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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公牛插座能用,但公牛插座不能用

  等一下。

  

  合著那哥們其實還沒死,擱這裡說的……原來是殺人預告嗎!!

  「的確是更遺憾了。」半秒沉默後,林立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是吧,你倆應該是能理解我的。」

  男人欣慰地看著林立和白不凡,猶如伯樂遇見了商鞅。

  「差差不多,能理解,」白不凡也在沉默片刻後開口,選擇提問:「對了,叔,你是南桑人嗎?更進一步,比如是溪靈的?」

  如果是老鄉的話,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但男人聞言皺眉,有些迷茫:「南桑?南桑是哪裡?我不知道,我不是啊。」

  「沒事了。」得到否認答案的白不凡擺擺手。

  隨即開始自我反省。

  也是,是自己的目光有些局限了。

  遇見神人就覺得是來自南桑、溪靈的,這不僅是對於家鄉的刻板印象,也是在小覷天下英雄。這天下英雄,果然還是如過江之清道夫。

  自己態度確實有問題。

  「叔,支持您正義擊殺兄弟,估計幫您訛兩萬,抽水抽了很多,這種人當誅。」

  「那倒不至於,真正讓我下定殺心的,還是之前一次一起出去玩,我們想著回歸大自然去山裡挖野菜。然後路上他突然給我倆砂糖橘,問他哪來的,他說我吃就是了,當時我很信任他,以為是他從家裡帶的,就直接吃了,然後經過另一個墳頭的時候,他就突然來了一句「還吃綠豆糕嗎」。

  媽的,這小子哄騙我偷吃貢品,最該死的是他自己一口沒吃。

  其實那天我就有機會給去他墳前跟他說話的,可惜,沒把握住。

  唉!不提了不提了!越提越想他了!」

  一男人說著說著就笑了,笑著笑著就咬牙切齒了。

  林立和白不凡抿著嘴,雖然沒有發表評價,但是都讚嘆地豎起大拇指。

  「啊,叔的旅行團集合了,你倆好好玩,有緣再見。」

  男人拍了拍欄杆,看了眼手機,朝林立和白不凡兩人點點頭,然後轉身,揣著兜,慢悠悠地沿著棧道走遠。

  「可惜這麼快就分別了,真想急頭白臉的什麼都不管和大叔暢聊今天一整天。」

  「是啊。」

  目送著男人徹底遠去後,白不凡扭頭看向林立:「林立,你平日裡總是能從口袋裡掏出各種東西,莫非……

  林立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綠豆糕:「還吃綠豆糕嗎?」


  üの」

  「啊?你口袋裡還真有啊?」

  這個綠豆糕真掏出來,一下子給白不凡整繃不住了。

  「你有種再掏出一」

  林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枚砂糖橘。

  白不凡:……….」

  「我」

  林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草,晃了晃。

  白不凡:.….」

  「我草」。

  頓了片刻,白不凡豎起大拇指,然而,剛準備說話,林立又將手伸進了口袋裡,並且還是雙手於是,在白不凡的目光里,林立很快將雙手取了出來,不過這一次,雙手手掌緊緊貼合,像是夾著什麼東西。

  「這次是……」白不凡眯著眼,詢問。

  「你自己戳進來。」林立沒有明說,而是豎著如同擊掌一般的展示給白不凡。

  白不凡小心翼翼地將手指伸了進去,一想到剛剛自己想說的到底是什麼話,更加生怕摸到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手掌貼得很緊,最後摸到的,濕漉漉,稍稍帶點砂感……像是融化到一半的雪。

  白不凡愣了一下:

  「這是……牛逼?」

  一一旁人在此刻,或者說,只要是人類,就絕對無法理解林立在幹嘛,但白不凡不一樣,他很清楚,因為剛剛他豎起大拇指就是想說一句「算你牛逼」。

  林立剛剛都在自己說話之前,掏出了綠豆糕、砂糖橘、我草……

  現在。

  雖然林立沒誇張到從口袋裡掏出個真正的牛歡喜,但,直接模擬了個牛逼出來。

  「牛逼,這是牛逼,這是真的牛逼。」

  於是白不凡又重複了三遍,對了,面無表情。

  林立微笑,語氣風輕雲淡:「我更喜歡稱之為公牛插座。」

  白不凡嘆了一口氣,搖搖頭,再次豎起大拇指,剛準備開口,就看見了林立叉著腰,晃了晃屁股,或者說屁股前面的東西,最後將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翻譯一下一一「林立,你太屌了,我服了」。

