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我購買於仁水艇的股份,確實看中了它的船舶製造技術——貴公司的『海鯊』系列遊艇在船體流線設計上的突破,還有碳纖維複合材料的應用,都是行業內的亮點。

  但要說這只是單純的價值投資,你我心裡都清楚,沒那麼簡單。」

  他頓了頓,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嗒」聲,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直直射向威廉士,

  「更何況,在你指責我『惡意』之前,是不是該先回想一下上個月『遠航三號』貨輪在南海遭遇的事情?

  貴公司派去的那些人,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二話不說就對我的船員拳打腳踢,有個老水手的肋骨都被打斷了,導航裝置也被砸得稀爛,導致貨輪在公海漂了三天才靠岸。

  這筆帳,你打算怎麼算?

  若不是你們先撕破臉皮,我又何必花這麼大精力在仁水艇上『耗著』?」

  會議室里的空氣彷佛凝固了。

  威廉士的指節因用力攥著會議桌邊緣而泛白,指腹下的胡桃木桌沿都被壓出幾道淺痕。

  他深棕色的皮鞋在羊毛地毯上煩躁地碾著,留下細微的褶皺,顯然對何雨柱這番輕描淡寫的解釋積壓了滿肚子怒火。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骨瓷咖啡杯應聲震顫,褐色液體濺出幾滴,在雪白的桌布上暈開不規則的污漬。

  他身體前傾,死死盯著何雨柱,眼底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聲音因壓抑著情緒而微微發顫:「你少給我來這一套!別以為用『看好前景』就能矇混過關!」

  頓了頓,他又加重語氣,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刺:「說吧,你究竟有什麼企圖?是想攪亂董事局分權,還是早就盯上了那條香江到濠江的黃金航線?別跟我裝糊塗!」

  「瞧你這話說的,我能有什麼企圖?」

  何雨柱往真皮椅背上一靠,二郎腿輕輕交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像是在為自己的話語打節拍。

  他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卻清明銳利,掃過威廉士緊繃的臉,語氣依舊平靜得不起波瀾,「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於仁水艇握著香江到濠江的獨家航線,這可是每天能吞吐上千旅客的黃金水道,誰看了不眼饞?」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指尖在桌案上點了點那份攤開的航運資料包表,聲音里添了幾分刻意的惋惜:「可惜啊,上個月『迅捷航運』那三艘二手水翼船一上線,咱們的老蒸汽船就成了『慢烏龜』。」

  人家三小時一趟,咱們要跑五個鐘頭;人家載客量比咱們多兩成,票價還便宜一成,客源被搶走近三成也是意料之中。」


  他抬眼看向威廉士,眼底閃過一絲銳利,「股價半個月跌了18%,董事會那幫老傢伙私下裡已經在議論了,再不想辦法,下次股東大會怕是要有人提『換帥』了。」

  「但要是咱們引進新式水翼船呢?」

  何雨柱身體微微前傾,語氣陡然變得篤定,「德國產的最新款,航速能提至每小時四十五海里,運力直接翻一番,連船艙內飾都能改成輕奢格調。」

  到時候不僅能把流失的客源搶回來,還能吸引濠江的富商遊客,航線價值至少能再抬兩成。」

  他攤了攤手,重新靠回椅背,笑容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邏輯,「我手裡握著股份,公司好了我才能賺錢,總不至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這番話既點出了公司的困境,又給出了切實的解決方案,句句都站在「股東利益」的角度,讓威廉士挑不出明顯的錯處。

  這話像根針,精準戳中了於仁水艇的痛處——威廉士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握著咖啡杯的手不自覺收緊。

  何雨柱看在眼裡,心裡冷笑更甚,面上卻不動聲色,指尖在資料包表上輕輕划過高亮的虧損欄:「上個月『迅捷航運』那三艘二手水翼船一上線,咱們的老蒸汽船就成了擺設。」

  人家從香江到濠江三小時一個來回,咱們要磨蹭五個鐘頭;人家客艙裝著軟包座椅,咱們還是硬木板凳;更別說票價還比咱們低一成,客源被搶走近三成也是情理之中。」

  他抬眼看向威廉士,語氣里添了幾分「推心置腹」的誠懇:「股價半個月跌了18%,我上周去茶餐廳,都聽見幾個小股東在抱怨『於仁要完了』。」

  我心裡門兒清,要讓你鬆口聽我的建議,就得先把公司的爛攤子擺出來——我可不是來添亂的,是來解決問題的。」

  說罷,他故意停頓兩秒,等威廉士的臉色稍緩,才慢悠悠補充道:「我手裡握著15%股份,公司要是垮了,我損失的不比你少,總不至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其實何雨柱早把於仁水艇的困境摸得透透的——老式蒸汽船不僅航速慢、載客量有限,維修成本還占了營收的兩成,面對「迅捷航運」的水翼船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更關鍵的是,他上周私下見了兩位持股超5%的老股東,對方已經放話,若下月業績還沒起色,股東大會上就會聯合提出罷免CEO的議案。

  他此刻丟擲「引進水翼船」的方案,既是給威廉士施壓,逼他讓出部分話語權,也是為自己爭取股東支援鋪路——畢竟誰都想跟著能「賺錢」的人走。

  然而威廉士根本不吃這套,他「噌」地一下從真皮椅上彈起身,動作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西裝下擺都被帶得晃了晃。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何雨柱,胸膛因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領帶微微歪斜,平日裡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也有些凌亂,滿臉怒容如同烏雲密布:「公司的發展規劃輪不到你一個『新股東』指手畫腳!董事會自有考量,用不著你在這裡出謀劃策!」

  他心裡暗忖,這小子來者不善——嘴上說著「投資」「為公司好」,眼底那抹算計的光卻藏不住。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