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李董在雞蛋上跳舞

  在榮威手機出現之前，制約移動端用戶發展的最大限制，是智能終端設備的價格和性能。

  榮威上市以後，憑藉798優惠價格和主流配置，以及全屏幕無空白鍵的逆天顏值（相對同時期產品而言），瞬間成為市場最靚的仔。

  奈何硬體雖好，還需要通信運營商支持，譬如套餐流量永遠都是人們精打細算的首要考量，在2g時代看視頻，素有傾家蕩產之美名。

  說不定眼睛一睜一閉，好幾百塊消失不見，等到3g網絡開始在大城市普及開來，流量的價格同樣是天價，用得人多才逐漸平攤降低。

  可惜生意就是生意，三大運營商不計成本在大城市發展3g技術，前期投資太大，導致運營成本一直降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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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逮住青雲電子發展契機帶來的龐大用戶規模，怎麼可能不趁機薅羊毛？

  騰達扣扣的流量包月套餐，那是因為騰達願意給電信，提供一筆可觀的流量補貼，加之騰達在移動端用戶規模還不算多。

  所以電信才會同意（歷史上最開始是不同意的，因為當時市場騰達用戶最多，是薅羊毛對象），現在輪到青雲受苦受罪。

  補貼？

  怎麼補？

  每個月幾百萬人攜號入網，別看有從澳洲購買的wifi標準技術授權，初期用電話線撥號入網，可覆蓋信號的距離是個大問題。

  尤其是農村地區，wifi路由器裝在堂屋，說不定進到裡屋就沒信號，帶著出門？

  不好意思，就問你暴漲的流量費用怕不怕？

  18塊錢每月的保底流量套餐，內含40mb流量，你沒看錯，就是40mb，不是g，這點流量別說瀏覽新聞圖片看電影。

  聊微信勤快一些，都能聊超標，信息交流是暢通了，惟獨這個錢包流動起來也加快不少，如果不是微信，微支付被特殊賦能。

  成為生產必不可少的工具資料，說不定還真沒幾個人敢在這年代購買智慧型手機，使用流量上網，太貴太貴！

  「……和運營商的溝通情況很不理想，哪怕剛剛談和的聯合通信，也不願意在青雲全家桶包月套餐上退讓。

  常董事長親口說的，他要為幾十萬聯合通信員工著想，要為國家綜合利益考慮。」

  吳奕斌和王興兩個主動拜訪董事長辦公室，帶來的消息卻讓人不那麼舒服。

  李澤華微微皺眉，「沒有其他辦法嗎？你們交上來的測試報表顯示，哪怕只是做最簡單信息交流，一個月超額流量費也在20元以上。

  公司不可能為現今幾千萬，未來幾億十幾億用戶每個月補貼20元，這不是在做生意，而是在做慈善，哪家公司都扛不住這種消耗。」

  「董事長，這還不是關鍵，現在一部片子動輒幾十上百兆，按照你所說，未來精神娛樂需求會超越工作生產需求計算。

  保守估計，每天按五部電影以及其它消耗，最低也是1g以上的流量，一個月30g，按現有資費計價得幾千上萬元。」

  王興負責籌備抖音互娛工作，現在主要精力在收集電影，電視劇，音樂網絡版權準備上，短視頻技術研發也依靠青雲大數據中心。

  利用後者從外賣快遞網約車電商銷售積累的客戶數據，GG精準投放技術，核心算法，不斷改良推薦投放機制。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流量是制約抖音互娛發展的唯一限制，在一個看半天直播就要賣房的年代，誰會傻乎乎在戶外沒有wifi場所。

