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會面
第837章 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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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晨，馬爾福從斯萊特林的地下公共休息室走出來，高爾和克拉布像兩座小山一樣跟在他身後，三人準備去食堂吃早餐。
門廳里已經有些學生來往，馬爾福正習慣性地揚起下巴，卻不知道哈利剛剛從樓梯上下來，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後方。
突然，哈利走路時右腳抬得有點高，但走出下一步時又恢復了正常。
就在此時，馬爾福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右邊臀大肌，那力量不大，觸感像是一隻手飛快地拍了一下。
他停下腳步，憤怒猛地回過頭，卻只看到高爾和克拉布一臉茫然地杵在原地，周圍幾步路不再有別的學生。
哈利早已借著高爾寬闊的身形遮擋，躲開了馬爾福的視線。
馬爾福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在公共場合，他不可能為這種丟臉的事大喊大叫，只能狠狠瞪了兩個跟班一眼，加快腳步往前走。
此刻，哈利又悄聲跟上，走路時再一次把右腳抬得有點高。
就在馬爾福稍微放鬆警惕時，那股熟悉的觸碰感又一次襲上他的左邊臀大肌，這次甚至帶了一絲挑釁的由內至外的輕撫。
他像被針扎似的跳轉身，然而身後依然只有高爾和克拉布。
兩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馬爾福瞪過來，竟以為他在玩什麼遊戲，於是憨憨地咧嘴笑了笑。
馬爾福的臉頓時漲得通紅，隨即又因憤怒和窘迫變得慘白。
他再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一句話也沒說，拽緊長袍轉身就跑，幾乎是衝刺般沖向了食堂的大門。
哈利忍得很辛苦，跑到城堡大門外笑了足足五分鐘。
昨天一大早，查爾斯將那個用腳施法的魔咒給他，他昨晚上練習了一陣子，現在看起來效果不錯。
吃早餐時，哈利往麵包片上塗抹黃油，想到剛才的事不時傻笑一下。
羅恩正在和烤西紅柿搏鬥，看到哈利這樣，不禁問道：「發生了什麼高興的事？」
哈利神秘兮兮地說：「昨晚那個魔咒挺管用。」
「真的？」羅恩眼睛一亮，「你用來收拾馬爾福了？」
他實在是太了解哈利了，這樣的魔咒肯定先用在馬爾福身上。
哈利面帶微笑地點了點頭。
這時赫奇帕奇學院的賈斯廷·芬列里擠到哈利身邊，低聲問：「波特，聽說你在開決鬥培訓班？」
哈利訓練阿伯克龍比一事周一晚上開始，昨天白天就已經在格蘭芬多那邊傳開，昨晚就有科林等人去湊熱鬧。
他沒想到，今早別的學院就知道了。
「是施法補習班。」哈利一本正經地說，「這是一個基於學術進步與提升研討會框架內的施法補習班，以提高學生們的施法能力。」
賈斯廷馬上點頭說：「對對對，就是這個！」
「我想問問，我能參加嗎？」
哈利想都沒想就說：「沒問題，不過我得先找一間空教室，下午通知你地點。」
他最近喜歡上了教導別人的感覺，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賈斯廷興高采烈地走了，在一旁，赫敏無奈地看了哈利一眼，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看到查爾斯了嗎？」哈利四下轉頭，還想問問他哪裡有空教室可以用。
但是羅恩和赫敏都茫然地搖頭，他們都沒看見。
這時西莫說：「別找了，他昨天下午魔咒課結束後就去向麥格教授請假，我回到宿舍時他換上了外出的衣服，說是有急事，要出國幾天。」
「出國？」哈利皺了一下眉頭，「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應該不是。」西莫搖頭，「他說去羅馬尼亞的火龍養殖場，問我用不用帶些龍糞回來。」
羅恩苦著臉說：「吃早餐呢，別說那麼噁心的事情。」
周圍幾位同學一起怒瞪西莫。
西莫縮了縮脖子，低頭喝粥。
「火龍？」哈利思索著說，「該不會是去給跳舞草餐廳進貨了吧，這項工作原本是多比做的啊。」
赫敏說：「可能是去談價錢吧，他才有最後的決定權。」
同一時間，羅馬尼亞，查爾斯感覺到鼻子有點癢，馬上使用大腦封閉術。
這裡的上午沒有霍格沃茨的寧靜祥和，四周不時傳來低沉的轟鳴。
