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聖宮醫學會
第560章 聖宮醫學會
生是權,命則是力。永生是每個人都夢想獲得的權與力,然而至今為止,也只有立於地球生物鏈頂端的龍王,才掌握了永生的法門。
血統再高的混血種,龍類的血統也只能夠延緩他們的衰老。如果把人的壽命比作一條路,混血種們的這條路充其量只是比普通人要更加長一點,讓他們能在這條路上走的更久,但是只要是路就終究會有盡頭。
即便是初代獅心會的成員、傳說中的屠龍者昂熱,現在已經垂垂老矣的他也逃脫不了宿命的詛咒。
但是橘政宗一直相信永生的密碼是可以被破解的,人類既然可以和龍類基因相融,可以掌握二度暴血三度暴血的能力做到血統上的上限跨越,理論上龍類可以達到的永生,人類也同樣能夠跨過那道門檻。
而橘政宗……或者說是赫爾佐格,也一直是在這麼做的。
過去的幾十年裡,他一直在試圖窺探龍族的基因秘密。從效命於元首閣下的第三帝國之始,他就利用帝國的資源大肆搜羅來自世界各地的古老鍊金術文獻,在帝國生物研究院中用集中營的戰俘做人體鍊金實驗。
他的前半生一直在苦苦追尋著永生之路,然而,就在他的實驗剛有所突破的時候,他就收到了帝國軍隊在前蘇戰場慘敗的噩耗。
一直到二戰德國戰敗後,被前蘇俘虜的他,以為自己會因為人體實驗的惡行被送上軍事法庭而被判處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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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登陸軍事法庭的前一天,一個人在監牢里找上了他。對方聲稱自己屬於一個叫聖宮醫學會的新興組織,他們看了他在帝國生物研究院的實驗筆記,對他的實驗很感興趣,他們可以幫他免於被軍事法庭審判,但是前提是跟他們合作,繼續他的實驗。
而當時找到橘政宗的,就是眼前的Doctor陳。
陳醫生抬起手,示意橘政宗請坐,這也讓他短暫從回憶中抽出神來。
「玉露還是宇治茶?」陳醫生問。
「茶就免了。我今天來這裡也不是來喝茶的。」
橘政宗面無表情地說:「今天白天本家總部大廈被人入侵的同時,繪梨衣也被人從ξ房間帶走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大家長是在懷疑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
陳醫生搖了搖頭,聲音冷冷地:「很可惜,今天白天的時候,我們這裡也出了一些小亂子。你的好兒子趁亂偷偷潛入了聖宮醫院,還把小白鼠都從籠子裡放出來了,把我們這搞的一團亂。好幾隻小白鼠都跑出去了,我們也廢了好大的勁才把他們都抓回來的。」
橘政宗淡淡地看著面前的陳醫生,心裡卻已經泛起來了冷笑。
他不清楚男人的本事,卻很清楚源稚女的本事。
和聖宮醫學會合作,從蘇聯的監牢離開之後,他就一直在利用過去的人脈調查聖宮醫學會的背景。然而調查的結果卻並他感到震驚。
明明掌握著古老神秘的生物鍊金技術,但是聖宮醫學會在混血種世界卻幾乎沒有留下過活動過的蛛絲馬跡。
他們不像密黨,所有混血種都知道密黨這個龐然大物的存在,所有混血種都敬仰和畏懼密黨。聖宮醫學會就像是躲在陰影里的影子,甚至連這個組織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都在橘政宗的心中存疑。
連他花費大量時間和人脈都找不到活動痕跡的組織,源稚女卻能得知聖派樂國際醫院的地下層有聖宮醫學會在進行人體鍊金實驗的場所。
甚至於,不僅他們的人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源稚女已經偷偷潛入了地下醫院內部,在源稚女的身份暴露之後,他竟然還能夠全身而退。
這只能說明對方壓根也沒有想要抓住源稚女而已。
橘政宗也清楚和對方合作只是與虎謀皮,不過好在他也不是什麼好人。雙方都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他需要聖宮醫學會手中的古代生物鍊金技術,幫助他完成「登神之路」;聖宮醫學會大概也只是在藉助他的手,在進行某項特殊的人體鍊金實驗而已。
對方的合作夥伴遠不止自己,對於聖宮醫學會來說,自己只是他們的一枚棋子而已。就像所羅門聖殿會的那位貝爾納多神父一樣,聖宮醫學會之所以會將最新的「換血技術」交給貝爾納多,只是想將他當成實驗品,來實踐技術的成熟性而已。
不過好在他馬上就可以結束這段無聊的合作了。從貝爾納多換血之後的結果來看,新的換血技術可以說是十分成功,不僅完全消除了龍血注入人體之後的排異反應,而且本體也不會因為高濃度的龍血而失控,依舊會保留本體的意識。
這也是為什麼,橘政宗會在這半年裡突然開始挖掘紅井的原因。
所有的技術和實驗條件都已經成熟,萬事俱備,他已經準備好開啟自己的「登神之路」了。
聖宮醫學會視他為棋子,他又何嘗不是把聖宮醫學會當作自己的一枚棋子在利用呢?
