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蘿莉媽媽是對的(6K加更301!)
第541章 蘿莉媽媽是對的(6K,加更301!)
「」......」」
特蕾莎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極大,茫然無措地看著眼前那隻曾出現在夢境中的女子。
是母親嗎?
她是我的母親嗎?
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狂喜交織,讓她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
理智在尖叫著警告,而情感卻下意識將其無視。
就在特蕾莎心神極度動搖,理智與情感激烈搏鬥的邊緣,心神極度動搖的時候一一她開口了。
「特蕾莎,我的孩子」
她看著好像睡懵了的孩子,聲音溫柔得像春天的風,帶著無限的憐愛和寵溺。
「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她緩步上前,動作自然地將僵立的少女輕輕擁入懷中,那隻粗糙卻溫暖的手在特蕾莎背後有節奏地輕拍著,仿佛要驅散所有的不安,柔聲安慰著。
!!!
溫柔聲音仿佛擁有魔力,瞬間擊潰了特蕾莎好不容易構築起的心理防線。
假的!
假—假的?
這真的都是假的嗎?
到底,哪一邊才是假的!!?
特別樓入懷中的瞬間,所有關於埃爾達,過去的記憶,在這一刻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實。
如同水中的倒影,本就在被輕輕一觸時就會四散波盪,更不用說此刻被投下了一顆巨石。
所有的一切,瞬間破碎消散!
眼前這個活生生的,帶著關切眼神的母親,才是她內心深處最渴望,最無法抗拒的真實。
母親抬起手,輕輕撫摸她的額頭。
那隻手溫暖、粗糙,帶著勞作的痕跡,是一個終日勞作的普通村姑應有的手掌。
但不同的是,那其中蘊含著特蕾莎從未體驗過的,屬於母親的溫度。
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懷疑,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理智的堤壩被情感的洪流徹底沖毀。
她已經不再去想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了。
這一刻,她只想留在這裡,留在這個有母親的世界裡。
在動搖之下,她放棄了抵抗,任由那股溫暖的力量將自己包裹、拉拽,深深地沉入夢境的最深處。
她仿佛隱約聽到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聲音一一自己的口中發出的微弱鳴咽,以及蛇尾不安拍打床鋪的聲音。
但那一切都變得無比遙遠,如同隔著一層厚厚的水幕。
她徹底沉浸在了夢境之中。
特蕾莎伸出手,緊緊抓住了母親伸來的手,仿佛抓住了整個世界。
她抓得那樣緊,指節都微微發白,仿佛一鬆手就會失去這來之不易的溫暖。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不是悲傷,而是一種失而復得的,巨大的幸福和委屈。
她撲進那個渴望了無數個日夜的懷抱,感受著那陌生而真實的溫暖,喃喃道:
「媽媽——」
女人沒有驚慌失措,而是低垂著眼眸,輕聲問道:「怎麼了?在夢裡受到委屈了?」
「我好像,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是噩夢嗎?」
母親的詢問讓特蕾莎遲疑了一下,心中閃過諸多念頭。
那場夢,算是噩夢嗎?
在夢最初,自己好像確實經歷了很多痛苦的事情,但是後來卻出現了轉機,變得沒有那麼令人悲傷。
最終,特蕾莎只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好像,不是噩夢,但也,不是美夢———」
二者皆非,二者皆是。
「哦?是這樣啊,呵呵。」
母親眨眨眼,接著微笑起來,輕聲道:「不是美夢也沒關係,沒關係,那都是夢,你可以慢慢跟我說。」
「可以,一點一點的,告訴我—」」
說完,她一邊輕輕拍著特蕾莎的後背,一邊哼唱起一首舒緩溫柔的搖籃曲。
那旋律古老而熟悉,仿佛在自己還是嬰兒時就曾聽過千百遍。
「我,當初,在,呼———」」
特蕾莎的意志在搖籃曲的縈繞下徹底瓦解。
她緩緩閉上眼睛,心甘情願地沉入到了一場更深更深的夢境之中。
「......
而在母女兩人相擁的時候,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廚房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他穿著樸素的農夫裝束,臉上帶著歷經風霜的痕跡,眼神複雜地看著相擁的母女。
目光落到漸漸睡去的少女身上,眼神同樣溫柔慈祥,還藏有著深深的虧欠。
他走到婦人的身邊,從背後樓住了她的肩頭。
史蒂文抿著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遺憾與掙扎。
那掙扎轉瞬即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在轉頭看向婦人臉上溫柔的時候,那些情緒已經全部消散不見,只剩下了滿滿的溫柔。
11
埃爾達。
特蕾莎的木屋中,她此刻緊著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恬靜而滿足的微笑。
只是,在那微笑深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
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徹底沉睡過去,但動作卻和夢中一樣,緊緊的抱著。
她抱得那樣用力,仿佛生怕懷中人從自己手中逃走。
但問題是,特蕾莎此刻抱著的不是夢中相遇的母親,而是一一尤妮爾。
作為身材比特蕾莎小上一圈的嬌小少女,尤妮爾感覺自己要被勒斷了!
