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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4章 這一子,終成大勢

  「今日之議,便是要讓諸位見識見識,何為忠誠,何為國家之道。」

  朱標的聲音如同雷鳴般響徹整個大廳,「我若出征,誰願隨我?」

  「隨太子出征?」劉寅微微一愣,隨即冷笑,

  「太子可知,如今朝中局勢複雜,文官與武將之間,如何可能一言定勝負?」

  「正因如此,才需賢士之力。」

  朱標不以為意,「太子雖未親征,但若能調動整個朝堂的力量,便可一舉打破局面。」

  這一番話,引得在場的眾人紛紛低頭沉思,只有沈昊面露疑色,眼中閃過一絲隱秘的光芒。

  「太子果真胸懷大志。」他淡淡說道,「然若要調動朝中權力,光憑一己之力,恐難成事。」

  朱標的眼中忽然一亮,目光如刀鋒般銳利地掃過沈昊:「沈兄,看來你心中已有了計策。但,朝中諸位,究竟能否忠於國家,又豈是僅憑嘴上的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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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昊的心中猛然一凜,太子這是在挑戰他的立場,也是給他一個機會。

  「忠誠與否,不是我一人可以判斷的。」沈昊微微低頭,目光閃爍不定。

  「是嗎?」朱標的聲音變得更冷,

  「那麼,你是否願意以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對國家的忠誠?」

  沈昊的手微微緊握,他知道,自己若不答應,便可能失去太子的信任。

  而如果答應,便意味著他必須與太子同進退,甚至可能會被捲入更深的權力漩渦。

  就在這時,王鶴之站了起來,目光凝重:「太子所言極是,忠誠者必有行動。沈昊若真心為國,便應表態。朝堂之上,豈容旁人做壁上觀?」

  王鶴之的話,像一把刀鋒一般刺入了沈昊的心。

  沈昊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站直了身子,面無表情地說道:「臣,願隨太子一同,助太子治國安民。」

  「好!」朱標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緩緩點頭,「沈昊,你果然不負我所望。」

  隨即,他轉向台下,目光如電掃過所有文士:「既然如此,便是你們的選擇。今日之議,非是論文筆之高低,而是論忠誠之心。若你們願意效忠大明,便隨我一同力行;若心存異志,便自可離開。」

  這番話,猶如一聲巨響,震撼了整個大廳。

  所有文士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有人面色微變,心中開始動搖,有人則仍然保持冷靜,似乎在等待著太子的進一步舉動。

