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挑戰不可能!

  第108章 挑戰不可能!

  「你們看,迎面向我們走來的鼠娃貝貝、晶晶和歡歡,它們都是1.26版本的鼠娃,通過自然繁殖得到,但運氣不好,只遺傳到來自祖母輩的詞條【再生力】以及一個來自朋友圈的特殊怪談。」

  沈君奕指看實驗室從實驗室角落奔跑過來的三隻鼠娃,向身邊的夏舒月和林幼嵐介紹道。

  他對這裡飼養的大部分鼠娃都很熟悉,講解的時候侃侃而談:「這三隻鼠娃是一代鼠在鍾邪指導下以一種特殊體位繁育得到,鼠窩上的銘牌上記錄了這一批鼠娃的名字和出生時間,體位也以簡單圖畫錄入了。」

  沈君奕並沒有避諱這一點,在鍾邪的薰陶下他並不會覺得這些生理知識羞恥。

  因為鍾邪的確發現不同的體位對遺傳信息的傳承復刻有很大區別,他正在進行歸納總結。

  這條發現對怪談基因學說無疑是開天闢地般的意義,就連鍾邪都沒有想到自已惡趣味的舉動會意外發現這條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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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規則看起來像假的,但實際上又是真的,仔細想想也只能歸結於「

  怪談生育」神的惡趣味。

  假如真的有這麼一個神的話。

  總之在起初逗樂的情緒過後,沈君奕可以明顯感覺到鍾邪在執行這些科研任務的時候是不會摻雜任何其他欲望的。

  只有對科學的敬仰,以及撿到真理貝殼時那種孩童般的純真笑容。

  用尋常人性中的澀情和下三濫來形容鍾邪的事業未免太過庸俗,至少沈君奕無法從鍾邪身上找到哪怕一點對異性人類的欲望。

  當然,也沒有對同性人類的欲望。

  就仿佛是鍾邪腦海中與之相關的欲望被人剔除帶走了一樣。

  正是因此,沈君奕同樣完全摒棄這種思維,將其作為人類怪談歷史上的一項偉大而隱秘的事業來建設和宣傳。

  夏舒月理解不能。

  她看著興致勃勃的沈君奕,再看看全程處於興奮狀態聆聽的林幼嵐,心中無法理解。

  目光繞開這兩人,夏舒月又看向另一邊的,地牢里的庫斯特持槍而立,

  目光堅毅,兩個約架的「腦後臉」怪人站在庫斯特面前,不斷地請求庫斯特開槍射擊。

  地牢外數十個朋友們則是紛紛叫好,圍觀著擂台上的鼠鼠大戰,擂台上方是極其專業的賭票賠率表,甚至在前排還有人在兜售爆米花瓜子可樂。

  一時間,夏舒月只覺得自己格格不入,懷疑是自己有問題。


  是因為我被捲入了一種特殊怪談?

  我看見的所有一切都是扭曲後的假象?

  還是說這些人都被怪談侵入,精神污染了?

  她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

  只能向在場唯一一個正常的人請教這一切發生的原因。

  鍾邸許小。

  說他正常並非是因為他是正常人,僅僅是因為鍾邪嚴格保持了前後一致,表里如一。

  此時的鐘邪正在對鼠娃的肉身素質進行記錄研究,他發現擁有阿水姐怪談因子的鼠娃似乎要比正常鼠娃更強健,並且更容易進入一種「愉悅」狀態。

  簡單來說,阿水姐因子的鼠娃似乎是天生的樂子鼠,永遠保持旺盛的好奇心。

  就像是朋友圈裡的這些人一樣。

  不過鍾邪覺得這種樂子屬性可能只是一種偏差,來這裡的朋友都是這種人,而阿水姐本身—·

  那當然是穩重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融入這裡的氛圍?」鍾邪警了眼夏舒月,

  準確判斷出對方的真實想法,「主要還是想要跟上沈君奕的思路是吧?你覺得林幼嵐都能聽懂他想做什麼,你自己卻不明白,所以覺得惶恐不安?」

  夏舒月聞言愜神,然後緩緩點頭,臉上的神色透露出一種凝重。

  「行,那我給你指一條明路。」鍾邪一向好為人師,於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說道,「你們現在的問題可能是沒有一個共同的興趣愛好,這在發展男女感情的歷程中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夏舒月嚴陣以待,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會對才認識沒多久的鐘邪如此信服,可能是鍾邪在望城裡只用幾天就做到了她數年都做不到的事情。

