種被劉海中欺騙和利用的感覺，心裡也十分不爽。

  別說是劉海中了，自己想當幹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可到現在都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就劉海中那樣，擺一桌酒請客，就想讓王浩讓他當上幹部，別說是王浩，許大茂都想要罵人了。

  咋想的？

  一點都拎不清。

  就這水平，還想當幹部？

  而且許大茂也清楚，工人想轉幹部沒那麼容易，起碼不是一兩句話那麼簡單的事情。

  關鍵這事辦的，讓他這個中間人很尷尬，生怕王浩對他也產生不滿。

  「大茂哥，這事跟你沒關係，這我還是分得清的。」王浩知道許大茂的意思，所以並沒有怪罪他。

  「哎。」

  「要不然這樣。」

  「浩子，你上我家去，我整兩個菜，咱倆再喝一點？」

  「剛才在二大爺那裡，你肯定沒喝盡興。」

  「就當做哥哥的我，給你賠罪了。」

  許大茂聞言鬆了口氣，又連忙邀請道。

  王浩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直接婉拒道：「算了，時間也不早了，等下次吧！」

  對喝酒這事，王浩不是怎麼熱衷。

  偶爾喝一次兩次也就算了，老喝也沒什麼意思。

  而且說實在的，許大茂酒桌上搞氛圍有一手，但聊來聊去，無非也就是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那行，下次我整倆硬菜。」

  見王浩拒絕，許大茂也不勉強，只要王浩不生他氣就行。

  「對了，大茂哥，問你個事。」

  想起晚上系統忽然增多的負面情緒值，王浩隨口問了一句。

  「你說。」

  許大茂頓時上了心。

  王浩問道：「今天晚上，院子裡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聞言

  許大茂一愣。

  「什麼事情？」

  「沒有嗎？」

  「浩子，你這…我再想想……」

  「算了，我就是隨口一問。」

  見許大茂說不上什麼，王浩也不在意。

  其實院裡還真發生了點事情，就是秦淮茹利用所謂的「內幕消息」，在院子裡收割了波韭菜。

  之所以到現在都沒半點風聲傳出來，原因很簡單。

  既然是內幕，而且還是花錢買的，那自然是不可能拿出來分享，一個個守口如瓶。

  而秦淮茹找的這些目標，都是家裡有待業人員的。

  即便軋鋼廠真招工了，那他們之間也是競爭者的關係。

  不得不說，這秦淮茹拿捏院裡這些人想法的本身，還是一絕。

  ……

  一夜的時間過去。

  在院裡其他人陸陸續續吃完早飯去上班的時候，王浩也騎著他的自行車離開了四合院。

  而此時在中院，看著有工作的人一個個陸續離開去上班，秦京茹臉上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她也想去上班。