  就在這時,魏良才突然步入大廳,輕聲向朱標報告:「殿下,剛剛收到密報,外面有一位使者,持有一封密信,急需見太子。」


  「密信?」朱標微微一愣,轉頭望向魏良才,「何人送來?」

  「是來自邊疆的消息。」

  邊疆?朱標心中一緊,瞬間覺得一股莫名的危險氣息悄然逼近。

  他深吸一口氣,輕聲道:「來人,帶使者入內。」

  大廳內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即將到來的使者身上。

  大殿之門轟然開啟,一名身披風塵的使者在兩名禁軍的簇擁下踏入正堂。

  他年不過三旬,面容憔悴卻神色肅然,手中緊握著一卷漆封密信。

  使者跪地叩首:「草民陳勛,奉隴右巡撫馬弘詔令,緊急呈遞邊關密信,求太子親啟。」

  朱標接過密信,指尖觸及封漆時,感覺到一絲未乾的濕意,封蠟尚溫,顯見送信途中晝夜不停。

  朱標眉目凝重,指間一挑,將密信啟開,目光飛速掠過信中內容,臉色隨即沉了下來。

  「寧夏衛失守,西羌叛軍突入河西走廊,鎮北將軍楊濟受傷,副將周正遇伏陣亡。」

  殿中頓時如石落深淵,寂靜得幾乎能聽到眾人呼吸。

  朱標將信重重放下,語氣中帶著久未有過的寒意:「諸位賢士,今朝講忠誠,天命卻賜我亂世之證。文士之言,今日便可化為國策——寧夏告急,爾等可願隨我定策戍邊?」

  沈昊臉色頓變,原本已有動搖的心思,此刻卻被邊關之亂激起波瀾。

  他終是抬頭:「太子,臣雖為文士,卻知『風雨如晦,雞鳴不已』,忠誠非紙上談兵。若太子信臣,臣願督領邊疆糧草策運,兼籌軍政文案。」

  朱標微一點頭,似未意外他會挺身而出,目光轉向其餘人:「陸謹,劉寅,汝等可願隨行?」

  陸謹卻笑而不答,摺扇輕搖:「太子高義動人,然陸某久病纏身,恐難承戎務,不若留京佐理內政,更顯效用。」

  朱標眸光微冷,卻未追問:「也好。內外皆須忠誠,陸兄既願輔我京中穩局,我自信你。」

  劉寅眼見陸謹未出京,自也藉口隨聲附和:「太子,臣與陸兄之志相同,願獻策都中,以安天下。」

  朱標點頭,卻不語。他眼底掠過一抹譏誚,轉身望向殿外,只道:「傳旨,命鎮北軍餘部撤至肅州,命王良統兵赴涼州,與我於十日內會寧夏城下。沈昊隨我軍策,王鶴之輔我籌軍議,魏良才主統京中軍情。余者,各就其職。」

