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西南之亂
第538章 西南之亂
益州以南的崇山峻岭間，濃煙滾滾，遮天蔽日。孟獲率領的南蠻大軍如潮水般湧向益州邊境，所過之處，村莊化為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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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一個不留！「孟獲揮舞著九環大刀，銅鈴般的眼睛在火光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他身高八尺，渾身肌肉虬結，臉上塗著詭異的圖騰，宛如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雍闓站在他身旁，陰鷙的臉上掛著冷笑：「大唐主要精力都在北方，正是我們奪取西南的大好時機。「
一隊蠻兵拖拽著數十名漢人百姓來到陣前，刀光閃過，慘叫聲戛然而止，鮮血染紅了土地。遠處，益州邊境的朱提城已陷入火海，城牆上的守軍節節敗退。
「報——「一名探子飛奔而來，「稟大王，越嶲、牂牁兩郡已落入我們手中，當地豪強紛紛響應！「
孟獲仰天大笑，聲如雷霆：「好！傳令下去，三日後繼續攻打益州！我要讓秦壽小兒知道，這西南到底是誰的天下！「
長安城，太極殿。
秦承稷手持奏章，站在殿中央，聲音鏗鏘有力，只聽他大聲喊道：「陛下遠征幽州，國事託付內閣。今南蠻孟獲勾結雍闓造反，西南生靈塗炭，臣請率十萬大軍南下平叛，以安社稷！「
內閣大學士鍾繇接過益州傳來的奏章，眉頭緊鎖。奏章中詳細列舉了南中叛亂的慘狀：三郡淪陷，百姓死傷數萬，道路斷絕，商旅不行。
「二殿下。「顧雍沉吟道，「南征非同小可，十萬大軍調動關係國本「
「顧大學士！「秦承稷打斷道，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冷哼道：「每拖延一日，便有千百百姓死於蠻兵之手。孟獲殘暴，所過之處雞犬不留，難道我們要坐視西南化為焦土嗎？「
殿中眾臣竊竊私語。李儒出列道：「二殿下所言極是。然太子監國，此事當由太子定奪。
秦承稷目光轉向坐在上首的兄長秦承乾，兩人視線在空中交鋒，火花四濺。
「我雖然監國，但調動兵馬是大事，還需要稟報父皇再做決定。」
秦承乾心中惱怒，但還是現場拒絕了對方的要求。
東宮，夜色深沉。
秦承乾將茶盞重重摔在地上，瓷片四濺。冷哼道：「好個秦承稷！竟敢繞過孤直接向內閣請命！他這是要借軍功與我爭位！「
賈詡靜立一旁，待太子怒氣稍平，才緩緩道：「殿下息怒。二殿下此舉，確實高明。「
「高明？「秦承乾冷笑道：「他若真領十萬大軍南下，勝了便是大功一件，敗了呢？折損我大唐十萬兒郎，就他能指揮十萬大軍嗎？我豈能讓他如願？「
賈詡捋須微笑道：「正因如此，殿下更不該直接反對。「
「哦？文和有何高見？「
賈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道：「南征之事關係重大，殿下何不將奏章轉呈陛下？一來顯殿下謹慎，二來古往今來，任何一個皇帝最忌皇子掌兵，二殿下此舉，恐已觸犯忌諱。「
秦承乾眼中一亮，隨即又皺眉道：「可若父皇真允了他「
「不會的。「賈詡胸有成竹，說道：「陛下遠征在外，最怕後方不穩。二殿下若領大軍南下，長安空虛，陛下豈能安心？依臣之見，陛下多半會另派將領。「
秦承乾撫掌大笑：「妙！妙！就依文和之計！「
賈詡輕笑道：「殿下謬讚了，就算老臣不提醒，殿下也會明白的。」
秦承乾搖頭說道：「實際上軍功是次要的，我只是擔心十萬將士的安全。二弟就是受了諸葛亮的蠱惑，這個該死的傢伙，離間皇族，當誅之。」
賈詡並沒有說話，能不能殺諸葛亮，關鍵在於秦壽，沒有聖旨，誰敢殺他！
三日後，內閣再議南征之事。
秦承乾端坐上首，神色平靜：「二弟所奏，孤已深思。然南征關係重大，孤不敢自專，已命八百里加急將奏章送呈父皇定奪。「
秦承稷臉色一變：「皇兄！軍情如火，豈能拖延？待奏章往返，西南早已糜爛！「
「二弟此言差矣。「秦承乾淡淡道：「父皇臨行前明令，凡重大軍務須經他御批。孤不過是遵旨行事。倒是二弟，如此急切要領兵出征，不知是何居心？「
殿中氣氛驟然緊張。陳群見狀，連忙打圓場：「二位殿下息怒。老臣以為，可先調附近州郡兵馬馳援益州，同時等候陛下旨意。「
秦承稷知道再爭無益，只得強壓怒火，說道：「既如此，臣弟請求親自前往益州督戰，至少可穩定軍心。「
秦承乾微微一笑：「二弟拳拳之心，孤甚感動，只是朝中名將無數，何須皇子親往。先派大將一名前往益州坐鎮就是了。「
眾臣紛紛附和。秦承稷孤立無援，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計劃落空。
退朝後，秦承稷獨自站在宮門外，望著陰沉的天空，拳頭緊握。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敗在了兄長的算計之下。
遠處，陳群站在廊柱後，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眼中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
益州邊境，戰火愈演愈烈。
孟獲大軍已逼近安上。縣城守軍拼死抵抗，卻寡不敵眾。
「放箭！「
守將王昕聲嘶力竭地喊道。城牆上箭如雨下，卻阻擋不住潮水般湧來的蠻兵。
「轟「的一聲巨響，城門被撞木擊碎。蠻兵如潮水般湧入，見人就殺。
王昕率親兵死戰，身中數箭，仍揮刀砍倒數名敵兵。
「保護百姓撤退！「
他大吼一聲，隨即被一柄長矛貫穿胸膛。
城內，百姓哭喊著四處逃竄。一名婦人抱著嬰兒被蠻兵追上，刀光閃過，母子二人倒在血泊中。
「哈哈哈！「孟獲踩著屍體登上城牆，得意的說道：「傳令下去，三日不封刀。「
雍闓站在他身旁，陰笑道：「長安至今未派大軍，看來秦壽是顧不上我們了。「
孟獲獰笑道：「等我們拿下成都，整個西南就是我們的了！到時候，就算秦壽親征，也奈何不了我們！「
「大唐也不過如此而已。」雍闓十分不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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