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吃著碗裡看著鍋里
第200章 吃著碗裡看著鍋里
以前都謠傳何雨柱跟秦寡婦的事兒,但那是很早之前的了。
後來秦淮茹抱了蘇木的大腿,在廠里也就沒那麼遷就這個敷衍那個了。
於海棠來廠里時間不長,一開始有楊衛民護著,也聽不到那方面的風言風語,再後來就沒有了。
所以在於海棠這裡,並不知道何雨柱找不著對象的真正原因。
「嗨,我哥這啊,眼界高,看誰都覺得不合適,其實他這麼想也沒啥問題,你說我們家就我跟我哥倆人,不用伺候老人,他吃喝都不愁,工資也花不了多少,就想挑個好的,挑著挑著就這樣了唄。」
「你就沒替你哥著急啊?」
「他不用我,其實我也幫不上他。」
何雨水接過攤位上遞過來的菜,放在車籃子裡,突然轉頭跟於海棠道。
「海棠,伱跟你對象吹了,如果再找,其實就應該找個像我哥這樣的,他就是那種一個心眼喜歡一個人,我告訴你啊,我哥要是喜歡誰,那絕對能把心挖給對方。」
出了菜市場,何雨水上車,單腳撐地,讓於海棠坐上去。
從何雨水說完那番話之後,於海棠就一直沉默。
何雨水也不催促,也不再開口。
她反而有點欣喜。
因為她看得出,於海棠確實把自己的話往心裡考慮了。
車子行駛在路上。
後面的於海棠突然開口。
「雨水,我剛想了想,你說的也是啊,你說你哥,要房有房,等你結婚一走,就有兩處房子了,還不用伺候老人……」
「你說對了。女孩兒啊,很難找到像我哥這樣的條件,我哥就是過去要求條件太高,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老話說得好,廚子,一輩子不缺吃喝。」
「說的是,不愁吃,不愁穿的,多好呀。」
「想明白了?」
於海棠沒看到何雨水的正面。
臉上洋溢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看明白了。」
於海棠是真在心裡琢磨了半路。
「那就趁著在這裡,抓緊追我哥去吧,不然我哥真的有主了,你該後悔啦。」
話說到這裡,已經不是透不透的問題了。
接下來,就看自家哥哥的了。
何雨柱的手藝,川菜為主,也接觸過魯菜和私房菜,更有家傳的譚家菜為底子,實話說水準真的不錯。
但凡他稍微不那麼混不吝,只要有許大茂情商的十分之一,也不會到現在還是個八級廚子。
手藝好,做飯就香,再加上何雨水狠的下彩頭,買的菜式都是自家哥哥拿手的。
一頓飯下來,於海棠對何雨柱真的是改觀了許多。
於莉打進了屋就瞧出了苗頭。
怎麼說呢。
當姐姐的,樂得妹妹能夠找到下家。
擺脫上一份戀愛痛苦的,莫過於開啟下一場戀情。
何況,選擇的對象還不是蘇木。
這是最關鍵的。
兩全其……呃,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於莉也便自然而然的成了捧哏,不時的吹捧傻柱幾句。
於莉的心裡也衡量過。
何雨柱這人雖然有些混不吝,但性子跟自家妹妹有點像,這兩人真處對象,也不用說誰防著誰,起碼不心累。
人家傻柱還有四合院最舒坦的北房,廚子吃喝不愁,雨水也快要嫁人了,一人掙錢一個人花。
條件這麼一看,還真挺不錯。
給自己當妹夫,也不算委屈。
何況,妹妹嫁進了這個院子,自己要是跟閻解成離了婚,借住妹妹這裡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或許還能借住雨水的屋子呢。
於是乎,這一頓招待海棠入住四合院的飯,算得上賓主盡歡。
於海棠也確實用談對象的眼光審視了何雨柱。
這人吧,過去沒有太深交,現在初接觸,覺得人說話也挺幽默的。
而且,吃飯的時候看他屋裡竟然還有個留聲機。
跟於海棠過去印象中的廚子有些不一樣呢。
就突然有了進一步了解的心思。
飯後。
於莉回去拾掇一下,妹妹來了,之前閻解成用過的床單和枕套都換了。
