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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饅頭庵里的「色鬼」

  第119章 饅頭庵里的「色鬼」

  

  「鐺……」

  悠揚的晨鐘之聲在水月庵之中迴蕩,新的一天開始了。

  在庵堂後院僻靜角落裡,惜春曾經寄宿過的院落中,妙玉正惶急地從床上爬起來,若是再晚一點,那可惡的小尼姑便會過來惡聲惡氣地喝罵。

  之前惜春在這裡「借宿」了一段時日,後來開發出惜春襲人聯名APP之後,展老爺就帶著兩人回府了,只把倒霉被抓過來的妙玉丟在了這裡。

  淨虛師太按著展老爺的吩咐,對這妙玉不打不罵,依舊讓她在這個小院裡面單獨居住,每日裡吃喝有人送來,除了限制了她的自由之外,不曾有任何虧待她。

  但妙玉卻不這麼認為,想她妙玉也是大家出身,雖然家道中落,但那不過是宦海沉浮,錢還是不缺的,何曾吃過這種苦啊!

  整日裡吃的不是蘿蔔,就是白菜,半點葷腥都沒有,妙玉總感覺自己快要吃成了兔子。

  蜂窩煤爐子便放在前院,想喝開水,得自己燒,可原本常喝的明前龍井也都沒了,甚至連茶葉沫子都沒有半點,只能喝白開水。

  原本的那些綾羅綢緞衣服,在被綁架的時候也都丟了,如今身上穿的是庵堂提供的破布僧袍,又粗又糙,劃得皮膚都疼,更糟糕的是沒有丫鬟婆子伺候,髒了只能自己洗。

  二兩銀子一盒的檀香沒了,那劣質的佛香直刺鼻子,她也用不慣,索性便不用了,但禮佛可以靠心誠,驅蚊卻不行。

  沒了精製的蚊香庇護,那蚊子便又找上門來,夜夜吸她血肉,讓她瘙癢難當。

  想要洗個澡,還必須得自己打水。可院中無井,只能拎著木桶去院外遠處取水。一次還不夠,至少需要往返十餘次,才能湊夠洗澡水。

  若是想洗熱水澡,那還得再自己燒。

  這一番折騰,沒一兩個時辰下不來。

  那門前的小尼姑,每次都只冷眼在旁看著,一點都不肯幫忙,怎麼懇求都沒用。若是嫌她煩了,更是各種風言風語丟過來,那葷話也不知怎麼就那麼多,直聽得妙玉想要昏死過去。

  這般苦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妙玉不止一次想要逃走,但門前時刻有小尼姑看著,根本就逃不掉。

  那淨虛老賊尼也是個陰狠的,捨不得損傷她的皮肉,抓回來後也不打她,只是把她的衣服給剝了,還揚言道:

  「小賤人,你每逃一次,我便剝你一件衣服,一直到剝光了為止。你自己斟酌著辦!」

  妙玉逃了兩次,失敗了兩次,就只剩下一件貼身的小衣在身上了,每日裡便那么半果著躲在院裡,再也不敢出門。


  淨虛老尼覺得她之所以總想逃,分明便是閒的,於是便將庵內洗衣服的活兒丟給了她,以後洗不完就沒有飯吃。

  在餓了幾天之後,妙玉只好乖乖妥協,老老實實地用勞動來換取那蘿蔔白菜饅頭。

  這水月庵裡面大小尼姑數十,再加上留宿的香客等人,每日裡要洗的衣服不少,她每天從早忙到晚,累得渾身酸痛,躺到床上就睡死過去,哪裡還有心思想著逃跑的事情?

  妙玉不是沒想過尋死,但這小院本來就是為惜春準備的,院內一點尋死的條件都沒有,上不得吊,割不了腕,更投不了井,再加上還有小尼姑看著,想死也是不能。

  苦難之際人便想起神佛了,妙玉不知道暗中求神拜佛多少次,信仰比以前虔誠了不知多少,但依舊不見有神佛保佑她,反而那淨虛時不時的便過來巡查一番。

  神佛太遠,淨虛太近!

  苦也!

