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你倆的感情,並不如你倆想像的那般純潔?
沈青雲趕到的時候,錦鯉湖畔正舉行演唱會。
「聽說現在的你成了大經理,好比~~前途好比善良的星星……」
身為秦武第一人的江小白,如今行事,事事爭第一。
別看個子四尺左右,卻是人小鬼大,摹仿得惟妙惟肖。
那一個個拽拽的手勢,吊吊的轉音,神鬼莫測的即興……
「誒?即興?」
沈青雲剛發現不太對勁,江小白手指馬監的劉監正。
「或許你會有一天懷念,可惜我已不在……就是你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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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耶?
嘶!
陶老大附體?
「不可能吧……」
沈青雲正驚悚,耳邊又響起江小白的即興。
「南寧哦,南寧歐,南寧我愛你們耶,南南南南南南南南南南南南南耶耶耶耶耶哦哦哦哦!」
「非常,非常期待,我們很快就要見面!」
「南寧,上面的朋友,後面的朋友,廁所的朋友,你爺爺~~噢耶~已不再~~~」
聽到這廣西民歌藝術節版本的小鎮姑娘,沈青雲眼神都直了,一臉見鬼模樣。
柳高升一頭霧水:「沈哥咋了?」
「不是,這……」沈青雲指著鞠躬的江小白,「這都哪兒學的?」
柳高升驚道:「你啊沈哥,一招一式皆出於你手啊。」
沈青雲瞬間紅溫。
「完了,屬於家傳絕學外流了啊……」
悻悻摸鼻,他正待誇讚江小白,柳高升腦袋抻了過來,一臉壞笑。
「沈哥,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沈青雲驚道:「這麼容易看出來的嗎?」
「不,是練出來的。」
練出來?
沈青雲環顧一圈兒,發現湖畔的禁武司同僚一邊鼓掌,一邊意味深長注視自己,眼神中少了敬意,多了一種——原來你是這樣子的沈哥的意味。
「嚯,禁武司的人都練了嗎柳兄?」
「你說呢。」
「何至於此……」
「這得問大人。」
那得多尷尬啊……
沈青雲摸摸鼻子,趕緊轉移話題。
「為何是江小白在唱?」
「我哪兒知道……」
「不會是繼體操之後,你們連唱歌都比不過她吧?哎……」
沈青雲一嘆氣一搖頭走了。
柳高升愣了半天,險些噴出來。
「沈哥也有不是人的時候……」
演唱會就一首歌。
等唱完,盧修士起身道揖致謝。
江小白顯然被人囑咐過,見狀捋了捋胸前的紅領巾,拱手回禮。
「還是孩子好啊,一點兒也不羞恥的……」
沈青雲暗嘆一聲,上前道揖笑道:「道友覺得此歌如何?」
「歌自然很不正經……」
沈青雲深以為然道:「我甚是贊同道友的意見。」
「卻不知,南寧在秦武何處?」
沈青雲想了想,看向旁邊的大胖。
「應該是大胖的家鄉吧。」
你好冒昧喔男人!
