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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我喝過你家的電解質水

  雖然,因為背著陳雨盈,林立選擇站立的位置,是經過精心篩選,確保不會擋住任何其他人觀賞視線的一白不凡不算人。

  但,騎得久了,這種鶴立雞群的感覺,以及周遭偶爾傳來的視線,還是讓陳雨盈有些羞赧一一尤其是原本的那一對情侶,在察覺到自己和林立也如此姿態後,好像覺得對比產生了傷害,上面的女生選擇下來」泯然眾人」,因此自己和林立成為了唯一這麼做的情侶組合後。

  「………好啦,體驗足夠了,也拍了不少照片了,讓我下去吧。」

  因此覺得差不多的陳雨盈,用兩根手指撚了撚林立的髮絲,彎腰說道。

  「你以為我頭頂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林立擡頭,「求我,我考慮考慮。」陳雨盈乖巧地點點頭,用軟軟糯糯Q0彈彈不靈不靈的聲音應答:「求你,你考慮考慮嘛。」可惡,吃軟不吃硬這個特性,也是被挖掘的淋漓盡致了。

  林立只能蹲下。

  古有人放虎歸山,今有林立放陳歸三,來日也未嘗不會成為一段佳話。

  隨即還保持蹲姿的林立往左側閃避,躲開想要跨上來的白不凡。

  目的被發現,白不凡也不在意,只是蒼蠅搓手,看著林立:「到我了到我了到我了」

  「什麼就到你了?你是什麼東西?」林立站起身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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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夫一妻里你親愛的一夫啊,怎麼能區別對待?你再這樣我就要邀請張麻子來我們南桑上任了!」「男女有別你不知道嗎?」林立擺擺手,「要我說,好人就不該被人拿著槍指著。」

  林立記得一個故事一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瞎子背著瘸子過河,河裡面有人在洗澡,這個時候背上的瘸子便開口「河裡有人在洗澡誒」,而瞎子則反問「是不是女的,長的還挺好看」,瘸子聞言有些震驚,低頭詢問瞎子「你怎麼知道的」?

  一瞎子笑了笑:「瘸子,你有沒有被人戳過脊梁骨?」

  這,就是背男生的壞處。

  而若用肩膀馱男生,那結局就是被人用槍指著。

  「又不是第一次了,這麼嬌羞做什麼,給我騎騎,給我騎騎……」白不凡用軟軟糯糯Q0彈彈噁心心的聲音撒嬌,「我也想要拍點高位的照片啊。」

  確實不是第一次,之前秋遊爬山路上遇見柿子樹,白不凡就是騎著林立摘的,當然,後面林立也騎了騎不凡。

  「算了,可能這就是當爸爸的宿命吧。」林立搖頭嘆氣,終究還是蹲下。

  背上白不凡後,林立便穩穩地站起身,開始在棧道邊緣相對開闊、人跡稍少的區域活動,對比剛剛背陳雨盈的時候,步伐瞬間恣意許多,不再穩健,甚至還故意顛簸了幾下。


  刺激程度和當初摘柿子確實不太一樣,加上不遠處就是瀑布,因為視野變高,低矮的扶手總給白不凡一種自己摔下去能摔到下輩子的感覺。

  「林立,我覺得可以穩點,你覺得呢?」

  「你想要uzi跳槍課程?」林立突然少羽音,「不是你配嗎,要我的課程,已經失傳了懂嗎。」「草!這個時候就別玩古早爛梗了啊!!!穩點穩點!爹!爹!別鬧!」

  兩人嘻嘻哈哈,繞著冰瀑下方一小片覆雪的岩石區追逐打鬧了一會兒一一適應了的白不凡在林立背上指揮,林立負責左右橫移躲閃危險。

  至於危險在哪一地面有岩漿,不是女巫的話,踩上去的話就會直接死的。

  「三人」的話,聽見動靜掃了一眼後也沒管他倆。

  放養就完事了,等會兒要拍合照了再喊他倆。

  主要也是放心這倆人。

  雖然玩得投入,但林立始終留意著腳下和周圍,確保離其他遊客和危險區域都有一段安全距離,動作幅度也控制在安全範圍內,所以動靜是有,但絕對不會妨礙或者干擾到其他人。

  玩鬧間,兩人經過一個倚在棧道欄杆上,約莫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經過他的時候,即使是林立還有白不凡,都不禁停下了腳步。

  無他,這個男人的手機里,傳出的第一句話就留住了雄鷹般的兩人一一「為什麼杜甫的詩從未提及熊出沒」?

