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逃單

  第127章 逃單

  姜和瑾很快便將原有的低沉收了回去,只是話在胸口像是一道鎖一樣,那怕姜和瑾說了一個字,眼淚都會止不住地往下流。

  姜和瑾怕是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百里大夫,那此病可醫嗎?」

  

  在姜和瑾如此窘迫之下,甚至讓姜和瑾動了一走了之的念頭之下,可井春的詢問無疑再次讓姜和瑾在井春的身上找到了那種無力感。

  他真的又讓井春那麼擔心嗎?無論是出於何種的關切。

  這種無力感甚至大於姜和瑾對井春的防衛與設計。。。

  啊啊啊啊啊……

  「醫,自然可醫,但需時間與耐心,這位公子患的是舊疾,自然不可能一兩日便見效。」

  「那需幾日?」井春湊前問道。

  「少則三月,多則半年。」百里大夫捋了一把自己的鬍鬚,「姑娘也別心急,治病可是急不得的。」

  還未等井春細問怎麼個治法,姜和瑾卻恍然間起身,低聲回道:「猛然想起今日還有些急事,我就先行告辭了。」

  說罷,姜和瑾便離座,獨留下井春干瞪著眼睛。

  井春心中不禁想,這快到付錢的時候,這姜和瑾莫不是……

  可井春也知道姜和瑾的品行,他還沒有到缺錢的地步,若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倒是顯得井春不地道了。

  「百里大夫,」呂池走了進來,先是向百里大夫行了一禮,「我家公子說了,今日有些急事,不得已得出去一趟,明日會再次登門求醫,還請百里大夫見諒。」

  說著,呂池便將一錠銀子放在了方才問診的桌子上。

  井春想起方才姜和瑾的隱忍的神色,大概也能猜出些什麼,但凡是個人,知道自己長期被人毒害,誰能鎮定自若地按部就班地坐下去呢?

  井春也是擔心出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便急忙追上了呂池,攔住道:「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話剛說出口,井春也覺得自己有些多嘴多舌的,隨之尷尬地笑了笑道:「我也就問問,若是需要我幫忙的話,大可告知我一聲。」

  「娘娘費心,不過是一些小事情罷了。」

  井春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願意繼續問下去。

  井春也不是傻子,呂池不願意說,那麼她也就不再問,同呂池告辭後便直接去了京兆府。

  呂池走到一處小巷中,見著靠牆而站的姜和瑾,低著頭,也不知看到的是什麼。


  剛才,也就在剛才,姜和瑾差點就哭出來了,心中難以平復的委屈毫無徵兆地湧現在姜和瑾的眼眶,他本是能認得出的,可偏偏是聽到了百里大夫口中所說的「心急」二字,再多待一秒,姜和瑾都能露出破綻來。

  「殿下……」

  姜和瑾恍然間深呼了一口氣,心中慢慢褪去了某種自我安撫,取而代之的是未曾被洗禮過的寒意。

  「都說明白了?」

  「回殿下,都說明白了。」

  姜和瑾面不改色,「她呢?」

  「王妃去京兆府了。」

  姜和瑾靜了許久,轉過身,一步一步從光明走向了牆角處的黑暗,一種名為深邃的陰影落在了姜和瑾的身上,像極了有著微光照耀的黑夜,那本來會落在指尖的蝴蝶還是會因為人為的顫動而離開

  陰冷的籠罩中,恍若窒息一般,姜和瑾一點點地將自己燥熱的心冷卻。

  有那麼一刻,就不怨了。

  姜和瑾望著路,淡淡道:「走這條小路吧,大街上來往的人太多。」

  他不曾依賴黑夜,你能說是姜和瑾不喜歡令人溫暖的日光嗎?

  ……

  京兆府內,井春一回來便被宋一問叫去了牢房,想來也是。

  井春一來到牢獄,宋一問端坐著,身邊的湯師爺係數讀著王鼎的罪狀。

  井春同李鋪頭和陸仵作兩人一樣站在了一側。

  等著湯師爺讀完,宋一問實時發了話,「王鼎,既然你已認罪殺妻,且毀屍放火滅跡,該有刑罰你是逃不了的,本府已通知吳郡太守,屆時,自然會派人將你押送回姑蘇。」

  「小人……聽從發落……」

  見王鼎還算老實,宋一問接著道:「還有一案,你說死嬰與你無關,但京兆府前後都仔細勘查了一遍,林家肉鋪何梁家食肆業都沒有差錯,有可能的便是你送肉的途中,你再好好仔細想想,在回食肆的路上有沒有遇見過什麼人,再或者有沒有在何處停留過,若是有什麼可有的線索,你戴罪立功也未嘗不可。」

  王鼎顫顫巍巍地回道:「是。」

  湯師爺爺準備好了筆墨,將王鼎接下來的話係數記下。

  「那日小人從林家肉鋪回來之後,路上看過一陣斗蟈蟈兒,但停留的時間不長,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莫不是在這個上面出了差錯?」

  井春迫不及待地問道:「在你看蟈蟈的這段時間,可有人在你身邊經過?」

  王鼎緩緩地搖了搖頭,卻恍然間想起了什麼,回道:「倒是有一個乞丐前來泣乞討……」


  「男的女的?」

  「是個老頭兒。」

  「還有其他的人嗎?」

  「沒有了。」

  井春同宋一問對視一眼後,便繼續上前盤問,「那乞丐可有攜帶什麼東西?」

  「有的有的,他挎著一個竹籃,似乎那竹籃的分量還不輕呢。」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那個竹籃中裝的就是個死嬰,眾人也有些疑慮,難不成那死嬰真和那個乞丐有關?

  「那個乞丐長什麼樣子?」

  「這個……小人可記不得不大清楚了,那群老乞丐又都是一個樣子,破衣爛衫的,小人實在是記不清楚了。」

  連個面部印象都沒有,這可不夠畫肖像的資格。

  「你再想想,那乞丐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地方能辨別的?四肢腿腳之類的……」

  「進姑娘這麼一說,倒是有一個,他的左腿還是右腿來著,好像是跛的,還有還有,」王鼎忽而想起那人在形象上有著一個十分重要的點,聲音也大了幾分,「他的鬍子很長……」

  說著,王鼎便用手掌在自己的下巴處量出一紮來,可相較於眾人嚴肅的愁容,王鼎的舉止著實有些滑稽。

  王鼎也察覺的氣氛的對立,放低了聲音,「大概是有這些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