  妙玉自師父那邊學過先天神數,也曾測算過自己將來命運,得了個卦辭道:

  「靜如潭,動如瀾,歲月流轉待時安。」

  沒奈何,她只好苦苦忍耐,坐等轉機出現。

  今日一切如常,伴隨著晨鐘響起,妙玉便匆匆忙忙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洗漱一下,就看到那前院又摞了一大堆衣服在那裡,便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洗衣服。

  她先拿了大盆過來,將衣服泡進去,自家坐在小板凳上,看著自己已經有些粗糙的雙手愣愣出神。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正遲愣間,妙玉忽然胸口一緊,好像被什麼抓住了,急忙低頭去看,入目之處卻只見柰子變形,不見其他影蹤。

  她先是一愣,然後左右環顧,目光所及之處,一覽無遺,毫無人跡,連個影子都沒有。

  再低頭時,胸前依舊形態變幻,甚至那感覺還在向下遊走。

  「啊……鬼啊……」

  妙玉尖叫一聲,一個跟頭栽倒在地,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去。

  那門前的小尼姑正自無聊,見到妙玉要跑,頓時精神一振,跳將起來衝過去一腳便把妙玉踹翻在地,雙眼放光笑道:

  「小賤人,你還真是不長記性,居然還想跑!」

  「果然就該把你剝光了幹活才對!」

  說著,她便撲上來要脫妙玉的衣服。

  妙玉拼命掙扎著,連連回頭看向院內,驚慌叫道:

  「我沒有跑!」

  「我真不是逃走,是遇到鬼了,快逃啊,否則你也沒命啊!」


  那小尼姑聞言先是一愣,然後抬頭看看那正冉冉升起的太陽,便放下心來,冷笑道:

  「呵呵,這水月庵里,就算有鬼,那也只能是色鬼,我卻怕什麼?」

  妙玉驚魂未定,不曾注意她的調笑口吻,腦中只想到之前那鬼對自家的輕薄,便急忙連連點頭,叫道:

  「不錯,就是色鬼,他、他摸我的胸!」

  小尼姑頓時笑得前仰後合,不以為然地道:

  「水月庵里有幾隻色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被色鬼看中,那是你的福分吶!」

  「你直接從了他,不就完了?」

  「只要你從了,以後便不用再繼續做這苦工了,每日裡吃香的喝辣的,不知道有多快活!」

  聽了小尼姑這般話語,妙玉頓時便傻住了,難不成這水月庵是豢養鬼怪的邪修嗎?

  趁著妙玉愣神,那小尼姑一把將妙玉的胸衣給扯了下來,然後將半果的妙玉又推回了院中。

  「哈哈……既然那色鬼喜歡你那對下作的東西,那你便讓他好好玩玩便是,否則當心他不得滿足,狂性大發,把你給吃了!」

  妙玉摔倒在院內,轉頭再看時,卻見那可惡的小尼姑居然把院門給關上了。

  她急忙爬起來,撲到門上用力拍打,苦苦哀求。

  「姐姐饒命啊!」

  「我知道錯了,求你把門開開,放我出去啊!」

  「這院裡真的有鬼啊!」

  院外的小尼姑倚在門上,冷冷一笑,甩動著手中剛搶到的胸衣,感受著手中的柔軟和細膩,心中不知道有多嫉妒。

  便是你出身大家又如何?

  到了這饅頭庵裡面,便得老老實實地賣饅頭!

  她對妙玉的哀求理都不理,反而嬉笑道:

  「你且放心,這水月庵裡面的色鬼都是家養的,只要讓他滿意了,定然不會傷害於你。」

  「他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好了,說不定啊,還能有你的好處呢!」

  院裡的展老爺,見這小尼姑這般識趣,不由得仰天無聲狂笑,想著回頭便找理由好好賞她些銀子。

  眼見妙玉依舊在那裡哭求,展老爺便笑嘻嘻地過去,伸手在妙玉那臀兒上摸啊摸的,登時又把妙玉嚇得魂飛天外。

  她不由得又尖叫起來,不敢繼續留在門口,連滾帶爬地往院子裡跑,衝到堂中,把門反鎖住,又把椅子什麼的搬來將門堵死。


  一切辦完之後,她還不放心,又撲到那佛龕面前,跪倒磕頭,連連祈禱,想要藉助佛祖的法力,將那「色鬼」擋在外面。

  她卻不知,展老爺動作麻利,早在她進屋之前,就已經先一步進來了,看著她在那裡瞎忙活了一通,也不動作,只等她開始祈禱之後,才又笑嘻嘻地過去,從後面將她按住,大手又上上下下一陣遊走。