  冒著傾家蕩產風險滿足精神娛樂？

  何況3g網絡的傳輸速度，只能做一些預緩存的視頻觀看，網絡直播電腦端或許可以，但在手機端會非常卡頓，硬體也不支持。

  難怪老闆說全民直播娛樂狂歡的時代還未到來，抖音互娛更應該把心思花在打磨技術上，王興這樣想著，嘴裡道：「昂貴的流量費用。

  還是其次！

  最關鍵是青雲全家桶包含的產品數量太多，無論是目前的安卓系統，還是在新一代榮威，榮耀終端設備上搭載的鴻蒙系統。

  其內置基礎軟體足足多達40多款，輸入法，天氣，萬年曆，時間等等無一不足，僅這些產品，通信運營公司都未必肯打包支持。

  更別提還有三十多款集團其它業務軟體，其實中小商家還好，畢竟在固定區域，處在wifi覆蓋範圍內，幾乎沒有太多額外開支。

  但依靠智慧型手機和軟體工作生產的人群，就慘咯，比如外賣員，快遞員，出門辦公的其他業務員，時時刻刻開著流量。

  在過去的十一月份，集團月電話費超過300元的，竟然有十六萬人之多，超過一千元的，也有一萬多人……」

  「特麼的，運營商這是讓我們去死啊！」

  李澤華怒了，「合著一個月白干，全給三大運營商打工唄？

  這還是集團內部員工，你要想想在蜂鳥集團，運運幫，順風出行的合作司機，沒有三百萬也有兩百萬，這些人時時刻刻開著流量。

  一個月少說貢獻個三五百塊錢，還有那些拿著手機無聊時看看新聞資訊，找找發財信息的普通消費者，誰抗得起？

  不行，別人我管不著，物流運輸這塊必須談個包月套餐出來，還有外賣員和快遞套餐，哪怕不能談全家桶，也得有個單獨套餐。」

  「要不試試找聯合通信打開突破口？」

  吳奕斌嘿嘿一笑，「只有最後20多天就到2011年了，聽說它們任務還差著很大一截，如果能把套餐順利做下來，幫他們完成任務~」

  「提議不錯，立即幫我約常董事長和陸總，最好今天就能談成。」

  李澤華眼前一亮，至於作孽導致聯合通信全年任務未達標的罪魁禍首，也被他華麗麗無視。

  此一時彼一時嘛，聯合通信完不成任務，上面要問責，別看吳曉奇主動辭職準備出國，可一但上綱上線徹查，很多人要跟著倒霉。

  可如果任務超額完成，上面不再追究呢？

  通過聯合通信打開缺口，是不是能讓移動和電信產生迫切危機感，進而被迫妥協，允許開發針對青雲的優惠流量包月呢？

  李澤華發狠，「為了流量價格更親民，打開最大枷鎖限制，拼了。」

  而同一時間，常曉兵把陸益明叫過來，把青雲剛剛傳遞過來的信息簡單說一遍。

  後者愣住，好半天才開口，「好傢夥，三天前還恨不得吃了我們，好不容易恢復合作，還沒找他麻煩呢，現在又提出這麼個過分要求。

  真按他說的辦，一個月不得減少好幾億流量套餐收益啊？」

  常曉兵能把他叫來，自然是心裡早有打算，「人家手裡握著牌，還是我們迫切需要的，業務這一塊是你在主抓，差多少你比我更清楚。

  假如，我說假如，答應青雲做一個全家桶，剩下20天時間，他親口承諾拉攏一千萬以上優質客戶投奔過來，能不能完成任務？」

  陸益明來了點興趣，「一千萬優質客戶？全部辦理新帳戶嗎？那可是個大工程，恐怕沒有幾個月時間辦不下來。」

  「未必，別的公司或許不行，可青雲手裡掌握著全國最大的物流快遞渠道，微信科技吳董代為傳話時，明確說過。

  只要我們能在七天內提供足夠多的號碼，青雲集團就有把握在剩下兩周內，完成所有註冊激活工作，並提前轉入包月費用。」

  常曉兵之前對青雲還有芥蒂，心說等將來找個合適機會，就要對這幫不給面子的傢伙動手，還翻天了，民營企業敢對聯合通信動手？

  不給點教訓，都不知道誰當家做主是吧？

  可李澤華這一手千萬優質用戶大禮包，著實撓在他心坎上，先不說38，68和168三個保底套餐用戶規模，能給聯通帶來多達收益。

  光三十六期托底合約，完全可以補足聯合通信在10年的差額任務，說不定還能超越電信奪回第二寶座。

  陸益明琢磨一陣，很是頭大，「一周時間，哪怕下面公司加班加點，也未必能搞定一千萬張手機卡啊，萬一耽誤時間，不能在年內完成任務。

  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況且保底套餐遺患無窮，打開這個口子，以後還怎麼繼續賺取高額流量費？」

