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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崔九嬰崔道友,出來背黑鍋啦!

  「伯母什麼情況?」

  「哎,還能是啥,我爹去仙劍宗,她捨不得……」

  「聽上去不像啊,罵得挺難聽呢?」

  沈青雲瞪眼:「君子非禮勿聞啊姐。」

  秋悲來了興致,悄聲道:「說說,我不往外面說。」

  「姐說得對,我也不往外面說!」

  「我是外人?行,」秋悲起身,「我去找你小姨……」

  

  「誒誒誒,姐誤會了不是?」沈青雲趕緊拉住人,愁眉苦臉道,「就是怕我爹太過優秀,外面那些鶯鶯燕燕們把持不住……姐,你再笑下去,咱倆這門乾親怕是要黃啊。」

  等秋悲笑完,才抹抹淚問道:「你咋勸的?」

  「這還用勸?」沈青雲哼哼,「我爹就不是那種人。」

  「那伯母還罵?」

  沈青雲猶豫少頃:「我娘說,女人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對方的人品上,還是要強大自己。」

  「伯母真知灼見。」

  「聽姐這話……愛過?」

  秋悲翻了個白眼,轉而又好奇道:「伯母怎麼個強大法?」

  「我問誰去!」沈青雲不想說這個了,趕緊轉了話題,「秋風前輩他們都散了?」

  秋悲似笑非笑道:「怎麼可能,伯父這一出,堪稱一步登仙,他走了,看熱鬧的可停不下來。」

  「嘖,」沈青雲疼啊,「又去哪兒了?」

  「小仙劍宗,」秋悲欷歔道,「一群不是劍修的,趁這熱度跑去指點那群准劍修……獨孤逍遙聽到這事兒,估計會感動得要死吧。」

  獨孤逍遙既已成劍修,肯定是要去仙劍宗的。

  但他和沈威龍的函授不一樣。

  外加小仙劍宗剛剛搬遷到秦武地界,一應事務處理完,他才會去往仙劍宗。

  「小仙劍宗啊……」

  沈青雲本來也挺想去看看這個劍修宗門,不過考慮到家父如今在劍修界的影響力……

  「萬一有不長眼的要當場和我切磋……」

  我能給我遠在仙劍宗的父親丟臉?

  沈青雲哼哼起身:「走,我們也去小仙劍宗!」

  「多久之前的事兒了,」秋悲無語道,「指不定現在都去南市看戲了。」

  「什麼戲?」

  「名字有些長,我想想……」

  什麼破名字想這半天?

  沈青雲失笑,拿起茶杯嘬。

  良久,秋悲捋順了。

  「他曾是九天之上最孤絕的劍尊,以無情道登頂仙門之巔,卻在一場誅魔戰中,被那紅衣獵獵的魔道妖女一劍挑落髮冠。她眸中淬著譏誚,指尖染血輕撫他眉心:『天下第一人?不過是個連情字都不敢碰的可憐蟲。』

  世人皆道魔女燕燼月屠城滅門、嗜血成性,卻不知她生來便被煉作「噬情蠱」的容器,唯有汲取至純情魄才能續命。她步步為營引誘他破戒,卻在情動時發現——他竟是百年前以身殉陣封印魔淵的故人轉世,而她的宿命早被天道烙成他劍鋒下的劫灰。

  他墮凡塵,碎道心,以一身修為替她逆改天命;她焚業火,斬因果,為他叛出魔域與三界為敵。當正邪殊途化作燎原烈火,兩人在血月下執手而立:『若蒼生容不得你我,便讓這天地換個規矩!』」

  頓了頓,捋了捋,秋悲點頭道:「名字大概是這樣的。」

  哦這還只是戲名啊……

  沈青雲嘴裡一口茶水盤得包漿了,都不敢吞下去,怕噎死。

  「不會是……秋風前輩的大作吧?」

  秋悲比出個大拇指。

  哎呀我去還真是!