  妙玉掙扎了幾下,卻感覺身上仿佛被一座大山壓住一般,根本便掙扎不動,只能任由那鬼在她身上肆意輕薄,又害怕被鬼吃掉,連哭嚎都不敢了,只能一抽一抽的在那裡哆嗦。

  展老爺是個慣會得寸進尺的,眼見她不再掙扎,那動作就愈發的過分,一點點的向下遊走了過去。

  妙玉倒在地上,雙手緊緊護住最後的關口,卻被展老爺輕易便分了開來,眼見即將淪陷,心中又驚又怕,忽地想起外面那小尼姑的話,便試探著叫道:

  「鬼仙大人且慢!」

  「奴願意獻身給鬼仙大人享用,只是想請鬼仙大人答應奴幾個條件。」

  展老爺便暫停了手上動作,想看妙玉想提什麼條件,卻聽妙玉顫著聲音道:

  「妾身如今蓬頭垢面,衣不蔽體,便是鬼仙大人享用,也不舒服。」

  「若是可以,妾身想請鬼仙大人顯露神通,與那淨虛師太說說,讓她為妾身準備好衣物,待妾身梳洗打扮之後,再好好服侍鬼仙大人不遲。」

  好個緩兵之計!

  不過展老爺不在乎,他定睛看了看,只見妙玉臉上不施粉黛,頭髮散亂,半果著身體,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小褻褲,全靠顏值和身材撐著,確實有些影響姿色,便鬆開了手。

  妙玉以為計策得逞,便急忙對空拜倒,又試探著道:

  「妾身如今每日裡工作甚多,可否請鬼仙大人幫忙,免了這個差事?」

  展老爺也不說話,只是伸手將那門前堆放的雜物拿開,開門直接出去了。

  妙玉又試探著問了幾句,見無人回應,這才身體一軟,癱倒在地,痛哭不止。

  今天是應付過去了,但明天怎麼辦?

  原本她還有尋死的想法,但是現在見到有「鬼」出現,哪裡還敢再死?

  若是死了後自身魂魄落入那「色鬼」手中,豈不是更加糟糕?

  她痛哭半晌後,掙扎著爬了起來,又給自己算了一卦,得到的卻是個吉卦,卦辭上寫:

  「瑤池花開待君來,生門開處見仙蹤。」

  好個「見仙蹤」!

  這分明便是個「鬼仙」吶!


  還是個「色鬼」仙!

  妙玉欲哭無淚,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卻說展老爺,出了門之後,先找僻靜處顯了形,騎馬回了府中,準備了些東西,又再次來到水月庵,光明正大來找淨虛師太。

  聽聞展老爺來了,淨虛師太急忙快步迎了出來,遠遠地便笑容滿面叫道:

  「誒呦,展爵爺您可是有日子沒來了,這次可需要老尼給爵爺安排個女居士嘗嘗鮮?」

  這老賊尼對於財神爺的態度那是沒的說,展老爺慣例又先甩了張銀票出去,讓她那張老臉再次笑成一朵花,才問道:

  「我之前留在這裡的那個妙玉,如何了啊?」

  「呃……」淨虛師太眼珠一轉,便避重就輕地道:「這位妙玉可不老實,都跑了兩回了,幸虧我們看的嚴,否則不定就給她溜了。」

  「老尼為了磨磨她的性子,給她安排了些粗活兒干,果然就老實了,最近都沒再跑了。」

  「爵爺只要再給老尼些時間,老尼保證讓她乖乖跪倒在爵爺面前,任由爵爺享用。」

  「唔,不錯。」

  展老爺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揮揮手,讓人搬了個箱子過來,往地上一放,示意道:

  「這箱子裡的東西,是給那妙玉準備的,你只管送過去便好。」

  「順便說一句,妙玉那般可人兒,就別安排粗活兒給她了,弄糙了皮膚,老爺我心疼!」

  淨虛師太聽了,急忙陪笑道:

  「爵爺果然不愧是憐香惜玉的!」

  「但請爵爺放心,回頭我便把她的差事給免了,每日裡好吃好喝的供著,絕對把她給爵爺養得白白嫩嫩的。」

  這是交易,也是誘餌,可不能一次性便給到位了,總得吊著她的胃口才行,展老爺便捋了捋鬍子,笑眯眯地道:

