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貨比三家
第201章 貨比三家
「行,那一會兒我就去說說,可人家能不能同意,我也摸不准啊。」
「肯定有戲,你妹妹長得多俊啊,就沒見過幾個比她更漂亮的了……」
三大媽是誇讚,但話里也有八成的真心。
於海棠身材高挑,長相更是出彩,不然也不可能在數以萬計的軋鋼廠職工里,被稱為廠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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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見許大茂一聽說於海棠恢復單身,二話不說就打算甩掉秦京茹嘛。
要是長的水準沒那麼高,許大茂也不會玩這種鋼絲繩上蹦迪的大冒險。
於莉心頭踏實了。
介紹於海棠給蘇木?
於莉不抱什麼希望。
或者說,她壓根就有點排斥。
但婆婆這麼說,倒是給了她去登門拜訪蘇木的藉口了,不是嗎?
至於自家妹妹於海棠……
她不是已經在傻柱那吃了飯麼,還有意思想考慮一下,那就隨她吧。
先打著介紹對象的旗號去找蘇木,等火候差不多了,耗不住了的時候。
再去專門跟蘇木道個歉,不就又是一次接觸。
自己可真是個會利用機會的大聰明。
走在回屋的路上,於莉突然有了種當年懷春少女的羞澀和衝動。
回了家,才發現妹妹於海棠還沒回來。
等了好久也沒人影。
她還以為於莉在傻柱家『相談甚歡』呢。
心裡倒是挺開心的。
妹妹的事兒如果能定住,自己再去找蘇木說和,也就沒什麼大用了。
這樣看來,自己放心多了。
出門前,特意收拾了一下自己,鬢角彈起的發梢也都用水打濕了整理好。
於莉來到蘇木家的時候。
他正在看書。
泡了一壺張一元家的茉莉花,不是高沫那種低廉貨。
京城人都愛喝茉莉花,因為京城水質的問題,用茉莉花香遮蓋後更容易下口。
但平常人家都是茉莉高沫,像蘇木這種一塊錢一小包品質的,常人是不捨得買,老百姓也不是想買就能敞開了買。
於莉進屋的時候,就看到蘇木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另一隻手還端著個白瓷的茶杯,喝著茶,怎麼看怎麼清閒愜意。
她嫁進閻家之前,可也是個小文青,對這一套心嚮往之。
蘇木看的是一本道家典籍,古老頭收藏的,想來是挺珍貴的孤本吧。
最近他修煉時已經隱隱感受到了瓶頸,雖還沒觸摸到,但估計也不遠了。
所以就開始翻看古老頭留下的這些『武林秘籍』,未雨綢繆一下。
看到於莉過來,就放下書招呼她坐下。
畢竟有著濕一棉褲之情,這段時間接觸也算太少,幾次借自行車,蘇木都挺慷慨的,還順帶著讓她吃了不少糕點甜品。
態度就沒那麼刻意的疏遠。
於莉長得挺有味道的,屬於那種比較英氣,越看越耐看類型,實話說挺對蘇木眼緣的。
「……其實是這麼回事,我妹妹於海棠今天跑過來,說要住一陣子,她是軋鋼廠宣傳科的廣播員……」
於莉把自家妹妹的情況跟蘇木說明了,沒有刻意隱瞞,也沒有故意貶低。
於海棠在軋鋼廠是數的著的漂亮姑娘,去外面稍一打聽就都能知道,於莉也不想瞞。
換了誰眼睛自己看也能感受到。
於海棠為了思想境界跟她們廠的楊衛民分手,也沒顧及,告訴了蘇木。
這在蘇木這裡,反倒成了加分項。
「這我肯定相信,都不用看人,是你妹妹,指定差不到哪兒去……」
這話的言外之意,讓於莉羞喜的很。
最後於莉還說了,想著蘇木還單身,剛才婆婆又讓自己抓緊過來問問,所以才過來跟蘇木問問有沒有這個意思……
進退有據。
哪怕以後突然發現於海棠跟何雨柱談了對象,那也不管她於莉什麼事,是婆婆讓來的呀。
蘇木肯定是沒相親談戀愛的想法的。