  昨天本以為找到了工作的機會，奈何在秦淮茹的連番打擊下，秦京茹發現這個世界對自己還是太不友好了。

  作為農村人太難了。

  進城這幾天的經歷並不好。

  相親不順利不說，堂姐家的惡婆婆對她也不好。

  現在雖然有地方住，又有飯吃，但她卻有種坐牢的感覺。

  住的地方，是傻柱妹妹的房間，人家指不定什麼時候回來。

  而吃的，可以說跟蹭飯差不多了。

  雖然秦京茹把她這次進城帶的糧票都給了易大媽，但也就那麼點，還不夠她自己吃的呢！

  本來她是應該住在自己堂姐家的，可賈家的房子就一間，雖然有里外兩屋，可家裡三個孩子和一個婆婆，本身就有點住不開，更別說再加一個她了。

  更別說秦京茹和賈張氏的關係有點僵。

  對方不待見她，秦京茹也不怎麼喜歡對方。

  而秦淮茹和傻柱他們都上班，和自己關係還可以的易大媽，秦京茹也不好意思求她帶自己出去逛街，畢竟口袋裡就那麼幾毛錢，看見喜歡的東西都買不了。

  「易大媽，我出去轉轉。」

  幫著洗完了碗，沒事幹的秦京茹有些無聊，直接對著王翠花說道。

  王翠花見狀，也沒有阻止，不過卻提醒道：「你可別走遠了，再走丟了，可就麻煩。」

  「知道了易大媽，我就在附近轉轉。」

  秦京茹有些尷尬的應道。

  自從前兩天自己那事之後，這院裡的人，一個個都怕她走遠，再次走丟。

  這讓她就算是去外面上個廁所，也會被院裡的人給提醒。

  秦京茹也知道那天給院裡的人都添了麻煩，所以不敢說什麼。

  從四合院離開，秦京茹並沒有真的像和王翠花說的那樣只在周圍轉轉，而是辨別了下方向，直接離開了這裡。

  這次她是有備出走的。

  上次走丟，找不回來四合院的路，是因為第一次來，所以不熟，連四合院的具體地址都沒記住。

  這次她提前做了不少準備，還專門打聽了些消息。

  真在外面迷路了，也可以一路問路問回來。

  她準備去軋鋼廠看看。

  儘管秦淮茹說她不可能，但秦京茹還是有些不甘心。

  如果真的沒機會，她也不準備繼續再在四合院待下去，準備回秦家村了。

  要不是前天秦淮茹不讓她走，她那天就想回去了。

  聽勸後留下來，秦京茹依舊覺得自己跟個小透明一般，都沒什麼存在感。

  除了有易大媽陪她說說話，連秦淮茹都不怎麼管她，畢竟要忙賈家的一大堆事。

  通過自己的觀察，秦京茹也發現了。

  自己這堂姐，嫁進城裡後，貌似也沒她想像中那麼幸福。

  而傻柱這個相親對象，似乎也沒把她放在心上，這兩天老是往自己的堂姐身邊湊，讓秦京茹有種怪怪的感覺。

  繼續這樣待在四合院裡，秦京茹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回村里種地去，起碼還能賺點工分。

  靠著提前在院裡打聽好的信息，再加上路上問了好幾個人，這次的秦京茹無驚無險，順利抵達了紅星軋鋼廠的大門外。

  「終於到了。」

  看著大門外的廠牌，秦京茹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笑容。

  四合院裡有好多住戶都是軋鋼廠的工人，這兩天秦京茹沒少從他們嘴裡聽到這個紅星軋鋼廠，可眼下看到真實的紅星軋鋼廠，卻讓她有種夢幻的感覺。

  這就是自己堂姐和傻柱他們工作的廠子了。

  「同志，你找誰？」

  剛走上前，秦京茹就被攔了下來。

  「我不找人。」

  被攔下的秦京茹一慌，聲音弱弱的回答道。

  看秦京茹是個人畜無害的小姑娘，保衛科的人態度也挺溫和，客氣的問道：「那請問你有什麼事？」

  「同志，我想打聽一下，你們廠招工人嗎？」

  感覺對方挺好說話的，秦京茹壯著膽子問道。

  「招工人？」

  秦京茹這話，卻把對方給問住了。

  像工廠對外招工的情況，其實已經算是五十年代的事情了，現在比較少見。

  畢竟那會兒還處在建國初期，百廢待興，城裡各個工廠都需要大量的工人，直接大規模對外招工，是常有的事。

  只要報名通過並達到招工要求，直接就可以當上工人，也沒強制要求什麼城市農村戶口。

  那會兒當上工人的，尤其是從農村來的，可以說是幸運兒了。

  可現在。

  隨著城市人口劇增，城市工廠的建設結束野蠻發展的階段，工人崗位已經是稀缺資源。

  秦淮茹昨晚跟秦京茹說的，其實並沒有問題。

  真有新的工作崗位出現，也輪不上秦京茹。

  「同志，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我們廠現在不招人，而且你想找工作的話，應該直接去找街道辦啊！」

  顯然，秦京茹的操作，顯然讓對方看不懂了。

  秦京茹見狀一急，連忙解釋：「我不是說那種工人……」

  然而對方根本聽不懂她想要表達的意思，滿臉的問號。

  解釋了半天，發現對方根本沒理解自己的意思，似乎不耐煩準備趕人了，秦京茹也跟著著急了。

  「我是說，你們廠現在招不招會種菜的工人？」

  「種菜的工人？」

  「小姑娘你開玩笑吧？」

  「我們這是軋鋼廠……」(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