  О.o?

  喔,為什麼?

  兩人駐足,繼續聆聽。

  「在梳理唐代經典詩作的過程中,出現了一個被學界長期忽略,卻又耐人尋味的細節一一杜甫流傳至今的所有詩作里,他從未提及過熊出沒,不管是強壯有力的熊大,還是足智多謀的熊二,就連主角光頭強,都在他的詩中從未出現。

  在反覆品讀他的詩作後,覺得這種空白格外反常,杜甫寫過破碎山河,寫過黎民疾苦,寫過人間冷暖,為什麼獨獨不寫熊出沒?為何他筆下的顛沛遊子,只在寒江孤舟上相逢,卻不曾在狗熊嶺的林間相遇?明明大唐的筆墨能容納世間百態,為何熊出沒這三個字,從未在他的詩行中,留下半分痕跡?

  帶著這份疑惑,翻閱海量史料後,答案終於浮出水面:熊出沒是國產經典動畫,2012年才正式走進大眾視野,而杜甫生於公元712年,逝於公元770年,二者相隔千餘年,因為時間上的鴻溝,所以熊出沒在杜甫的時代,根本還未誕生。」

  聽到這裡,林立擡頭,白不凡低頭,對視一眼。

  原來如此。

  沒想到這麼冷的知識在如此不經意的時間鑽入了腦海。


  而同樣點頭的那位男人,此刻似乎是察覺到身邊有人,擡頭。

  面容有些滄桑,但眼神溫和,他看著剛剛就注意到在玩鬧的林立和白不凡,嘴角笑了笑。

  「小伙子們,玩歸玩,注意安全啊,」放下手機,中年男人善意地提醒,指了指腳下光滑的冰面,「這冰面滑,背著人摔一跤可不是鬧著玩的。」

  林立側頭,朝男人露出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沒事哥,穩著呢,摔不了,您知道岩羊嗎,就是89°就算坡的那種生物,在我面前也不敢說它比我牛。」

  話落,林立掂了掂背上的白不凡以示穩固。

  「那TM是因為羊不會說人話,」

  習慣性的反駁一句後,白不凡又左腦攻擊右腦的點頭附和:「不過,叔,放心,我們有注意安全的。」「行,你們心裡有數就好。」男人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帶著點懷念的味道。

  「不過也玩差不多了,放你下來了?」林立一個腦袋後仰,狠狠攻擊小白不凡。

  「嘶」白不凡倒吸一口涼氣,彎腰點點頭,「累了?行,但下次能不能用體面點的提醒方式。」「下次一定。」

  林立依言蹲下,白不凡利落地跳下來。

  剛一站穩,白不凡立馬又蹲了下去,還拍了拍自己不算寬闊的肩膀,仰頭看向林立:「來而不往非禮也,該你了,爸爸的愛永不缺席,現在該我當你爹了,快!」

  雖然白不凡身板不太行,但林立也拒絕這好意,也完全不怕小林立,自己可是銅雞鐵蛋,因此毫不扭捏地就俯身騎上了白不凡。

  「起!」

  白不凡深吸一口氣,還真晃晃悠悠地把林立給背了起來,雖然腿肚子有點抖,腰也彎得厲害,但架勢至少是撐住了。

  林立:戳,戳,戳。

  雖然感覺到後勁被明顯的棍狀物體戳著,但白不凡絲毫不慌。

  因為這玩意兒太有活力了。

  回頭,果然只是一根火腿腸。

  但是。

  「不是,林立,你為什麼口袋裡會突然有一根火腿腸啊,咱們早餐的時候也沒吃這個啊。」白不凡不解地詢問。

  「這是我求生的技巧啊。」林立語氣隨意地回答,「如果在野外遭遇了重大災害,這小小的一根火腿腸,或許就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拯救我。」

  「應急囗糧?」

  「不止,」林立搖搖頭,「不凡,你想想看吧,假如現在發生了嚴重的地震或者雪崩,咱倆都被掩埋了,等救援隊抵達的時候,咱倆都已經命懸一線,而這個時候,搜救犬閃亮登場,它剛好跑到了我倆所在的中間位置。


  然而我們倆的情況都十分危急,被後面挖出來的那個,必然肝腸寸斷牛牛腐爛五馬分屍鋼門永世不得開啟,只有先被挖出來的那個才能活下來。

  那麼我請問你,救援犬是先跑到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將死白不凡的上方呼喊救援隊,還是說先跑到一個兜里有軟軟糯糯香噴噴雙匯王中王加粗版火腿腸的將死林立的上方呼喊救援隊呢?

