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面對自己的所有「努力」都毫無意義時，靈魂深處出現的空白

  而阿巴頓逃離的步伐，在那道藍色光芒乍現的瞬間陷入停滯。

  其右腳還懸在半空中，然後立刻向後撤步，保持警戒。

  那道藍色的光芒.

  準確說，那道身影蘊含著讓它感到不安的「東西」，或者說，就像是面對天敵般的「戰慄」。藍色的光芒消散。

  超過五米高的身影從那光芒中踏出，並且步伐沉穩、從容，如同在自家後院散步。

  深藍色的動力甲在暗紅色的光芒中泛著冷硬的光澤，沒有佩戴頭盔的面容，剛毅、英俊，灰藍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神情平靜無奇。

  基里曼。

  極限戰士的基因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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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宇宙帝皇的長子之一。

  阿巴頓的瞳孔直接收縮。

  它當然認識眼前這個存在。

  它的父親，也就是那個掀起大叛亂的荷魯斯，最為擔心的忠誠派原體，便是那個擅長運營、宏觀戰略、戰術打擊的基里曼，是人類帝國最不可或缺的支柱之一。

  縱使它所在的那個宇宙中，基里曼被福格瑞姆所傷，並且已經「躺」了萬年，在混沌阿斯塔特的口中被稱作「書呆子」、「紙上談兵者」、「只會在指揮中心裡指點江山的懦夫」

  縱使眼前的基里曼，不是它所熟知的原體，可依舊是一位原體。

  不過，阿巴頓也感到慶幸。

  再怎麼說，原體之間也有差異，像是「原體之恥」珞珈；奧瑞利安，在它們這群叛徒眼中更是不受待見。

  而基里曼似乎不擅長戰鬥這點，也流傳了近萬年。

  它不是沒有機會撤離，畢竟，它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它身邊有那些最忠誠、最強大、最不可替代的萬年老兵，在恐懼之眼中磨礪了千年、萬年的戰士！在無數戰役中證明了自己價值的精銳！

  那些對它絕對忠誠、絕對服從、絕對不會後退的存在！

  「攔住他！！」阿巴頓的聲音在那些萬年老兵的意識中迴蕩，「不惜一切代價一一攔住他！」萬年老兵們沒有猶豫。

  它們的身體在獲得命令的瞬間同時動了。

  即便穿戴著厚重的終結者甲冑，可速度依舊快到在暗紅色的光芒中，留下數十道模糊的殘影，在空氣中拖出數十道黑色的、如同毒蛇般的軌跡。

  它們的手中握著各種致命的武器

  動力錘、鏈鋸拳套、雙持閃電爪、重型爆彈槍。

  其甲冑上更流淌著散發詭異光芒的混沌符文，像是一眾邪神們在「歌贊」、「欣賞」這些「勇士」，並持續賜予它們力量。

  萬年老兵們從多個角度撲向基里曼。

  並且配合默契、致命，如同一個龐大的「有機生命體」，在暗紅色的戰場中展開一場精密的圍獵。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拚盡全力拖住原體，為它們的「戰帥」創造出逃生機會。

  基里曼看著那些正在向他撲來的黑色身影，眼中仍是沒有什麼波動，平靜如常。

  左手擡起。

  動力拳套上掛在的大口徑風暴爆矢槍，對準了前方的一個萬年老兵。

  看其造型簡潔、實用，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一種純粹的「工具」那樣。

  瞠瞠！

  1. 25cal口徑的爆矢彈從槍膛中射出，在空氣中留下灼熱的、如同傷痕般的軌跡。噗噗吡！！

  爆矢彈擊中了那萬年老兵的胸口，穿透了它的甲冑、肉體、骨骼。

  無需延遲引信觸發，在彈頭觸及那位老兵的瞬間，那老兵的軀體就發生了「爆炸」

  黑色的甲冑碎片、紅色的血肉碎片、白色的骨骼碎片.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間向四面八方飛濺。

  萬年老兵的下半身在慣性中向前沖了幾步，然後轟然倒下。

  隨後，基里曼的身影動了，並且比那些老兵更快.

  快到離譜的程度。

  他朝著那些向他撲來的萬年老兵正面衝去，龐大的身軀化成殘影，就如同利劍的軌跡那般。原體的右手「短」劍揮舞，金色的弧線在那群黑色身影中划過，所過之處，那些萬年老兵的甲冑、肉軀，乃至靈魂都被輕易撕碎。

  而一個萬年老兵試圖用它的動力錘砸向基里曼的頭顱，可基里曼甚至沒有看著對方，只是讓自身稍加挪移，那錘頭就擦著他的肩甲划過，猛烈的衝擊波在其身後炸開，將地面炸出一個坑洞。

  接著，他騰出手、轉過身，讓風暴爆矢槍的槍口抵住了那萬年老兵的腹部。

  瞠瞠！

  嘭~噗嗤！！

  爆矢彈令那老兵直接爆炸，被混沌腐化許久的扭曲身體直接撕裂，各類組織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濺。另一個萬年老兵從側翼撲來，雙持閃電爪上纏繞著暗紅色的能量力場，像是足以撕裂一切的能量刃。而基里曼的右手中的短劍揮出，金色的弧線從那閃電爪的根部划過，將金屬的爪子齊根切斷。只見萬年老兵的手中，只剩下「光禿禿的掌根」。