  「差事免了便好,其他的生活用度,依舊還和以前一樣即可,畢竟……妙玉姑娘也是個修行之人吶,老爺我總不好壞了她的修行。」

  淨虛師太眼珠一轉,便明白了,就也笑著附和道:

  「爵爺此言甚是,這帶髮修行,也得忌口才好啊。否則必然難以六根清淨,影響參禪悟道。」

  「我庵內的蘿蔔白菜,那都是精挑細選的菜品,最是新鮮不過,絕對清火解熱,大利修行。」

  眼見淨虛師太果然是個識相的,展老爺愈發滿意,便將東西交給淨虛師太后,自身帶著人離開了。

  等出了水月庵,沒走多遠,展老爺便讓楊有恭先帶人回去,自己又隱身偷偷返了回去。


  他可是鬼仙大人來著,如今讓妙玉如願得償了,得去妙玉那邊去收點利息才行啊!

  對鬼神許願,那得還願吶!

  妙玉只怕也沒想到這「鬼仙大人」居然這麼有效率,這才多大會兒的功夫啊,便見到淨虛師太笑眯眯地進來了。

  之前妙玉「逃跑」的事情,已經被小尼姑匯報給了淨虛師太,所以她一進來,便見到妙玉單手護在胸前,滿臉淚痕的狼狽樣子。

  「妙玉師侄啊,你看你,怎麼又想要逃跑了呢?」

  「莫非你打算以後便這麼光著身子洗衣服不成?」

  妙玉惶恐地看著眼前慈眉善目的老賊尼,完全不敢相信這心黑的老傢伙居然能夠豢養「色鬼」,而且還是能夠在白天顯形的「鬼仙」。

  多日的「苦修」,早就讓妙玉難以堅守下去,這突如其來的「鬼仙大人」更是那摧毀她自尊的最後一根稻草。

  罷罷罷,人力如何與鬼神相抗衡。

  妙玉在心中為自己的妥協找了一個充足的理由,緩緩起身,跪倒在淨虛師太面前,低頭垂首於地,臣服道:

  「師侄知錯了,還請師叔看在家師的份上,放師侄一馬。」

  話是說的很好聽,但淨虛師太卻不是那麼輕易便相信別人的,她對妙玉的話不置可否,只揮揮手,讓人抬進來了一個箱子,吩咐道:

  「老尼不看你如何說,只看你如何做。」

  「既然師侄已經知道錯了,那以後便拿出實際行動來,讓師叔我看到你的態度。」

  「師侄儘管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師叔定然給你找一個憐香惜玉的老爺,好好的疼你愛你,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絕對不讓你吃虧的。」

  「來,這箱子裡的東西,都是給你用的。」

  「從今日起,你也不用再做那洗衣服的苦工了,每日裡便好好化妝打扮一番,把身體養的白白嫩嫩的,我再讓人教你一些勾引男人的手段,保讓你艷光四射,人見人愛!」

  妙玉嘴唇翕動了幾下,但最終懾於那「色鬼」的威力,半點拒絕的話都沒敢說出來。

  眼見如此,淨虛師太微微一笑,起身離開了小院。

  那箱子裡的東西,她之前都仔細查看過,都是些一般人無福消受的「好東西」,回頭只需要看看這妙玉有沒有把它們拿出來用,便知道她是真降服還是假聽話了。

  再說妙玉,等淨虛師太等人都走了,才緩緩起身,捂著胸口走到廳中,將那箱子打了開來,果然見到裡面整齊迭放著許多衣衫,頓時大喜起來。

  之前雖然她給水月庵中眾人洗衣,但這衣服不是她的,她若偷穿,定會被好生羞辱折磨一番,只好強忍著羞恥便那么半果著。


  剛才那淨虛師太說了,這箱子裡的東西都是她的,那這衣服定然也是可以穿了的。

  妙玉急忙伸手將那些衣衫拿了出來,入手只覺得這衣衫材質滑膩柔順,分明便是上好的料子,心頭更加歡喜。

  可誰知,她將這衣衫一抖開,便發現,這衣衫又薄又透,尺寸還小,胳膊腿都在外面露著,穿著和沒穿的差別也不太大,甚至反而又多了幾分誘惑。

  她急忙再去箱子裡翻,想要找那應該穿在外面的布衣,結果當然是沒有的。

  妙玉這才恍然大悟,一屁股坐在地上,默默垂淚道:

