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可否聽過...塔伊茲育羅斯?
倒計時,兩小時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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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先生——」卡特莉娜和米利加斯走了過來。
「哦,是你們啊。」流光微笑著回應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親切。他向二人微微鞠躬,表示尊重。
「哎呀,不必這麼隆重啦,咱們已經是朋友了吧?打招呼就你好,再見就可以了呀。」卡特莉娜笑嘻嘻地說道,她的語氣輕鬆愉快,「見到永恆先生真好呀。」
可能因為在流光這裡吃了一頓飯的原因,現在他們的關係已經非常好了。
「是的,流光先生,可惜沒趕上晚飯。」米利加斯這個漢子也開了個玩笑。
幾人會心一笑。
「下次吧。」流光呵呵一笑,看向那輪金日,「也不知道下一關的內容是什麼呢,如果下一關有空閒時間的話,再給二位做一頓飯吧。」
「也謝謝你們能夠認可我的手藝。」他撓了撓頭,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
「好呀好呀……奇怪,我的發繩呢?之前還在啊?」卡特莉娜摸了摸口袋,卻發現自己的發繩消失不見了。
「卡特小姐,我這裡有,不嫌棄的話就用我這個吧。」流螢從口袋中拿出了備用的發繩,這是她自己買的。
「謝謝——薩繆爾小姐,您也很善良呢。」卡特莉娜接過發繩,有些感激的說道。
「沒有啦,主要還是先生準備的充分。」
「對了,薩繆爾小姐,您和您的先生是怎麼認識的?」
「先生呀...他算是救了我一命呢...」
兩個女孩子湊在一起聊天去了。
...
而米利加斯則和流光站在一起,默默的注視著不遠處的德拉托雷和伊塞爾斯。
在金日的籠罩下,流光的影子被拉得細長,他倚著永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暗藏的龍骨針。
當米利加斯提及「骸龍骨頭」時,三枚骨針突然在他指縫間崩開。細碎的骨碴折射著還未消散的血色霧氣,在他瞳孔深處映出斑斕的殺機。
「您說這德拉托雷手中的短劍...」流光刻意拖長尾音,手腕輕抖間碎骨已消散的無影無蹤。
他望向遠處閉目調息的德拉托雷,那人膝上的短劍正在血色金芒中吞吐幽白——確實是骸龍脊椎特有的螺旋狀骨紋,每道凹槽里都流淌著尚未乾涸的髓液。
「現在我更有理由懷疑是他們所為了。」
米利加斯看向德拉托雷身旁的伊塞爾斯:「我親眼看見他二人配合默契,一人持斷劍劈開龍首。另一人則將剩下的骨架化作血水。」
「真的是嗎?」流光問道。
「嗯,大差不差。」米利加斯答道。
遠處,德拉托雷與伊塞爾斯正盤坐在地面之上,閉目養神。
「永恆先生,不知您注沒注意到。」米利加斯看向了德拉托雷的那把斷劍,「上面的材質,明顯就是骸龍的骨頭。」
「哦?」流光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是嗎?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呢,之前的三天都是在山頂上度過的……基本都沒與骸龍正面交戰過。」
聽到流光這麼說,米利加斯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沒有戰鬥也不是什麼問題,起碼您和您的伴侶都沒有出局。」
緊接著,他就把骸龍的一些細節告知給了流光。
「竟如此強大!」流光臉色微驚。
「不錯,能夠一擊解決一隻十三米的骸龍,那二人也絕非等閒之輩。」米利加斯的臉色也有些凝重,他清楚的記得,第一柄骨槍在破開了他防禦的情況下,還有餘力能夠殺死季婭拉。
第二柄骨槍更是霸道,只一擊就將那隻骸龍轟成了碎末,只剩下頭骨健在。
「對了,米利加斯先生,聽您說,您是被骸龍咬在了嘴裡...但對方為何沒有直接殺死您?」流光裝作不經意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至於為何沒有殺死米利加斯,單純是因為流光覺得這個男人很有擔當而已。
在保護了那麼多參賽者的情況下,還有餘力去援護隊友。
「這...我也不清楚。」米利加斯也皺著眉。
「是不是因為您是星際和平公司的人,他們怕之後加入星際和平公司,您給他們穿小鞋呢?」流光笑著提出了這個觀點。
「哈哈,不會的。」米利加斯一愣,但很快也笑著搖了搖頭,「就算他們日後加入星際和平公司,我們也見不到面。」
「為什麼呢?」流光心念一動,「話說米利加斯先生已經是公司的人了,為什麼還要參加這次的比賽?」
「我為什麼要參加這次的比賽嗎...」米利加斯沉默了片刻。
他總感覺不能隨便說出來,但轉念一想,流光貌似也不是什麼壞人,告訴他又能怎麼樣呢?
「是這樣的,不知永恆先生可否聽過...『塔伊茲育羅斯』?」
——
二十步外,流螢正在幫卡特莉娜編第六種髮髻。
少女蔥白的指尖纏繞著冰藍色髮帶,突然被對方耳後新添的傷痕吸引——那是道極細的切口,邊緣泛著不自然的青紫。
「是在第二關受的傷?」流螢佯裝整理碎發,指尖輕輕拂過傷處。果然觸到細微的命途之力波動,並且是連豐饒和存護之力都難以祛除的傷勢。
「是呀,到現在都沒好,我感覺傷口一直在...抵抗?」卡特莉娜有些遲疑,「就像是在不斷增生一樣。」
兩個少女的影子在血色中交疊,誰也沒注意到流螢背後腰間的銀鈴正在無聲震顫。
「卡特莉娜小姐,話說你一個豐饒行者,為什麼要來參加這麼危險的比賽呀。」流螢佯裝好奇的問道。
「我嗎?」卡特莉娜想了想,應該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吧。
而且這位薩繆爾小姐雖然是毀滅命途的行者,不過性格可比那無惡不作的伊塞爾斯好太多了。
「好吧,說出來也無妨。」卡特莉娜湊到流螢耳邊,悄聲說道,「不知道薩繆爾小姐聽沒聽過...塔伊茲育羅斯?」
「塔伊茲育羅斯?」流螢頓了頓。
卡特莉娜擺弄發梢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眸泛起漣漪:「那天我們遭遇的襲擊...有些特別。」
她忽然握住流螢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下的肌膚竟浮現出蟲翼狀紋路,「那柄骨槍雖然沒有傷到我,但它炸開之後的碎骨濺到我身上時,我聽到了...蟲群振翅的聲音。」
當「塔伊茲育羅斯」的名字被迎面而來的金光吹散時,流螢眼中的殺意存在片刻,又轉瞬即逝。
「所以那位豐饒令使...」流螢將髮簪插入對方髮髻,借著動作遮掩眸中寒光,「沒告訴卡特莉娜小姐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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