「..—.嘶!」
被抱住的尤妮爾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在夢中將自己緊緊樓住的閨蜜,嘴角微微抽動。
她能感受到特蕾莎身體的溫度,以及那細微的顫抖,心中嘆了口氣。
「喉!」
就是因為自己一時猶豫,在憐惜之下沒有在一開始躲閃,這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下子,可怎麼辦呀?」
女神大人的意志在特蕾莎昏迷的時候離開,不是想要追尋夢境的源頭,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這裡只剩下了她自己。
而她一個小小的神眷者,雖然不算弱吧,但在迷霧山脈這種地方又能掀得起多大的風浪呢?
尤妮爾感到一陣無力,這種局面完全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
女神大人!
您快回來吧!
這個場面,我一個人承受不來呀尤妮爾萬般無奈地在內心不斷呼喚著,希望寒冬女神能夠趕緊回來,將夢中的特蕾莎喚醒。
而夢中的蛇人少女此刻已經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口中喃喃著,不停呼喚著母親。
「媽媽,媽媽—」」
那聲音軟糯而依賴,帶著全然的信任。
「......」
而此刻,尤妮爾在聽到這個稱呼後,表情忽然變得相當微妙。
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心底升起,讓她既尷尬又有些莫名的觸動。
無論是從外表,還是從心理年齡來看,她都還是個孩子。
但這一刻卻忽然被同齡人稱作母親,這種感覺——還,意外的,挺不錯的?
她忽然感覺自己心中有什麼特殊的情感在逐漸萌動。
那是一種保護欲,一種想要呵護懷中這個脆弱存在的衝動。
難道說,這就是母性嗎?
「·......」」
於是,她猶豫了一下,悄悄抬起手,摸上了特蕾莎的頭髮,溫柔地觸摸。
動作生澀卻充滿憐愛,仿佛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
「乖,乖~」
「媽媽在這裡哦。」
說出這句話時,她的臉頰微微發燙,但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輕柔了。
「媽媽就在這裡哦—」
咔。
!!?
就在這時,大門忽然打開。
誰來了!?
在尤妮爾崩潰慌亂的視線中,一道挺拔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從門外走入。
「特蕾莎,我回來·—哦呀?」
推門而入的赫伯特好巧不巧的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一一蛇人少女抱著另一個神眷者少女的腰,口中不斷哭喊著媽媽。
而被抱住的少女也露出了一副母性泛濫的慈愛表情,一臉溫柔地安撫著。
赫伯特的動作頓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驚訝逐漸轉為玩味。
矣?
你們原來是這種關係嗎?
瓦,瓦學妹?
「你們—
赫伯特看了看特蕾莎,又看了看尤妮爾,沉思片刻,接著瞭然地點了點頭。
他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懂,我懂——·咳咳,你不用解釋了。」
「我不打擾,嘿嘿——·我馬上走!」
「你們繼續吧!」
說完,他還非常紳士地衝著尤妮爾點點頭,轉身時還忘沖她眨眨眼,從房間退出時還貼心地把門給帶上了。
咔噠。
「嗯???」
「你回來!」
神眷者少女表情慌亂地呼喊起來,讓那個不知道明白了什麼的傢伙趕緊回來。
她急得直蹬腿,臉上漲得通紅,想要追上去,但又無法掙脫特蕾莎的懷抱。
「你聽我解釋啊啊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一一」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門外漸行漸遠,逐漸加快的腳步聲。
「回來啊!!!」
「赫伯特大人,您,您在聽嗎?」
尤妮爾抿了抿嘴唇,表情尷尬中透露著無奈,眼神不斷瞟向躺在床上的酣睡閨蜜。
她坐立難安,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再睡了,趕緊醒過來呀!
「嗯?嗯嗯,沒事,我在聽。」
赫伯特眨眨眼,點了點頭,做出一副「認真做著筆錄」的樣子,手中的筆在紙上隨意劃拉著,但顯然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
他緩緩點了點頭,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特蕾莎聽到了山脈深處傳來了呼喚聲,然後在向我匯報之前便徹底昏迷了?」
「是的,她昏迷得非常突然。」
「接著,她就這樣主動抱住了你,你被逼無奈之下,才配合她的演出,扮演起了她的母親,而不是主動要演的一一你是這個意思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調侃,眼神戲謔地看著尤妮爾。
真的?