可剛被王姨架到火上……
不如姑且嘗試著,起碼有個說頭,哪怕最後『道不同不相為謀』呢,也能扛過一陣子吧。
就是有些損害人家姑娘家的名聲……
不過又想到於海棠既然因為理念跟別人分了手,再多一個也應該、或許、大概無所謂的吧。
「其實我還真沒找對象的規劃,不過既然您都來說了,不如這樣……」
蘇木沒應聲相個親,但倒是說既然來了院子裡,都是鄰里鄰居的,他設宴款待一下海棠妹妹肯定沒問題,具體要不要談,不如就順其自然吧。
蘇木提倡的竟然是那種『自由戀愛』。
這個情況,於莉是真的沒有想到。
不過新社會新生活新觀念,既然蘇木觀念這麼先進,那如果自己成了單身,再主動一點,那麼……
於莉從蘇木家出來時,夕陽西下,快到了晚飯的點兒了。
腳步輕盈,因為心情不錯,哪怕聽到中院賈家有嘰嘰喳喳的吵鬧聲,也沒激起她太大的好奇心。
許大茂跟於海棠約好了晚上一起喝紅酒談人生,就飛一般的跑回了自個兒屋。
秦京茹大傻妞還什麼都不清楚呢,美滋滋的在打掃著屋子。
這就是她未來生活一輩子的地方,肯定要拾掇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一定要比姐還能幹才顯得自己能耐。
許大茂進屋前,雙手揉搓臉堂子,一會兒他要表現的驚悚和害怕。
許大茂篤定,考驗自己演技的時候到了。
進屋,關門。
他怕門沒關嚴實,怕說話的時候被路過的於海棠聽到什麼,就前功盡棄了。
「京茹,我跟你說,出事兒了。」
秦京茹正拿著雞毛撣子在屋裡揮動呢,還沒開口說話,就被許大茂拉到了外間屋。
裡屋窗簾沒拉上,外間屋的窗簾他順手扯上了。
「我剛才在門口碰到二大爺,二大爺說廠里有人舉報咱倆非法同居,把這事兒給捅到我們廠保衛科去了,保衛科現在要來人查辦我。」
「那,那怎麼辦?」
秦京茹皺眉想了兩秒,其實她心裡主意正著呢,就是故意做給許大茂看的。
「好辦哪,伱趕緊去離婚,離完婚咱倆趕緊結婚,一結婚不就沒事了呀?」
許大茂一怔。
「不是,那也不是一天半天就能辦完的啊,這保衛科說話就來人.」
「真的假的?」
許大茂演技上臉,一副焦急難耐的說道:「這我還能騙你不成?咱倆在一塊,傻柱得多恨咱倆,要是這事兒真鬧起來,他要不落井下石把咱倆往死里治,那才見了鬼呢。」
這麼說,秦京茹將心比心,也覺得傻柱那邊肯定不會不生氣,也就有點慌了。
「可是,我現在去哪兒啊?」
「去你姐家啊。」
「這,這時候我怎麼去我姐家?上次來你這邊又沒跟她打招呼,現在估計還以為我回秦家莊了呢,我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你去跟她認個錯不就完了嗎。就說上次走得急,這次專程過來道歉的,都是親戚,還能往外趕你嗎?對不對?」
秦京茹還在糾結,但許大茂就已經開始去裡屋幫秦京茹拿東西了。
「好了,就這麼定了,你不為你自己想,也得為我想一想啊,要是真被保衛科抓了去,我工作丟了,以後怎麼賺錢養家,怎麼生活啊?」
「我不怕。」
秦京茹還想著表決心呢,卻不知許大茂此時在意的是讓自個兒家裡沒有女人,壓根沒在意秦京茹會不會跟她同甘共苦。
「你不怕,我可怕,你也得為我的前途著想,是不是?」
一邊說著,一邊著急忙活把秦京茹推搡出了屋。
「不是,那,那個……」
秦京茹下意識的接過包,想要說什麼。
許大茂不耐煩的催促:「好了,好了,好了……」
擺擺手,直接就把秦京茹關在了門外面。
秦京茹拎著包在門口呆立了兩秒鐘,喃喃嘀咕了一聲:「這叫什麼事兒啊。」
此一刻,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出了這屋子意味著什麼。
大傻妞拎著包去了中院,沒進屋呢,就跟水龍頭前洗衣服的秦淮茹撞了個正著。
自家『沒打招呼就回村』的妹妹從後院轉出來,這叫什麼事兒?
