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我重生了!!(6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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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琉卡莉婭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在努力否認什麼,又像是在跟誰賭氣。
「別這麼看著我!」
她揮舞著雙手,試圖擋住赫伯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但比劃的動作太大,根本擋不住。
「我什麼都沒說!」
話音落下,鏡妖小姐整個人當場紅溫了。
不光是臉頰,包括胳膊和脖頸在內,那些原本有些過於白皙的肌膚都蒙上了一層粉色,從內向外透出一股淡淡的緋紅。
小嘴巴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能夠看到銀色的舌尖,但聲音已經卡在了喉嚨里。
鏡妖的眼珠飛快地轉了一圈,像是在尋找什麼可以補救的話,但腦子太過混亂,竟然什麼都沒找到。
都怪弗洛拉!
那個該死的魅魔,都給我灌輸了些什麼?!
那些畫面,那些話語,那些她以為只是「理論知識」的東西,此刻全都在腦海中炸開。
被暗算了!
那傢伙,是不是早就算到這一步了?
她陰我!!!
琉卡莉婭用力抿住嘴唇,試圖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但那泛紅的耳尖和微微顫動的睫毛已經出賣了她。
而赫伯特低頭看著琉卡莉婭手足無措的樣子,笑意更深了。
他眉頭一挑,裝模作樣地輕輕「哦」了一聲。
「哦?」
他歪了歪頭,促狹地眨了眨眼,語氣里滿是戲謔,故意追問道:「你原本打算幫我什麼?說來聽聽?」
「我不要!」
琉卡莉婭連一秒猶豫都沒有,快速拒絕。
她的話音剛落,整個鏡之空間都隨之共鳴。
無數面鏡面共同發出聲音,無數句「我不要!」在空曠的虛空中迴蕩,激起層層疊疊的回聲。
我不要—
不要要那回聲從近處盪到遠處,又從遠處盪回來。
要!要!要!要!要!
琉卡莉婭被這環繞聲吵得頭皮發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連鏡妖本人聽到這回聲也感覺太過可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她差點被自己逗笑,然後又猛然繃住,用力抿著嘴唇,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哼!」
她為了逃避赫伯特那玩味的目光而側過頭去,下巴高高揚起,擺出一副「我不理你了」的姿態。
但那側過去的側臉,卻顯得相當沒有底氣。
像是一個偷吃紅心火龍果被抓住的孩子,明明嘴角一片血紅,證據確鑿還要嘴硬,梗著脖子說「我沒吃」。
也對。
萬一人家吃的不是火龍果,而是生吃了一頭火龍呢?
琉卡莉婭在心中給自己找補,越想越覺得這個藉口荒唐可笑,但她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呵呵。」
赫伯特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但也沒有鬆手,手臂依然穩穩地環在她腰間,紋絲不動。
「別激動,不要就不要嘛,我又沒有非要逼你說出來。」
你沒有逼?
還是逼不出來?
呵!
琉卡莉婭轉頭看了赫伯特一眼,大大地翻了個白眼,接著再次奮力掙扎了一下。
扭腰、蹬腿、甩頭髮,所有的招式都用上了,但卻依舊毫無效果。
於是她乾脆放棄了。
鏡妖小姐氣鼓鼓地再次別過頭,不再看他,銀白色的長髮用力一甩,在身後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尖俏的下巴微微揚起,嘴唇抿成一條線,臉頰微微鼓起,像一隻生了氣的倉鼠。
但唯獨臉上的紅暈,卻是怎麼都消不下去。
這裡雖然是鏡之世界,是琉卡莉婭的主場,但她拿赫伯特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裡是鏡面的空間,但同時也是融合了「夢境」概念後的新世界。
而赫伯特————
這傢伙在夢境的世界中簡直強大得不像話!
琉卡莉婭在鏡之世界中與赫伯特的實力差距,竟然比在外界還大!
這像話嗎?
這裡是我的主場啊!
他怎麼能比我還強大?
這裡到底誰才是主人啊?!