  「戲本肯定是極好的,但……」沈青雲違心誇了一句,又問道,「就沒個簡短的名字,方便記憶……和傳播嗎?」

  「有。」

  「啥?」

  「霍·緣·嫁!」

  「噗……」沈青雲噴完就起身,「走走走,這我能看三天三夜!」

  一個時辰後,沈青雲敗興而歸。

  「也是大意了,還以為秋風前輩都能取如此勾人的名字,必然換了文風。」

  秋悲倒挺樂呵的:「才一齣戲,共計出現人名三千來個……編這些名字,估計也很難吧?」

  「能有我家大人難?」

  「此話怎講?」

  沈青雲嘆道:「我家大人要殺光這三千來個,估計要二十來集吧。」

  「哈哈哈,熟能生巧嘛。」

  沈青雲唏噓道:「可不,秋風前輩編名字,簡直熟練得讓人心疼。」

  「咯咯咯……」秋悲直接被這看似心疼的吐槽整樂了,「該說不說,這種事兒,就該我弟來辦。」

  「承蒙姐高看……」

  「不來虛的,」秋悲胳膊肘碰了碰沈青雲,「你不給你家大人一臂之力的?」


  姐,我都已經負責過煽風點火了!

  沈青雲一本正經道:「專業的事還是得請專業的上,走,去迎春樓看看。」

  秋悲瞪眼:「你專業這個的?」

  沈青雲無奈道:「三千多個名字,至少一半是女的啊。」

  「咯咯咯……」

  迎春樓已經大變樣。

  自從秦武王朝開啟全民健身,迎春樓的陪玩業務一時間火爆無兩。

  但被黃袍軍的搞過後,如今姑娘們正一邊接受專業培訓,同時休養身心。

  沈青雲二人剛到樓前,就看到拓跋兄弟……敗興出樓。

  「嘶!」沈青雲倒吸口涼氣,「上衙的時間啊,這哥倆……」

  拓跋兄弟也看到了沈青雲,當即臉紅,卻也不好意思裝作不認識,硬著頭皮上前。

  「沈……」

  「拓跋兄弟,」沈青雲不動聲色地笑道,「沒想到兩位快我一步,事兒辦成了嗎?」

  「啊……」

  「啊?」

  這南轅北轍的反應,不像親兄弟啊!

  倆兄弟互視一眼,統一口徑搖頭道:「慚愧慚愧,可能要沈哥出馬。」

  「行,上樓!」

  上樓下樓,半炷香光景。

  拓跋兄弟倆暈乎乎的,他們知道沈哥事兒辦成了,卻不知辦成了何事,且還不好意思問。

  沈青雲也懶得解釋,笑道:「此事辦妥,大人那邊也算安心了,走,回司吧。」

  大人的事兒?

  拓跋兄弟心裡發慌,忙跟上。

  秋悲目送三人走遠,忍俊不禁。

  「又找到倆背鍋的……」

  禁武司如今的頭等大事,就是改制。

  所以大部分人都閒了下來,霍休忙得連自己戲的首映都沒時間看。

  沈青雲貼心地幫忙看了戲,又開始幫忙獻言獻策。

  當然,都是和改制無關的事兒。

  「行了行了,老夫謝謝你小沈了,」霍休抱怨道,「這些事兒你自己安排著來就是,不必這般事事匯報。」

  等的就是大人這句免死金牌呢。

  沈青雲不好意思道:「對不住大人,屬下早已養成事事多匯報的壞習慣,日後儘量改正。」

  霍休一下就提防起來,狐疑道:「是不是處心積慮呢?」


  「呃,還是瞞不過大人……」

  霍休頭疼加劇,深吸口氣道:「說吧。」

  沈青雲笑道:「和仙市有關,總的來說,就是拉動內需,擴大消費,促進仙凡融合……」

  半個時辰後,一道公文從仙部發往仙市,又從仙市發往天譴府衙。

  拓跋兄弟也接到了秦墨染的命令,帶著仙部兩位判官,會同府衙同僚,殺向迎春樓。

  這會兒倆兄弟才搞明白,沈哥要做什麼。

  「賣貨直播?哥,這啥玩意兒?」

  拓跋天不懂裝懂,肅容道:「這可是大事,自己先悟。」

  拓跋塹正要點頭,轉頭狐疑:「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呵,」拓跋天淡淡道,「我是柳哥那種人?」