既然打算以後不一起過日子,他用過就乾脆拾掇了全給他拿過去得了。
於海棠是個直性子,吃了人家一頓招待宴,總不能啥也不做。
也就搶著去外面水龍頭把碗筷洗了。
雨水也沒推辭,幫海棠把碗碟筷子弄過去,就跑回來跟自家大哥『面授機宜』。
眼瞅著就有戲,可別再倒騰沒嘍。
何雨水對自家大哥的情商,很不放心。
這兄妹倆擱屋裡嘀嘀咕咕,卻不曾想外面於海棠又被人搭訕了……
許大茂在自個兒家裡享受了一頓秦京茹操持的飯菜,享受了一場大爺似的待遇。
不用自己切菜做飯,吃完了飯也不用自己動手洗刷善後,嘬著牙花子出來遛彎。
許大茂以前跟婁曉娥在一起的時候,哪享受過這種待遇。
從後院繞出來,看到中院往常占著地兒洗衣服的位置,竟然換了一個美女。
搭眼仔細一瞧。
嘿,這不是軋鋼廠最美廠花於海棠嘛。
許大茂典型的花花腸子,看著美女就往上貼乎的主兒。
瞧著肉味兒的蒼蠅,哪有不湊上去落一下腳的呢。
「嘿,這是誰呀,這不是咱們廠里百里挑一的播音員嘛。」
許大茂嘻嘻哈哈的打招呼。
怎麼說,兩人也算是比院裡其他人更『親近』一些。
都屬於宣傳科,只不過一個是放映員,一個是播音員。
「許大茂,想不到吧,我搖身一變,成你們院裡的人了。」
許大茂看了看水池裡的碗筷,突然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他收起了笑臉,問道:「於海棠,咱們倆怎麼著也是歸廠宣傳科管吧,算一個部門的,你跟我說實話,你怎麼跑這兒刷碗來了?」
別人家的他不清楚,自己的死對頭傻柱家的碗筷,他還真認識。
「刷碗怎麼了?我不光刷碗,我還要嫁到你們院呢。」
於海棠一語驚人,著實嚇著了許大茂。
他覺得自己猜想的最壞可能,即將成真。
一股鬱結之氣湧上腦門,看著面前如花似玉的廠花,他腦子裡只有一句話徘徊。
「絕不能便宜傻柱。」
「誰,誰呀?」
「傻柱怎麼樣?」
「傻,傻柱?」
預感竟然真的成真了。
許大茂當即繃不住了,臉色都變了。
「瞧你嚇的。」
「真的,假的?」
「也沒真,也沒假,就是……突發奇想吧。」
於海棠隨口說著,手底下也沒停。
她心裡怎麼想的,豈會許大茂一問就啥都說。
她跟許大茂也沒那麼熟,真要那麼沒分寸,就不叫直爽,叫傻了。
「那楊衛民呢?」
「吹了。」
許大茂一聽於海棠語氣,就知道這吹了,絕對沒跑。
真真的。
許大茂看著埋頭刷碗的於海棠,側臉真美,人又高挑,還是城市戶口,高學歷身份……
突然就感覺自家屋裡費心巴力騙回去的農村丫頭不香了。
對於許大茂而言,嘗過味兒缺少了神秘感和動力。
因為成就感已經達到,再往後就沒什麼了。
但面前這姑娘可不一樣。
廠里的一枝花,又恢復了單身,怎麼看也比自家後院的那個強十倍。
何況……
最最最關鍵的。
是絕對不能便宜傻柱。
這是許大茂的執念,也是他說服自己的藉口。
「海棠,等一下你到院外來一下,好嗎?我有點事兒跟你談。」
下意識的,許大茂已經悄然變了對於海棠的稱呼。
屋裡兩兄妹還在暢想未來,渾然不覺已經被偷家了。
「重要嗎?」
「非常非常重要。」
「行吧,一會兒我刷完碗過去。」
刷完了碗,於海棠拒絕了何雨水的挽留就走了。
來日方長,也不好強行把人一姑娘留下來尬聊不是。
何雨柱和何雨水也沒多想。
倒是不知道,於海棠過了穿堂,經垂花門後,沒有去倒座房,而是出來院子。
許大茂就在門口一側翹首以盼呢。
「許大茂,我來了,說吧,什麼重要的事兒?」
許大茂能有什麼重要的事兒。
他就是打算分兩步做到兩個信息的傳遞。
第一。
「你知道傻柱跟秦淮茹這些年不清不楚的嗎?你竟然還考慮嫁給傻柱……?他倆什麼關係,你隨便去打聽,我都不用細說……」
「許大茂,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人家傻柱跟秦寡婦根本沒什麼。」
