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第二次被翻看記憶
多餘的對話就省略了,總之,在流螢的配合下流光現在已經徹底得知了二人的目的。
但奇怪的是,米利加斯和卡特莉娜似乎並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不過倒也無所謂。
「我的天哪...塔伊茲育羅斯居然還沒死?」流光滿臉驚愕,「但,米利加斯先生,您為何要保護那隻蟲子?」
「這...實話說了吧,我也不太清楚,是一名存護令使告知我,讓我無論如何也要保住他,於是我就來了。」米利加斯說道,「畢竟我只是公司派遣在外的築城者,能夠得到存護令使的認可,這對我來說是莫大的榮耀。」
「是嗎,我明白了,謝謝你,米利加斯先生。」流光對著米利加斯點了點頭。
「小事,不過還希望永恆先生不要說出去。」
「當然。」
————
不多時,米利加斯和卡特莉娜也去稍作休息了,流光則是沉思了起來。
「哪來這麼多閒著無聊的令使啊...怎麼都要逮著我殺?」
「巡獵,毀滅,同諧,歡愉,存護,虛無,豐饒,這幾家的令使難道平常都不干正事兒嗎?而且他們是怎麼知道塔伊茲育羅斯還活著的?」
「真要處理的話,不應該是自家的星神直接出面嗎?難道他們還想看到第二次寰宇蝗災??」
「等等等等,整理一下思緒...」
流光靜下心來,靜靜的統計著。
目前已知的星神有[開拓]阿基維利、[毀滅]納努克、[巡獵]嵐、[智識]博識尊、[同諧]希佩、[虛無]Ⅸ、[存護]克里珀、[豐饒]藥師、[貪饕]奧博洛斯、[歡愉]阿哈、[記憶]浮黎、[純美]伊德莉拉、[繁育]塔伊茲育羅斯、[神秘]迷思、[均衡]互、[終末]末王、[不朽]龍、[秩序]太一。
而在這其中,[開拓]、[純美]、[不朽]、[秩序]疑似已隕,所以沒有令使前來是正常的。
[貪饕]的話...破壞力和[繁育]差不多,並且,該命途應該沒有命途行者,和[繁育]一樣,令使可能存在,但不會親自現身。
[神秘]和[均衡]的星神,都有各自命途的派系,但為何不派命途行者前來?前者是最神秘的星神,後者則是最古老的星神之一...
這兩位星神暫且不論。
但...[終末]的星神,流光感覺有些頭疼。
資料最少的一名星神,沒有人敢說真的踏上了終末命途。
因為終末星神,末王,是逆時間而走的星神。
「等等!」流光突然醒悟了過來。
「記憶呢?為何至今沒有看到記憶的命途行者出現?!」
在流光的印象里,只見過符憶昔這一名記憶行者,按理來說這種跨越寰宇的比賽應該會有不少記憶行者前來才對啊?
「記憶星神在記載中並不古老,而且還出現在人類面前過,並且祂麾下的組織也在正常的運轉,出現在大眾的視線中。」
「但...為何?」流光喃喃著,只有永恆能夠聽見。
「因為您的記憶出現了混亂——」
忽地,一道聲音傳來,如同被霧氣浸透的琴弦震顫,裹挾著細雪般的寒意鑽入流光耳中。
流光猛然繃緊神經,向四周看去,袖中瞬間乍出一柄龍骨長槍。在永恆全息屏幕折射的幽藍冷光里,他看見自己瞳孔正在急劇收縮。
「誰?!」他喉嚨里滾出低吼,神經突觸瞬間與永恆完成連結。監控畫面在視網膜上瀑布般傾瀉——117個廣角鏡頭裡,只有流螢的白髮在十幾米外飄揚,像是暗夜裡唯一的光束。
[永恆!生命體徵掃描!]
金屬質感的機械音直接在顱骨內共振:[半徑二十米內,除流螢小姐外未檢測到其他生物。你的腎上腺素水平正在超標,發生了什麼?]
「錯覺麼...」流光手中寒光一閃,袖中的長槍消失,而那道聲音卻再次穿透所有屏障,帶著令人不適的共鳴感:「不必再和你的同伴交流了,他聽不見的」
流光突然注意到儀錶盤異常——溫度明明在正常值。可他的內襯明明已經被冷汗浸透。某種冰冷的窺視感正沿著脊椎攀爬,就像有千萬根玻璃纖維在刺探他的腦髓。
「不對。」流光轉身就走,遠處流螢似乎察覺到異樣,但永恆突然攔住她,在血色中微微搖頭,關節處幽藍的能量紋路忽明忽暗。
「等他回來再問吧。」永恆的聲音帶著罕見的遲疑,「...不太對勁。」
...
流光踩著如同皮革般的空間向遠處走去,他的左手始終在撫摸那枚戒指,核心的嗡鳴與心跳逐漸同頻。
「你是記憶的命途行者?」他突然停步。前方三米處的空氣正在扭曲,如同被石子打破的水面。
「是的,流光先生。」虛空中浮現出人形輪廓,像是全息投影信號不良時的噪點聚合體。
「你認識我?」他眯起眼睛,並沒感受到什麼特殊的地方。
白袍女子的身影逐漸凝實,袍角流淌著星塵般的微光。她的面容始終籠罩在霧靄中,唯有雙手清晰可見——那是由無數記憶晶片編織而成的手套,每個棱面都在折射不同時空的畫面。
「我認識您的記憶。」她抬起右手,指尖懸浮著某個記憶片段:年幼的流光正踮腳去戳永恆胸口的能量核心,鼻尖還沾著機油的污漬。
流光突然拔刀,匕首卻徑直穿過對方的虛影,「閱讀他人記憶難道就這麼容易嗎?」
他聲音冷得像槍管,「之前也就罷了,但我可不記得給過你這種許可。」
「是'您'給的。「記憶行者揮散撲面而來的血霧。
「說說看,我什麼時候許可你幹這玩意兒了?」他收起武器,喉結上下滾動。
遠處的賽場傳來倒計時的轟鳴,金日開始第二次閃爍,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成扭曲的鐘擺。
還剩最後一小時。
「而且,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流光伸手,卻什麼也沒碰到。
「我不是『東西』,也不是人。」記憶行者說道,「我只是一個傳遞記憶的載體罷了。」
「?」流光繼續向前走著:
「我記得你是記憶的行者,不是神秘的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