  眾文士紛紛拱手領命,退下後堂。

  沈昊卻遲遲未動,只在簾後望著朱標的背影,眼中光芒流轉難定。

  簾外角落,朱瀚立於暗影之中,目光微垂,似在評點棋局。

  「系統,沈昊忠誠度現為七成五。是否觸發『戰場磨心』任務鏈?」

  【叮,任務鏈可提升人物意志判斷力,並在磨礪後生成獨立忠誠軌跡。是否投入試煉副本·涼州風骨?】

  「投入。」

  【投入成功,沈昊將於涼州遭遇『文武並試』,挑戰信念與才能雙重極限。】

  與此同時,遠在京郊的鳳陽山密林,一名灰袍老者正在黑石上布陣。

  他手指微顫,口中念念有詞,陣圖中心躍動著星光。

  不遠處,一位少年緊張站立:「師祖,真要如此?朱瀚那人……不似凡人。」

  灰袍老者緩緩睜眼,眼神如古井般深邃:「凡人豈能驅星曜?此人之來,必非偶然。他扶太子而逆流而上,是福是禍,須有天道應驗。」

  少年咬牙:「若天不助我家殿下……」

  老者抬手,輕喝:「閉嘴。天之所向,未可知。但我輩既修道機,便當逆星運而上,或助,或引,皆可成事。」

  他手指一彈,石上星圖中浮現一道金影,赫然正是朱瀚之形。

  「此人已現『觀星術』,與我門中道脈不容。若不破其局,日後星道盡失。」

  「師祖欲如何?」

  「助沈昊成其破局之鑰,置朱瀚於權欲之間,忠與逆之間,心若有惑,其術必損。」

  「弟子遵命。」

  此時,太子府中,朱標獨坐書房,窗外風雨將至,他輕撫《太子明志書》,再讀一遍,目光轉向窗外。

  「魏良才。」

  「殿下。」

  「你說,沈昊若真有變心之日,你我應如何?」

  魏良才愣了一下,終是低頭:「臣以為,沈昊雖多慮,卻非小人。若真有一日……殿下不必親動,自有人替您拔釘。」

  朱標輕笑,不語。

  而後園之中,朱瀚立於亭中,望天星隱約可見,手中星圖不動。

  他輕聲自語:「棋局已布,風來之前,總要有些人先站穩。」

  數日後,朱標率兵赴涼州,而沈昊則在王鶴之引導下負責軍中文書政務。

  途中,涼州傳來急報:城內兵變,副將李鄴與義軍私通,城防大開。

  朱標拍案而起:「果然未能坐鎮邊城者皆不足託命!沈昊,草擬斬將詔令。」

  沈昊心驚,執筆良久卻遲遲未落字。


  朱標站起身來,凝視他:「你若不能下這筆,便不配與我共治天下。」

  沈昊一咬牙,提筆寫下:「奉詔即日,李鄴通敵之罪坐實,斬於城前,以正軍紀。」

  墨落紙干,他整個人卻像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癱坐在榻側。

  朱瀚走入軍帳,拍他肩膀,語氣輕如浮云:「殺一人,救萬軍。你已入局,不再是士林清談之輩。」

  沈昊緩緩點頭,目中微有堅定之光:「我明白了。」

  涼州,三月寒風仍烈。

  城頭斬旗,血色殘陽映照出李鄴屍首前,那尚未乾涸的血泊。

  將士列陣,跪於斬台之前,望向太子朱標,神色肅然,誰也不再言語。

  這一日之後,涼州軍心大定,號令復歸中樞。

  朱標披甲持劍,站在城牆之上俯視四野,冰冷的風將他披風吹得獵獵作響。

  沈昊立於其側,面色蒼白,卻眼神沉定。

  「沈昊。」

  「臣在。」

  朱標目光如炬:「你可知,今日之後,你已不再是那個只知文墨、只會謹言慎行的書院之徒?」

  沈昊沉默片刻,低聲道:「臣知。自提筆斬人命,便再無回頭路。」

  朱標忽然一笑:「但你還是你。只不過從今日起,我允你,可有更高的位置。為我建策、平天下、定朝局。」

  他一字一句,敲打著沈昊的心。沈昊抬頭看他,終是點頭:「臣謝太子不棄。」

  而身後遠處,一隊黑衣軍士正整裝待發,為深入西羌邊地斥候探敵。

  王鶴之披著鹿皮袍緩緩走來,手中握著一本冊子:「太子,邊關大事雖定,但士子之心未固。我等之事,還遠未完。」

  朱標接過書冊,翻開第一頁,眉頭微挑。

  朱標一手合上冊子,眼神如水波沉靜:「沈昊已立於風口,再不能退。王山長,冊子之中,可有暗線可用?」

  王鶴之拂袖點頭:「有三人,其一為荊南趙汝愚,乃南師之後,重禮存名;其二為武昌秦博文,家中舊族三代皆為禮部中官,擅書判;其三則……」

  他欲言又止。

  朱標挑眉:「但說無妨。」

  「其三乃京中書院前副山長,許文昭。」

  「許文昭?」沈昊面色微變。

  他曾是沈昊的引路人,也是京中清議風氣的代表性人物。

  然而多年前因言犯權貴,被貶閒職,隱居書院後山。其門下弟子,遍布三院,影響極廣。


  「此人若可出山,清議可聚;但若執逆聲,則士林動搖。」王鶴之語重心長。

  朱標敲指沉吟:「沈昊,你與許文昭師生多年,可願走這一趟?」

  沈昊一怔,許久才道:「臣願往。」

  朱標目光一凝:「此行若成,便是你真正入局之始。」

  沈昊心頭微震,低頭受命。

  夜色將至,朱瀚獨立於涼州西城牆之上,手中攤開星圖,星芒如織,如水洗天心。他靜看著夜空星位緩緩旋轉,眉宇之間,滿是深思。

  他合上星圖,嘴角浮現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世人皆以為,太子府不過聚一群書生清談罷了。然這世上變局,往往始於一紙言書。」

  七日後,一封檄文橫空出世。

  文曰:《問心檄》,署名許文昭。

  檄文通篇不言朝局,不述皇命,唯言「士者心志,當憂民患而非避權爭。太子若亡,大明非興,願與天下士林共守社稷之基。」

  文傳三院,京華動盪。

  與此同時,遠在西北的朱標得信後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望向沈昊,忽然笑了:「這一局,你我勝了。」

  沈昊不語,只覺肩上沉重前所未有。

  自踏入太子府起,他便再無退路。

  朱瀚立於暗後,心中低語:

  「這一子,終成大勢。」

  涼州夜風漸暖,太子府主帳燈火通明。

  朱標坐於榻上,手中翻閱士林最新回函,眉宇間透出幾分難得的輕鬆。

  「朱叔。」

  朱瀚緩步入帳,身披玄青袍,袖中仍藏星圖,神色淡然如常。

  朱標抬頭,笑道:「皇叔也聽說了?許文昭那一篇《問心檄》,幾乎將整個士林的口風一夜間扭轉。沈昊……果然沒讓人失望。」

  「可惜。」朱瀚搖頭,落座後不緊不慢道,「你還在下士子這盤棋,而我早已看到下一局的對手。」

  朱標神情一斂:「皇叔指的是——」

  朱瀚屈指輕叩幾下膝蓋,低聲道:「朝中,禮部尚書林鐸、戶部侍郎周淵,皆已暗通宗藩。此次『文士朝議』,他們按兵不動,只派數名門生旁聽,不發一言。」

  朱標眸光漸冷。

  「那兩人,皆是舊元遺臣之孫,素號『清操』,卻對朕態度冷淡。他們欲待誰出頭?等我犯錯?」

  朱瀚不置可否,只從袖中抽出一張金邊摺紙,遞至朱標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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