  沒錯,這又是白不凡想說的話。

  五官凝滯了片刻後,開始逐漸明顯的抽搐,最後白不凡在林立晃動青草的動作里,化為了一聲漫長的「草」。

  「不是,我的代碼有這麼好懂嗎,怎麼話語全都能預判啊?」

  等周圍有人視線被吸引過來後,白不凡才意猶未盡地停止發聲,但眼神複雜地看著完全預判了自己每一次想說的話的林立。


  「這就是我們熱血沸騰的羈絆啊,不凡。」林立笑著拍了拍白不凡的肩膀一一剛剛的預判操作,還真和修仙者的手段沒什麼關係,純粹出於對白不凡的熟悉。

  「算了,也挺好的。」白不凡點點頭。

  起碼這證明林立絕對是一個有眼力見,能正確揣摩出他人想法的那種人。

  這種人以後在職場上也會比較吃香。

  不像自己的老爹。

  據野史記載,自己的父親曾有一次,在前公司中午跟領導一起開會,那次時間緊任務重,沒時間吃飯,於是,在會議終於接近尾聲的時候,領導用眼神示意自己父親去幫他把飯熱一熱,而自己的父親沒有get到這層意思,面對領導的視線,點了點頭,當場拿起他的飯,就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

  諸位,這就是沒眼力見的壞處,自己的父親犯下了哪怕是周寶為,也絕對不會犯下的錯啊。起碼林立未來不會做出這種事了,自己這個當父親的,也算欣慰了。

  在內心自我感動一會兒後,白不凡忍不住的伸手往林立口袋裡伸:「給我看看,裡面還有什麼啊?」白不凡真的很好奇,林立的口袋到底還能掏出些什麼東西。

  瑜伽褲啊,這麼能裝?

  綠豆糕、砂糖橘、草莓發卡……再這樣下去,哪天掏出了一個真正的牛逼,自己都能接受了。而林立自然不許一一自己的口袋在未被觀測前,允許掏出任何東西,一旦被白不凡完全觀測,東西就限定了。

  「讓我看看!」

  「凡哥不要辣!」

  因為實力上的差距,白不凡最終也沒掏到林立的口袋。

  午飯就在瀑布景點旁的一個休息區解決的。

  這次如果拋開景區的價格和性價比不談,味道真心不錯。

  怎麼形容呢。

  按白不凡的話說,就是如果只和林立兩個人去吃,林立吃一半突然莫名其妙死掉,白不凡會很感激的味道一因為他可以吃林立沒吃完的部分了。

  「這種開景區里實在浪費了,感覺開城區里會更賺錢,景區限制還是太大了。」白不凡揉了揉自己羽絨服的肚子區域,說道。

  「我覺得是寧做雞頭,不做鳳尾,開在城區里,雖然還算好吃,但你就得卷價格了,不像它安在景區,雖然價格很貴,但對比周遭不便宜還不好吃的那些店,一下子就顯得出眾了。

  刷到的攻略很多都在自發性的推薦這家店呢,如果是在城區,估計沒這麼多自來水。」丁思涵搖搖頭,發表了不同看法。

  「也有道理,」白不凡點點頭,「那我以後也要當老鴇。」


  丁思涵:「?」

  怎麼突然跟老鴇扯上關係了?

  林立則突然開始唱歌:「當你在穿山甲的另一邊~我在孤獨的路上沒有雞頭~時常感覺你在身後的蜥蜴~卻未曾感覺在心心頭的咪咪」

  丁思涵嘆了口氣。

  這倆人,真是懶得噴。

  言語討論著,五人便來到了下午打算嘗試的項目,林間漂流。

  「是那種刺激向的嗎?」

  林立抱著後腦勺,悠閒地詢問。

  「當然不是,大冬天的在水面上玩這種項目不是找罪受麼,要是水濺到衣服的縫隙,就算不生病也很冷啊。」丁思涵聞言翻了個白眼,

  「薄楊山上也沒有適合這種漂流的溪道,」陳雨盈接過話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拉幾下,似乎在查閱之前準備的攻略:

  「琉璃溪漂流靜觀雪韻,慢賞溪光。」

  「班長你以後帶貨養我吧,GG詞被你一念都高級了,我直接瘋狂下單。」林立依舊諂媚地開始阿諛奉承,小人姿態十足。

  陳雨盈沒理會,展示宣傳圖里蜿蜒在覆雪林間的清澈溪流和造型獨特的透明漂流艇:「看起來很漂亮,像在畫裡漂流一樣,可以期待一下。」

  看照片還準備了船槳,疑似溪流自然的流速可能不能提供足夠的動力。

  「不凡,來吧,水文學與流體力學在低速觀賞型漂流中的應用課堂開課了,又是你最喜歡的江湖秘辛。」

  「退隱了,勿擾。」

  抵達,購票。

  穿戴分發的保暖救生衣,漂流艇不夠大,以至於五人又得分成兩組。

  白不凡老實巴交一因為他感覺林立的眼神有點像是剛剛想要去兄弟墳頭說說話的大叔。

  有人提問如何區分00後時,曾有人回答,靠摸頭就行。

  因為熱乎的是2000,長草的是其他00。

  但白不凡此刻覺得,這個方法馬上就要有失偏頗了。

  「我來划槳,我來划槳。」

  上船,艇身狹長,底部還是是透明的亞克力材質,可以看清楚底下,前方有一個小小的弧形擋板,能擋些飛濺的極小水花。

  輕輕用撐杆一點,漂流艇滑離了木質棧台,匯入了清澈水流之中。

  好消息,只要能控制速度,兩艘漂流艇可以貼在一起。

  現在林立就在騷擾隔壁船的女生。

  太好了,自己墳頭不用長草了。


  當逐漸遠離岸邊後,世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溪水潺潺流過艇底和岸邊石頭的輕柔聲響,以及撐杆偶爾點入水底的噗聲。