  此刻提及柳高升,拓跋塹也嘖嘖表達鄙夷:「柳哥確實太不要臉了,才多大點兒就腎虧……」

  等王推官王長老和迎春樓老鴇聯袂走出房間,倆兄弟就聽得……

  「那這邊兒迎春樓的姑娘,就勞煩掌柜的多做思想工作,正所謂換崗不換心,希望姑娘們在新的賽道,也賽出風采,賽出高度……」

  最⊥新⊥小⊥說⊥在⊥⊥⊥首⊥發!

  拓跋兄弟聽完王長老的高屋建瓴,心裡亂糟糟的。

  「媽拉個巴子,這一套一套的,修士這麼會當官兒的?」

  「也不盡然……」拓跋天分析著關鍵詞彙,猛地一驚,「換崗?我日……」

  沈青雲要操心的,還遠不止迎春樓姑娘再就業的事兒。

  三天下來,一通忙活,他連禁武司馬監的驢,都操了一番心。

  「劉監正,過兩日有專業人士過來,」沈青雲擼著母驢囑咐道,「一定要多請教多請示多展現,那哥仨兒大智若愚,你不積極,他們沒興趣,那就全是走過場了。」

  劉監正聞言,身板兒一正,肅容道:「沈哥放心,經過這段時間的摸索實踐,我們手裡也不是沒活……」

  沈青雲委實想不出馬監的人能有什麼活。

  「那個,沒活也別硬上哈……」

  「沈哥這話說的,」劉監正傲然道,「我們沒活,驢還沒有?」

  沈青雲登時一驚:「這我倒要開開眼了,劉監正,請上才藝!」

  片刻後。

  一排大肚子驢給牽了出來。

  劉謙朝倆手唾了幾口,拿起一木棍,木棍的盡頭,是一圈兒鋒利鐵皮。


  「沈哥,看好了!」

  他大喝一聲,拿起木棍,鏟向驢蹄,一陣操作,驢蹄去掉了七七八八。

  這還沒完,隨後又是鐮刀、修蹄刀、馬蹄矬輪番上陣……

  「搞定!」

  蹲一旁的沈青雲,看著宛如做了美甲的驢,沉默良久,笑容漸漸綻放。

  「劉監正繼續,這我真愛看!」

  忙活三天後……

  沈青雲又看了半天的修驢蹄,終於盡興而歸。

  大賣場如火如荼,穩步發展。

  隨著秦武八縱八橫飛地的建設鋪開,投行的生意也越做越大。

  「丹宗的人都提了幾次,想要入股投行……」

  投行內,負責此事的花滿月花長老苦道:「拒絕也不是,答應也不是,沈哥,給出個主意唄?」

  投行是沈青雲給秋悲找的活計。

  背後有十方會盟背書,前方又是秦武飛地建設的剛需,外加這活計吃相又好看,招蜂引蝶倒也正常。

  沈青雲思忖少頃,問道:「丹宗的人可還在?」

  「喏,」花長老朝對面努努嘴,「專門租了一間商鋪,啥事兒也不干,瞅著這邊兒開門了就往門裡鑽。」

  「嘿嘿,」沈青雲樂道,「正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嫂子頭疼倒也能理解。」

  花長老不滿道:「別說風涼話,出個主意才要緊。」

  「行,」沈青雲起身道,「我去和丹霞客說說,嫂子你也別擔心,擔心也沒用……畢竟之後還有更擔心的事兒,哈哈……」

  「更擔心?喂,你別走啊,話說清楚!」

  和丹霞客的交流,沈青雲一個字兒都沒提投行,說的是丹星宗的事兒。

  當然,搞死丹星宗長老的事兒不能說。

  聽到丹星宗在金相宗疆域混成了人人喊打的角色,丹霞客不勝唏噓。

