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全世界都在鍾邪化
第107章 全世界都在鍾邪化
不出所料,朋友圈的傢伙們對鍾邪所說的怪談槍演示非常感興趣,紛紛占據地牢外那條長廊的極佳視野。
他們用鍾邪的特權點了不少酒水飲料和吃食,現在基本上都被服務員送到了,然後就用實驗室里的燒杯和錐形瓶什麼的裝酒,在地牢外進行一場極有學術氛圍的實驗觀測和探討。
「哦哦哦肚子真大了!」
「厲害啊庫斯特,三秒六槍,哦吼,還有瞬移調位,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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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八連發!」
「矣嘿,鼠娃出來了,還真是種特殊的怪談生物。」
「就是生命力太弱了,感覺沒幾分鐘就會死啊,誰有續命怪談,等會兒給它用一下,看看能不能延緩死亡期限。」
朋友圈中讚嘆的聲音此起彼伏,他們居然真的有幸看見了一種極其特殊的怪談誕生方式。
並非是什麼意念控制的愧儡,也不是某種通過分裂產生的複製體,而是實打實的新生命。
這一點他們還是可以輕鬆判斷出來的,因此才更覺得奇特。
一般來說這種能力都是根源怪談或者是偽根源怪談才能擁有的,尋常怪談可沒有「創造」的權限。
而一旁穿上科研白大褂的鐘邪迅速上前,通過接觸來解析出這些全新鼠娃遺傳到的詞條。
其中有六隻鼠娃繼承了庫斯特的【悖論共存】,剩下兩隻鼠娃則分別繼承庫斯特的【瞬時啟動】和【聖母心必須死】。
也不知道是概率問題還是詞條限制,自前為止誕生的所有鼠娃都未能從庫斯特身上遺傳到最關鍵的【妻喪】和【碩體】。
前者是規則系的源詞條,後者則是巨物系的源詞條。
而鼠娃們從母體身上遺傳得到的詞條就五花八門了,全都來源於這些少院長。
由於少院長們特殊的修行方式,他們在某種意義上視為「怪談個體戶」,在津川病院裡他們所修煉鞏固的神通並沒有增加太多其他方面的詞條,所以他們怪談身上的詞條都不多,算是「純淨版怪談」。
這樣的實驗素材就更加優秀了,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亂七八糟的基因來污染鍾邪設定好的基因池,再加上人類是怪談的解碼器,只需要簡單觸碰就知道這些來源於怪談槍的鼠娃們身上究竟有什麼詞條。
眼下這八隻鼠娃分別掌握了【馭水】【脫字】【機械親和】【游神】【
魔彈】【光舞】,【緝蹤】和【震震果實】,這些能力基本上都能通過詞條名稱判斷出效果,給了鼠娃們各式各樣的能力。
一時間,地牢中變成了一場戲法表演大會,庫斯特招呼著自己的孩兒們一一演示獨門絕技。
比如控制水花湧起,剝離字符攻擊,展現對機械的絕佳親和力,靈魂出竅,操控光能魔彈,布置雷射等等,時不時就引來叫好聲一片。
「想不到這一次九麼那傢伙沒有誇張,九哥的怪談槍居然真的有這麼牛「看起來九麼說的其他成就也都是真的了,九哥看起來怪談等級不高,
實際上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啊,難怪能弄死—.」
「噓,別說了,這裡是沒人喜歡原來的九姐小水,外面可不一定,別給九哥招惹麻煩。」
實驗員鍾邪將這些詞條能力一一記錄,他是打算及時做一些實驗將對應的怪談基因都保留下來的。
目前的科研工作進展迅速,這些實驗素材都是純淨版,而且對實驗結果的檢測又快又准,世界上簡直不會有比這更加令人舒適的實驗項目。
朋友們對鼠娃才藝展示的反應不一,但基本都是正向反饋,覺得這些模樣不一的鼠娃非常有趣。
而正像是鍾邪想的那樣,沒多久就有人躍躍欲試,想要親身體驗一下怪談槍的威力。
在鍾邪解釋後朋友圈裡的朋友們能夠明白,這把怪談槍的效果實際上只昊結合開槍考和中通的必分鋪的怪談生物跟正常的生孩子完全不一樣,最多只是一種新奇體驗而已。
去父留子,無痛生娃,還不用操勞孩子的成長,短短五分鐘就能看完孩子的一生·.—
對朋友圈裡這些追求有趣的樂子人們來說,九哥的怪談槍自然是不得不品鑑的遊戲項目,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對賭了。
比如我的孩子肯定能夠在一分鐘內幹掉你的孩子,再比如我的孩子只需要三招就能了結你。
我出黑色詞條兌換券,我出怪談膠囊。
賭就賭!
