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 先見之門
一日,朱元璋將朱瀚和朱標召進宮中,面帶喜色地說:「你們叔侄二人這段時間辛苦了。這重用寒門子弟的政策推行得十分順利,朝堂上的風氣也大有改善。朕決定,要好好獎賞你們二人。」
朱瀚和朱標忙跪地謝恩:「這都是皇上(父皇)英明決策,我等只是盡了自己的本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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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哈哈大笑道:「你們不必謙虛。來,說說你們想要什麼獎賞?」
朱瀚想了想道:「皇兄,臣別無所求,只願大明能夠繁榮昌盛,百姓能夠安居樂業。」
朱標也道:「父皇,兒臣也只願能為父皇分憂,為大明盡一份力。」
朱元璋聽後,更加欣慰:「你們二人真是朕的左膀右臂啊。既然如此,朕便賜你們二人每人一塊免死金牌,以表朕對你們的信任和器重。」
朱瀚和朱標再次跪地謝恩:「謝皇上(父皇)隆恩。」
這日,朱瀚正在王府花園中與幕僚們探討商業發展之策,管家神色匆匆地跑來,壓低聲音道:「王爺,太子殿下派人送來密信,說有要事相商,請您即刻前往東宮。」
朱瀚眉頭一皺,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起身對幕僚們道:「今日之事暫且擱置,待我回來再議。」說罷,便匆匆換上便服,帶著幾個親信隨從,快馬加鞭趕往東宮。
到了東宮,朱標早已在書房等候。
見朱瀚到來,他急忙迎上前去,神色凝重地說:「皇叔,大事不妙!近日朝中有一股暗流涌動,似乎有人在暗中策劃陰謀,欲對我不利。」
朱瀚心中一緊,忙問道:「標兒,你且細細說來,究竟是何情況?」
朱標深吸一口氣,道:「這幾日,我察覺到一些大臣對我的態度變得十分微妙。他們表面上對我恭敬有加,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異樣的神色。而且,我安插在朝中的眼線來報,說有幾位世家大族的大臣暗中聚會,似乎在商議著什麼大事,還提到了我的名字。」
朱瀚沉思片刻,道:「標兒,此事不可小覷。這背後定有主謀之人。你可曾想到會是何人所為?」
朱標猶豫了一下,道:「我思來想去,覺得最有可能的是晉王朱棡。他一直對太子之位心懷覬覦,之前見我推行重用寒門子弟政策,贏得父皇和朝中不少大臣的支持,心中定然不滿。如今朝堂局勢漸穩,他或許覺得時機已到,想要藉此機會將我扳倒。」
朱瀚微微點頭:「標兒所言有理。這朱棡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若真是他所為,我們必須小心應對。不過,目前我們只是猜測,並無確鑿證據,不可打草驚蛇。」
朱標焦急地說:「皇叔,那我們該如何是好?若任由他們陰謀得逞,我這太子之位恐怕難保啊。」
朱瀚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道:「標兒莫急。我們不妨將計就計,設下一個圈套,讓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朱標眼睛一亮,忙問道:「皇叔有何妙計?」
朱瀚湊近朱標,低聲說道:「我們可以在朝堂上故意提出一項對世家大族不利的政策,引得他們跳出來反對。而那背後主謀之人,為了推動陰謀,必然會趁機煽動更多大臣反對我們。屆時,我們便可暗中觀察,找出那些與朱棡勾結的大臣。」
朱標聽後,不禁豎起大拇指:「皇叔高明!如此一來,我們既能揪出幕後黑手,又能讓父皇看清那些大臣的真面目。」