  「之前二宗就是因為理念不合分道揚鑣,沒想到如今他們變本加厲……」

  沈青雲點點頭,問道:「卻不知丹宗高層對丹星宗師如何考慮的?」

  「不瞞沈哥,」丹霞客道,「畢竟同出一源,之前因理念不合分家,不過……宗內老人,還是惦記著的。」

  沈青雲思忖少頃,嘆道:「若抱著此種想法,估計丹宗要過去走一遭了。」

  丹霞客疑惑道:「沈哥的意思是……」

  「我也只是瞎說,」沈青雲笑道,「主要是因為丹星宗內也不乏遠見之人,我這番前往金相宗疆域,就遇到了一位名為步驚雲的道友,乃丹星宗執事……」


  半個時辰後,丹霞客起身送沈青雲。

  「聽沈哥的意思,似乎有這位步驚雲幫忙,二宗就有一統的可能?」

  沈青雲點頭道:「這位步道友,見識高遠,不拘泥於門派,心中更有大愛,定能成事!」

  說完走人。

  丹宗幾人皺眉苦思。

  「一統的事太過玄乎,如今也只能是聽聽而已。」

  「那沈公子的來意……」

  琢磨半天,丹霞客才反應過來,苦笑道:「我明白了,沈哥的意思是讓我們別揪著投行不放,外面還有更大的盤子等我們去吃。」

  李師驚道:「如此說來,那個步驚雲,真能成事的?」

  「怕是如此了,」丹霞客漸漸激動,「速傳訊宗門,若此事能成,列位……不世之功啊!」

  是夜。

  杜府家宴。

  宴請霍休父子和沈青雲。

  堪堪恢復的杜三叔,一掃之前數十年的陰霾,整個人的形象,也從老謀深算的幕後老銀幣,變成了陽光開朗大男孩。

  這一點,沖對方見了柳高升就要上前脫褲子探尋腎虧之謎,就能看出。

  沈青雲看向霍休。

  霍休笑眯眯道:「脫吧,老夫也想開開眼。」

  「三叔你變好了,卻也變壞了!」柳高升身穿被鸞祖精血泡過的護臀甲,那是一點兒也不懼,「侄兒把話撩這兒,你能把我褲子脫了,我讓我爹馱你飛倆圈兒!」

  霍休老臉一黑。

  杜三叔輕輕一笑:「老大人聽到了吧,這貨腎虧,是他自己想腎虧,和他人無關。」

  嘶!

  這就破案了嗎?

  沈青雲倒吸口涼氣。

  「看到了吧小沈,」霍休嘖嘖道,「這就是杜老三的手段了。」

  沈青雲趕緊拱手,恭敬道:「三叔威武,青雲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這算什麼手段,」杜三叔失笑搖頭,深深打量沈青雲,似有太多話想說,最終也沒說,只是拱手還禮,「今日還勞煩青雲相助。」

  沈青雲笑道:「只盼能早日看到三叔昔日雄風。」

  夜深。

  送客。

  沈青雲送霍休父子回府後,又去皇宮傳授皇子七彩陽光。

  等出了皇宮,他這才摸黑出城,去往城外的牧場。

  「崔九嬰崔道友,出來背黑鍋啦!」

  話音落,之前他在龍冢秘境「牽」走的一群靈獸,被放了出來。

  崔九嬰咬牙切齒的冷笑,也十分配合地炸響天地間。

  「桀桀桀……」(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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