琉卡莉婭在心中瘋狂吐槽,恨不得把赫伯特拎起來甩出去。但現實是,她連從他懷裡掙脫都做不到。
如果不是噩夢之子的核心力量已經被琉卡莉婭吸收,她甚至要懷疑赫伯特才是那個真正的「噩夢之子」。
而在兩人打情罵俏的這段時間裡,他們都沒有刻意避開在場的第三人。
區區一個漏網的小貓咪罷了,不用在乎。
連赫伯特都不在乎一個只剩下靈魂的小貓咪,琉卡莉婭就更不在乎了。
鏡妖小姐見過的生老病死可比赫伯特要多得多,早就已經麻木了。
畢竟,這個靈魂的生死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對於她來說,艾菲琳的地位甚至可能都比不上一隻可愛的小動物。
「啊————」
而艾菲琳不清楚自己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只是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不,她確實在做夢吧?
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
這是哪裡?
這些都是什麼?
那個被稱作「赫伯特」的少年,那個激動的銀髮少女,這個滿是鏡面的詭異空間這些東西怎麼可能存在於現實中?
她一定是還在做那個噩夢。
只是,這次的夢雖然沒有那麼血腥可怕,但好像要比之前更加荒誕,更加離譜。
此外,艾菲琳的心中一直隱隱有一種感覺。
自己似乎————正在直面「神明」。
神明!!
原來,世界上,竟然真的有神明存在嗎?
那是不是說,那些神話傳說、那些古老的信仰、那些被凡人頂禮膜拜的存在一都是真的?
艾菲琳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讓她本就混亂的意識更加迷茫。
「你還好嗎?」
溫和的聲音打斷了艾菲琳的思緒。
她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赫伯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她面前。
!!!
對方的動作太快了,快到她的眼睛根本沒有捕捉到他的軌跡!
上一秒還在遠處,下一秒就已經站在了她身前,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那睫毛很長,微微翹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等等————
不,不對!
移動的人————是我?!
艾菲琳忽然間意識到一件事對方根本就沒有移動,自己才是瞬移了的那一個。
從剛才的下方,被莫名地轉移到了對方的面前。
這種認知讓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幾分,胸口像是有隻小鹿在亂撞。
茫然中,艾菲琳注意到那銀髮少女依然被白髮少年攬在懷中,但卻轉回頭看向自己。
那如同鏡面的銀色眼眸中,眼神里有一絲好奇,一絲審視,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艾菲琳不確定。
那種眼神很複雜,像是一個活了很久很久的人,在看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赫伯特笑眯眯地欣賞了一會兒艾菲琳眼底的困惑,滿足地點點頭,接著微笑著發問道:「幸運的少女,你看上去心中充滿了迷茫,你有什麼想要向我詢問的嗎?」
「我————」
少女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是想不出問題,而是有太多太多想要詢問的問題。
你是誰?
這是哪裡?
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那些幻覺到底是什麼?
無數個問題涌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有含糊的音節擠出來,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徒勞地張著嘴。
赫伯特看著她窘迫的樣子,笑了笑,主動解釋:「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但首先可以告訴你一點。」
「不必慌張,你在這裡很安全。」
「這裡是鏡之世界,是一個————介於現實與夢境之間的特殊空間。」
他的聲音很輕,很溫和,像是一陣暖風拂過耳畔。
那雙灰眸中沒有任何惡意,只有一種能夠讓人安靜下來、莫名安心的溫和。
「你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你身上有一些————特殊的天賦。」
艾菲琳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
「什麼?」
天賦?
什麼天賦?
機械師方面的天賦嗎?
赫伯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偏過頭,看向懷中的銀髮少女,笑道:「琉卡莉婭,你來解釋?」
「哼,你不要和我說話————咳咳。」
不面對赫伯特時,鏡妖小姐的表情便不再惱怒破防,而是換上了一副冷淡的面孔。
不是刻意的疏離,而是一種平靜的、對待陌生人的遙遠距離感。
她盯著躊躇不安的艾菲琳,嘴角一撇,輕聲道:「因為你的特殊天賦,你的靈魂里殘留了一些————本不該存在的東西。」
「那些東西本不該屬於你,但卻意外地留了下來,並一直影響著你,讓你看到一些你不該看到的畫面。」
艾菲琳的心猛地一沉,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麼。
他們說的是那些幻覺!
那些殘垣斷壁,那些血肉觸手,那些絕望的哀嚎。
那些她以為是噩夢、是幻覺、是瘋狂的————東西。
「那些————不是幻覺嗎?」
艾菲琳能夠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輕輕顫抖。
出乎意料的,那並不是害怕,或者說不完全是。
在恐懼之餘,更多的情緒則是期待。
像是被關在黑暗中太久的人,終於看到了一絲光。
她期待得到真相。
哪怕那真相可能無比殘忍,她也依舊渴求真相。
「幻覺?」
琉卡莉婭聞言搖了搖頭,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盯著少女的眼睛,幽幽道:「對於這個問題————你的心底不是早就有了答案嗎?