朱瀚又道:「不過,此事需做得隱秘,不可讓朱棡察覺。而且,在推行這項政策時,我們要把握好分寸,既要引起世家大族的反對,又不能讓他們覺得我們是在故意針對他們。」
朱標點頭道:「皇叔放心,我定會小心行事。」
幾日後,朱標在朝堂上提出了對世家大族部分產業徵收重稅的政策。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譁然。
幾位世家大族的大臣立刻站出來反對,其中以吏部尚書李善長的態度最為激烈。
李善長上前一步,拱手道:「太子殿下,此政策萬萬不可施行。世家大族的產業乃是大明經濟的重要支柱,若徵收重稅,必會導致他們經營困難,進而影響大明的經濟穩定。還請太子殿下三思啊。」
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一時間,朝堂上反對之聲此起彼伏。
朱標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卻裝作十分為難的樣子,道:「諸位大臣所言也有道理。只是如今國庫空虛,若不徵收重稅,恐難以維持朝廷的開支。不知諸位大臣可有更好的辦法?」
就在這時,朱棡突然站了出來,他冷笑一聲道:「太子殿下,依我看,這徵收重稅之策不過是治標不治本。若想解決國庫空虛的問題,還需從其他方面入手。」
朱標心中一緊,知道朱棡開始上鉤了。他故作驚訝地問道:「晉王有何高見?」
朱棡得意地笑了笑,道:「我認為,應該削減寒門子弟的官職和俸祿。他們本就出身貧寒,無需過高的待遇。如此一來,便可節省大量開支,充實國庫。」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寒門子弟大臣們頓時義憤填膺。
一位寒門出身的御史站出來,大聲駁斥道:「晉王此言差矣!寒門子弟憑藉自身努力考取功名,為朝廷效力,理應得到應有的待遇。若削減他們的官職和俸祿,豈不是寒了天下寒門學子的心?」
朱棡臉色一沉,道:「你一個寒門出身的小官,竟敢在此頂撞本王!來人,將他拖出去杖責二十!」
就在這時,朱瀚突然站了出來,他大聲喝道:「晉王且慢!朝堂之上,豈容你如此肆意妄為!這位御史所言有理,寒門子弟為大明做出了巨大貢獻,不應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
朱棡見是朱瀚,心中雖然惱怒,但也不敢發作。
他強忍著怒氣,道:「皇叔,我這也是為了朝廷著想。若不採取措施,國庫空虛的問題將無法解決。」
朱瀚冷笑一聲道:「晉王所謂的措施,不過是打壓寒門子弟,討好世家大族罷了。你與這些世家大族的大臣暗中勾結,企圖破壞太子殿下推行的政策,其心可誅!」
朱棡臉色大變,他急忙辯解道:「皇叔休要血口噴人!我何時與世家大族的大臣暗中勾結?」
朱瀚微微一笑,道:「晉王不必狡辯。我已掌握了你與李善長等人暗中聚會的證據。你妄圖通過煽動大臣反對太子殿下的政策,進而扳倒太子,奪取太子之位,可惜你的陰謀早已被我們識破。」
朱棡心中一驚,他沒想到朱瀚竟然掌握了他的證據。
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之人,很快便鎮定下來,道:「皇叔,即便我與李善長等人聚會,也不過是商議朝政之事,並無其他企圖。你莫要誣陷於我。」
朱瀚早料到朱棡會抵賴,他不慌不忙地從袖中取出一份密信,遞給朱元璋道:「皇兄,這是眼線從朱棡府中搜出的密信,信中詳細記錄了他與李善長等人勾結,陰謀扳倒太子的計劃。請皇兄明察。」
朱元璋接過密信,仔細閱讀後,臉色變得十分陰沉。
他怒視著朱棡,道:「朱棡,你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來人,將朱棡押入大牢,待朕查明真相後,再做處置!」
朱棡見事情敗露,頓時癱倒在地。
他被侍衛拖走時,還不停地大喊:「父皇,兒臣冤枉啊!」
