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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常清靜心如大道,心猿之相曰太初

  第314章 常清靜心如大道,心猿之相曰太初

  寂寂荒郊上,潺潺流水過。

  此水算不上大,說是大溪也行,說是小河也罷。

  河畔之地,人間兩聖人論道,周承見狀抬手捻訣,一時百般生機盎然,草木生發,藤蔓交織,化一蘆蓬遮陰,以成論道之所。

  所謂青帝之能,花開頃刻,不外如是。

  「竟是有道高人,我等此前輕視,實乃失禮,當去道罪!」

  「君子在前,我等眼拙不識真人,恕罪恕罪。」

  追隨孔子的七十二賢人愕然,沒想到隨老子而行的這位年輕君子,竟有青帝能為,一時間皆嚴肅起來,回想此前輕視之態,連忙向周承道罪。

  「勞煩君子。」孔子面無異色,只是向著周承拱手道謝。

  言罷,孔子又看向追隨他的諸子曰:「所謂人不可貌相,賢與不賢,豈看貌乎?二三子前倨後恭,令人發笑,當謹記,君子待人一視同仁矣。」

  

  所謂宣父猶能畏後生,大致相仿。

  「弟子謹記。」七十二賢連忙躬身。

  老君看著這一幕,頷首撫須曰:「善,子教化開智,乃大功德也。」

  孔子聞言,連忙回禮道:「不敢當長者讚譽,敢問長者,此前所言,正道就在腳下,是否為正道存於天地萬物中?」

  老子面露讚許:「正是此理,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孔子沉思片刻,再次發問:「眾生聞道者少,有德者稀,敢問長者為何如此?」

  老子哈哈大笑,而後則道:「正所謂人神好清,而心擾之;人心好靜,而欲牽之。識欲二神纏身,為心未澄,欲未遣也,故此道在不可見。」

  「眾生所以不得真道者,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驚其神。既驚其神,即著萬物。既著萬物,即生貪求;既生貪求,即是煩惱。」

  「煩惱妄想,憂苦身心。便遭濁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真常之道,悟者自得。」

  「真常之道,常應常靜,常清靜矣,如此清淨,方能聞道。」

  老君其聲不宏,其意不偉,唯有平常之韻,唯有清淨之意。

  旁邊靜聽的周承,雙眼半闔,眼中恍恍惚惚,仿若靈光閃過,恍若有光燦燦、圓坨坨之異象在心頭綻放,金光燦燦。

  老君是在給孔子解惑,但亦是給周承所講。

  此番經意,流傳亘古,光澤諸天,周承豈能沒有見過,沒有聽過?


  可此前所見經意,豈能和老君親口所言媲美。

  這一刻周承恍若有種錯覺,仿若自身是懵懂兩三歲,有老人輕聲細語,在講述何為一二,何為父母,何為天地。

  周承在沉思,孔子也在揣摩老君所言。

  倏然間,一聲聲驚呼響起。

  「金光神相,是楚地泰一萬相之首!」

  「這……莫不是悟得正道,羽化成神耶?」

  七十二賢人目光都落在周承身上,金光燦燦,覆映其身,而後煌煌堂堂,竟沖天而起,直射鬥牛,照破諸天,映照天宮勝景。

  霎時間,雲庭驚動,帝臨凌霄。

  「下界是何方神聖,在此賣弄神通?」煌煌天音,迴蕩凌霄殿中。

  「臣等不知。」

  天帝威嚴,即命千里眼、順風耳開南天門,觀照諸天諸世。

  不多時,二神回殿稟報:「啟稟大天尊,臣等奉旨觀照金光之所,見人道聖人和天道聖人論道,有大德聞之頓悟,光耀九霄,覆映諸天!」

  帝聞笑曰:「善!」

  諸仙諸神見之,亦是歡喜,皆顧左右曰:當有大能者出,乃諸世諸天之大造化。

  ……

  「此乃聞道,豈怪力亂神,二三子如此失態,不當為君子!」

  孔子再一次教誨七十二賢人,諸賢人聞言,個個愧疚難耐,口稱罪過。

  老君則是笑曰:「我這小友,靈慧驚世,一點就悟,仙神比之若塵埃矣,諸賢敬之,算不得怪力亂神。」

  孔子亦是頷首附和,而後起身見禮:「此番,多謝長者解惑。值君子頓悟之際,吾等喧囂,不敢叨擾。」

  見老師如此說,諸賢人也紛紛行禮,而後在老君的目光下漸行漸遠,繼續向著周邑而去,欲學周禮。

  此時,燦燦金輝內斂,煌煌異象散去,周承也睜開雙眼。

  「小友,今可知何為五人否?」

  周承笑道:「為五臟之神也,早已知曉。卻因元神不明,被識欲二神所阻,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所謂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