  萬年老兵與頭盔「粘連」、「融合」的眼睛猛然睜大，猩紅色的眼眸中閃過震驚。

  在它這萬年的戰鬥生涯中，首次看到自己的武器被如此輕描淡寫的摧毀。

  接著，基里曼的左拳揮出。

  噗！！

  動力拳套直接擊中那個萬年老兵的面門，而原體的力量配合動力拳套，直接把腐化頭顱給錘爆。連帶著無頭屍體，都在這股衝擊下被打飛，於暗紅色的戰場之上拖出了流星般的痕跡。

  所有上前協助阿巴頓，嘗試阻擊原體的下場，同所有對上原體的老兵們沒有任何本質區別。而基里曼在這群萬年老兵之中，亦是如同萊昂那般，展現出絞肉機那樣的單面倒屠戮。

  萬年老兵的甲冑在他面前如同紙糊，所謂的經驗在他面前如同幼稚，至於混沌的賜福、讚賞則是在他面前如同謊言。

  無論多少萬年的老兵，阿斯塔特終歸只是阿斯塔特，而基里曼是原體。

  這算是多元宇宙中，最殘酷、也最真實的法則。

  所有一切都發生得極快。

  即便是在阿巴頓眼中，也是瞬息之間，它的那些最忠誠、最強大、最不可替代的萬年老兵，全部倒在了基里曼的腳下。

  屍體

  或者說殘破不堪的碎塊堆疊在一起，這幅畫面的構成一幅令它窒息。

  基里曼站在那堆屍體中央，目光平靜的落在阿巴頓身上。

  阿巴頓一時語塞。

  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向諸神求助？

  又或是再度調遣更多的混沌泰坦前來？

  但如此一來，它就要面對兩位原體的夾擊

  不！

  它還有底牌、還有武器！

  它還有那些在無數戰役中證明了自己價值、被混沌諸神賜福、足以撕裂任何敵人的力量！

  它的右手上，有著風暴爆矢槍與閃電爪的複合武器

  荷魯斯之爪。

  那武器的爪身上，刻滿了代表憎恨與復仇的惡魔面孔，而那些面孔在暗紅色的光芒中扭曲、蠕動、張開嘴巴無聲的尖叫。

  彈鏈上的每一顆爆彈，都經過向黑暗諸神獻祭的鮮血加持，爆彈的表面更是浮現著詭異的符文，像是渴望著釋放。

  這個武器最初是為叛亂戰帥荷魯斯本人量身打造的，後來由阿巴頓繼承，而「它」，曾經品嘗過眾神、惡魔與天使的鮮血，曾經在無數戰役中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是阿巴頓最信任的「夥伴」。

  至於它的左手，則握緊了那柄惡魔之劍一

  德拉科尼恩。

  這柄劍的顏色為藍色，不是那種天空、海洋的藍，而是一種更加深邃、更加詭異、更加令人不安的藍。劍身上，永遠浮現著被其吞噬的靈魂所化成的嘶吼人臉，那些人臉同樣在劍身上扭曲、蠕動、無聲的尖叫著。

  並且，這柄劍不是凡鐵，而是一個被封印在劍形態下的強大惡魔，並且那惡魔在劍中掙扎、咆哮，更加的渴望被釋放。

  據傳，這個惡魔誕生於人類歷史上的第一場謀殺，因此對帝皇具有特殊的致命威脅。

  在瞬間重拾信心的阿巴頓，嘴角再度上揚，猙獰的笑容重新浮現。

  它有荷魯斯之爪、有德拉科尼恩！

  它的武器品嘗過眾神、惡魔、天使. .也就是聖吉列斯的鮮血，而聖吉列斯同樣是個原體，它的父親能做到，那麼它亦是可以！

  並且，它面前的基里曼，只是一個「擅長運營、戰略」，卻不擅長「單挑」的原體。

  這是阿巴頓最後的僥倖。

  不是信心，不是信念，不是任何正面的情緒，而是僥倖。

  一種在絕望中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時的本能反應，一種在退無可退時告訴自己「我還能贏」的自我催眠。隨後，阿巴頓終於動了。

  瞠一瞠瞠！！

  它將荷魯斯之爪舉起，風暴爆矢槍的槍口對準基里曼的方向，爆矢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而左手中的德拉科尼恩舉起，龐大無比的混沌能量在劍刃上凝聚，形成一道極其鋒利、足以撕裂現實的能量刃。

  接著，它撲向基里曼。

  這位「戰帥」的身影，同樣宛若一道黑色的閃電，速度快到讓周圍的空氣都在「震顫」，力量大到讓腳下的地面都在龜裂。

  連帶著殺意，濃烈到讓那些正在潰逃的混沌阿斯塔特，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回頭張望。反觀基里曼。

  這位原體只是看著那道正在向他撲來的黑色身影，身體沒有移動。

  他的左手，即動力拳套、風暴爆矢槍已然下垂，他的右手，即握著的那柄羅馬樣式，由父親為他親手鍛造的「短」劍亦是低垂。

  原體只是站在那裡，就像一位正在等待學生交作業的老師，或者一位正在等待獵物靠近的獵手。阿巴頓的荷魯斯之爪揮出。

  Rou~！！

  閃電爪的五根利爪上纏繞著耀眼的混沌靈能，爪尖凝聚成五道鋒利、足以撕裂一切的能量刃。至於利爪的目標是基里曼的頭顱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