  「我就知道!」

  「這跟色鬼祈願得到的衣服,又能是什麼好衣服?」

  「這分明便是用來穿著給色鬼玩弄用的!」

  她呆坐了片刻,便被那吹拂在身上的風給驚醒了。

  再薄露透的衣服,那也是衣服,總比她現在這般光著要好。

  妙玉嘆息一聲,選了一件布料最多的,穿到了身上。

  雖然這件布料最多,但是裙子的下擺依舊沒有超過膝蓋,那胸前更是一個心形大洞,正適合展老爺把手伸進去幫她按摩。

  妙玉怎麼看都覺得彆扭,於是便又另外拿了一件布料少的,用拼接的方式,連在裙子下擺,將小腿也遮擋了起來,雙臂衣服也同樣辦理。

  展老爺在旁邊看著,意外發現,這妙玉居然審美還不錯,雖然是隨便拿不同的衣服拼接在一起的,但卻別有一番美感,一點也不違和。

  接下來妙玉又仔細翻了一遍那剩下的東西,發現裡面除了胭脂水粉之外,便連項鍊、耳墜……等各種金銀首飾都應有盡有,當然更多的是她也看不明白究竟是用來幹什麼的東西。

  比如,一對金色的小鈴鐺,後面是細小的銀鏈子,盡頭卻拴著個小夾子。

  她試著當做耳墜夾在耳朵上,但非常彆扭,一點也不合適,便又摘了下來,重新放回箱子中。

  類似的還有什麼項圈啊、珠串啊……什麼的,也都不明白用途,便暫時先放在那裡不管。

  至於那足有三寸高鞋跟的古怪鞋子,她試著穿了一下,尺寸倒是合適,但是走起路來歪歪扭扭,連站都站不穩,便急忙把鞋子又脫了,不敢再穿。

  把一切都翻了一遍之後,妙玉再次嘆了口氣,重新洗漱了一遍,坐到了梳妝檯前,開始梳妝打扮。

  過去她向來是清高自詡的,就算用些化妝品,也不過便是淡淡的留下點痕跡,主要還是靠自身顏值撐著,但現如今卻不行了,她必須得精心打扮,防止那色鬼過來時覺得她態度不夠端正,一口把她給吃了。


  妙玉拿起眉筆,剛要描眉,忽然胸口一緊,那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她急忙低頭一看,果然又見到自家的柰子在變幻形態。

  「嘶……」

  妙玉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臟再次狂跳起來。

  鬼怪這個東西,果然無論見過多少次,都沒法淡然處之啊!

  不過這次妙玉可不敢再跑了,反而得堆起笑臉來,陪著笑道:

  「鬼仙大人,奴家正在打扮,不如您稍等片刻如何?」

  柰子不動了,妙玉鬆了口氣,心頭惴惴之餘,畫眉的動作就更加慢了幾分。

  沒誰願意和一個「色鬼」親親密密,哪怕他是鬼仙也不例外。

  這色鬼這般急色,只怕今晚就會把她吃掉,這可如何是好?

  妙玉心中閃過了許多念頭,驀地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記憶之中。

  之前剛被抓來的時候,曾經見過的那位展老爺,好像練過什麼什麼功法,力量很大,便連他身邊的女人都能一拳在桌子上打個洞出來。

  這人想必也是個高人,說不定有對付鬼怪的方法。

  可是問題在於,她怎麼聯繫上那位展老爺,又憑什麼讓展老爺為她出頭?

  或者……乾脆便把自家這嬌嫩的身子,便宜了那展老爺罷!

  給人做妾,總好過被鬼壓!

  若萬一再搞出個「鬼崽子」什麼的,那可就更糟糕透頂了!

  正琢磨著,忽然眼角餘光看到,那雙被放在箱子裡的高跟鞋忽然出現在了眼前,然後便感覺到一隻腳被抓了起來,被「人」將鞋襪脫了,換上了這隻高跟鞋,然後又換了另一隻腳。

  至於那換下來的一雙普通布鞋,在空中一晃,便徹底消失了。

  妙玉頓時心頭一涼,明白了這「色鬼」的意思,以後她只能穿這高跟鞋,不能穿其他的鞋子了。

  「妾身明白了,請鬼仙大人放心,以後妾身就只穿這種鞋子。」妙玉苦笑著對空自言自語道。

  見妙玉已經妥協了,展老爺便笑嘻嘻地又把手伸入她懷中,繼續為她按摩豐胸。

  展老爺的技巧乃是經過多年鍛鍊過的,乃是超級VIP級別的技術,隨便撩撥了幾下,便讓妙玉心底開始騷動了起來。

  科學研究表明,人是靠人體內分泌的激素來對外界產生反應的,換句話說,身體的反應,很難因主觀意志而改變。

  妙玉當然也不例外。

  隨著身體裡激素的分泌,妙玉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小臉紅撲撲的,一雙眼睛也變得水汪汪的,身體在椅子上更是扭來扭去,坐立不寧。


