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世家之狠
第495章 世家之狠
士燮的書房內,燭光搖曳,映照出他略顯疲憊的面容。士廞和士匡恭敬地站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士燮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道:「近日族中傳聞,有人暗中與驍騎軍聯絡,意圖歸順。此事,你們可曾聽聞?」
士廞和士匡心中一緊,士廞連忙低頭答道:「父親,此事我們也有所耳聞,但尚未查明真相。」
士燮微微點頭,目光深邃地看著二人:「你們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置?」
士廞猶豫片刻,連忙說道:「我等遵從父親的決定。」
「這是你的心裡話?」士燮輕笑道:「這裡就我們三人,你也要欺瞞自己的父親?」
士廞終於鼓起勇氣說道:「父親,秦壽大軍南下,勢如破竹,交州雖有利,但兵力懸殊,恐難以抵擋。若真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交州百姓必將生靈塗炭,我士氏一族也難逃覆滅之危。與其玉石俱焚,不如早做打算,歸順中原,保全交州百姓與我士氏一族。」
士匡也附和道:「兄長所言極是。伯父,交州存亡關乎全族命運,不可因一時意氣而斷送家族前程。」
士燮沉默良久,終於長嘆一聲:「你們所言,我何嘗不知?只是我士氏一族世代鎮守交州,只是心有不甘而已!」
士廞連忙說道:「父親,驍騎軍強大,人口眾多,一次失敗,還可以征討第二次,但我們交州,兵馬較少,一次失敗,萬劫不復。若能主動歸順,或許還能保住我士氏一族的地位與富貴。」
士燮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緩緩點頭:「既然如此,你們便繼續與驍騎軍聯繫,但務必謹慎行事,不可讓族中主戰派知曉。若有機會,可試探秦壽的態度,看他是否願意保全我士氏一族。」
士廞和士匡聞言,心中大喜,士廞連忙應道:「父親放心,我們定會小心行事,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若是不行,我士氏有你二人,也不算是抄家滅族,最起碼,還能留下血脈不是嗎?」士燮苦笑道。
士廞和士匡兩人並沒有回話,而是靜靜的站在一邊。
他們也知道士燮的打算,分明是以往萬一,為士氏留下一線生機。
士燮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待二人離開後,士燮獨自坐在書房中,望著窗外的夜色,心中思緒萬千。他知道,自己年事已高,交州的未來終究要交給下一代。然而,士徽的野心與固執,讓他不得不為家族的未來多做打算。
兩人剛剛離開,士徽走了進來,臉上露出不滿之色。
「父親,近日族中傳聞,有人暗中與驍騎軍聯絡,意圖歸順。」士徽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我知道。」士燮的臉上顯得很平靜。
「父親,這個時候不齊心協力,難道被敵人各個擊破嗎?孩兒準備找出這個叛逆,絕不輕饒。」士徽冷森森的說道。
「算了,他們也是為了保全家族與百姓,暗中與驍騎軍聯繫,你也不必過於苛責。畢竟,家族的存亡才是重中之重。」
士徽聞言,心中一震,頓時明白了父親的用意。他低下頭,恭敬地說道:「父親教誨,孩兒銘記於心。」
士徽離開書房後,心中卻並未平靜。他雖表面上接受了父親的勸誡,但內心深處對族中有人暗中與驍騎軍聯絡一事仍耿耿於懷。
他自幼便以家族榮耀為己任,視交州為士氏一族的根基,絕不容許任何人動搖這份基業。如今聽聞有人慾歸順中原,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憤懣與不甘。
吳縣,秦壽這幾天過的很快活,江山既定,雖然四夷尚未賓服,但大局已定,等時機到了,自然可以這個征討四方。
這些日子,他多以欣賞歌舞為主,賈詡、周瑜、陸遜等人在一邊作陪,小日子過的倒是逍遙快活得很。
「王上,交州來人,說是奉了士廞之命來求見王上。」
賈穆闖入大殿稟報導。
「士廞?」秦壽遲疑起來。
「王上,士廞是士氏長子,但繼承士氏基業卻是士徽。」賈穆連忙解釋道。
秦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神色,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笑道:「哦?士氏長子士廞派人來見我?這倒是有趣了。交州不是一直主張與我軍對抗到底嗎?怎麼他的兄長反倒派人來了?」
賈詡微微一笑,捋了捋鬍鬚,緩緩說道:「王上,士氏一族內部恐怕並非鐵板一塊。士徽雖為繼承者,但士廞身為長子,豈會甘心屈居人下?此次派人前來,或許是想與我軍暗中聯絡,謀求一條退路。」
周瑜也點頭附和道:「賈先生所言極是。士氏一族鎮守交州多年,根基深厚,但如今我軍勢如破竹,交州孤立無援,士氏內部難免人心浮動。士廞此舉,恐怕是想為自己,為家族留一條後路。」
秦壽點點頭,這種情況很正常,天下的世家大族都是這麼幹的,甚至這件事情士燮都是知道的。
畢竟,在交州這片土地上,很難瞞得過士燮的雙目。
秦壽沉吟片刻,隨即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見見這位使者,看看士廞究竟想說什麼。」
賈穆領命而去,不多時,便帶著一名身著中原服飾的男子走了進來。那男子見到秦壽,連忙躬身行禮,恭敬地說道:「小人奉士廞公子之命,特來拜見唐王,願為王上效犬馬之勞。」
秦壽微微點頭,示意他起身,隨後問道:「士廞派你來,有何要事?」
那使者恭敬地答道:「回稟秦王,士廞公子深知王上雄才大略,天下歸心,交州雖遠,亦不敢與秦王為敵。公子願意歸順王上,只求秦王能保全家人性命,免去交州百姓戰火之苦。」
秦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緩緩說道:「士廞有此心意,倒是難得。不過,交州之事,向來由士燮做主,士廞雖為長子,恐怕未必能左右大局吧?」
使者聽了臉上頓時露出尷尬之色,不知道如何回答。
「孤答應他了。」
上面秦壽卻在意的說道:「只要他投降,孤願意留他的性命與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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