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頭次入學我啥也不做,一年兩次寒暑假先給他干出來!
「血宗魔修,我秦武絕對不允許你傷害靈獸界的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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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什麼狗屁秦武,連金相宗都擋不住我崔九嬰,受死吧秦武的螻蟻們!」
「想要傷害靈獸道友,只能從我……呂不閒的身上踩過去!」
「還有我,柳高升!」
「我,司馬青衫!」
「我,麻衣!」
「我……」
……
念完演職員表,沈青雲拿茶杯當醒木使喚,啪了一聲,還待繼續,杜奎舉手。
「沈哥,為何沒你和我?」
我心虛啊!
沈青雲沒來得及答,被柳高升截胡了。
「人沈哥是為你好。」
杜奎立馬眯眼:「你又清楚?」
柳高升淡淡道:「你想嘛,那場景,你出場的惟一用處,只能是美人計了吧?」
眾小繃嘴,杜奎則一點也不意外。
喲呵,挺沉得住氣啊……
柳高升眼珠子一轉,肅容道:「這種殺敵一千,自損一萬的計策,無論成敗,你杜奎一生都將被污名所累,沈哥豈能陷你於如此不堪之境地?」
「柳哥說得對,」拓跋兄弟拍巴巴掌,扭過頭還勸杜奎,「卻也別沮喪,這件事兒你撈不著功勞,另外一件我哥倆算你一個!」
不會是迎春樓的事兒吧?
沈青雲更心虛了,等杜奎感謝完拓跋兄弟,他忙道:「接下來幾件事兒,昨夜大戰,我秦武損失嚴重,靈獸皆受重創,損失情況迅速統計出來,下午羌武三兄弟抵達,要他們幫忙,加入救治和豢養……」
「沈哥,」麻衣悶聲道,「你讓他哥仨兒幫忙,不等於放羊入虎口嗎?」
柳高升淡淡道:「你就不想想,沈哥會不會是故意想放羊入虎口?」
眾小思忖少頃,倒吸口涼氣,齊齊朝沈青雲比出大拇指。
「我秦武得了靈獸,靈獸得到了友誼,羌武他們得到了精血……」
「熟悉的一石數鳥,沈哥張口就來!」
……
在吃肉一事上,沈青雲臉皮厚得很,一點兒也沒不好意思,繼續開口囑咐。
「魔血歹毒,靈獸一身氣血受創嚴重,大家都是修仙界志同道合的道友,豈能吝嗇?」
柳高升遲疑道:「沈哥你這裡的吝嗇指的是……」
「龍米涎。」
「噗……」柳高升捂著嘴往外跑,「你們繼續,我先噴會兒……」
沈哥這也太狠了!
眾小抹了一陣冷汗,司馬青衫起身道:「那我去請獸宗的人多多配合。」
商議一陣,諸般措施敲定,沈青雲又跑去找秋風不好。
「魔宗魔修的魔血再度出現,這可是天大的事!」秋風不好肅容道,「當立即全域警戒,並上稟雲袖宗,勒令各宗配合協查,然後由十方會盟出手剿滅這滴魔血!」
秋風前輩棒棒噠!
沈青雲感激道揖:「另外,眾靈獸道友受創嚴重……」
「哈哈,小友放心,」秋風不好正色道,「救死扶傷,義不容辭,本座這便召集門人,放下手中一切事務,集中一切力量,救治靈獸界道友,務必做到……」
看似一場魔修肆虐人間的悲愴,實則參與的各方,都跟過年似的喜慶。
牧場外,秋悲遠遠看著熱火朝天的這一幕,忍不住問道:「這盤大局,可有什麼說頭?」
「姐你要什麼說頭?」沈青雲嘆道,「不過就是既然留不住你的心,就留下你的人,留不下你的人……我只能留下你的種了。」
秋悲笑得抹淚之際,牛大維也笑眯眯湊了過來。
「喲,秋上人看上去比本座還開心的?」
「沒有沒有,」秋悲擺手走人,「你倆聊……哦,順帶恭喜牛宗主啊。」
「哈哈,多謝上人……」
秋悲恭喜的,自然是牛威武和秦武長公主殿下喜結連理一事。
被盧修士一攪合,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用事實去反駁感情的不純粹了。
是以牛大維趁熱打鐵,昨日入宮提親,雙方一拍即合,吉日定在了年關。
「此來是想請小友代為感謝令堂,」牛大維說著,摸出一儲物袋奉上,「誒別拒絕,必須收,你不收老夫心裡都不踏實。」
沈青雲苦笑收下,拱手道:「牛前輩實在客氣,其實也是牛公子和殿下情投意合,家母……只是恰逢其時。」