「是的,而且,這件事情我已經說完第二遍了——」
赫伯特無藝了神眷者少女忍不住的吐槽,摸著下巴,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感慨道:
「這個說法,還真是新奇呢,第一次聽到。」
比可「我們是情侶」或者「是來學外語的」這種一眼就能戳斃的謊言,這個說法還真是特別呢!
尤妮爾看赫伯特一副樂在其中的表情慾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地說道:「赫伯特大人,您.您能不能不要再鬧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懇求,幾分無奈。
哦?
你好大的膽企哦,席然敢蔑視這套標準流程!
不對,你用然敢這麼不客氣地跟我說話!
放肆!
鐵面無私的赫伯特哼道:「哼,你少要跟我拉關係,你就說是不是就可以了。」
他故意板可臉,但眼中閃爍的笑意出賣了他一一這麼說也不對。
這傢伙從一開始都沒有認真地演毫。
?
尤妮爾心累地吸了伍氣,最終壓下了焦急,艱難道:「.—是,事實確實是這樣。」
「請問,您,還有什麼疑問嗎?」
說到最後,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狀態,將話從牙縫裡擠出。
差不多得了!
「疑問?沒有了哦,已經沒問題了。」
赫伯特一邊笑眯眯地說著,一邊欣賞著自己剛剛在「筆錄本」上完成的素描像。
紙張上赫然畫著尤妮爾剛才手足無措的可愛模樣,旁邊還飄著一個對話框,裡面麼著「媽媽在這裡哦~」的字樣。
「嗯,真不錯。」
蘿莉媽媽嗎?
不賴!
「所以,這番審問是必須的嗎?」
尤妮爾看他這幅輕桃的樣企,最終還是沒忍住,異常不解地追問道:「我在您的心中,難道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眼眶微微發紅。
「當然不是啊,我怎麼會不義信你呢。」
赫伯特的回答非常迅速,頭都沒抬,完全沒有經過思考。
?
「您義信?可,那你為什麼—」
尤妮爾迷茫,不明萬赫伯特的操作,腦袋裡一團亂麻。
你義信我的話,那為什麼還非要問我一遍,不,還非要問兩遍啊!!?
「抱歉,但是我真的很想這樣試一次。」
赫伯特一臉堅毅地看著尤妮爾,沉聲道:「你知道的,我其實是一位隸屬於審判所的典獄官。
他的表情突然譽得無比認真,仿佛在陳述一個莊嚴的事實,鄭重道:「但這麼久以來,一直都沒有找到這樣的機會,根本就沒有犯人來讓我審訊。」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我必須找機會證明我的能力,所以,這一次-就辛苦你來幫我擔任一下犯人了。」
說到最後,他忍不住笑出了聲,衝著呆愣的少女眨了眨眼睛。
???
尤妮爾猛然的將眼睛瞪大,渾身發抖,抬手指著眼前笑眯眯的白髮少年。
大荒囚天指.JPG
你!!?
如果不是在教會的各位修女的精心呵護下養成了良好的教養,她現在應該已經小嘴抹了蜜地開始輸出了。
哪怕如此,她現在也差點就無師自通地說出那些禁忌的話語。
那些從未說出伍的粗話在腦海中翻滾,讓她感到既羞愧又憤怒—卻又即將脫伍而出。
「你——唔!?」
而為了不讓這令人悲痛的一幕成為現實,赫伯特上前一步,主動抬手捂住了尤妮爾的小嘴,「那些是髒話,小孩企不可以講哦。」
他笑著沖少女眨了眨眼,帶著幾分戲謔地補充道:
「此外,看著你焦急的表情,真的是一個很有趣的體驗,你或許不知道,那你現在的樣企可是很可愛哦。」
!!!
「赫伯特大人,請不要再欺負我了!」
在被放開之後,尤妮爾無奈地著嘴,雖然心中仍有不滿,但卻宣洩不出來了,只能著嘴哼了哼。
她像只受委屈的小動物,眼眶紅紅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摸摸頭。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玩?
如果換做其他時候,赫伯特與自己調情的話,她都會很開心。
「唔—」
想到這裡,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微微發燙。
但,但現在不行!
