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不，其實你成替身的可能性更高些

  第470章 不，其實你成替身的可能性更高些

  招標其實是個比較複雜的工作，畢竟牽扯到大額的資金，而且還是公款。

  卑微的社會公器竭力為百姓服務，從情感角度出發，多拿點油水聽起來也不算過分——他們自己的邏輯是這樣的。

  把資金批下來的人辛辛苦苦做了那麼多工作，於情於理，也不能少了他們的那一份——不代表我的意見。

  總之，上上下下，方方面面，對於這些資金都有著一定的訴求，這種訴求在法律因素外，有非官方認可但又被『圈中』共識所認可的合理性。

  這套邏輯聽起來反人類、野蠻，令人感到厭惡甚至是作嘔，但它們又真實的存在。

  所以，招標必然複雜。

  聖洛都私人監獄項目的招標工作在成總的窗口指導下，採用了明標競價的方式進行評選。

  各參與方先提交方案，方案過審後，再進行現場的競價——看誰出的價格低。

  主打的就是『公開透明』。

  

  畢竟，有實力參與私人監獄這種行業的，有一個算一個，沒有簡單角色。

  「美利堅懲教公司，四千三百萬刀！」

  這是一千兩百名犯人打包給私人監獄一年的情況下，聖洛都需要支付給美利堅懲教公司的價格。

  一人一年三萬六千刀，犯人們就是去工作，也拿不到這種薪水——按平均值計算的話。

  但這個報價其實是合理的。

  聖洛都地處加州，用人成本不低，相比於讓私人監獄承包商負責管理犯人，政府直接管理的成本會更高。

  本尼沒有跟價，而是默默地等待著，他要先看明白這些對手的戰術。

  「美利堅懲教集團，四千萬刀，該死，這差不多是虧本價。」

  美利堅懲教集團和美利堅懲教公司是兩家公司，他們只是名字稍稍有些像。

  這兩家私人監獄行業的大哥、二哥上來就把價格壓到了成本線上，其他小的私人監獄公司頓時就偃旗息鼓了。

  要不起啊。

  大公司亂出價，未來可以和市議會再談，小公司沒這個實力，亂出價是會出大事的。

  負責此次招標工作的承包商看向代表新時出席的本尼，問道。

  「還有人出價嗎？」

  最近一段時間，加州對私人監獄行業有些不太友好，政策上關閉了新申辦的許可。

  聖洛都的私人監獄項目之所以能獲得州議會、市議會的通過，離不開新時的努力。

  這種參與重大項目創立階段前的準備工作的行為，其實是一種特殊的支持，按理來說，聖洛都方面也會相應的給新時以便利。

  但顯然，目前加州的局勢比之前還複雜，複雜極了。

  「四千萬刀，我們有剛剛修建好的新場地，可以給犯人提供更好的環境。」

  本尼沒有降價，而是打了手『實力牌』。

  「抗議！我有理由懷疑，這位先生在用可疑手段操縱競標！」

  美利堅懲教公司的負責人高聲怒喝道。

  本尼笑了。

  成總猜的果然沒錯。

  只需要稍稍一試探。

  奸臣，就這麼自己蹦出來了！

  「本尼先生，請不要說其他無關的事情，謝謝。

  現在有兩家四千萬刀報價的，還有更低的嗎？」

  懲教公司的人不太清楚本尼的路數。

  你笑什麼呢？

  嘲諷？

  還是說不屑？

  他心底合計了一下，決定直接拋出底價。

  「懲教公司，三千六百萬刀，不能再少了！」

  在加州，把犯人每年的關押成本壓到三萬刀，這一定會虧。

  但美利堅懲教公司有成熟的變現模式，只要手底下的牛馬夠多，他們就能榨出油水。

  四捨五入一下，整體還是能盈利的。

  「懲教集團，三千五百萬！」

  「懲教公司，三千四百九十萬！」

  「三千四百八！」

  「三千四百七！」

  就這麼，競價進入了垃圾時間，兩家私人監獄巨頭開始了鈍刀磨價環節。

  就在大家以為他們會一路喊到三千萬刀時，本尼開口了。

  「西海岸救贖懲教公司，一刀！」

  會場內，頓時安靜的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向本尼。

  而本尼，臉上還是那副『嘲諷、不屑』的微笑。

  這個男人殺死了比賽。

  「抗議！這不合理！」

  「對，不合理！」

  總有人喜歡狗叫，但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利益在這裡。

  「西海岸救贖懲教公司是新時旗下的子公司，我們新時是一家非盈利機構，用經營獲得的合法利潤，為聯邦、為加州、為聖洛都做些事，是我們的願景與使命！」

  美利堅懲教集團負責人的嘴角都快能釣的住魚了。

  扯吧！

  就顯得你了！

  「用非正常手段獲得不當優勢，本尼，你違規了！」

  懲教公司的負責人試圖給本尼上強度，但本尼根本不接招。

  「我哪裡違規了?」

  新時的高級副總裁先生瞥了狗叫者一眼，問道。

  「不盈利，你還來競標什麼？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你們新時這麼做，會毀了私人監獄行業！」

  成總的免費打法太流氓，連資本家都看不下去了。

  你們會毀了行業~

  狗叫！

  這種指控聽聽就得了，本尼不會有一點心理壓力。

  「作為一家新的私人監獄承包商，西海岸救贖懲教有試錯的決心。

  另外，我們新時是立足於聖洛都的集團。

  無論是從道德的角度，還是義務的角度，我們都有為聖洛都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貢獻的決心。