剛才許大茂蹭蹭的跑回去,沒過多久秦京茹就出來了……
秦淮茹不傻,再稍一聯想之前的事情,心裡就已然明白了。
但猜測歸猜測,她肯定是要把秦京茹拉進屋裡追問一番,等她親口承認的。
於莉從蘇木家出來,聽到的賈家爭吵就是這姐倆的『對峙』。
許大茂送走了秦京茹,就開始在自家掃蕩。
主要是把女人待過的痕跡抹平一下。
許大茂這幾天春風得意,想法不僅激進,還賊大膽。
他重點拾掇裡屋的床。
看樣子是打算也像對待秦京茹似的,跟於海棠生米煮成熟飯呢。
整理了床單,又開始清理枕巾。
秦京茹睡過的枕頭上有很多頭髮。
許大茂一邊撿頭髮一邊嘀咕:「怎麼掉這麼多頭髮,秦京茹腎不好。」
撿著撿著,還發現了幾根捲毛。
「還有捲髮,這是誰的?」
隨手丟地上,繼續撿。
但眼看挑揀不過來,許大茂乾脆把枕巾翻了個個兒。
他還得去收拾倆下酒小菜呢,哪能把所有時間都耗在這裡。
還得提前墊補一下,要不然一會兒喝酒,別沒把於海棠灌醉,倒是自己先醉倒。
沒過多久。
於海棠從東廂房劉海中家走出來,一臉平靜的臉上在走出兩步之後,突然就浮現了一抹不屑的表情來。
耳邊還迴蕩著二大媽那句:「海棠,只要你跟我們二小子處對象,光天他爸一定會重用你的。」
聽著就噁心。
劉海中現在雖然得勢,但之前也沒見多會鑽營。
楊衛民是楊廠長的兒子,在車間裡一直就挺不被劉海中喜歡,總是喜歡各種挑刺和針對。
真要懂鑽營,會跳出來針對廠長的兒子?
也就是現在楊廠長下馬掃大街了,劉海中趕巧了而已。
但於海棠覺得,還是得離劉海中一家子遠點,指不定哪天就再被一腳踹下去。
現在別看劉海中是廠里風雲人物,可他折騰的厲害,得罪的人可不老少。
於海棠精明著呢,感覺他就是被李副廠長當槍使。
不然有能力的人多的是,李副廠長咋就挑中了他這個快退休的老傢伙呢。
但是她圓滑,也沒有當面拒絕劉組長,而是找了個『等跟楊衛民把事情處理完』再考慮感情問題的藉口,先脫身了。
坐那裡看著劉海中一個人吃炒雞蛋喝酒,都不知道讓一讓,這要是真嫁過去,指不定怎麼遭罪呢。
還不如……
於海棠走到許大茂屋門前,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劉海中家的方向。
趁著沒人瞧見,走上去輕輕敲門。
她是怕被劉海中和二大媽發現,倒是正合許大茂的心意。
院裡人知道的越少越好,省的麻煩。
許大茂開門,就看到於海棠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點點頭,側身讓於海棠進屋。
香香的一陣小風吹過,許大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面露陶醉之色。
「哎,你知道剛才劉組長找我說什麼嗎?」
「說什麼?」
「他想讓我嫁給他家二兒子劉光天。」
於莉語調後面『劉光天』三個字是上揚的,明顯是很詫異和……不屑。
「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許大茂心想,自己也才剛惦記上,劉海中就替他們家老二想要截胡自己,怎麼可能。
「就是,也不想想,他們家要錢沒錢,要房沒房的,剛當了幾天組長,就想以權壓人,開什麼玩笑,也不想想他自己剛吃過幾碗乾飯。」
「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坐。」
許大茂已經整治了三個菜,恰好家裡有剛買來準備跟秦京茹慶祝的倆熟食,又多整了個薑末松花蛋。
都是這年頭數得著的硬菜。
其實紅酒也是許大茂買來打算跟秦京茹慶祝的。
現在有了新目標,秦京茹一個鄉下被吃干麻淨的小丫頭片子,就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
「我跟他說,等我跟楊衛民的事情處理完以後再說。」
「行,這法子高。」
許大茂伸了個大拇指,誇讚了一聲:「別讓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擾了咱們的雅興,來,先喝一杯。」
一場蓄謀的酒局,開始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