  「我們是國有企業，不能一味朝錢看，更應該肩負起推廣3g網絡的國家任務，讓更多人享受科技和時代發展紅利……」

  常曉兵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語，動作一點不慢，拿起桌上內部電話打出去，「通知在家常wei，立即到會議室參加緊急會議。」

  事實證明，當最大的那個為了現實利益，打算豁出去大幹一場時，其他人綁一塊也別想阻止，何況還是涉及所有人共同利益。

  能不能順利完成全年任務，就看這一哆嗦！

  哪怕有人反對，也是質疑青雲能不能在兩周內，成功完成推廣任務~

  「完成？小意思啊！出廠時，讓聯合通信直接就地激活不就好了？反正公司會買單，不就是幾個億支出嘛，相比於未來每個月節約好幾億。

  這點錢，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李澤華大手一揮，劍走偏鋒，「非常時期就要行非常之事，現在還只是一千萬優質客戶，再發展兩三年，一個億，兩個億都有可能。

  38和68，完全可以滿足普通消費者日常所需，時時刻刻離不開智慧型手機的業務員，168月套餐也比現在便宜一倍以上。

  超出包月套餐的流量，也因為包月協議在，比其他兩家便宜一半以上。

  不抓住聯合通信迫切要完成任務的天賜良機，以後哪裡找合適機會？」

  不就是錢嘛，先墊再收，哪怕十二月份這一千萬張激活過的手機卡，沒能全部銷售出去也沒關係，因為榮威電子銷售奇蹟還在繼續。

  大不了用在後續的開新活動，有包月總比沒包月強，如果不是手頭沒有足夠用戶基礎，李澤華甚至想找聯合通信要一億張。

  誰知道過了這個村還有沒有這種優惠套餐？

  比如移動電信，好像下定決心，要從青雲身上使勁薅羊毛，棍子沒打到身上之前，想讓它們主動放棄每個月好多個億的收益？

  門都沒有，說不定聯合通信過了任務周期，一看不划算，立即反悔不再發放新的流量包月套餐也說不定。

  ……

  「還能這樣操作？」

  青雲一系列操作，把明日資本許欣看得一愣一愣的，她本來興沖沖找上門，打算利用自身人脈，替聯合通信和青雲協調矛盾。

  並打算趁機從李澤華身上拿點好處，比如，青雲入主民生和網商已成定局，明日資本背後那麼多投資人，手裡有的是錢。

  唯獨缺少優質靠譜的投資項目，而李澤華想順利掌握民生系，還早過工商聯那一關，後者手裡握著民生系30%投票權呢。

  理論上，青雲要拿到95.3%以上民生系股份，才能在喪失三成投票權前提下，達到66.7%的三分之二絕對控股投票權。

  95.3%，很難。

  民生系股份極其分散，此輪暴雷股東（含清理關聯貸款股東時，查出問題後被清退資本）湊一塊統計出來是46%多一點。

  加上希望系劉永浩和其它幾家談妥後，又讓出15%左右，以及通過二級市場買入的10%（由淡馬錫控股和青雲，以及相關盟友一起買入）。

  到2010年12月，以青雲系資本為首總計控制71%（還未全部交割）民生系股份，剩下28%多一點分散在工商聯成員單位。

  國資，以及外資手裡，比如貝萊德手裡有4%，先鋒道富分別也有一些，理論上青雲想拿到95.3%的絕對投票權，絕無可能。

  好在，許欣有辦法。

  她帶著兩大籌碼上門，沒曾想剛聊幾句，就得知聯合通信暗雷被李澤華自己解決，氣得她牙痒痒。

  剩下一個絕對投票權問題，許欣也擔心出意外，開門見山道：「我們商量好了，只要你同意，工商聯的投票權我們來想辦法。

  反正現在你幾乎不可能說服國外資本，將民生系股份出售給你，所以只剩下要約退市一條路。