1
!!!
艾菲琳呆呆地站在原地,消化著這些信息。」
「」
那些噩夢不是幻覺。
那些地獄般的畫面是真實發生過的。
竟然真的都是真的!
而她,不知為何,保留著那些記憶。
「所以————」
艾菲琳的表情滿是恍惚,聲音很輕,像是在問赫伯特,又像是在問自己。
「我真的,看到過那些東西?」
「你確實看到過,親眼見證過那一切。」
赫伯特點了點頭,語氣平靜,灰眸中沒有憐憫與同情,只有淡淡的笑意。
「那些畫面,都是你靈魂深處的真實記憶。」
少女遲疑了一下,不確定地問道:「那————那些是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嗎?世界末日?等等!」
「難道說————」
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失聲大喊起來。
「我重生了!!?」
咔!
艾菲琳的腦海中好似突然划過一道閃電,一個念頭浮現,接著一切的違和都能夠說得通了!
啊!
原來是這樣!
我重生了啊!
回到了過去,但卻保留了一部分記憶!
這一刻,艾菲琳的腦海中浮現了無數本曾經在茶餘飯後看過的小說故事。
那些重生的主角,那些逆天改命的故事,那些「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豪言壯語此刻全都湧入她的腦海。
她瞬間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自己是重生者!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但大概是在末日中被人偷襲,要不就是被人背叛,再不濟也是死於天災————
但這不重要!
總之,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捅了刀子!
在想明白這一點之後,似乎就連那血肉般的世界末日景象也不可怕了。
總之,自己回來了,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不,不止是自己的一切!
我還有更多的機會,我可以改變未來!
我不但要成為強者,還可以成為所有人的英雄!
我要提醒所有人,末日迫在眉睫,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再也不會迎來那樣悲慘的世界!
可是,我該怎麼讓他們相信我呢?
如果他們不信的話,我是不是會被當成瘋子啊?
我該怎麼————
而就在少女滿腦子胡亂思考的時候,赫伯特終於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重生?哈哈哈!少女,你還真是有想像力啊!」
赫伯特一眼就看穿了少女心底的那點中二心思,衝著她眨了眨眼,輕笑道:「不過,我很抱歉地通知你,真相可能會讓你失望了————那些並不是未來,而是過去。」
「那種悲慘的未來,已經被我————不,是被我們抹去了。」
誤?
「過去?不是未來?我也不是重生?」
「嗯嗯,是這樣的。」
「呃!」
艾菲琳的表情瞬間凝固,腦海中所有的想法全部消失,只剩下了————尷尬。
我剛才都在想些什麼?!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些「逆天改命」、「成為英雄」、「拯救世界」的豪情壯志,此刻全都像被戳破的氣球,「噗」的一聲癟了下去,只剩下滿臉通紅。
赫伯特看著瞬間變了表情的少女,嘴角忍不住上翹,好不容易才壓下大笑的衝動,接著道:「你們已經回歸了原本的命運軌跡,那些事情已經都結束了。」
「不過,光是這麼說,你怕也是沒有什麼真實感。」
「為了讓你能夠徹底理解這一切,就讓我給你一點小小的幫助吧。
97
「當然,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赫伯特微笑著抬起手,特意擺出了「宇智波好兄弟」間的經典動作,指尖輕輕點在艾菲琳的眉心。
那纖長的手指很涼,但觸碰到的瞬間,艾菲琳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暖流從眉心湧入,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
那些盤踞在腦海深處時不時會浮現的模糊畫面,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不是幻覺,不是噩夢,而是真正的————記憶。
她看到了血肉覆蓋的天空,看到了從天而降的觸手,看到了燃燒的城市,看到了奔跑的人群。
她看到了自己。
看到自己在廢墟中掙扎,在絕望中嘶吼,在死亡線上奔跑。
她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
格溫、教授、同學、鄰居————那些熟悉的親朋在血肉的洪流中一個接一個地消失。
,但艾菲琳看著這些血腥的畫面,卻意外地沒有感受到恐懼。
似乎,在記憶回歸的同時,一些失去了的心態也在同步歸還。