特蕾莎正在昏迷之中,情況不明,她完全高興不可來。
「放心吧,她沒事的。」
赫伯特的語氣譽得認真,目光轉向床上安睡的特蕾莎。
他當然不是那種不顧及特蕾莎死活的冷血之人,他早就知曉了情況,淡定地搖搖頭。
「我從一開始就說了,你不用擔心她的安危。」
特蕾莎現在沒有任何問題。
雖然昏迷不醒,但她的靈魂還在軀體之中,只是被拖入到了一場特殊的夢境之中。
「而且,就是因為你無法冷靜下來,我才在想辦法讓你放輕鬆啊。」
赫伯特笑了笑,表情有著幾分委屈,好像自己被誤會了一樣。
他衝著少女眨了眨眼,攜色的眼眸里夾雜著些許「你這孩企怎麼不懂我苦心」的無奈。
「真的?」
尤妮爾愜愜然地呆住了,回毫神來,趕緊道歉:「赫伯特大人,我錯怪您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誤解了對亜的好意,臉頰因羞愧而微微發燙。
原來是這樣。
原來赫伯特那麼做是為了讓自己放鬆下來,我說他怎麼會譽得和平日不一樣。
腦海中浮現出他剛才那些看似不著調的行為,此刻卻仿佛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我真的是錯怪他了。
他這麼做,內心不知道忍受著多大的羞恥。
而我用然忘恩負義地反毫頭責怪他!
「我還以為您剛才是在要我玩,沒想到您用然是為了讓我——·赫伯特大人?」
她的聲音逐漸譽小,帶著不確定的餓疑。
「等等,您為什麼要移開目光!!?」
在尤妮爾的震驚城中,赫伯特默默地側過了頭,裝作看向了一旁的特蕾莎。
他的動作略顯生硬,明顯是在躲避少女清澈的城。
「請回頭看著我的眼睛一一你到底在躲什麼!!?」
咳咳。
當然是在躲避你那純淨的眼神啦!
哪怕是我這樣的人,在看到那種純真眼神時撒謊,也是會感到心痛的。
【「雖然這麼說,但其實只心痛了一點點~」】那充滿戲謔的神諭直接在腦海中響,帶著毫不留情的調侃。
諧神小姐的補刀精準而至,狠戳著赫伯特的軟肋。
「確實只有一點點。」
但赫伯特卻異常淡定,坦然地承認。
然後,赫伯特迅速收斂了情緒,將話題拉回正軌,眼神譽得認真。
「不毫比可討論『我到底是不是個壞男人?』這種毫無價值,一眼就能判斷出結果的問題,你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你要告訴我?」
【「你覺得自己是壞男人?」】
「當然不是啊!」
赫伯特哼了一聲,撇嘴道:「還有,你別想著岔開話題啊,你明知道這是沒用的。」
【「切,果然不行嘛。」】
「當然了。」
涅娜莎見無法轉移話題,遺憾地咂咂嘴,接著便隨意道:【「不是孽欲哦~」】
的語氣譽得稍微正經了些。
【「我雖然也很想說『這件事情都是孽欲之神搞的鬼啦!』,然後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身上但這樣的說法,肯定是沒辦法說服你的。」】
「嗯,確實。」
赫伯特點點頭,眯眼感受著特蕾莎身上的氣息,搖了搖頭。
「玩弄夢境雖然也是他擅長的領域,但這次我可沒有感受到他的氣息。」
「一點都沒有。」
很令人意外,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然另有他人,不是搞事全勤率百分百的孽欲之神。
還有高手!
而且,這個高手.
「對方,好像來自迷霧山脈的深處啊?」
赫伯特眯眼感受著寄宿在特蕾莎靈魂深處的迷霧氣息,輕聲問道:「我親愛的涅娜莎小姐,您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嗎?」
【「嗯,大概,就是你想的那樣。」】
事已至此,涅娜莎也沒在這上面賣關企,直接說道:【「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估計是跟我的神國殘留有關,有存在可能繼承了神國的一部分權柄。」】
【「但我不確定對亜是主動挑畔,還是無意間引動了這隻小蛇的夢境。」】
【「但無論如何,你現在都跟它扯上了關係。」】
【「所以,你準備怎麼做?」】
就在赫伯特思考該如何回答涅娜莎這個問題時,尤妮爾弱弱的聲音在身後響。
「赫伯特大人,您打算怎麼把特蕾莎叫醒?」
她的聲音裡帶著期盼,也藏著一絲不安。
赫伯特大人看著特蕾莎的睡顏陷入了沉默,是已經想好了辦法?還是仍在思考該如何解丞?
女神大人現在到底在哪裡?
如果她在的話,那就好了·.
「怎麼叫醒她?很儀單啊。」
赫伯特轉毫頭,衝著尤妮爾微微一笑,輕鬆地說道:「那當然是,直接進入她的夢裡嘍。」
「跟她說—」
「快可來,你這個年紀怎麼睡得著覺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