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卡塞爾學院忽然派遣教授,不請自來的登陸日本。緊接著就是源氏重工總部大廈遇襲,作為「登神之路」最重要一環的繪梨衣被人帶走不知去向。
這讓橘政宗很難不懷疑,這件事是面前的陳醫生和他背後的聖宮醫學會做的。源稚女那個孩子,只會簡單的扮家家酒遊戲……做不出也沒有能力做出這麼漂亮的事情來。
至於地下醫院被稚女攪得一團亂?橘政宗覺得那只是對方給自己找的一個理由罷了,證明今天這件事跟他們無關。
不過現在還沒有到能和對方撕破臉皮的時候。橘政宗點了點頭:「我沒有懷疑你們。我只是想說,繪梨衣被拐走的這件事情,會不會跟卡塞爾學院有關係?當初源稚生去機場接卡塞爾學院的人的時候,有幾條小魚漏掉了。」
橘政宗並不覺得是卡塞爾學院的人做的。蛇岐八家一直都把繪梨衣藏的很好,卡塞爾學院壓根不可能知道繪梨衣的存在。他之所以這麼說的原因只是想轉移話題點而已。
「誰知道呢。」
陳醫生聳了聳肩:「或許昂熱已經發現了我們的所作所為,所以才派人空降日本也說不定呢?」
「有這個可能性麼?」
「當然有。」陳醫生說:「你可以低估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但是永遠不要低估昂熱。」
橘政宗聞言,也忍不住挑起眉頭。
他是德國人,而卡塞爾家族在當時的德國是頗負盛名的混血種家族。
早在他還年輕的時候,他就聽說過初代獅心會的威名。但是當時獅心會裡出名的都是其他人,「酋長」布倫丹、「猛虎」賈邁勒、「掘墓人」甘貝特、「銀翼」夏洛、「鐵十字」馬耶克……當然,不能忘記梅涅克·卡塞爾這個最重要的名字。
這些名字都在屠龍史中的閃耀著光輝。而當時的昂熱在獅心會的地位只是默默無名的人物,甚至還不如「聽風者」路山彥的名氣大。
一直到『夏之哀悼事件』之後,初代獅心會的所有成員都死了,昂熱這個名字才在混血種的世界中聲名鵲起。
在橘政宗的心裡,昂熱能夠獲得今天的地位,一半原因要倚仗他活得久,他是那段遠古的屠龍史中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他的地位仰仗於他的戰友在底下為他鋪路。
昂熱或許是個值得正視的對手,但他從不會像蛇岐八家的其他家主那樣,提起昂熱這個名字就會感覺到恐懼。
「昂熱在初代獅心會中只是邊緣人物,卻是『夏之哀悼事件』中唯一的倖存者。他在密黨里並不受待見,但是在密黨內部卻又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他並非出身於七位校董家族的任何一家,無數人都曾經想取代他的位置,可卡塞爾學院建立幾十年來卻也一直只有這麼一位校長。」
「他的面前曾經有著無數敵人,可是時過境遷,當初那些擋在昂熱面前的人都逐一倒下了,只有他一直走到了現在。他只花了短短几十年,就將卡塞爾學院從當初的一個小學校,變成了如今可以和密黨相提並論的龐然大物。」
「這樣一個男人,你會覺得他會做什麼沒有意義的事情麼?如果我能夠選擇的話,我寧願直面龍類,也一定不會選擇這樣的男人作為敵人。」
聽完陳醫生說的話,橘政宗心裏面也不禁覺得自己或許有點太小看昂熱了。
莫非繪梨衣的事情真的跟聖宮醫學會無關……都是卡塞爾學院的人在背後搞的鬼?