  有些事物,就在最顯眼的地方,為黑夜中光明所照,但就是尋不得,看不見。

  這並不是什麼『眼瞎』,而是起心動念,識欲所阻,教你記不得,想不起。

  老君此前說過,失了無極無上道果,識欲二神復甦,便是直接告訴周承,何謂五人,周承也轉頭便忘。


  類似情況,對於凡人而言更常見。

  幾乎所有人,都經歷過張口欲言,卻忽然忘了要說什麼,想說什麼。

  尤其是越急躁,越緊張的時候,越是如此。

  這便是識欲二神在作祟。

  唯有降服識欲二神,放得清淨之心。

  而識欲二神難除,只有先降五神,有五神護持元神,再除識欲二神,便如探囊取物,反掌觀紋,輕而易舉。

  「所謂心猿,桀驁、張狂、虛榮、躁鬱,皆在於心,為五人之中最難降服,小友當先降心猿。」

  「內丹正道,步步該災,處處是劫。只有己身得過,方得大法力。小友已是法力通玄,神通驚世,只要修一個心,故此可借外力,我這有水一瓢,你且飲下,護你無礙。」

  老君的意思也很明白。

  周承的神通已經強的沒邊兒了,長不長法力都無所謂。

  周承是斬去了境界、道果,可沒斬去自身記憶,萬般神通,大道玄妙,無一不掌,無一不通。

  修命天人、修性仙人、不朽真人、混元道果、無極道果。

  五大層次,乃修行之路,但並非神通高低劃分。

  一般來說,自是越高越強,這也是常理。

  但也有隻修命不修性,一身神通驚萬古的存在。

  周承就更是如此,法力映照萬般大道、根源神妙,彈指間就叫天地傾覆,寰宇崩滅,根本用不著修什麼法力。

  「多謝伯陽先生。」

  周承接過水瓢,一飲而盡,只覺心神通透,真靈無塵,虛弱元神也多了一絲生機。

  金丹正道所謂元神,並非神魂,而是道心。

  道心堅韌,亦非元神強盛。只有道心無塵,方為元神無瑕。

  周承席地而坐,身心收攝,感應心之所在。

  不過呼吸間,周承恍若進入忘我之境。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有竊竊私語在耳邊迴蕩。