  這次，我們以一刀的價格承包，為的是積累經驗，在未來提供更好的服務。

  我們會努力提高自身的水平，爭取讓犯人與僱主都能滿意。」

  本尼又一次鎮壓了全場。

  這次，他用的是左派最愛的道德大棒。

  我們有道德，懂嗎？

  為什麼我們決定不收錢？

  因為我們善啊~

  「所以，有人出價比我更低嗎？」

  本尼喜歡這種感覺。

  有成總的支持，在這裡，他可以亂殺。

  美利堅懲教公司和美利堅懲教集團都是上市公司，他們不可能以一刀的低價來承接這個項目。

  所以，本尼非常確定，自己已經殺死了比賽。

  能不殺死比賽嗎？

  十萬起步的價格浮動標準，如果有人想比本尼的出價更低，就需要給聖洛都官方反向掏錢了！

  ——

  「你說，他想先把我們加州象黨搞爛？」

  沃爾夫聽得有些腦殼疼，身為加州象黨日常一把手，會長先生的利益和組織存亡密切相關。

  牛森，你是真敢想啊！

  這哪是在踹加州象黨的屁股，這分明是在打沃爾夫會長的臉！

  見成大器不說話，只是默默地研究手機，格魯下意識的咽了咽吐沫，道。

  「是的，關於同我們合作的事情，南希和牛森之間有分歧，這次可能涉及到加州幫在驢黨內的位置，牽扯太大，才走到了今天。」

  利益所在，可以促成合作，也會滋生鬥爭。

  加州幫的態度轉化其實是有脈絡的，很難避免，這一點，在座的三人都明白。

  如果成總不升級，那合作會進行的磕磕絆絆，加州幫也是這麼做的，牛森和南希對於合作的事情都是有選擇性的執行。

  為了逼他們幹活，成總選擇升級，結果南希又不樂意——明明成總是給錢的。

  「做**還要裝處女，談好的合作還要破壞，全是賤人！」

  沃爾夫罵了一句，格魯嚇得脖子一縮。

  成大器卻是挑了挑眉。

  你是在暗指我嗎？

  兩人對視一眼。

  奇幻影視中能量對波的那種對視。

  一切都在不言中。

  是的，成總把格魯帶來，就是要讓沃爾夫知道自己的安排。

  成總：人家想釜底抽薪，小沃，你別想著把我踢開。

  沃爾夫：對付外人的手段不能用在自己人身上，Chan，你最好不要耍我。

  「大統領明天會過來，你負責招待，會長先生，我們其實也沒太危險，不是嗎？」

  收買至高權力不需要多少錢，大統領的原則顯然是圍繞利益展開的。

  加利福尼亞雖然是深藍州，但這裡的象黨選民也是海量級的。

  參議員和州長的位置象黨爭不動，但眾議員和州議會的席位還是要爭的。

  「明天過來？這麼突然？」沃爾夫有些驚喜的問道。

  能不驚喜嘛。

  人生三大喜。

  金榜題名、他鄉故知、洞房花燭。

  如果能把聯姻搞定，沃爾夫能一次實現兩個——金榜題名和洞房花燭。

  嗯，對於會長先生而言，前者更重要點。

  拿到繼承MAGA派的宣稱權可太重要了，它就是現代版的美利堅特色金榜題名。

  「是的，我讓本尼跑了一趟海湖莊園，初步談成了，你甚至不用出多少錢，大統領的條件很優渥。」

  金髮老男孩的孩子，老的老，小的小，不成器的不成器——點名就是蒂芙尼。

  他對於孩子們的聯姻安排，也搞得不太OK，畢竟，他當初參選時也沒想過自己會成為美利堅帝國的領袖。

  能和沃爾夫這樣的西海岸象黨地方實力派聯姻，對雙方來說都有好處。

  「唔，那尼日」

  沃爾夫說道一半，看向格魯。

  「沒事，他都知道。」成總表示。

  會長的眼中全是哀怨。

  哥哥，你難道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做了什麼破事嗎？

