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口頭報答」(6K求訂閱!)
第758章 「口頭報答」(6K,求訂閱!)
夢境與鏡面交織的空間中,赫伯特和琉卡莉婭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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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都沒有說話,但氛圍漸漸變得微妙起來。
空氣仿佛變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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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卡莉婭的眼睛一眨不眨地低垂著,盯著那摟在自己腰間的手臂,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狡黠與戲謔的眸子,此刻卻顯得格外安靜。
赫伯特也沒有移開視線,他低下頭,就那樣注視著面前的鏡妖小姐,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個呼吸,也許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
「口頭報答」嗎?
這種事情,尤其是配合上魔鏡小姐那標誌性的銀舌,光是想想就讓人心神激盪。
這時候,也不知道琉卡莉婭是不是故意的,快速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咽了口唾沫。
銀舌在唇邊一閃而過,動作極快,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卻又帶著血肉之軀的柔軟質感。
那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讓赫伯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咕。
而琉卡莉婭也聽到了身後的吞咽聲,嘴唇抿得更用力了,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氣氛變得更加微妙了。
現在,罪魁禍首的魅魔已經被赫伯特送去休息,這裡沒有了電燈泡了————
哦,不對,還有一個。
但艾菲琳那隻小貓咪不算,而且她也已經睡著了。
不礙事!
她蜷縮著身體,漂浮在一旁,尾巴偶爾輕輕擺動一下,表情安定,顯然正在做一個不錯的美夢。
對於一旁發生的一切,睡夢中的艾菲琳毫無察覺。
而她也必然不會提前醒來。
沒有琉卡莉婭的允許,艾菲琳甚至可能這輩子都無法醒來。
沒有了外界的干擾,沒有了旁觀者的目光,赫伯特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越發私密而暖昧。
咚咚。
琉卡莉婭能聽到心跳聲,那聲音在她耳中清晰得如同擂鼓。
那不是她的心跳。
而是赫伯特那平穩有力的心跳,正透過兩人緊貼的身體傳遞過來,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節奏。
咚咚,咚咚,咚咚————
而赫伯特感受到了攬在懷中的嬌小身軀微微發熱,呼吸等動作幅度也變小,看上去相當乖巧。
琉卡莉婭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睫毛微微顫動,仿佛怕驚擾了什麼似的,帶著一種脆弱而美麗的感覺。
琉卡莉婭的身體不再像之前那樣僵硬,而是變得柔軟而順從。」
,」
她原本還有些抗拒的羞惱姿態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溫順的安靜。
赫伯特能感覺到鏡妖小姐的體溫在逐漸升高,那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他的身體上,帶著一種令人心神搖曳的溫度。
「」
沉默中,赫伯特率先做出了動作。
他的手臂悄然用力,輕柔收緊,讓琉卡莉婭的身體能夠更貼近自己。
鏡妖小姐沒有反抗,甚至連一點不情願的表示都沒有。
她就那樣乖乖地靠在赫伯特懷裡,像是一隻被馴服的小貓,乖巧得讓人心癢。
琉卡莉婭雖然還什麼都沒說,但她的態度已經很明了了任君索取,予取予求。
鏡妖小姐甚至直接閉上了眼睛,抿著嘴唇,攥緊了小拳頭,勾起腳趾,不知道在等待什麼。
不管你想幹什麼,你都可以動手了。
速速動手吧。
我已再無話說!
琉卡莉婭的眼睛緊緊閉著,眼皮下的眼球卻在微微轉動,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整個人給赫伯特的感覺就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充滿了緊張與期待。
赫伯特看著這樣的琉卡莉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就這樣注視著面前的鏡妖小姐,欣賞著她難得一見的窘迫模樣0
平日裡那個能言善辯、巧舌如簧的鏡妖小姐,此刻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讓赫伯特覺得格外有趣。
而琉卡莉婭的等待也絕非是陷阱。
赫伯特給予琉卡莉婭的好處實在是太大了,她真的覺得自己無以回報。
指明了一條康莊大道?
不。
這簡直是直接把你扔到了康莊大道的盡頭,只差一步就能夠直接立地成仙了!