  嗬。」林立輕笑一聲,作為敘事的收尾。

  白不凡、男人:…….」

  好歹毒的林立。

  居然用底層代碼對付搜救犬,攫取他人的那一線生機。

  「但是為什麼例子裡要舉我啊!就不能舉丁思涵啊,反正她都三十噸了,也不差這一個雪崩了,我不要死,不要肝腸寸斷牛牛腐爛五馬分屍鋼門永世不得開啟啊!!」

  白不凡的吐槽讓旁邊的男人都聽愣了。

  一為什麼重點在這兒?

  上方的林立搖搖頭:「不凡,你覺得現在寶為不在的情況下,地震以及雪崩還能是誰引發的?沒錯,正是三十噸的丁子!」

  「哦哦,」白不凡一下子平靜了,點點頭,「那沒問題了,那我肝腸寸斷牛牛腐爛五馬分屍吧。」「孺子可教。」林立欣慰地繼續戳,戳,戳。

  男人看著打鬧的兩人,笑了笑:「你倆關係這麼好,是親兄弟嗎?」

  「怎麼可能,」林立有些不敢置信這位叔怎麼會說出這麼冰冷的話語,他指著自己的臉,又指了指白不凡的臉,語氣斬釘截鐵:

  「叔,您再仔細看看,我長這樣,他呢,別說帥了,甚至談不上人樣,八字弱的看他臉看完至少發燒三天,道士見了立馬找米缸躲起來,飲料公司還以他的形象出過電解質水,我還喝了不少………」白不凡:.….」

  林立在攻擊性這一塊倒是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記下來記下來,以後攻擊寶為他們的時候都能用上。

  ……總之,這能是一個媽生的?那不是污染了我家族譜的純淨度麼,他家祖墳倒是冒青煙了,但我家的黑煙,消防隊來了都會急得團團轉。」

  「你帥行了吧,就你帥,」白不凡撇了撇嘴,「林立,你側臉有點像吳世勛你知道嗎?有三分之一的像吧,像世。」

  林立底層代碼發力了,立刻鴕鳥擺手:「莽是莽村的莽,祿是真的很爽!」

  「蛋不是在韓國就槍斃了嗎?」

  「馬槍了兄弟。」

  男人被兩人的互相嫌棄逗笑,但笑著笑著眼神里多了些苦澀,眼神飄向了遠處冰瀑折射的冷光,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


  片刻後開口,聲音低沉了些許:「真好啊,看見你們這樣……讓我想起我年輕時候,也有個這麼鐵的哥們兒。」

  「當時他也是這樣,雖然經常互相攻擊,但是遇到情況永遠會第一時間幫助我。」

  男人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帶上了一種複雜難言的感慨:

  「曾經有一次,我騎電動車載他,然後被後面的一輛奔馳輕輕撞了一下,我們倆人都沒什麼事,但我那哥們突然問我「最近缺錢嗎」,我剛說「有點」,然後他就直挺挺從電瓶車上倒下去,不省人事了,一下子幫我賺了兩萬塊錢。」

  林立、白不凡:「?」

  那TM不是賺,叫訛。

  但確實夠兄弟。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點點頭一一學會了。

  但隨即,男人的感慨把他們的思緒拉了回來:「所以啊,看見你倆,就看見了曾經的我們……現在啊……有點想去他墳前說說話。」

  林立和白不凡心頭同時咯噔一下,故事的開局這麼美好,但結局總是令人悲傷嗎?

  難怪一直用如此緬懷和回憶的視線看著自己。

  兩人心中的情緒被悲傷和遺憾取代,嬉笑瞬間收斂,林立清了清嗓子,語氣帶上歉意:「叔……抱歉,這太遺憾了。」

  白不凡也難得正經地點點頭,拍了拍男人的手臂:「節哀,叔,兄弟情一輩子,他肯定知道的。」男人沉重地點點頭,眼神里似乎有淚光閃爍:「是啊……太遺憾…」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壓抑巨大的悲痛,閉上了眼睛,喟嘆道:

  「他怎麼還沒死,想找他的墳頭現在都找不到,害得我煽情都煽情不到位,嘖,更該死了,不行,得想個辦法……」

  林立、白不凡:「(°A°=°A°)?」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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