  這種事，看似成總危險，其實是沃爾夫危險。

  「牛森和南希應該也猜到了，他們現在和我們對壘，如果告密？」

  成大器笑了笑，表示。

  「隨便告，胡特已經在查了，先查威爾，再查牛森，有大統領支持，我們輸不了。」

  「萬一大統領.」

  沃爾夫和格魯擔心到一起去了，他們不理解成總的自信。

  疑似有點普普通通且自信了。

  「你看，我們是組局的，我們也是發牌的，現在我們還是最後分籌碼的，事情的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麼樣的真相是我們需要的。

  大統領需要在國家政務院的壓力下給官僚系統一個交代，對外也需要給美利堅人和全世界一個交代。

  短期內，我們的風險很高，但拉長時間看則不然。

  這次牛森和南希的異動，有沒有可能是他們意識到需要重新要價，亦或是，重新擬定合作與對應責任的分配？」

  成總一次次主動升級，雖然暫時顯得被動，但他升級時搶來的先機不是假的。

  先機先機，這玩意太重要了。

  哪怕利益盟友選擇背刺，成總憑藉手中的先機，仍然有的周旋。

  說到底，奈及利亞大使被殺這件事，牛森是繞不開的。

  「恐怕不是，Chan，你不能退縮，和他們對上，可以幫我們站在聚光燈下的焦點裡，這很重要。」

  成總其實想回到大家好好相處，一起做蛋糕的狀態。

  但沃爾夫不缺錢，他想要足夠多的目光。

  這也是沃爾夫拒絕黑撒旦拉攏的原因——忠誠於派系、陣營，對於想要往上走的人而言，很重要。

  格魯還是第一次知道，成總和沃爾夫之間居然還有如此的分歧。

  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

  他們居然一點也不怕翻車.

  怯戰蜥蜴格魯跑了，但跑到一半，回頭，看見兩個老六在原地動也不動。

  誰懂？

  「且看吧，牛森和南希不動手，我心中總是繃著一根弦。

  總之，明天你好好準備。」

  成大器離開了，沒有管格魯。

  警長先生想和會長溝通，但沃爾夫似乎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對於成大器來說，格魯是個好用的馬桶。

  但沃爾夫看不上，他不像成總一樣急迫。

  「沃爾夫先生，我們會贏嗎？」

  黑警頭子忐忑的問道。

  「噢，那要看你怎麼定義贏了，保持一種戰鬥的姿態，通過對立獲取流量，在某種意義上也是勝利。」

  沃爾夫的回答很幽默，但格魯想到一種可怕的未來。

  加州象黨和加州幫打出狗腦子，自己被迫在中間做雙面間諜。

  成總和牛森都不是人，這倆出生絕對會邊打邊勾兌。

  通過誰勾兌？格魯和威爾啊。

  一想到這些，格魯的腦殼就疼了起來，當然，這與威爾無關。

  純粹是為生活的艱難而哀嘆。

  我只是想做個黑警，簡簡單單的走走貨，運運人，怎麼就那麼難呢？——

  「等等，梅拉尼婭，看那裡，是我眼花了嗎，為什麼那裡還有一輛陸軍一號？」

  「親愛的，你沒看錯。」

  「啊？誰把我放在華府的陸軍一號開到西海岸了？」

  「可能是給你用的」

  「不對，你看，那不是特勤局的車隊。」

  「親愛的，我很累，我想閉上眼睛休息一下。」

  「噢，好的，好的。」

  大統領不解的看著成總消失在遠處，還是摸不清頭腦。

  我有替身了？

  也沒通知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