這種私下的賭局迅速風靡朋友圈,看著這些眼睛裡全是星星的男女老少,鍾邪自然是有些無奈。
果然,不論是怪談還是人類都熱衷於斗,
反正有庫斯特作為「父體」來控制變量,他使子嗣攜帶的【悖論共存】
不會對鼠娃的實際戰鬥力產生影響,這就是公平競技遊戲,純看繼承母體的那個詞條究竟給力不給力。
如果朋友圈們是正常怪談使的話,作為母體並不能遺傳詞條,但來場館的朋友沒一個是正常人類,畢竟他們都是以「腦後臉」的形式出現的。
而鍾邪也提前和他們說好,利用庫斯特來斗可以,但這會消耗庫斯特的精力,所以嘛·—·
可以選擇用這件事作為人情抵消他們剛才的幫忙,也可以用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來交換庫斯特的子彈。
於是庫斯特除了作為鍾氏牧業公司魔下的第一種公以外,還需要出賣自身來幫鍾邪償還人情。
嗯,這劇情已經不對勁起來了,幸好庫斯特不是什麼妖艷鼠娘,否則鍾邪還真就沒法直視這傢伙了。
然而庫斯特也不是這麼隨便的人,他同意了這項工作,但也從鍾邪這裡討要回來了一些自身巨物系詞條的撫養權。
他需要將自己過去三年間研究出來的巨物系成果在自己身上試驗一番。
鍾邪欣然應允,畢竟他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訓練家。
在這種高強度使用的情況下,第一個撐不住的反而是怪談槍,在連續使用三十次後,它終於因槍管過熱而陷入停機狀態。
不過好在朋友圈裡有神醫,利用古法針灸幫助怪談槍重新振作起來,變得威風凜凜。
科研工作與娛樂項目斗有條不素地展開,鍾邪也在基因留存實驗中得到了阿水姐的怪談因子。
在場的朋友本質上都是阿水姐的怪談產物,他們自己收服了怪談並與怪談融為一體,但身上屬於阿水姐的烙印卻是不會消失的。
這種特性並沒有以「詞條」的形式顯現,而是在實驗觀察中被鍾邪所發現。
父母輩中含有阿水姐怪談因子的鼠娃與朋友圈這些人擁有一種天然親和,並且它們似乎自帶一種極其特殊的能力。
在自身性命收到威脅的時候,它們會瘋狂地尋找身邊的「刀具」或者是「鑿子」「錐子」什麼的,將自己的臉強行扭曲變形然後它們的祖輩面容就會出現在這張鼠臉上。
返祖!
請神!
祖師爺上身!
不管叫哪個名字都好,這些鼠娃所表現出來的效果就是這樣,以自身作為籌碼牽引出「朋友」的意識。
這些鼠娃身上的能力往往就是從朋友們那裡遺傳到的能力,在請神的同時這些能力會得到小幅度強化。
最關鍵的是相應的怪談能力將會與祖師爺的熟練度完成同步,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
相同能力,相同等級,不同的人用出來的效果截然不同,特別是一些需要精細操作的怪談能力。
在這一點上,朋友圈的各位都不容小。
受限於阿水姐的怪談能力,他們往往只能收服一個怪談融於己身,於是往往能夠在這個精挑細選的怪談上達到極高造詣。
而通過請神上身的鼠娃們卻可以短暫地同步這種怪談造詣,於自身的戰鬥力而言,這必然是極大提升。
其次還有一個比較隱秘的特點,朋友圈中不少人都收到了阿水姐的問詢,似乎是阿水姐感應到了很多新增的朋友,並且聚集在相同地點。
鍾邪覺得,有了怪談槍以後阿水姐應該是不會孤單了。
鼠友要多少有多少。
關於這件事阿水姐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鍾邪回到海城後去找她一趟,只要在名片上發一條信息就行。
包廂里的狂歡一直持續到深夜,鍾邪在沈君奕的提醒下這才想起了自己來到場館的正事。
「林幼嵐和夏舒月就快進來了,你打算怎麼交代任務進展?」沈君奕脫下白色的皮手套,隨意地搭在實驗室的試管架上。
作為一個正常人,剛開始他還是覺得鍾邪對這些少院長的手段有些殘忍。
士可殺不可辱,更不可當成母豬在這裡時刻準備看。
不過鍾邪只給他看了幾個暫時的研究成果,沈君奕就堅定不移地跟在了鍾邪的身邊。
車昊裝甲1.3版本已經推出了掌心光能炮,來自車昊的再生力與來自少院長【光舞】詞條在庫斯特的【情論共存】下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其效果就是車昊裝甲1.3版在能力上已經神似鋼鐵俠裝甲,掌心炮的威力有限,但很亮,和台城的遠光燈一樣至於「形似」嘛,鍾邪只能說自己完全沒有往往這方面努力的想法,車昊的雌化人體裝申不比什麼鋼鐵俠帥多了?