  林間的景致不錯。

  樹木因為披著厚重的白雪鎧甲而枝條低垂,形成一道道天然的冰雪拱門。

  艇行其下,仿佛進入隧道,陽光艱難地穿過厚厚的雲層和樹冠的縫隙,在透明的船艙底部映射得斑駁迷離。

  和在纜車上看到的林間風光,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溪水清澈見底,水流平緩處,能看到被沖刷得圓潤的鵝卵石安靜地躺著,偶爾有幾片凋零在水底的深紅色楓葉或松針,在水波的晃動下微微搖曳。

  沒有大魚,但有幾尾不怕冷的小魚苗悠悠掠過船底。

  村里人曲婉秋忍不住低聲驚嘆,身體微微前傾,透過透明的船底看向下方。

  丁思涵依舊'好看'、」好好看」、」哇、漂亮'、'真好看'。

  偶爾在察覺林立和白不凡視線的時候,冷眼看了過來「再敢提一句什麼三十噸、沒文化啊、你倆就死定了」。

  大概眼神就這意思。

  讀懂了的白不凡和林立遺憾閉嘴,轉而看向彼此。

  「小船,真厲害啊。」

  「是啊,是啊。」

  「提到厲害的小船和厲害的小河還有厲害的丁子,」倚靠在漂流艇上,仰面看著頭頂的雪堆,林立慵懶地開口,「不凡,想不想聽聽阿基米德是怎麼在洗澡的時候發現浮力定律的?」

  白不凡停下滑動船槳的手,瞥了眼他:「正史還是野史。」

  「狗史。」

  「那你說。」

  「咳咳,」

  林立微笑,清了清嗓子,才優雅地開口:

  「在很久很久以前,」

  「阿基米德在洗澡,本該是和平日沒有區別的一次洗澡,但不湊巧的是,那日,他手牌一不小心掉池子裡了。

  於是河神便出現了,詢問阿基米德,你掉是這個金手牌呀,還是這個銀手牌呀;阿基米德很誠實,說他掉的是塑料手牌,河神滿意阿基米德的誠實,就把三個手牌都給他了。

  純金的手牌,這可是一大筆錢,但這河神也壞,因為他是把三個手牌融成一起給的阿基米德。這有」雜質」的手牌可賣不出高價,色澤還是銀色的,但阿基米德也聰明,能流芳千古的怎麼會是笨比?一下子就想到了提純的方法。

  他先用火將塑料手牌給燒了,留下只有銀和金的手牌混合物,我們男生都知道,銀金這玩意兒,你反覆上下摩擦摩擦,金子就單獨出來了,一下子就成功提純了金子。


  這純粹的金子到手後,阿基米德覺得自己有錢了,膨脹了,他就去市場打算狠狠消費,看見曹沖在那裡稱象,就直接開口說來來來,小沖子,給我稱一頭。

  結果,他發現一個金手牌壓根不夠買一頭大象的。

  哦豁,這下完了,曹沖催他付錢,阿基米德就訕訕的詢問曹沖有沒有七天無理由退款,曹沖覺得阿基米德在耍他,氣得把他爹喊來了,曹操聽完前因後果,一怒之下號召魏國大軍要緝拿阿基米德。阿基米德嚇壞了,趕緊跑。

  他跑,大軍就追啊。

  阿基米德混入人群,希望禍水東引。

  但大軍不知道為什麼,隊伍里有人好像很熟練這種環節該怎麼找人,直接喊「有鬍子的是阿基米德」,阿基米德就把鬍子拔了,「有頭髮的是阿基米德」,阿基米德就把頭髮給剃了,「有剛毛的是阿基米德」,阿基米德就把剛毛揪了。

  因此,雖然最後阿基米德通過他的急智,成功地躲過了大軍的追殺,但代價,是身上所有的毛髮都剃光了。

  而很多時候,毛髮的作用是超乎你想像的,就比如剛毛吧,等你沒有它的那一天,發現一出汗汗就順著屁股溝流到大腿的時候,你就老實了。

  阿基米德難受啊,但這個時候他看見有人直播,雖然阿基米德不認識這個主播,但主播卻信誓旦旦的說阿基米德是他的家人,並且他要給家人送福利,只需要一塊金子的價格,就能買到假髮假毛,品質超高,可以一休尼使用,當真毛都無妨。

  阿基米德感動啊,沒想到患難見真情,自己還有素未謀面的家人,於是立刻下單,到手後,就全戴在身上了。

  結果,都是騙人的,這假髮假毛都是劣質產品,還尼瑪會掉色,其中剛毛掉的尤其厲害。

  但阿基米德不知情,他還高高興興的回澡堂再一次洗澡呢,而也就這個時候,阿基米德發現大家都在笑自己,當他找到鏡子,看著自己綠色的屁股和剛毛,徹底頓悟了。

  喏,福利靛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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