  「等等!」

  「鬼仙大人,妾身的……那個來了,今天下午剛來的,只怕今晚沒法服侍鬼仙大人。」

  「還請鬼仙大人多多體諒,再給妾身些日子,等那個走了之後,妾身定然好好服侍一番鬼仙大人。」

  為了怕這「色鬼」不信,妙玉強忍著羞澀,把裙擺向上撩起,又脫下褻褲,將沒有聖光遮蔽之處暴露在空氣之中,任「鬼」仔細查看。

  展老爺仔細看了看,果然是不巧啊!

  感受到身後「色鬼」動作停了下來,妙玉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這親戚來的及時。

  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早晚還是要被吃掉的,所以得趁早想辦法,早點聯繫下那展老爺,看能不能就此脫身。

  只可惜,妙玉還是沒有經驗啊,高興的太早了,以為親戚來了,便可以逃過一劫。

  呵呵,幼稚!

  妙玉則在喘息稍微平復了一下之後,便掙扎著爬起來,踩著那高跟鞋歪歪扭扭地往院外而去,直接對那守門的小尼姑道:

  「勞煩姐姐和淨虛師叔說一聲,便說我有事想要找她,請她過來一趟。」

  很快淨虛師太便過來了,進了院子之後,看到妙玉一身性感打扮,踩著高跟鞋站在院中,挺胸收腹,亭亭玉立,便笑著道:

  「好師侄,你這番打扮才有了幾分女人樣子,便是師叔我見了,也都心動不已呀!」

  這許多時日以來,妙玉早就知道這饅頭庵裡面賣的是什麼「饅頭」,也知道淨虛師太靠什麼來斂財,知道對於淨虛師太來說,一個女人肯定不如銀子更重要。

  她自知自家安全的時間有限,不敢多做廢話,便開門見山地道:

  「淨虛師叔,師侄我有意想要給當日那位展老爺做妾,想請師叔幫忙給牽個紅線。」

  「師侄自認品貌出眾,那展老爺不會不動心,師叔只需將我送入展府,想必那展老爺定然不會虧待了師叔!」

  「關鍵是……越快越好!」

  她猶自擔心自己這番做派,會不會惹怒了這水月庵中飼養的「色鬼」,說完話後,便心懷忐忑地看著那「色鬼」背後的飼主淨虛師太。

  因展老爺從中作祟,雙方彼此都有誤會,淨虛師太不知道妙玉究竟為何改變主意,但也不關心這點。

  只要妙玉入了展府,那剩下的事情,就跟她沒有關係了。

  當即淨虛師太便喜笑顏開,上前拉著妙玉的手,親熱地道:

  「好師侄,你若早點開竅,又何須吃了這許多苦楚?」


  「師侄但請放心,我今日便去給展老爺送消息,請他明日過來與你相見。」

  「那展爵爺乃是京城有名的孟嘗君,待人最是慷慨大方不過,他家裡的小妾,據說月錢便有五十兩之巨!」

  「他又年輕,正是最憐香惜玉的時候,若是師侄你能得了他的寵愛,日後定然一輩子衣食無憂啊!」

  「若是能夠一胎得男,那沒準母憑子貴,將來做個子爵夫人,也未嘗不能啊!」

  她一個勁地為展老爺說好話,生怕妙玉回頭又反悔了,卻不知妙玉心頭比她還急。

  如今妙玉眼見淨虛師太允許她脫離水月庵,也生怕淨虛師太控制不住自家的「色鬼」,在最後關頭壞了她的身子,便也強自陪笑道:

  「之前都是師侄不知好壞,太過矯情,浪費了師叔的心意,還請師叔莫要怪罪才是。」

  淨虛師太聽了,心頭更喜,當即與妙玉又好生說了許多親熱的話,才告辭離開,出了院門,立即就派人去子爵府送信,將這大好消息匯報給展老爺。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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