  只有這樣，你才能把剩下股份全部收入囊中，而要約退市又要得到85%股份（4億股以下75%）。

  你現在有71%多一點，工商聯其它股東，國資湊一湊，剛好能突破這個數字，所以你需要我們的幫助。」

  許欣自信滿滿，李澤華也沒拒絕，盟友盟友，就是有財一起發，有福一起享，有力一起出嘛，他再厲害，也不敢說自己能一個人打天下。

  不過他沒放下警惕，「說說，你們要什麼。」

  「不多，民生系重組後15%股份，不要投票權，但要保留關聯利益一票否決權，和融資跟投權。」

  許欣乾淨利落伸手，「未來海外那部分，我們同樣要這個比例。

  別忙著拒絕，不是我一個人要，而是一群人，有代表江浙滬的幾家，還有從三爺，洪四，傳統大資本延續下來的勢力。

  憑我們的實力，要15%你就偷著樂吧，還有個事呢，知道你和小魯總不對付，這次投資不包括他，後面你們怎麼談，我們不管。」

  「15%？你什麼時候串聯這麼多人一塊了？」

  李澤華盤算著利益分配比例，「國資現在談到最低三分之一，加上你就得一半，梅莊代表兩廣和香江資本，才拿10%。

  淡馬錫控股代表東南亞資本，美洲銀行代表美利堅傳統利益分別要8%和5%，我老家那一片，你懂得，還有燕京方面。

  我算算重組後，光你們拿下的股份，就得80%，太誇張了，那我不是白打工？」

  李澤華掐指一算，狂搖頭，「美洲銀行提供國際跨行業務支持，以及提供額外保障，避免魷太資本找茬。

  淡馬錫控股為首的東南亞資本是民生出海最關鍵保障，國資更加不用提，這三家的50%股份，物超所值。

  至於你們剩下的這些，想要海外股份，想屁吃呢？」

  許欣恨不得拿茶杯懟死他，這人什麼都好，唯獨長了一張嘴。

  還沒等她開口，李澤華又道：「逼我也沒用，我提三個要求，你們同意就開整，反正工商聯那邊投票權，全面要約退市你們搞定。

  中間花多少錢，我不管，反正我只按原本談好的價格出資全盤收購，你們要入股可以，拿出本事來。

  第二個就是，除那50%是實際入股，剩下你們都是按新註冊產業基金代持形式，買基金份額享有分紅權，無投票權。

  第三，海外部分不要想，撐死了給你們一部分關聯貸款的額度，說好了，信用貸款別來，沒抵押物的不要來。」

  「那乾脆把錢送到你手裡好了。」

  許欣怒了，「你臉大些？這種條件也好意思提出口。」

  依靠投資青雲帶來的號召力，明日資本旗下逐漸匯聚一大幫有實力的玩家，大家對青雲垂涎三尺，滿腦子都是趁機入股掌控。

  可飯要一口一口吃，盯著青雲的多了，他們也不敢犯眾怒，就委託許欣打頭陣，想占個好位置。

  「能給你們產業基金投資份額，代為持有民生系8%股份，和淡馬錫享受同等待遇，就很給面子了。」

  李澤華才懶得理呢，狂搖頭，「按你們得來，我最後能不能剩下5%都難說，那我圖什麼，圖給你們打工嗎？

  8%代持，無投票權，無海外股份，行就行，不行大不了我把民生系當成普通金融機構來運營，做好了一年也能賺個上百億。

  何必把微支付的資源注入進去？」

  「沒有出海通道，我們拿這個股份有什麼用？」

  許欣被他的強勢噎得無話可說，好半天才道出實情。

  資金合理合法出海，才是某些人想要達到的目的。

  「傻不傻？還要出什麼海，你們給上面繳納一筆金融利得稅，直接從基金帳戶領取美元不香嗎？

  難道未來幾億，幾十億美元的盈利，還不夠滿足你們胃口？」

  李澤華沉思片刻，給出基金增值的解決方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