  「求個屁金丹道,對於成就超脫有何助益,還不是得死上一死?萬一復甦不了怎麼辦?」

  「是極是極,正是這個道理,要我講最穩妥的路線,還是學主神。」

  「不錯,咱們和超脫領域的一群大佬都是朋友,反正【有】領域的一切都是隨意修改的數據信息罷了。咱們和他們好好談談,讓咱們把所有都吞了,他們再映照出來就是。」

  「有道理,對於超脫領域而言,這些隨便修改和映照,咱們就算都吞了,成了超脫,再映照出來,對於那些【有】領域內的生命而言,也是毫無感覺。」


  「就是,這樣一來,還不用去死上一死,歸墟可是要斬掉一切存在的。便是超脫有領域的存在,也幫不了咱們,萬一真死了怎麼辦?」

  「對對,是這個道理,我可不想死,虞韻那麼反差,高冷得要死,可只需壓制修為,捏住要害,立刻就求饒……」

  「太微華的那雙腿也是絕了,還有她倆玩的同命,真是玩的花,嘿嘿嘿……」

  「兩個人也不過癮,把諸天萬界一群驚艷絕美的都映照出來,給她們下同命契約,那才好玩。」

  「嘶,你這麼說,是這個道理,不過那該死元神受我等影響不深,祂不這麼玩,咱們也爽不了!」

  諸般念頭在迴蕩,是識欲二神所阻,也是周承心靈的陰暗面。

  先是生死之欲,再是求道之欲,而後是yin欲……等等,諸情諸欲都在擾亂心神。

  萬般念頭,本身就是周承自身的欲望,共鳴心神,引動心猿開始狂躁。

  一時間,煌煌心火升騰,要瞬息間將周承焚成灰燼。

  心火焚身,乃收心猿之劫。

  法力越強大,這心火之力便越強大。

  這便是只修命不修性,此乃修行第一病的來源。

  以周承的滔天法力,燃起心火,別說周承自己,便是諸神、諸聖,混元無極,這一刻也得化為灰灰。

  那可是諸天大道火,有燃盡萬般大道,焚滅無盡規則之能的大道火。

  所以對周承來講,這個過程和自殺沒有區別,只有超脫在上的存在,才想死都死不了。

  也就在這心火焚身的剎那,清涼之水潺潺流淌,散入五臟六腑,沒入四肢百骸,澆滅了一切,將鼓動欲燃的法力平息下來。

  渡過心火焚身之難,方見心猿。

  心猿說是心猿,實際上並非是一個猿猴,只是因為心緒起伏作亂,恍若瘋猿亢奮,怒火中燒,貽害無窮。

  不同的人,性格意志不同,心猿本相自然也不同。

  周承的元神入得心府所在,終是看到了自己的心猿。

  那是一點微光,仿佛存在,又仿佛不存在。

  或者說,並非仿佛,本身就是既存在,又不存在。

  用物理側的概念描述,那就是有無的迭加態,伴隨著周承所見,將即坍縮成『有』態。

  畢竟真無,是不存在的,而有情眾生,就不可能沒有心猿。除非修無情道,將自己從有情眾生中斬去。

  無情道可不是太上忘情,歧途而已,連太始都成就不了。


  正所謂大道無情,無情道修士在悟得太始的剎那,就會自然化道,歸入太始。

  「我的心猿,原來就是最初之有,絕對之無。」

  周承暗道果然,和自己推測的一樣。

  越是追求什麼,心猿就長什麼樣。

  「孽障,還不歸正?」周承誦真言。

  收心猿,就得用暴力手段。

  桀驁狂躁之心,只有面對降維打擊,才能老實下來,此謂緊箍伏心。

  周承道行通玄,萬道皆明,諸般神通信手拈來,論暴力手段那多得是,不缺收心猿的手段。

  若是尋常修行者,還得求長輩傳一個手心猿的法子,或是咒訣,或是神通,不一而足。

  絕對之有無物可伏,諸般道法都奈何不得。

  唯一能傷的,便是絕對之無,可其生生祭掉,化作虛無。

  周承沒見過絕對之無,但這乃是在自己的心府中,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蓬!」

  【無】火升騰,恍若心火之海,蔓延心府,有仿佛一顆心火大日升騰,頃刻間便降了心猿。

  ……

  河畔蘆蓬中。

  周承睜開雙眼的時候,便看到老君在煮飯。

  也不知道老君從哪摸出來的大米,反正這個時代沒有,正在熬煮一鍋粥。

  「恭喜小友,提前得見一角【太初相】。」

  老君遞來一個陶碗,笑看周承。

  周承雙手接過,而後謙虛回應:「伯陽先生謬讚了,這太初相,只不過是我心中所想,哪裡是真正的太初?」

  說話間,一抹靈光浮現在周承身側。

  既然收了心猿,自然能駕馭他禦敵。

  心猿越強越難收服,但收了之後,神通自然也越強。

  周承也沒想著自己的修金丹大道能漲什麼神通威能,但實際上,還漲了不少。

  就比如這一抹太初光,在周承手裡,能輕鬆斬掉此前無限祭道道果的自己。

  這是層次上的差距。

  「太初無所不是,心中所想就是對,怎麼不算真正的太初?」

  老君喝了一口粥,還砸了咂滋味,繼續道:「心猿雖然收服,不過煉就金丹前,少讓心猿逞凶,以免掙脫枷鎖,再縱心魔。同樣的手段,對心猿可不會生效第二次。」

  這也是老君在告誡周承,若是其他心猿相也就罷了。

  周承這心猿乃是太初相,唯有化為虛無才能收服。

  此番若是放走心猿,周承在心府中可就演化不出【虛無之火】了,再也收服不得。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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