那不是雷聲，而是火龍在巢穴中翻身時，厚重鱗甲摩擦岩壁的摩擦聲；是它們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令大地微顫的吐息前奏：是翅膀展開時撕裂空氣的呼嘯。
這裡是歐洲規模最大的火龍養殖場之一，隸屬羅馬尼亞魔法部神奇動物管理司，同時接受國際巫師聯合會監管。
查爾斯站在一處高聳的岩石觀察台上，舉起相機，給諾貝塔—當年海格搞錯性別起名諾伯拍照。
在他的身旁，站著一位圓臉、微胖，穿著考究的男巫。
康奈利·福吉，前英國魔法部部長，此刻正用手帕反覆擦拭額頭。
「每次來這裡，」福吉的聲音有些發緊，「我都害怕它們衝出來。」
他的目光投向下方，繼續說：「我還在霍格沃茨的時候也想過畢業了來這裡工作，後來《預言家日報》說這裡出了大亂子，我才沒有來。」
下方廣闊的山谷盆地，被巨大的半透明魔法罩子分割成數十個獨立圍場，每個圍場都有兩個魁地奇球場大小，周圍矗立著十多米高的強化花崗岩牆。
圍場內的地貌根據火龍品種的習性精心設計。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東方向一處特別加固的圍場。
那裡的岩石呈現暗紅色，仿佛被反覆灼燒、浸透龍血，表面布滿蜂窩狀的孔洞。
只是目光所及，就感覺到那裡有些陰森。
今天，圍場內，七頭龐然大物被特製的魔法鎖鏈束縛。
鎖鏈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臂，每一環都刻滿了流動的束縛符文，那些符文並非靜止，而是像活物般在金屬表面遊走、變換，隨著火龍的掙扎調整著壓制力度。
查爾斯和福吉在查理的帶領下走到那裡。
鎖鏈下，一頭烏克蘭鐵肚皮的鱗片呈閃亮的灰色，翼展很長，體重約六噸，是世界上一種體型最大的火龍。
此刻它深紅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意識到自己的末日到來，但依然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脅感。
它噴出的不是氣息，是火星—細碎、熾熱、在空中飄散成橘紅色的霧。
「這個月的份額就是這七頭。」查理說道，「按照計劃，這七頭火龍今天下午宰殺。」
「它們都達到了標準體重上限，養殖場每月都會處理一批，既控制種群數量，也供應市場需求。」
「龍肉、龍皮、龍骨、龍血————都是緊俏物資。」
福吉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
他沒想到查爾斯把會面地點安排在這裡，除了信中說的事情，信中的「小禮物」更是讓他期待。
福吉可以肯定，查爾斯說的這份禮物不是種花用的龍糞堆肥，而是好東西。
今天，除了客人，還有三十多名穿著厚重防護服的巫師正在圍場內忙碌。
他們分成幾組，圍繞著被束縛的火龍，動作專業而高效，像精密儀器的零件。
防護服是特製的，外層是防火龍皮，內襯降溫符文，面罩是弧形的強化水晶，能抵擋突然的火焰噴吐和飛濺的酸性體液。
採血小組的工作最引人注目。
一名領頭的巫師，手持一根筷子大小的空心金屬管，對準位置後幾個人一起刺入火龍體內。
不消片刻，火龍血湧入空心管後面的管子裡，最後注入一個個巨大的玻璃瓶中。
這時取龍血，一來血液質量好，二來如此宰殺方便，火龍反抗最小。
不停有車子過來，卸下空瓶，將裝滿龍血的玻璃瓶運走。
「不可思議。」福吉喃喃道，「我原以為會更為————暴力一些。」
他把臉湊到一大瓶龍血上，鼻尖壓得發白，眼睛瞪得圓圓的，早先的緊張被震撼取代。
「龍血是火龍身上最昂貴的部分，沒有之一。」查理接話，「用暴力的方式取血，會造成不必要的浪費。」
福吉突然想起一件事，轉頭問查理：「韋斯萊，你們有人用龍血來洗澡嗎？」
沐浴龍血有神奇功效的傳說有很多年了，他很好奇是不是真的。
查理一愣，旋即笑出聲來。
「有人試過，」他有些哭笑不得地說，「睡覺前直接把龍血塗在身上，第二天早上再洗掉。」
福吉雙眼一亮，急忙問道：「有什麼效果？」
查理說：「龍血殘留在身上的氣味讓同性火龍暴躁想打架，讓異性火龍————想結婚，比想打架的更難處理。」
福吉驚得瞪大了眼睛。
查理最後兩手一攤，說道：「至於效果，除了讓毛孔粗大和粗糙外就沒有了。」
福吉聽起來有些泄氣。
查爾斯看他們聊完了，問查理：「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查理回答道：「一瓶混合龍血，還有一間魔藥室，已經給你安排好了。」
查爾斯還沒回話，福吉就問他：「查爾斯，你要配置魔藥？」
查爾斯點頭說：「是啊，一種全新的龍血藥劑，強身健體。」
福吉眼睛一亮，看來這就是查爾斯說的「小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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