「沒什麼?這麼說吧,秦淮茹那婆婆吃的白白胖胖的,那都是傻柱每天一網兜一網兜的油水餵出來的,你覺得這正常?海棠,你好好琢磨琢磨吧。」
「我已經多方證實過了,你這麼說人家傻柱就是不對的。你這麼說他,越說他,越等於罵你自己。」
「這,為什麼啊?」
對付秦京茹的手段拿到於海棠這裡竟然失靈了,許大茂有點不明所以。
「沒影兒的事兒你編的唄,廠裡頭誰不知道你跟人家傻柱是死對頭,你越說他,越證明你自己人品有問題,再說了,我也未必看得上人家傻柱,我現在只是觀察觀察他,我的脾氣性格就這樣,肚子裡裝不了三兩油,直來直去的。」
「對對對,我,我太了解你了,過去呢,我對你敬而遠之,現在呢,你跟楊衛民分手了,那我想我可以近距離地跟你接觸接觸……」
「哎,這話你可沒權利說啊。」
於海棠立刻打斷了許大茂。
正要反駁,就聽旁邊傳來兩聲咳咳。
轉過頭,就看到劉海中騎著自行車從胡同口轉了出來。
「劉組長,那麼忙,才回來呀。」
於海棠屬於會來事兒的,劉海中現在風頭正盛呢,她不巴結,但也不會冷臉對待,笑臉相迎說點諂媚的話,也沒什麼。
「唉,廠里事兒忙,海棠,來看你姐姐呀。」
「嗯,剛碰上許大茂,這不剛才我們還聊您呢。」
劉海中推車準備進院,突然想到了什麼,扭頭看了看於海棠,突然道。
「海棠,回頭到我那兒去一趟,啊,我有話跟你說。」
於海棠心裡犯嘀咕,自己跟劉組長也沒什麼交際,咋就突然讓自己去家裡談話呢?
但姑娘腦子活泛,轉得快。
「行,那我半小時後過去。」
目送劉海中進了院子,於海棠回頭就看到許大茂撇嘴,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人家劉海中現在在廠里可牛的不得了,你惹不起他。」
「咱不聊劉海中了,接著咱剛才的話題講,海棠,我,我離婚了。」
「什麼?」
「你姐和你姐夫沒跟你說嗎?」
於海棠搖頭。
「也是,我,我也才辦的手續……」
「為什麼啊,嫂子不是一直挺好的嗎?」
許大茂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想了一下道:「這樣,你先去劉海中家,看他說什麼,把他對付過去以後呢,你上我們家找我一趟,我那還有瓶好葡萄酒,咱們邊喝邊聊。」
許大茂雖然敗壞傻柱名聲的手段失效了,可憑他對於海棠這個廠花的了解,葡萄酒這種小資情調的,肯定投其所好。
果然。
說道喝紅酒,於海棠就不捨得拒絕了。
再說了,被楊衛民氣的夠嗆,也正想喝點酒發泄發泄呢。
「行,那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於海棠說完,轉了個身,走了沒兩步,又掉轉往廁所跑去。
許大茂站在原地,等於海棠身影走遠,才突然啟動,瘋狂的往自己後院跑去。
他時間緊迫,需要抓緊『辭舊迎新』。
衝進院子裡,過垂花門的時候,差點跟於莉撞上。
「許大茂,你看著點路,急什麼急啊。」
於莉喊了一聲。
她剛把閻解成睡覺的東西搬過去,被自家婆婆拉著聊了一會兒。
於莉現在底氣足,自家妹妹對象吹了,來院子裡暫住,所以讓閻解成先在這邊將就將就。
至於二老收住宿費的事兒……
反正是閻解成自己的錢,不關她的事兒。
過去還會考慮小家的問題,現在於莉絕對不可能再跟閻解成過了,他花哪裡都是花,自己懶得管。
三大媽聽到於莉的妹妹對象吹了,立刻就精神了。
一開始還想問問小兩口吵架的事兒,但現在……
注意力就轉移了。
兩口子床頭吵架床尾和,他們都是過來人,相比較而言沒那麼在乎。
倒是自家身份地位下降了,被擼了,在院裡話語權沒了之後,三大媽就這大半天,就感受到了世態炎涼。
迫切希望抱個大腿,幫襯自家掌柜的重新回到三大爺的位置上。
翻來覆去的話題,依舊是離不開蘇木這個大院裡唯一的幹部編。
跟劉海中的組長不同,人家蘇木是真正的主任。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