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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聖血」騎士團

  第579章 「聖血」騎士團

  如果「阿方索·杜蘭特主教」能再生……

  教宗的原話……

  「……」

  芙蘭雅對羅修說出的這些,讓羅修感覺自己的頭更疼了。

  什麼意思……

  是指那位「聖冕教宗」洛倫德,他希望聖庭能重走阿方索·杜蘭特主教所開創的道路,更廣泛地接納其它命途的超凡者、入聖者們踏上【光輝】?

  百年前的「神聖戰爭」,聖庭的確是以此取得了最終的勝利。但如果那位洛倫德教宗有著更進一步的想法……

  他難道想要以「信仰」的力量,去顛覆帝國的統治?!

  不,應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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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羅修的心緒,一下子變得有些雜亂。

  他近乎是絞盡腦汁地搜刮自己前世的記憶,回憶著有關於那位洛倫德教宗的事。

  在前世時,洛倫德教宗將在0版本的「猩紅潮湧」中隕落。

  他將死於那位「猩紅王」阿扎古斯之手,而彼時的玩家最高也只是「四重命途」,在洛倫德教宗隕落前、根本沒有資格覲見他。

  因此玩家們對這位「聖冕」的教宗,也是知之甚少的。所得到的一些情報也是來自於典籍的記載,或是來自於其它npc們對教宗的敘述。

  也是因此,羅修也不知道、那位「聖冕」的洛倫德教宗究竟在想著什麼,但應該不至於有著顛覆帝國【至高】統治的念頭。

  「……」

  「您……」

  羅修臉上的表情,一時間變得有些苦澀。

  而聖女芙蘭雅只是微笑地看著他,在羅修的聲音變得有些滯澀時,她微一頷首,輕聲說道:

  「你不用想太多,羅修。」

  「我知道你是錫納城教會出身,因而也一定會知道『阿方索·杜蘭特』。我只是告訴了你,你本來也應該知道的事情。」

  「曾經在松原城教會,也有一位來自於錫納城教會的……優秀的主教。但因為阿方索·杜蘭特的事,最終背離了我們,走上與世人派與純淨派都背道而馳的道路。」

  「他後來怎樣了?」羅修脫口而出地問道。

  「他死了。」

  芙蘭雅聲音有些低沉地回應:

  「那位主教想要勾結聖塔教國,對松原律政廳秘密實施破壞,以從中竊取出關於『阿方索·杜蘭特』的資料,想要還原當年的『真相』,以及為阿方索主教找回清白。」


  「但他失敗了。而且當場被巡戒的神印騎士發現,他,連同他帶來的『原初教派』的異教徒被全部殺死,屍首便被曝光在城牆之上三日。」

  「因為這一件事,那位席德大主教曾被松原領領主、那位巴卡爾侯爵親自問責。那時候,是聖庭派下了第三樞機親自來到松原城,面見那位巴卡爾侯爵,在付出了些代價後、才擺平了這件事。」

  「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羅修。你也可以理解為,我不希望你踏上、與那個主教一樣的道路。」

  「於我們而言,你的稟賦、才能……便是聖庭的未來。我們不希望,你因此而踏上無可挽回的歧途。」

  「但如果更進一步。」

  說到這裡時,芙蘭雅有意地壓低了聲音——

  「你或許可以嘗試,沿著那位『阿方索·杜蘭特』主教曾走過的路,繼續走下去。」

  「這是一種直覺,羅修。無論是我,還是洛倫德教宗都覺得,你是能做到這樣的事的。」

  「你沒有答應莫尼涅老師的邀請前往聖庭,其實正是洛倫德教宗所希望的。因你的眼睛能看見更多,你的雙手亦能觸及更多。」

  「你無需陷溺在純淨與世人之間的爭鬥,即使置身於最危險的戰場,但那於你來說,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一點我已見證,羅修。便如你曾經所說的話,這裁決的戰場才是你的歸宿。」

  「……」

  「聖女」芙蘭雅,在這一天晚上,與自己說了許多。

  羅修安靜地聽著,但他愈發感到,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

  芙蘭雅的話,徹底顛覆了自己對於【光輝】、以及對於「聖庭」的固有的印象。

  甚至芙蘭雅還說、那位「聖冕」洛倫德教宗,希望自己能重走「阿方索·杜蘭特」的道路……

  「聖庭」……或者說,那位「聖冕」洛倫德教宗,還有面前的「聖女」芙蘭雅,對自己所隱藏的所有,到底還知道多少?