不過無論如何,這個敏感的時間點裡,卡塞爾學院會派人來日本,似乎也側面說明了昂熱或許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我知道了。」橘政宗說:「這段時間我會暫停對紅井的挖掘,避免卡塞爾學院查出來什麼。」
「嗯,謹慎一點總沒有錯。」
陳醫生說:「今天上午我們也已經開完會了,決定這段時間先中止實驗一段時間。我也要先回國了。」
「什麼時候回來?」橘政宗問。
「等這段時間的風聲過了再說。」陳醫生說。
「我明白了。」
橘政宗點頭:「不過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能夠儘快找到繪梨衣。你應該知道就這麼放任繪梨衣在外面的話會有多危險吧?只要超過7天不注射血清,她就會墮落成死侍。」
「我當然知道了。」
陳醫生嘆了一口氣,微笑著說道:「畢竟再怎麼說……我也是那孩子的舅舅啊。」
……
難得睡眠質量這麼好的一夜。
前幾天跟小天女和夏彌睡一間房的時候,路明非每天晚上都要腹背受敵的交出一份兩份豆漿才能睡得著覺。昨晚是難得早睡不用操勞的一晚上。
大概是數睫毛和數羊也有這樣異曲同工的功效,昨天晚上路明非在月光下數繪梨衣眼睫毛的時候,數著數著就睡著了。
得益於睡眠質量不錯的緣故,路明非昨天晚上連做夢都做的比平時要真實,夢見當年諾諾開法拉利帶自己在路上飆車,飆到一半車沒油了,兩個人坐在車上聊天,諾諾張開手臂問自己要不要師姐抱抱安慰一下。
路明非看著諾諾胸前衣領下,綿軟如春天山脊般的曲線……立刻就知道自己這是在做夢了。
雖然好奇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夢到幾百年前的記憶。不過看著這個當初頗為遺憾的場景,路明非一時猶豫起來自己是該不要慫,直接上,彌補當初的遺憾呢;還是該尊重一下師姐比較好……
不過還沒等他想好,對面的諾諾就一臉不耐煩的直接張開手臂把他摟進了懷裡。
緊接著,路明非就感覺到了柔軟的觸感撲面而來,沒想到夢境已經真實到了連觸感都能夠還原的地步了。甚至於他還聞到了香甜的奶香味氣息,夾雜著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再然後……他就因為差點憋不住氣而醒過來了。
睜開眼睛的第一眼,路明非首先看到的是白花花的一片。
確實是白花花的一片,因為路明非看見的是一塊白色的布料,上面分布著織線精緻的花紋。
由於剛剛從夢裡面醒過來,路明非還有些懵懵懂懂,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眼前的東西是什麼。
不過隨著他一抬頭,就看見了諾……不對,是繪梨衣的睡顏,衣領下露出女孩露出天鵝般的脖頸和明晰的蝴蝶骨。
「……?」
路明非愣了一下。昨天他是數著繪梨衣的眼睫毛睡著的,自己會看見繪梨衣的臉,似乎也很正常。只不過讓他有些奇怪的是,繪梨衣的臉距離他是不是也有點太近了?
按道理說繪梨衣睡在床上,他睡在地板上,他和繪梨衣之間應該也有一些距離的。可是此次此刻繪梨衣的臉卻就在他的正上方,距離他只有咫尺距離。
等下!不對!
如果自己抬起頭,剛好能看見繪梨衣的臉的話。
按照這個體位,如果自己不抬頭的話……
想到這裡的路明非,下意識地把腦袋往身後移了一下。
然後視野裏白花花的一片……就變成了曲線美好的山巒。繪梨衣穿著昨天晚上柳淼淼給她的睡衣。以比他稍微高一點點的體位,睡在了他的身邊。
……不是師姐的洗面奶,是黑道公主的洗面奶。
雖然不知道原本睡在床上的繪梨衣,究竟是為什麼會爬到地板上,並且跟他睡在一起的……可是這個幸運色狼事件是不是也太典了一些?
他去日輕世界的那幾年看起來還真沒白去,男主角的色狼聖體都給他繼承來了!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