現在的鼠娃的標準版本是將自身詞條擴展到「3」枚,即車昊【再生力】、庫斯特【悖論共存】和另一枚少院長擁有的特殊能力詞條。
鍾邪有試過取消車昊的【再生力】,讓鼠娃攜帶兩種特殊能力。
這種鼠娃的壽命就僅僅是五分鐘,這種鼠娃是不能變成車昊裝甲的,只能作為僕從作戰。
實際演練下來就會發現,攜帶兩種特殊能力的鼠娃在戰鬥效率上並不高。
鼠娃自身攜帶的怪談力有限,支撐不起兩種能力的消耗,還不如帶上車昊的【再生力】,用完一管藍後就壽正終寢,復活刷新狀態。
總之車昊裝甲暫時定格在「3」枚詞條,鍾邪在嘗試讓鼠娃擁有4枚詞條,但實驗陷入了停滯。
大概是因為怪談槍自身的等級不夠,也可能是未曾登階升級源詞條【打膠】,鼠娃目前的極限就是3枚詞條。
估計要升級為成人怪談槍才行。
沈君奕不是傻子,他能夠看出鍾邪的作為對人類來說是多麼巨大的貢獻,於是以一種比鍾邪更加狂熱的狀態投身於科研工作中。
這鼠娃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未來戰場終將會被「機器人」所統治,大量常規任務比如填戰壕什麼的,都不需要怪談使拿命去填。
這對於人類整體實力來說無疑是質的飛躍。
有太多怪談使犧牲在不該犧牲的時候,假以時日他們必然能夠正面抗衡頂級怪談,而不是像炮灰一樣被根源怪談翻手覆滅,只能傳達出少量關鍵信息。
比如他的姐姐。
沈君奕甚至想利用自身背景為鍾邪單獨開闢一個科研院,專門研究「鼠娃」未來的戰鬥前景,可惜被鍾邪拒絕了。
鍾邪才不要被關到另一個「院」里去,況且他認為自己在外探險對鼠娃的提升肯定比窩在科研院裡對鼠娃的提升更大。
君可見,沒有這趟場館之旅的話怎麼能遇到怪談槍命中的貴人「車昊」?
沒有車昊,怪談槍根本就無法打造產業基礎,積累第一桶精好吧?
「場館嘛,我覺得場館還是有一定存在必要的。」鍾邪看著包廂里的實驗室和地牢,一本正經地給出自己的判斷,「作為聯絡各大地區的中轉站,
這場館可以幫助東部戰區和其他戰區互通有無不是嗎?」
沈君奕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
「不要想著解決問題了,還是先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吧。」鍾邪眉飛色舞,然後就看見沈君奕臉色大變,於是補充一句,「不是讓你解決上面。」
聞言沈君奕才鬆了口氣,他倒不是擔心鍾邪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而是擔心鍾邪來真的鐘邪接著說道:,「海城裡這些人是因為傳單才能進入場館,把這些傳單收集起來交到軍方手裡,定期讓軍方怪談使和一些新秀進入場館歷練不也是好事嗎?樓上不是有提供怪談使的戰鬥擂台,幫助積攢經驗還是很有幫助的吧?」
沈君奕陷入沉思,直到約定的時間到來才做出決定。
他前往外場迎接進入場館的林幼嵐和夏舒月,找到緊張的觀察外場局勢的兩人。
「怎麼只有你來了?鍾邪呢?」林幼嵐見只有沈君奕,第一時間詢問。
「他在樓上有事,我們在做一件很有意義的大事。」沈君奕提到科研工作立刻就露出由衷的笑意,一時間讓夏舒月都看呆了。
受到沈君奕的感染,她的臉上也浮現出燦爛的微笑。
不過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夏舒月看見了地牢里赤身五花大綁的十二怒漢,以及實驗室里的上百個鼠娃。
再看那沈君奕的微笑,她不知怎麼的就覺得有些滲人。
總感覺這個青梅竹馬從望城回來後就有些變了,上一次是變得陰柔。
這一次是變態。
「這些是你們做的?」
只有林幼嵐,原本列魚臉的她在看見如此精彩的畫面時立刻興奮地走到鍾邪身邊,想要看看鐘邪究竟又搞出了什麼有趣的怪談研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