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到了下午四點時分,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像一層薄紗灑在中環的摩天大樓上,給鋼筋水泥的城市增添了幾分暖意和柔和。

  何雨柱穿著一身深黑色西裝,這套西裝是他特意為今天的談判準備的,顯得沉穩而有氣勢;系著一條深藍色條紋領帶,領口打得一絲不苟。

  他按照約定時間準時抵達了陸羽茶室,茶室門口的招牌是用燙金大字寫的,古色古香。

  在穿著傳統長衫、戴著瓜皮帽的侍者引領下,他穿過熙熙攘攘的大廳,大廳里擺放著紅木桌椅,牆上掛著名家字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

  繞過擺放著古樸茶具的展示架,展示架上陳列著各種年代久遠的紫砂壺和青花瓷茶杯,最終來到了一個位於角落的安靜包間,包間門上還掛著一塊刻著「松鶴」二字的木牌,透著雅致。

  推開門,何雨柱第一次見到了威廉士本人。

  這位四十出頭的英國男子,留著一頭自然捲曲的淺棕色頭髮,額前的髮絲微微垂落,遮住了部分額頭,給人一種優雅而不羈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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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著一件深灰色的精緻馬甲,馬甲上繡著細密的花紋,內搭一件熨燙平整的白色襯衫,領口系著一條酒紅色的絲質領結,領結打得十分標準;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鑲嵌著藍寶石的戒指,藍寶石的顏色深邃而濃郁,一看就價值不菲。

  他坐姿端正,背部挺直,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老牌貴族的氣息,彷佛從古老的英格蘭莊園中走來,渾身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和威嚴。

  然而,當威廉士看到何雨柱走進來的時候,他優雅的臉上卻瞬間浮現出一絲怒意,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和不滿,像是在看一個不速之客。

  儘管如此,他多年的紳士修養還是讓他保持著基本的禮貌,沒有當場發作,只是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何雨柱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語氣冷淡地說道:「請坐。」

  「何先生,」威廉士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帶著濃濃的英格蘭口音,每個字都咬得很重,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原本修剪整齊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用一句香江的話來說,我們是往日無怨,近日無讎。

  我實在想不通,你為何要如此執著地惡意購買我們公司的股份?

  你這樣做不僅會讓於仁水艇的股價劇烈波動,損害公司的聲譽,更會讓hundredsofsmallshareholders蒙受損失,這對你我雙方都沒有任何益處,難道你就不能停止這種無謂的爭鬥嗎?」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壓抑的怒火,眼神緊緊鎖住何雨柱,彷佛想從對方臉上看出些什麼。


  何雨柱微微一笑,那笑容淺淡卻帶著幾分玩味,他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侍者剛泡好的龍井,白瓷杯壁上還凝著細密的水珠。

  他先用指尖輕輕碰了碰杯沿,感受著茶水的溫度,然後才緩緩吹了吹杯口的熱氣,動作從容不迫,與威廉士的急躁形成鮮明對比。

  「威廉士先生,你這麼說我可就不能認同了。」他將茶杯湊到唇邊,抿了一小口,醇厚的茶香在舌尖散開,才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我購買於仁水艇公司的股份,完全是基於對這家公司船舶製造技術和市場潛力的看好——貴公司的新型豪華遊艇設計理念獨特,船體材料也採用了最新的碳纖維技術,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優勢。

  這不過是一種正常的價值投資行為罷了,怎麼能說是惡意收購呢?」他頓了頓,放下茶杯時,杯底與紅木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嗒」聲,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像兩把出鞘的尖刀直刺對方,「更何況,若不是貴公司先派人登上我旗下的『遠航三號』貨輪,那些穿著黑西裝戴墨鏡的人把我的船員打得鼻青臉腫,還砸壞了價值數十萬的導航裝置,導致貨輪在公海滯留了三天,我也不會對仁水艇產生這麼大的『興趣』。

  威廉士先生,你覺得,這帳是不是該好好算一算?」

  「何先生,」威廉士的聲音低沉得像磨過砂石,濃濃的英格蘭口音里裹著壓抑的慍怒,每個字都咬得格外用力,彷佛要在空氣中刻出痕跡。

  他身體猛地前傾,紅木椅腿在地面劃出輕微的摩擦聲,雙手交叉攥成拳抵在桌面上,指節泛出青白,連手腕處的青筋都隱隱凸起,「用一句香江的話來說,我們是往日無怨,近日無讎。

  我實在想不通,你為何要像餓狼盯著獵物般執著於惡意收購?

  你這樣做不僅會讓於仁水艇的股價像斷線風箏般劇烈波動,把公司苦心經營三十年的聲譽砸得稀爛,更會讓上百位中小股東跟著遭殃——他們中有的是退休老人把養老錢投進來,有的是年輕夫妻為了給孩子攢教育基金才買的股票!

  這對你我雙方都沒有任何益處,難道你就不能收起這種咄咄逼人的姿態,停止這場毫無意義的爭鬥嗎?」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微微發顫,眼神里除了怒火,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死死盯著何雨柱,像是在等待一個能讓他鬆口氣的答案。

  何雨柱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洞悉一切的從容。

  他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那杯剛泡好的龍井,白瓷杯壁上凝著的細密水珠順著杯身緩緩滑落,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他先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杯沿,感受著茶水透過瓷器傳來的溫熱,然後才抬起杯蓋,輕輕撇去水面上的浮沫,動作行雲流水,與威廉士的急躁形成鮮明對比。

  「威廉士先生,你這麼說可就有點避重就輕了。」

  他將茶杯湊到唇邊,淺啜一口,醇厚的茶香在舌尖散開,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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