牛大維反駁道:「你非這麼說,那老夫還想恰逢其時呢。」
「啊?」
「哈哈,老夫就是開個玩笑,」牛大維打了個哈哈,「另外便是請小友放心,這一方靈獸,老夫必定幫小友照顧好。」
沈青雲感激道:「有勞牛前輩了。」
等羌武三人從星海趕至天譴城,受到了極其悲愴,又異常熱烈的歡迎。
等他們看到在龍冢秘境失蹤的一群精英靈獸時,頭皮立刻發麻。
「這……都不演一下的嗎?」
「聽說昨兒有魔血大鬧此地……」
「然後順手放下了一群靈獸,並……挨個兒重傷,方便下手?」
「哎,他們演不好的,還是我們仨兒演吧。」
……
仨兒兄弟當即來了個義憤填膺→同仇敵愾→感謝秦武→慰問靈獸的流程。
流程演完,仨兒也算加入了大局,坐在了餐桌上。
是夜。
沈青雲給羌武三兄弟接風。
除開禁武司一夥,狼王、牛大維、牛威武以及親衛司景田都列席陪同。
「此去星海,確實令我兄弟大開眼界,」羌武率先道,「之前覺得沈哥有些異想天開,可看到星海萬族才發現……」
三兄弟的發現,早就傳到了天譴城。
星海萬族,正常修行,資質那肯定是不行的。
否則臨近修仙宗門,萬族的修行人口資源,早就被周遭宗門蠶食乾淨。
但金相宗那一套擱他們身上,卻意外地契合。
「依羌兄弟推算,」沈青雲問道,「星海萬族,有幾成人口可修行?」
羌武一合計,比出三根手指:「籠統來算,至少一成,若只走精英路線,那也有三分多。」
眾大佬一驚。
「星海萬族的一成,那都是百萬起步了吧?」
「三分就是……數萬?」
「敢問,這裡的精英指的是……」
「至少三境!」
……
景田坐不住了,當即告罪起身,朝皇宮跑去。
霍休也心痒痒。
他如今神威禁武司指揮使,麾下數萬狼軍。
但要說三境精英,遠遠不夠。
「咱秦武要是多了數萬三境精銳,嘖……」
當然他也明白,培養數萬三境修士是什麼概念,這才不像景田那般,跑得那般愚蠢。
「沈哥,」羌武低聲道,「若擱金相宗,培養星海萬族都嫌耗時耗力,但……有了那批靈獸精英……」
他這還沒說完,旁邊霍休毛都立了起來,見沈青雲如見鬼一般。
「小沈早,早就知道星海萬族和金相宗契合的嗎?!」
好在觀察一陣,他發現沈青雲比自己還懵逼,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就是踩了狗屎了……誒?」
好像也不是踩狗屎……
「其實就是饞靈獸的身子!」
景田這一跑,直接導致接風宴從小店挪到了宮裡。
沈青雲多少還是心虛,沒敢再去攙和食材的事兒,轉而去了後宮。
「青雲是不是要走了?」
「娘娘怎知?」
鍾情端詳沈青雲,莞爾道:「臉上寫滿了不舍。」
沈青雲悻悻道:「娘娘能看出是何人筆跡嗎?」
「咯咯咯,」鍾情笑道,「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不是離別之傷了,可有事用得上我?」
沈青雲大喜起身:「就等皇后娘娘這話呢!」
一旁的林嬤嬤忍不住看過來。
「小沈大人是不是有點放肆了……」
正想著,沈青雲開口。
「微臣想拜託娘娘的事太多了,但最重要的有三件,其一,照顧好陛下,其二,照顧好自己,其三,照顧好皇子殿下……」
鍾情感動得直抹淚。
林嬤嬤看不下去,嘆道:「皇后娘娘,離別之傷是不會消失的,只會……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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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一個沈青雲……」
「誒誒誒疼疼疼……」
……
真拜託沒有,真相求倒有幾個。
「你娘?」鍾情疑惑道,「雲碩人又怎了?」
沈青雲嘆道:「家父一走,家母心情就不太好,是以想請皇后娘娘多召家母入宮勸勸,舊的不去……呸呸呸,應是小別勝新婚才是。」
「多大點事兒,」鍾情笑道,「每月進宮十次,五次打葉子牌,五次請雲碩人幫忙說媒!」
「兩招皆是家母死穴之所在,皇后娘娘高明!」沈青雲連忙比出大拇指,想了想又道,「若是說媒,把我姐也請上。」