那不僅僅是一份情報,或者一個提示,而是一條通往聖者的完整路徑。
不是那種虛無縹緲的指引,而是實實在在的、手把手的教導。
每一步都清晰明確,每一個細節都被照顧到,只要沿著這條路走下去,聖者的境界就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對於任何一個史詩級別的存在來說,這樣的恩情都重得無法估量。
琉卡莉婭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很清楚赫伯特給了她什麼。
那是一條金光閃閃的大道,是無數人求之不得的機緣。
而想要報答這份恩情,就要付出同樣的回報。
但還是那個問題—琉卡莉婭清楚自己的能力,是真的拿不出對等的回報了。
能夠奉獻的,好像也只剩下自己了。
不然的話,琉卡莉婭也不會著了弗洛拉的道,聽信她說的那些「胡言亂語」。
鏡妖又不是傻龍,怎麼可能不知道「口頭報答」到底意味著什麼。
只因為這確實是赫伯特所喜歡的報答方式,所以————便只有「聽信」了。
弗洛拉那張狡黠的臉浮現在琉卡莉婭的腦海中,魅魔小姐帶著促狹笑意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
「口頭報答嘛,你們可以慢慢來,不用著急————」
那個「慢慢來」三個字被弗洛拉故意拖長了音調,暖昧得讓人想入非非。
琉卡莉婭當時就明白了弗洛拉在暗示什麼,但她沒有反駁。
因為她確實拿不出更好的報答方式了。
赫伯特不缺財富,不缺力量,甚至也不缺人脈。
他缺的,或者說他想要的,琉卡莉婭能給的東西,想來想去好像也只有這個了。
所以她才沒有拒絕,所以才半推半就地來到了這裡。
這件事,琉卡莉婭心裡門清,弗洛拉心中有數,赫伯特也能夠猜到大概。
這是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三個人都明白其中意味著什麼。
弗洛拉是那個推手,赫伯特是那個接收者,而琉卡莉婭則是那個心甘情願的給予者。
至少在表面上,一切看起來都是這樣。
但實際情況到底如何,恐怕只有琉卡莉婭自己心裡最清楚。
她真的只是單純的「報答」嗎?
還是說,在「報答」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下,隱藏著一些她不願意承認的小心思呢?
誰知道呢。
也許琉卡莉婭自己也不願意去深究這個問題。
有些事情,想得太清楚反而不好。
保持一點朦朧感,保持一點暖昧,才能讓一切繼續順理成章地發展下去。
至於一次口頭報答能不能還清恩情嘛————毫無疑問,當然是不能了。
一個聖者的機會,怎麼可能用一次「口頭報答」就抵消?
這筆帳琉卡莉婭算得很清楚。
就算赫伯特不說什麼,她自己也不會覺得這樣就夠了。
但是,又有誰說只回報一次了?
一次不夠,兩次三次,四次五次————可以一直報答下去。
甚至,還可以選擇一些其他方式來回報。
想到這裡,琉卡莉婭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赫伯特注意到了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但沒有點破。
他只是在心裡暗暗好笑,鏡妖小姐這算是在自我安慰嗎?
還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
不管是哪種情況,這個結果都對他非常有利就是了。
琉卡莉婭不願意欠人情,而赫伯特則樂於讓她「慢慢還」。
這是一個對雙方都有利的局面——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至於琉卡莉婭是不是被逼迫的?
別逗你琉姐笑了。
誰能夠逼迫一個史詩級別的鏡妖呢?
琉卡莉婭真要反抗,她都不用干別的,直接變回本體就好了。
而她之所以沒有這麼做————
到底是不能呢?
還是不想呢?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退一萬步說,如果琉卡莉婭真的不願意,她有一千種方法可以拒絕。
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直接變回本體魔鏡。
等她變成鏡子之後,赫伯特總不能對著一面鏡子做些什麼吧?
就算他想,也無從下手。
但琉卡莉婭沒有這樣做。
她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真正意義上的抗拒。
那些「不情願」,那些「羞澀」,那些「緊張」,更像是某種儀式般的表演。
或者說,是一種給自己找的藉口——「我不是自願的,我只是在報答恩情。」
這樣的藉口讓一切變得合理,讓她的行為有了一個可以被接受的理由。
傲嬌嗎?
但好像又沒有完全傲嬌起來,只不過是在嘴硬來欺騙自己罷了。
事實的真相到底如何,只有琉卡莉婭自己知道。
也許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她其實也很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還是那個老生常談的話題——到底,誰才是獵人呢?
表面上,赫伯特是占便宜的那一個。
琉卡莉婭是那個被動的、被迫的、不得不接受的一方。
但實際情況真的是這樣嗎?