  指獲得沈君奕的好感度。

  於是她猜測道:「所以我需要先了解他的興趣愛好,然後投其所好?比如運動、電影、音樂和遊戲什麼的?」

  而鍾邪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化妝成他姐姐的模樣,我看你長得還真有幾分形似,做到這點不難吧?」

  女人的臉是畫紙,只要相差得不會太遠,通過化妝技巧復刻出七八成還是不難的,在特定角度特定光影下甚至可以做到復刻。

  「矣?」夏舒月沒明白鍾邪是怎麼從「興趣愛好」轉折到「宛宛類卿這上面的,於是發出疑惑的聲音。

  「這也聽不懂?你喜歡他姐,化妝成他姐的模樣,他也喜歡他姐,也化妝,這不就是共同的興趣愛好?」鍾邪聳聳肩,為愚笨的夏舒月指點迷津。


  夏舒月:「???」

  有沒有一種可能,在正常人眼裡這並不叫做「共同興趣愛好」,而是情敵?

  而且兩個情敵一起化妝扮演成愛慕對象的模樣·

  這特麼未免也太怪了吧?

  然而鍾邪沒有給她深思的機會,為她下達了指令:「幫我把沈君奕他們叫過來,再把那群人裡帶著橙色眼鏡的齊七六帶過來,我有事要說。」

  雖然他認為鍾氏畜牧業比上面交代的場館任務更加重要,但在閒暇之餘還是要管一下任務進度的。

  平心而論,鍾邪當然不希望場館就這麼被拆了,因為他在場館裡是高級貴賓,再加上這幫狐朋狗友的吹捧和擁護,已然成為場館土皇帝一樣的存在。

  場館官方不出面,他還真就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是鍾邪心善,目前醉心於研究怪談基因庫,並未出門欺男霸女。

  而包廂里飼養起來的這些鼠娃們數量已經達到了上百隻,能夠正常存活下來的鼠娃都是帶有車昊詞條的。

  雖然說它們每隔五分鐘都會死亡復活,刷新狀態,但由於生命周期極短,它們依舊是會感覺到飢餓的。

  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因為任由它們進食的話,鼠娃的進食頻率將是每五分鐘吃一次。

  上百隻半人高的鼠娃,每隔五分鐘都要進食一次,什麼家庭經得起這種消耗啊?

  所以在鍾邪的嚴格要求下,提供食物的頻率是三小時一次,也就是說鼠娃們需要死上三十六次才能吃上一餐。

  36世才能換來一頓飯,說這些鼠娃都是餓死鬼投胎絲毫不為過。

  而鍾老爺這已經是法外開恩了,這些鼠娃初始狀態的飢餓值為50,大概是午飯吃完四個小時的狀態,處於有點餓但還沒有到吃飯的地步。

  真狠狠心的話,這些鼠鼠是完全不需要吃飯的,餓死鬼和飽死鬼的區別也不大。

  現在主要是因為一切的伙食開銷都由場館方面負責,鍾邪這一張鑽卡每天的消費額度是不夠的,但現在他有十四張,因此綽綽有餘。

  少院長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

  總之,目前來看場館對他很重要,鍾邪肯定是不想主動去摧毀場館的,

  於他而言百害而無一利。

  很快五人就坐在實驗室的一角,開始了簡單的會談。

  「七六,跟我們說說你對這場館了解多少?你知道的東西都可以說,不管是眼見為實的還是道聽途說的都行。」鍾邪看向齊七六。

  齊七六對此早有準備憶飯募後是一位根源怪談,這一點毋庸置疑,它的能力應該與「空間』相關,可以創建節點連接不同的空間,這個場館就是他的作品。」


  他繼續說道:「他創建節點的目的就是為了這種指節,而指節中蘊含著需要的『怨氣』。」

  「怨氣?指頭為什麼會有怨氣?」鍾邪不解,他是想不出二者之間的關聯。

  「十指連心,而且有種說法是死人的指節里蘊含著生前最大的一口怨氣,這根源怪談應該就是根據這種傳說得來的。」齊七六搖搖頭,「考據根源怪談的來歷和行事動機沒有什麼意義,正常人很難猜到這些傢伙究竟在想什麼,因為們並不都是理性的產物。」