鍾情疑惑:「秋上人?這……好嗎?」
沈青雲嘖嘖道:「微臣只能說,我姐會對皇后娘娘感激不盡!」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一旁林嬤嬤,心動了。
等這邊兒聊完,小順子也過來請沈青雲去前殿。
前殿尚有淡淡的靈力氣息殘留,且是從羌武三兄弟身上逸散而出的。
顯然雙方進行了一場切磋。
再看景田身旁幾位,表情略尷尬,沈青雲便知切磋結果。
「沈行走。」
「微臣在,陛下有何吩咐?」
秦墨矩感慨道:「你和羌武三人動過手?」
「回陛下,未曾。」
「那你如何得知,他三人殺伐非同凡響?」
秦墨矩能有此問,顯然是從霍休那裡聽到了,沈青雲對羌武三兄弟的興趣始生。
沈青雲恭敬道:「微臣不知羌武三兄弟殺伐,但知三人戰陣比拼了得。」
「因何?」
「唯手熟爾。」
秦墨矩深深凝視沈青雲,眸中愈發欣慰:「不愧是朕的行走。」
「陛下謬讚。」
等陛下帶著大佬們去御書房,律部眾小才嘰嘰喳喳說起切磋的事兒。
「沈哥,一對一親衛司的四境統領不是對手。」
「打不過我們!」
「但三對三……拓跋兄弟和我上,輸了。」
……
沈青雲是沒想到羌武三人還和麻衣拓跋兄弟鬥了一場。
「看上去,」他觀察一陣,「不是輸在神魂和鬥法上?」
麻衣搖頭,悶聲道:「輸在陣上。」
論修為,麻衣略輸。
神魂方面,秦武略輸。
因為走的路線不同,金相宗也格外重視道體強度。
綜合來看,硬實力仿佛,切磋結果卻是拓跋兄弟慘死,羌武三兄弟只隕了一人。
「這才正常,」沈青雲感慨道,「羌州和金相宗疆域的宗門就沒停止過殺伐,三兄弟飽經磨礪,實力又豈是我們能夠想像的?」
杜奎悄聲道:「方才陛下和幾位宗主,沒把沈哥你誇死。」
這要讓十方會盟的眾弟子知曉……
沈青雲臉都綠了:「就沒有任何人提一嘴大人的嗎?」
「我啊沈哥,」柳高升站出,「我說了!」
沈青雲正感動,杜奎似笑非笑道:「然後他就喜提了半年軍陣深造。」
意思是禁武司改制,半年後才能徹底實現?
「這我就徹底管不著了哈……」
沈青雲正色道:「機會難得,軍陣廝殺和私鬥又不盡相同,諸位兄弟抓住機會,好好磨練技藝……」
「沈哥,那你呢?」
幾小都看向沈青雲。
連呂僉事都放羊了,沈哥這幾日忙得腳不沾地,他們就知道沈青雲怕是又要跑路。
「我倒不是必需,」沈青雲笑道,「畢竟我辦事,素來與人為……誒誒?你們什麼表……別走啊,我都沒說完……感情淡了是不是!」
目送沈青雲離開皇宮,秦墨矩和霍休心情複雜。
「陛下,小沈是去尋自己的修仙夢……」
「不會一去不回吧?」
「自不會。」
「朕也是多餘問……」秦墨矩失笑,唏噓道,「臨走之前還把我們餵得飽飽的,深怕我們餓著,朕的行走,真是把心操的稀碎。」
霍休猶豫少頃,最終還是問了出口。
「陛下,有關肉身本能戰鬥一事……」
秦墨矩無語:「你以為小沈不會?」
霍休瞪眼:「陛,陛下何,何時教的?」
「霍愛卿,你再裝傻充愣,別怪朕把下個月初一定為戲本節了哈!」
「陛下饒命……」
「饒命也不是不可以……聽說,你又作了勸學二篇?念來聽聽。」
「陛下,老臣想了想,還是不想活了……」
翌日。
沈府。
「娘,我說的話,您都記下來了嗎?」
「囉嗦,你爹走也沒這般廢話。」
「那娘是希望兒子先回來,還是爹先回來?」
「娘想想……」
「這還用想的?走了!」
「誒誒,青雲,娘當然希望你先回來啊!」
「難道娘不應該希望兒子不出去的嗎?」
「啊……」
……
見沈青雲捂著心口上靈舟,秋悲忍俊不禁道:「伯母肯定是為了寬慰你,你一走遠,她肯定嗷嗷哭。」
想想之前出公差,娘那忍不住上翹的嘴角,沈青雲選擇沉默。
「放心好啦,」秋悲勸道,「你不回來,姐不回宗。」
「姐抱抱,」沈青雲哽咽道,「還是姐最好。」
「你行了,」秋悲笑罵,轉而又道,「但我聽說,和合堂門規森嚴,初入十年,不得下山。」
「十年?」沈青雲瞪眼,「哼,那是我沒去!姐你看著,頭次入學我啥也不做,一年兩次寒暑假先給他干出來!」(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