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2章 誰能比自己靠譜呢?(求訂閱,求月
紅髮念力者說得很隨意,不像是在隱瞞什麼。
說到這裡,紅髮念力者似乎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咦,你說六少爺的實驗室,和七少爺的金庫,會不會就在地下樓層里?當然,我沒有窺探的意思,我作為五少爺的手下,對其他少爺也很尊敬,我只是有這個猜測。」
這句話依舊是很圓滑的補充自己的敬意。
張陽青點了點頭,覺得他分析得有點道理。
這棟大樓肯定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那些東西不可能放在明面上,不可能讓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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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肯定埋藏在下面,在沒有人去的角落,不會有人發現的地方。
但張陽青逛過第一層,確實沒發現往下走的樓梯。
樓梯只有向上的,沒有向下的。
那麼下去的辦法肯定不簡單,也許是隱藏的門,也許是特殊的電梯,也許需要某種權限。
張陽青還有一點沒有理解,這棟大樓到底是做什麼的。
以前他在馬雷克大樓混過,那棟大樓是馬雷克重工的駐地,聚集了很多強者,目的就是鎮壓詭異。
那裡有森嚴的等級,有明確的目標,那就是分配每個地方的看守人員。
這棟大樓不一樣,人類和詭異好像共存,工作人員有監控員、保安、保潔、園丁、廚師、維修工等等。
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規則,這和普通的詭異大樓差不多。
等下,張陽青好像想起一個「奇怪的傢伙」。
還記得自己剛到這裡,監控畫面只剩下一個的時候,出現了一個頭髮遮住一隻眼睛的「神經病」詭異。
那傢伙很強,迫不及待地想殺張陽青,但張陽青始終沒有觸犯死亡規則,他沒辦法動手。
從這裡慢慢推理:這裡的詭異生物出現的頻率不低,詭異事件也不少。
洗衣房的衣服會自己飛,走廊的燈會自己滅這些事情每天都在發生,每天都在增加。
天選者作為監控員,有一定程度就是要處理和鎮壓這些詭異。
要問怎麼鎮壓,自然是保持監控開啟狀態,這就是天選者的工作。
一般這種地方,肯定隱藏著某個詭異大BOSS。
它不是那些低級、被攝像頭壓制的小角色。
它或許是這棟大樓,乃至這個世界裡最古老、最強大、最不可名狀的存在。
張陽青分析:難道說,這棟大樓的存在,就相當於一個「天地大陣」,鎮壓著某個這個世界無法解決的詭異生物?
這麼想的話,繼續推測,主母在這個世界的作用就是負責鎮壓詭異。
因為這棟大樓屬於主母,這個世界都是按照權限來增加能力,那麼主母的權限必定能夠鎮壓那個詭異BOSS。
她不在的時候,權限分散到各位少爺小姐手裡,大家共同維持大陣的運轉。
但誰也不敢說自己沒有私心,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如果,張陽青說的是如果:如果這個時候主母出現了問題,需要繼承者來獲取絕對的權限,繼續鎮壓詭異BOSS。
那麼一切的規則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有些客人有危險?
這些客人是打算傷害主母,製造少爺小姐們的矛盾,分散權限,最後把詭異BOSS放出來。
那麼天選者作為監控員,一旦發現這些客人,必須處理,不然大家都得死。
然後就是助力某一位少爺或者小姐獲取最高的權限,來穩定局勢。
但問題在於,這些少爺小姐表面看上去誰也不服誰,實際上肯定有巨大的矛盾。
就連紅髮念力者都說過,八少爺都已經明擺著要搶權限了。
而且很多少爺和小姐都有所謂的「手下」,張陽青也見過一些。
那些傢伙和紅髮念力者一樣,都是有能力的人。
那麼張陽青就在考慮,這個九小姐靠不靠譜。
說實在的,張陽青真不太想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更何況九小姐如此單純。
她連自己喜不喜歡都說不清楚,連要不要反抗哥哥姐姐的管教都不敢決定。
從最基礎的程度去判斷,九小姐在現階段不是一個能扛事的人,在關鍵時刻不一定能夠做出正確判斷,也不是一個能讓你放心把後背交給她的人。
當然,張陽青不是質疑九小姐未來的潛質,她好歹是主母的女兒,她的血脈和潛力在那裡。
可是未來,誰說的准呢。
如果能的話,張陽青想自己獲得權限,誰能比自己靠譜呢?
這個想法他考慮過,自己從主母那裡獲得權限,這幾乎不可能。
一旦他有這個想法被主母知道,那麼死定了。
規則提示的是增加監控,可是要增加多少監控,才能夠超越主母在這裡的權限?
這就不太好說了!
主母的權限是整個大樓的基礎,是規則的核心,是所有存在感的源頭。
你再怎麼加監控,也加不到她那個級別。
說不定天選者現在作為監控員的權限,都是主母分出來的。
甭管怎麼樣,思考到這裡,張陽青的目標已經清晰了很多,總比絕大多數天選者還處於探索階段的要好。
折騰了一晚上,外面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窗外的路燈滅了,走廊里的燈還亮著,燈光和天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監控畫面中,開始出現一些少爺小姐,他們似乎分別在餐廳出現過。
大小姐第一個出現在畫面里,她穿著深紅色的長裙,裙擺拖在地上,走路的時候沙沙作響。
她的頭髮是黑色的,很長,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
大小姐的五官很精緻,但眼神很冷,氣質只有那麼高傲和危險。
她走到餐桌前,有兩個僕人給她拉開椅子,她直接坐下。
這個時候,廚師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大小姐的吃相很優雅,但速度很快,像是在趕時間。
二少爺緊隨其後,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西裝,沒有一絲褶皺,領帶系得很正,領口別著一枚銀色的胸針。
他的頭髮依舊梳得一絲不苟,每一根都服服帖帖地待在它該待的位置。
如果近距離還能看到,二少爺換了一雙新的手套,乾淨的讓人髮指。
他走到餐桌前,沒有坐下,只是站著,看了一眼大小姐,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轉身走了,他沒有吃,又或者說,他和大小姐的關係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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