  鍾邪點頭,這說得挺對。

  根源怪談中並不都是黑山羊小姐這種優雅理性的存在,也有那種純粹的無腦生物。

  比如東部戰區收服的某座無人城池,直到現在依舊禁止移居禁止入內,

  因為在怪談復甦時整座城市都被強行「植物」化,一切生命一切非生命都變成植物,與根源怪談連為一體。

  人類僅僅是讓這個植物根源陷入無休止的沉睡,就像植物人一樣,但做不到將整座城市清除。

  畢竟整座城市都包含在這個根源怪談內,想要徹底清理恐怕是需要大規模動用核武器的。

  反正這座城市無人生還,暫時沒必要為一片單純的土地大動干戈。

  說不定後人可以掌握一種特殊怪談,輕鬆清理掉這些植物。

  當然,鍾邪並不認為能夠搭建出場館這種地方的根源怪談是個沒腦子的蠢貨,這傢伙肯定有特殊的謀劃。

  這一點暫時和他沒有關係,鍾邪自然不願意和根源怪談牽連太深。

  黑山羊小姐除外。

  不過他仔細琢磨起齊七六的話語,頓時發覺問題:「等會兒,你說蘊含著死前的最大一口怨氣?這底下外場的賭徒不都還沒死嗎?」

  齊七六面色凝重:「你沒有和那些人深入接觸過,你還不清楚這件事,

  這個場館基本上只會接收將死未死之人,而外場中的大部分人其實已經死了。」

  說到這裡,鍾邪不動聲色地警了一眼坐鎮實驗室高椅監視眾鼠娃動靜的李浩。

  這傢伙先前是跟劉漢王混的,曾三次進入場館,並且死活不願意離開。

  原先鍾邪只覺得是李浩認為場館內才能搏出一片天地,現在卻明百過來。

  敢情只有場館才能搏出一線生機啊?

  這傢伙估計早就死了吧?

  坐在高處的李浩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渾身戰慄,然後回頭看向鍾邪,

  露出一個示好的諂媚笑容。


  「這地方都是些「鬼」在賭?」沈君奕回憶先前自己在外場看到的一上T

  三「簡單來說是這樣的,場館的外場是一片鬼場,這件事我們朋友圈內部也驗證過多次,不少人的確已經死亡,但已經死掉的賭徒都不清楚這件事,

  依舊覺得自己在努力奮鬥。」齊七六說著,言語間有些曦噓。

  「所有賭徒都覺得自己能夠在場館裡能夠賭出自己想要的未來和幸福,

  實際上這很難,一旦將自己身上的指節輸出去,基本上就沒有擺脫場館的希望了。」

  欠債的賭徒會被丟回現實中,在七天內逐漸遭遇痛苦的劫難和難以想像的恐怖,然後在七天結束時徹底死亡,怨氣轉嫁到輸給場館的指節上。」

  「在七天內找到另一張傳單進入場館算是一種延緩死期的方式,這種賭徒才有可能理解自己身上遭遇的不幸究竟是怎麼回事,於是會更加瘋狂地參與賭博,博得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又或者乾脆在場館裡當老賴,每天付一個指節拖延時間,能活一天是一天。」

  鍾邪頓時想起當時沈君奕收到的傳單,上面寫著的話是「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現在看起來並非無稽之談。

  場館是一個巨大的銷戶地,它會給一些人重生的機會,但也會讓一些未死的人輸光生還的希望。

  絕大部分人只能被外場的賭局操控,在臨死前爆發出巨大的怨氣,將其提供給場館背後的根源怪談收割。

  整套機制還是有可取之道的,只是鍾邪隱隱有些擔憂。

  收割怨氣成長的根源怪談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更何況地跨甚廣,

  並且在不斷擴充自己的勢力。

  這場館算不上什麼好地方,跟朋友圈一樣進來玩玩還行,不能作為基地常駐。

  「暫時沒什麼問題,九哥你也不用太擔心,根源怪談想靠普通人來練功是沒那麼容易的。」

  「除非這場館一刻不停地開了三年以上,但怪談復甦也才三年,我前兩天還研究過,這場館不是用怪談生成的,人為建造的痕跡很明顯,這可不簡單。除非在怪談復甦前就有個極其龐大並且遍及全國的怪談組織協助他才行,否則時間上根本來不及,你們說怎麼可能呢?」

  齊七六哈哈一笑,看起來是絲毫不在意。

  而鍾邪和沈君奕聞言感覺不妙,鍾邪腳下陰影里的彭秀傑跳出半個身子,大驚失色:

  「靠,怎麼不可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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