朱元璋又看向李善長等與朱棡勾結的大臣,冷冷道:「你們身為朝廷大臣,不思為朝廷效力,卻與晉王勾結,妄圖謀反,罪不可赦!來人,將他們一併押入大牢,嚴加審訊!」
李善長等人見大勢已去,紛紛跪地求饒,但朱元璋不為所動。
朝堂上的大臣們見此情景,皆噤若寒蟬,不敢出聲。
處理完朱棡等人後,朱元璋將朱瀚和朱標留了下來。
他感慨地說:「今日之事,多虧了你們叔侄二人。若不是你們識破了朱棡的陰謀,朕還真被他蒙在鼓裡了。」
朱瀚忙道:「皇兄言重了。這都是臣應該做的。只是經過此事,朝堂上恐怕會人心惶惶。皇兄還需儘快安撫大臣們的心,穩定朝堂局勢。」
朱元璋點頭道:「朱瀚所言極是。朕會儘快處理此事,讓朝堂恢復往日的平靜。標兒,你也要吸取教訓,今後行事要更加謹慎小心。」
花香氤氳,伴隨幾聲燕語,朱標已騎著青驄馬緩緩而來,馬蹄落在碎石小徑上,清脆有聲。
朱瀚抬首:「標兒素早何意?」朱標下馬恭敬施禮,眉宇間卻藏著憂色:「昨日宮中暗潮湧動,數名重臣夜半入宮,通宵密議,後被侍衛匆匆驅散。我侄今晨已令侍衛搜訪,卻一無所獲。恐又有詭計在暗中。」
朱瀚輕點嘴唇,將茶盞遞與朱標:「先飲此茶,待我親往察看。莫要驚慌。」
他薄唇微勾,「且看今日簽到任務——『探訪東宮側殿,獲取線索』。辛苦了。」朱標接過茶盞,含笑回:「多謝皇叔。」
二人並肩而行,往側殿深處走去。
走至石橋旁,只見昨日才修葺的側殿門鎖緊閉,紅燭映出殿內微光。
朱瀚招手,命工匠解鎖,眾人側耳傾聽,殿內似有低語。
推門而入,燭影搖曳,數名侍衛正拷問兩名衣著微亂的書吏。
朱瀚上前,朗聲道:「何人擅闖東宮側殿?此處禁地,速稟名分來由。」
領頭侍衛戰戰兢兢:「回王爺,兩位書吏自稱奉命取文書,見門未鎖,便擅自入內。內中密函不翼而飛,他們說:『殿下旨在』。」
書吏見有王府王爺臨前,其中一人慌聲道:「啟稟太子爺,我們並無異心,只聽朱棡府中傳話令:『轉來自承秘函』,不敢怠慢。」
朱瀚神色一變,心頭驟起波瀾。
正當他欲細問,那書吏突然驚呼:「朱棡禍心昭彰,當日在密林暗傳:『太子政策已見頂,我們可藉此脫身,伺機再起。』」
話未說完,急被侍衛按住口鼻。朱瀚卻已捕捉到關鍵:「可將此人帶至側殿,單獨盤問。」
片刻後,朱瀚移步至殿中央,燭光照在書吏驚恐的臉上。
他蹲身陰聲道:「此刻為何泄露?你若實話實說,或可不必牽連太深;若心中另有隱情,死路一條。」
書吏汗出如漿,終是聲淚俱下:「我等原本只為取回朱棡府中密函,因其心腹李善長等人夜會後,將太子重稅之策抹改成『削寒門』方案,送呈皇上,令太子顏面盡失。密函若落在太子手中,便難以啟口,故欲收回。小人受命取文,卻不知真相如此。還請王爺明察!」
朱瀚微慍,倏地抬手:「去請將軍御林軍來此,護送他至衙門,嚴審之後再議處置。」
轉身看向朱標,聲音低沉:「標兒,你聽見了嗎?朱棡果然運籌帷幄,先前之計只是鋪墊。今日若不先發制人,恐後招連連。」
朱標神色堅毅:「只需皇叔指點,標兒願全力以赴。」他舉目望去:「皇叔,可有妙策?」
朱瀚輕點唇角,卻不急作回復,只招來兩名親信:「隨我一同入紫宸殿,朝見皇兄,奏明此事;與此同時,令御林軍於外嚴陣,以防朱棡窺探。至於內應,須待密探上報方可動手。」
未待朱標再問,朱瀚暗想下一步棋局:先示弱讓對方放鬆警惕,再逐步掌控全局。
「簽到任務——『親臨紫宸殿,完成諫言觸發』已就緒。」
他心中暗自竊喜,系統提示音輕響,仿佛為他打開了一扇先見之門。
午間,宮中驚傳本日朝見延後。
朱元璋登上龍椅,俯視十餘名朝臣:「今日太子奏事頗多,朕需與卿等商議國計,不可草率行事。」
李善長等見大勢未定,紛紛低頭不語,暗中移目。
朱棡面色難看,卻也不敢造次。
朱瀚與朱標並肩立於殿側,朱元璋見其神色凝重,點點頭,令朱瀚入內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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