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3章 既然使命太沉重,他來背負不就行了
張陽青發現,這個監控確實是觀察各位少爺小姐最好的渠道。
畫面里每一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沒有人知道有人在看他們。
他們之間的交流和狀態,都逃不過攝像頭的捕捉。
盯了一會屏幕,張陽青看向還在趴著睡覺的九小姐。
她的呼吸很輕,胸口微微起伏,布偶熊被她抱得很緊。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防備和焦慮,只是一個單純孩子,在做一個好夢。
這個時候,旁邊的憂鬱詭異察覺到張陽青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九小姐,然後開口問道:「怎麼了?你是打算培養九小姐成為繼承人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認真。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是一個剛復活的闖關者,目的也是活下去,或者說尋找活下去的意義,張陽青把部份情報告訴了他。
他知道這裡會出現一位很強大的繼承人,會獲得絕大多數的權限。
至於這裡可能隱藏著巨大的詭異BOSS,張陽青沒說,畢竟他的身份是人類,憂鬱詭異是詭異。
但憂鬱詭異也能理解什麼是站隊,畢竟活下去沒有靠山可不行。
聽到他這麼說,張陽青解釋道:「說實話,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我不希望天真爛漫的她背負這種沉重的使命,一旦她成為下一個主母,她要考慮的東西就不像現在這麼簡單了,她要對付各種危險,甚至還要對自己的兄弟姐妹痛下殺手。」
憂鬱詭異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按照這種局勢來看,這些少爺小姐都不是省油的燈,就算九小姐當上主母,不打算對他們下殺手,保不齊他們也會找機會動手,對於她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太殘酷了。」
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小女孩身上,她翻了個身,布偶熊從懷裡滑了出來,她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又抓了回去。
九小姐是多麼的單純,她這個年紀不應該背負這些血腥。
思索了一會,憂鬱詭異繼續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張陽青說:「儘可能幫她避開這些吧,這也是我的工作。」
憂鬱詭異看了他一眼:「你倒是心善。」
張陽青搖頭:「那倒不是,我一直都讓她隨性,我如果開始教導她做事,不就是違背了我的做法嗎?我反而會成為她眼中,和她哥哥姐姐一樣刻板嚴肅的人,不是嗎?」
憂鬱詭異想了想,嘆了口氣,說道:「話是這樣,但人終歸是要成長的。」
從始至終,紅髮念力者都在旁邊靠著休息,沒說什麼。
他的眼睛閉著,呼吸很勻,像是睡著了。
張陽青嘴巴上這麼說,內心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既然九小姐無法處理那些哥哥姐姐,他幫她處理了不就是了?
既然使命太沉重,他來背負不就行了?
還真不是他心善,他想背負,就是想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還是那句話,他不習慣把自己的命交給別人,哪怕是未來的繼承人。
但紅髮念力者還在這裡,這傢伙是五少爺陣營的,話不能說得太多,含糊幾句就夠了。
這個說法最巧妙的地方在於,他沒有撒謊,也能讓人知道他的心性有多好。
他答應不讓九小姐學習那些痛苦的禮儀規則,他自己也不會去壓力九小姐,他說到做到。
張陽青這麼說出來,反而讓紅髮念力者佩服。
他睜開眼睛,看了張陽青一眼,又閉上了。
那一眼裡有佩服,也有複雜。
這棟大樓的勢力很複雜,每一個少爺小姐都不簡單,還有神秘莫測的主母。
可以說問題很大,那如何解決問題?
張陽青覺得,把有問題的人都解決掉,那就沒問題了。
至於這些少爺小姐到底誰好誰壞,有必要知道嗎?
不要說張陽青手段過於極端,就紅髮念力者說出來的這些情報,張陽青覺得自己下手狠點都沒什麼問題。
就算沒情報,張陽青動手那又如何?
無論哪個世界,活到最後的才有話語權。
你別管我怎麼活到最後,我活著,我就贏了。
張陽青看著畫面,出神。
一直以來,他都不是純靠實力通關的天選者。
但實力是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有實力你可以不守規矩,有實力你可以讓所有原住民都聽你的。
現在的難題在於,怪談世界限制了天選者的身體能力。
他這副身體無法感受能量,頂多就是力氣大,還能穿一個道門鎧甲提升實力。
可這樣能匹配頂尖戰鬥力嗎?答案是否定的,這絕對不可能。
除非找到解除身體限制的辦法,要不然他這個「獲取實力」的辦法可以說是死局。
但他偏偏找到了一個bug,這個bug藏在規則15中。
【規則15:如果你在監控畫面中看到了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不要驚訝,不要慌張,那是你的鏡像,它不會傷害你,但你不能讓它發現你發現了它,它可以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按照張陽青的判斷,這個替死鬼最後肯定會死,但能夠幫他解決非常多的問題,比如解決這裡所有有問題的人。
自己感知不到能量,不代表這傢伙感知不到。
他記得以前有一次怪談世界,也遇到過自己的複製人。
那個複製人繼承了張陽青的部分判斷力和天賦實力,通關的速度比其他天選者還要快。
如何利用這個鏡像人辦事情,就成為他現階段考慮的事情。
如果鏡像張陽青,真就是一個解開了限制的張陽青,那麼以他對自己的理解,他絕對不甘心當一個夾縫中生存的通關者,而是滅掉一切危險的獨裁者。
至於鏡像人會不會出現反噬,這個不能說得太絕對,但規則寫著它不會傷害天選者。
只要找到召喚它和讓它消失的辦法,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如何召喚它出來,如何編寫它腦海中的「程序」,如何解開它身上的限制。
外面的天可以說亮了,但這片區域還是陰沉一片。
天空是灰白色的,沒有太陽,只有一層厚厚的、像是永遠不會散開的陰霾。
陸續有人從大門進入這棟大樓,零零散散的,有的穿著工作服,有的穿著便裝,有的低著頭匆匆走過。
憂鬱詭異和紅髮念力者都已經快睡著了,一個靠在牆上,一個趴在桌上,眼皮打架,腦袋一點一點的。
張陽青還在思考一些問題,比如權限的獲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