  芙蘭雅的話,已然引起羅修的警覺了。

  她會忽然與自己說這些,絕不只是一時的興起。

  那意味著她與教宗對自己掌握的、絕不只有登記、存放在聖庭的檔案中的那些。

  他們到底知道……關於自己的多少?知道自己踏上了【深淵】……?不,不太可能。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踏上了【深淵】,絕不可能是現在這樣溫和的態度,這無論怎樣,對【光輝】命途的聖者而言,都是真正不可觸碰的褻瀆與禁忌。

  最有可能的……或許那位「聖冕」洛倫德教宗,知道自己與曾經的那位「阿方索·杜蘭特」主教的關係。


  他或許還知道自己真正的名字是「羅修·杜蘭特」,因此才會告訴芙蘭雅、並讓芙蘭雅告訴自己這些。

  但芙蘭雅未必知曉自己的真正名字,因她稱呼自己為「羅修·卡洛斯」的時候,也並沒有展現出什麼異常。

  經過幾日的相處下來,羅修已經知道了。

  面前的這位「聖女」芙蘭雅,她的確充滿了神聖、莊嚴與不容褻瀆的氣質,而她也唯獨不會說謊——

  她知道的也許並不多。但她身後的洛倫德教宗……

  「……」

  在羅修的腦海中,便是思緒飛轉地思索著這些。

  但無論怎樣,至少現在看來,芙蘭雅與那位「聖冕」洛倫德教宗,對自己的態度是友善的。

  芙蘭雅是可以信賴、在關鍵的時候亦是可以依靠的。包括她身後的支持者,那位「至聖之劍」莫尼涅——這都是可以依靠的力量。

  而有芙蘭雅對自己的這些「保證」,自己之後要再做一些、在明面上偏離了【光輝】的事情,也能得到芙蘭雅、乃至於她身後的「聖冕」洛倫德教宗的保障了。

  「……我知道了。」

  羅修微一頷首,回應芙蘭雅說道,

  「沿著那位『阿方索·杜蘭特』主教所走過的道路……我會去嘗試。但這並不是一條……容易走的路。」

  「我會保護你的。」

  在羅修有些擔憂地說著這些,芙蘭雅打斷了他,說道——

  「不僅是我,莫尼涅老師,還有洛倫德教宗,我們都會保護你。」

  「所以無需擔心。只要你不做下……令我們都無法替你收場的事情。」

  「……」

  令「聖庭」都無法收場的事情?那可太有了——

  什麼「洗腦了一位圓桌的神印騎士」、「殺死了巴卡爾侯爵的私生子」、還有「被一位『守域王爵』、一位『紅冕親王』盯上」等等等等……

  羅修有些腹誹地想著,他臉上也隨著他的想法浮現苦笑的表情。

  芙蘭雅看著羅修的表情有些苦澀,並不知道他現在正在想著什麼。但芙蘭雅並沒有對此多說什麼,因她也知道,剛才對羅修說的這些,無論放在哪一位主教身上,都是很難接受、更是很難去完成的任務。

  「……嗯。」

  直至羅修有些沉滯地點頭。

  芙蘭雅從座席之上站起身,捋順了她身著純白長裙的裙擺,向羅修頷首,最後說道:

  「時間不早了。」


  「我該回去了,羅修。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我們今天的對話。」

  「……嗯,我會的。」羅修點點頭。

  「我送您回去。」

  ……

  將聖女送回到她的住處,再回到教會駐地時,已差不多是凌晨四點左右了。

  天色已並不完全的昏暗,一抹熹微的光芒已從天際線下緩緩地升起。而在回來的路途中,羅修仍有些心神煩亂地、在想著之前的這些。

  在送芙蘭雅回去的路上,那位聖女也叮囑了自己,這些話並不適合告訴其他任何人。

  那就是僅有自己、還有芙蘭雅所知道的事情。她……還有她背後的那位洛倫德教宗,似乎已在自己的身上押注了。

  而且是很重的注。

  「……」

  羅修暫時也並不知道,這對自己的未來會有著怎樣的影響。不過,從可見的未來上看,至少自己晉升「七重命途」這件事——有了芙蘭雅與教宗的保障,至少是穩了。

  他心想著這些。

  而折騰到現在,當羅修回到住處、目光自然地落在床榻上的那一刻,濃烈的困意便如潮水般向上湧來。

  他於是不再多想其它。

  換好了睡袍,羅修便躺上床榻,蓋上鬆軟的被褥,不多時,他的意識便向下沉去,進入了無夢的夢鄉。

  ……

  直至上午時分。

  法夫納城,在上午十點左右,其城門之前的龍骸平原上,出現了兩排黑色的馬車。

  十幾架馬車,都被黑色的布蒙著,甚至連馬匹都披著黑色的鍛甲。駕馭著馬車的車夫們也都披著黑色的斗篷,厚重的布包裹住他們的面孔,讓人無法看清。

  他們看上去,就像穿行在漆黑公國境內的「黑商人」們。

  那是一些「戰爭商人」。其大多沒有明確的公民歸屬,而是遊走在每一塊發生了戰爭的土地上。

  他們搜刮著戰場,無論是屍體、武器、還是其它任何能夠賣出「價錢」的東西,他們都會搜集,就像是戰場上的清道夫。

  他們也會向戰爭的雙方「出售」他們所收集的這些,不過在審判戰爭的戰場上,他們主要服務的對象便是漆黑公國的執刑官們。帝國視這些戰爭商人們為敵人,除了少數想要剋扣軍費的長官,基本不會與這些戰爭商人有任何的交易。

  但其實,出現在法夫納城之外的、那並非真正的「戰爭商人」。

  他們只是看上去黑漆漆的,行於漆黑公國的大地上、便用「戰爭商人」的模樣做偽裝。而他們每一人的胸前、都佩戴著一枚金色的太陽聖徽,正中還有一滴黃金鑄成的血滴形狀,猶如從「曜日」之中流淌出的聖血。


  ——他們是「聖血」聖殿騎士團。

  在上午十點左右,他們已到來了法夫納城的城門前,直至在一塊較為平坦的平原地上停下馬車,有兩位身披黑色斗篷的「車夫」已從駕車的位置上下來,向法夫納城中前往通報。

  而在正中間的一架馬車上。

  其車簾被掀開,走下了一位身著紅色鎧甲、其上鑄以金色聖紋的男人。

  那鎧甲相當沉重,近乎是包裹著他的全身,而只露出了頭部。

  男人的面孔顯得冷峻,他脖頸到鼻樑的位置上,都包裹著暗紅色的布;他可見的表情便如鐵鑄般嚴肅、不苟言笑;他一腳從車廂之中踏出,踩在地面時竟發出沉重的聲響。

  而在這個男人走下馬車的一刻,立刻便有兩位便裝的騎士過來攙扶,但男人並沒有理會他們。

  他只是獨自從馬車上下來,隨手從車廂中、取出了一柄包裹著紅布的、幾乎有三米、甚至四米長的大刀,並扛在了肩上。

  「……嗯。」

  他染著緋紅與金色的瞳孔,在走下了馬車的第一時間,便望向了整個龍骸平原之上、最為醒目的目標——

  那被「至聖之劍」莫尼涅、以【天譴之柱】所鎮壓、封印的始祖惡魔,「吞噬之龍」法夫納·拉姆桑克斯!

  「……」

  「是龍……」

  男人呢喃著,發出有些低沉而沙啞的聲音。

  他原本還是橢圓形的金紅瞳孔,逐漸收縮至細長如針,就像是冷血動物的眼睛。

  他注視著就被封印在【天譴之柱】中、一動也不動的「吞噬之龍」法夫納·拉姆桑克斯,他的眼中也逐漸迸發興奮的光芒,伴隨著細微的顫動。

  「……德摩斯特大人。」

  在德摩斯特的身旁,他的侍從騎士向他恭敬地說道:

  「莫尼涅大人與我們的傳訊中,所提及的『始祖惡魔』、『吞噬之龍』法夫納·拉姆桑克斯,應該就是它了。」

  「那也是我們這次將接收的目標。因為涉及了古龍,又涉及到惡魔,便只有您能……」

  「我知道。」德摩斯特點點頭。

  而他的目光,則片刻未從那吞噬之龍的光柱之上移開過。

  他眼中充斥著興奮,也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渴望與狂熱。

  他的下屬們知道,他們的領袖,德摩斯特——整個「聖庭」之上、僅次於教宗的最強者,「龍血騎士長」德摩斯特,便是這樣的。

  自沐入龍血、承受了那份【威權】的力量後,德摩斯特便對繼續追尋這樣強大的古龍的力量,有了近乎偏執的渴望。

  ……只希望德摩斯特大人,不要因此忘了我們的任務是什麼。

  侍從騎士有些頭疼地想著。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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