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往往在不知不覺中就會發生轉換。
當獵人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也許已經落入了獵物的陷阱。
赫伯特不是一個會被表象迷惑的人,他很清楚這一點。
琉卡莉婭也不是一個會輕易被人拿捏的軟弱角色。
她是一個史詩級別的鏡妖,活過了漫長的歲月,經歷了無數的風浪。
如果她不願意,誰也無法強迫她。
那麼,她現在願意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本來就想。
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台階,一個讓自己能夠順理成章邁出這一步的藉口。
而弗洛拉和赫伯特,恰好給了她這個藉口。
所以,到底是誰在利用誰?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這個問題,恐怕沒有標準答案。
也許兩個都是獵人,兩個也都是獵物。
或者,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刻兩人正緊緊相擁。
而且誰也不想放手。
「呵呵。」
赫伯特輕笑了兩聲,又摟緊了一些,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
接受這份回報嗎?
當然。
他根本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這樣的回報,恐怕換作任何一個正常的男性都不會拒絕。
更何況,赫伯特本就對琉卡莉婭她們這些魔物娘有著超出尋常的好感。
是因為涅娜莎那所謂會吸引魔物娘的同時只會愛上她們的「詛咒」嗎?
不完全是。
那份情感不是簡單的欲望,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情感。
拋開那份本能的誘惑,琉卡莉婭本身也讓赫伯特覺得欣賞。
而現在,這個平日笑嘻嘻,喜歡作死的鏡妖小姐,正乖巧地靠在他懷裡,等著他「動手」。
這種感覺,說實話還挺讓人滿足的。
不過,在安心享用報答之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赫伯特不是一個會被欲望沖昏頭腦的人,他很清楚什麼是當務之急。
看些事情,必須在開始之前說清楚。
否則,之後只會留下更多的麻煩。
赫伯特低下頭,在琉卡莉婭耳邊輕聲道:「琉卡莉婭,我們簽訂一個新的契約吧。」
比起「友誼」契約,赫伯特更想簽訂一個新的。
新的關係。
他不想只是和琉卡莉婭保持那種表面上的「友誼」關係。
那種關係太淺薄了,太功利了,太不穩固了。
他想要的是更深層次的連接,是更牢不可破的羈絆。
一個新的契約,一個新的開始。
一個能夠將兩人真正聯繫在一起的紐帶。
赫伯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了琉卡莉婭的耳中。」
「」
鏡妖小姐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睛依然緊閉著,但睫毛抖動的頻率明顯加快了。
琉卡莉婭在聽。
她在認真地聽著赫伯特口中說出的每一個字。
「你期待看到我的結局,而我也希望你能夠見證我的餘生。」
赫伯特繼續說道,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種認真而鄭重的情感。
這不是一時興起的甜言蜜語,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真心話。
琉卡莉婭之前就對赫伯特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她想要看到他的結局,於是兩人簽訂了「友誼契約」。
而赫伯特也不介意讓她看到,甚至希望她能夠看到。
但現在,他希望琉卡莉婭不僅僅是旁觀,不僅僅是一個記錄者的身份。
他希望他們之間的關係能夠更近一些,更深入一些,更親密一些。
「不過,我覺得,你應該在一個更近的位置上。」
赫伯特頓了頓,感受著懷中琉卡莉婭微微發燙的體溫,繼續說道:「也————不該僅僅只是以一個旁觀者與記錄者的身份。」
琉卡莉婭作為一個鏡妖,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觀察和記錄。
她見證了無數人的故事,記錄了無數人的命運。
但赫伯特不希望她只是這樣。
他希望琉卡莉婭能夠參與到他的故事中來,而不是僅僅在一旁觀看。
他想要她成為故事的一部分,成為他生命中的一個重要角色。
而不僅僅是一個旁觀的記錄者。
「你願意來到我的身邊嗎?」
赫伯特的聲音低沉而溫柔,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直白的邀請。
「在我的身邊,記錄下我的結局——無論那是一個怎樣的結局。」
赫伯特的聲音變得更加鄭重,帶著一種近乎承諾的堅定。
他不是在尋求短暫的歡愉,而是在邀請琉卡莉婭參與他的整個人生。
他的結局是好是壞,是輝煌是落寞,他都願意讓琉卡莉婭看到。
而且,是在更近的位置上看到。
這不是一個輕率的邀請,而是一個認真的承諾。
現在,他把選擇權交給了琉卡莉婭。
她可以拒絕,可以退縮,可以說「不」。
然後一切都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他們還可以維持原來的關係。
或者,她可以接受。
接受這個邀請,接受這個承諾,接受這種全新的關係。
她會拒絕嗎?