那些畫面她早已經歷過,那些恐懼也早已克服了,再也無法讓她害怕與痛苦。
「睡吧。」
赫伯特的聲音很輕,像是一聲嘆息。
「等你醒來,那些東西就不會再困擾你了,你將會徹底分清現實與幻覺的邊界。」
「到了那個時候,是選擇就此遺忘,還是銘記下來————選擇權便在你自己的手中。」
艾菲琳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托起,在溫暖的黑暗中緩緩下沉。
然後,她聽到眼前的少年忽然發出了一聲輕笑。
「哦,對了,有一件事差點忘記告訴你了————你其實根本就不需要靠著重生來成為英雄。」
赫伯特盯著漸漸昏睡過去的少女,微笑點頭。
「你早就已經是英雄了。」
她能夠在那樣絕望的末世中堅持到最後,一直沒有失去本心,不停抵抗,不斷拯救他人。
艾菲琳早就已經是英雄了一在過去,卻又永遠不會再次降臨的未來中。
「我————」
艾菲琳本想說謝謝,還想問很多,但嘴唇已經不聽使喚了,只能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嗯」
C
「嗯————」
視野中,赫伯特的面容漸漸模糊,琉卡莉婭的身影也變得朦朧。
白色和銀色的輪廓交織在一起,像兩團光暈,在黑暗中緩緩融合。
眼中,只剩下了那些懸浮在虛空中的無數鏡面。
她看到了鏡面中倒映著無數的人生、悲歡、生死,然後明悟了。
自己,曾經也是其中之一。
艾菲琳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黑暗,徹底昏迷了過去。
赫伯特這時也收回了手指,低頭看著懷中已經昏睡的少女。
艾菲琳的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眉頭舒展開來,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淺淺的弧度,像是終於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醒來,發現窗外陽光正好。
她的尾巴從半空中垂下來,尾尖輕輕晃了晃,然後安靜地停住了。
「呵,還真是個體貼的傢伙啊!」
而就在這時,琉卡莉婭的聲音忽然不合時宜地響起,還莫名地帶著一絲酸溜溜的意味。
「嘖,你對待她的時候還真是溫柔呢!」
「嗯?」
赫伯特低下頭,看著琉卡莉婭那副陰陽怪氣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
鏡妖小姐的眼睛微微眯起,嘴唇抿成一條線,臉頰微微鼓起和剛才面對艾菲琳時的冷淡模樣判若兩人。
「吃醋了?」
「誰吃醋了!」
琉卡莉婭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眸瞪得溜圓,耳尖微微泛紅,但臉上的表情依然維持著「我才不在乎」的倔強。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嗯,陳述事實。」
赫伯特笑著點了點頭,沒有拆穿她,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接著,他岔開話題,問道:「對了,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沒有徹底抹除這隻小貓咪的記憶,反倒是讓她想起來?」
「————嗯。」
琉卡莉婭抿了抿嘴唇,也是輕輕點頭,問道:「這確實是讓我有些不解,明明直接抹去記憶是最簡單的,為什麼非要讓她記起那些?」
赫伯特點頭,笑道:「那當然是因為,我需要她來幫你們分擔壓力了啊。」
「壓力?」
鏡妖小姐奇怪地歪起頭,不知道赫伯特是什麼意思。
「還不明白?」
赫伯特搖搖頭,感慨道:「你們兩個呀,雖然努力,但還是太老實了。」
「連該怎麼摸魚都不懂,還能指望你們幹什麼?」
???
什麼意思!
「你和弗洛拉沒有搞明白一件事—為什麼非要事事都親力親為呢?」
「你們到底是在創造世界?還是在給世界打工?」
赫伯特指著酣睡中的艾菲琳,挑眉道:「你看,她不就是第一個將要醒來的覺醒者」了嗎?」
「而她是一個,但不會是最後一個。」
「讓他們參與鏡之世界的管理,有了他們分擔,你操控鏡之世界的壓力就會大大減小。」
琉卡莉婭愣了一下,然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赫伯特說得有道理,她之前確實沒有想過這個方向。
「好了,這些事情其實不重要。」
赫伯特忽然話鋒一轉,笑眯眯地問道:「我現在更好奇,你準備怎麼報答我?」
「口頭報答?還是實際行動來表示?你是準備怎麼————哦?」
他看著鏡妖小姐忽然抬手捂住嘴的動作,眉頭一挑。
哦。
我明白了。
原來是準備「口頭報答」啊。
雖然不知道弗洛拉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交給琉卡莉婭這些的————
但是,你幹得好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