赫伯特沒有催促,沒有施加壓力,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等待著琉卡莉婭的回答。
而琉卡莉婭的答案————其實早就已經藏在心底了。
琉卡莉婭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狡黠與戲謔的眸子,此刻卻顯得格外認真。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也許是從第一次看到赫伯特的時候,也許是在一次次接觸中慢慢積累的。
那個問題的答案,早就在她心裡生根發芽,只是她一直沒有去面對。
而現在,赫伯特把這個選擇擺在了她面前,她才發現,原來她早就做出了決定。」
」
她轉過頭,看著赫伯特,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中溫柔的期待。
然後,她笑了。
不是平日裡那種挑釁路希爾時那狡黠的壞笑,而是一種溫柔而明媚的笑。
「我願意。」
她輕聲說道,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當然願意來到你的身邊,記錄你的結局。」
「無論那是一個怎樣的結局。」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琉卡莉婭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落地了。
呼————
那是一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是一種終於不再需要掩飾的輕鬆感。
她不用再特意給自己找藉口了,不用再說「我只是在報答恩情」這樣的話了。
她願意。
她本就想,她一直都想。
只是之前,琉卡莉婭不敢承認,不敢面對。
而現在,赫伯特給了一個讓她可以坦然承認的機會。
所以,她不再猶豫,也不再掩飾。
「謝謝你。」
琉卡莉婭又說道,聲音更加輕柔。
「謝謝你願意邀請我。」
「而我————如約地將見證你的未來。」
「在你的身旁。」
赫伯特看著她,鬆開了手臂,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輕聲道:「那麼,我們來簽訂新的契約吧。」
「嗯。
「」
那麼,到底該如何簽訂新的契約呢?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都是笑了起來。
「哈哈!」
「呵呵~」
接著,琉卡莉婭踮起腳尖,又向上漂浮了一段,與赫伯特輕輕吻在一起。
這是一個溫柔的吻,不帶有任何的侵略性。
而在嘴唇觸碰的瞬間,某種奇異的能量在兩人之間流淌。
那是契約的力量,是兩個靈魂相互連接時產生的共鳴。
赫伯特能感受到琉卡莉婭的心跳,能感受到她內心深處的喜悅與感動。
琉卡莉婭也能感受到赫伯特的溫度,能感受到他話語中的真誠與堅定。
他們烙印下新的契約。
這個契約不同於之前那個「友誼」的契約,而是基於情感與承諾的聯繫。
它不強制任何行為,不附帶任何懲罰,只是兩個靈魂之間的一道紐帶。
一道讓彼此更加親近,更加了解,更加信任的紐帶。
然後————
接下來該進行的,便是「口頭報答」了。
奇怪嗎?
一碼歸一碼!
新的關係是一回事,報答是另一回事!
那麼大的恩情,肯定不能因為關係更進一步就一筆勾銷!
不然的話,那不就成為「化債」了嗎?
當然,區別也還是有的。
如今的「口頭報答」與之前預想的不同,不再只是為了「償還」,而是更加自然的親密交流。
是情到深處的自然流露,是你情我願的互相給予。
沒有什麼好羞愧的。
是在互相確認了心意之後,順其自然發生的親密接觸。
而對於這份誠心誠意的回報,赫伯特只有一個感想一琉卡莉婭的銀舌比想像中更加柔軟,也更加靈活。
真不錯!
第三戒律所,熔岩地獄。
不久前回到這裡的弗洛拉疲憊地伸了個懶腰,懶散地打了個哈欠。
「嗯——哈!」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魅魔小姐笑了起來,得意地哼唱了古老的曲子。
「哼哼~」
那是一首在魅魔族群中流傳已久的歌謠,曲調悠揚而帶著幾分狡黠與得意的意味。
弗洛拉哼唱得很小聲,只有她自己能夠聽到。
她表情格外得意,嘴角翹得高高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形。
「他們兩個,現在應該已經邁過那一步了吧?」
弗洛拉自言自語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促狹和期待。
「嗯,應該不會直接走到最後一步,估計是在口頭報答那一步吧?呵呵~」
她摸了摸下巴,想像著赫伯特和琉卡莉婭此刻正在做什麼,然後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作為那個「推手」,弗洛拉覺得自己做得相當成功。
她成功地製造了機會,成功地創造了氛圍,成功地讓兩個人獨處一室。
剩下的,就看赫伯特和琉卡莉婭自己的了。
不過,以弗洛拉對赫伯特的了解,他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弗洛拉笑了一會兒,忽然間想起了什麼,眉頭一挑,環顧四周,但沒有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對了,克雷緹跑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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