大胖的大腦袋chua一聲扭向沈青雲,眼神極盡鄙夷,開始吐……做吐泡泡的嘴型。
「哈哈,看來是想進湖裡了……」沈青雲一腳給大胖挑進湖水,轉而笑道,「說起來,這大胖和我也是有緣……」
沈青雲和錦鯉湖的緣分,大部分都寫在了錦鯉碑上,盧修士早就看過。
「說是有緣……」盧修士捋了好一陣,才搖頭道,「可能還真是。」
沈青雲好奇道:「道友話裡有話?」
「不是我話裡有話,而是……」盧修士直視沈青雲,「魚里有乾坤啊。」
沈青雲瞪眼,忙道揖道:「請道友指點迷津。」
專業的他也聽不懂,等盧修士說完,沈青雲思忖少頃,總結道:「就是,血脈有可能進化的意思?」
「雖然如此說很籠統……」
卻也在這個說法的範疇里。
盧修士點點頭。
沈青雲笑道:「這卻正常,大胖可沒少被十方會盟的大佬投喂,尤其獸宗,對靈獸極為了解……」
「哦?」盧修士首次動容,道揖道,「沒想到獸宗竟有拿化龍之靈投餵錦鯉的高人,不知盧某可否一見?」
「哈哈,道友客氣,不過見見面……」沈青雲腦仁猛地疼了一下,頓了頓,揉揉眉心,「什麼是化龍之靈?」
「就是讓普通靈獸有機會血脈化龍的靈物……」
一個時辰後。
十方會盟的大佬也來錦鯉湖畔了。
霍休親自下水,把大胖……請了上來。
秦墨矩忍不住地嘆氣。
「諸位道友,都看看吧。」
秋風不好看向牛大維。
「牛道兄是行家,請。」
牛大維也不客套,外放神識,打量一刻鐘。
隨後近前蹲身,一片片魚鱗翻看。
摸了半個時辰後,牛大維繃不住了,硬著頭皮點頭。
「不敢說十成吧,但……血脈之中卻又有一絲莫名,而這絲莫名體現在魚鱗下,便是隱現金絲……」
秋風不好苦笑道:「哪怕僅有萬萬分之一的可能,這……這在歸墟門疆域,都是頭一遭啊。」
服用化靈之靈,不代表靈獸血脈一定能化龍。
僅是一種可能性,也足以震驚四域。
「所以眼下的問題,」秦墨矩嘆道,「就是尋找那位投餵化龍之靈的高人了?」
「這個和本座以及獸宗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牛大維連連擺手,「有這種東西,輪得到靈獸?我自己就用了。」
見牛大維胡說八道,秋風不好忙道:「我們自是懂的,牛兄不必如此……咳,沈小友呢?」
秦墨矩看向光膀子的霍休。
霍休忙道:「小沈陪那位走了。」
「是要陪著,」秋風不好悻悻道,「這才半天,先是十方雕像和冰城,隨後又是錦鯉……秦武這點兒好東西,都給人翻出來……誒?」
秦墨矩嚇了一跳:「秋風道兄又怎麼了?」
秋風不好臉色幾變。
「秦武最好的……乖乖,那位盧前輩不會衝著沈伯父去了吧?」
眾大佬倒吸一口涼氣。
「還真有可能啊!」
「論秦武最好的,不就是沈小友令尊了?」
「這個姓盧的,還真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呢!」
「趕緊去看看,走走走!」
……
等眾大佬殺至崇明坊,沈青雲正陪著盧修士出坊。
「看上去,不像是家訪過的?」
「嗯,否則這位前輩不可能這般平靜。」
……
眾大佬上前,盧修士卻沒興趣,拱拱手和沈青雲告辭。
「小沈,啥情況?」
沒啥情況啊,沈青雲便將黃擎天的事說了。
「盧道友果真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擎天資質不凡……」
秋風不好沒忍住:「沈伯父……不在家嗎?」
「呃,家父剛下衙,在門口碰上了。」
「你沒引薦的?」
「前輩也知曉家父那性子……」沈青雲苦道,「卻還是點了點頭的。」
這是沒看出來啊。
眾大佬摸摸鼻子,八卦的心……卻燃燒不止。
「咳,」秦墨矩笑道,「沈行走還打算陪他去何處?」
沈青雲恭敬回道:「本想去看看呂哥的……」
「走走走,一起一起……」
「但陛下,盧道友都走了啊!」
……
為撫慰眾大佬的八卦之心,走了的盧修士,最終又被沈青雲給請進了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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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無線絲都看不上眼的盧修士,對小店煙火氣息甚是滿意。
眾大佬走了三圈兒,話題也打開了。
「十方雕像和冰城的固化,確實和陣法無關,」盧修士淡淡道,「驗證也簡單,撤下陣法便是。」
秦墨矩忙道:「吾等沒有質疑的心思,只是……功自何出?是否和國運有關?」
盧修士搖頭,看上去即便有所猜測,但不篤定的事,他不想說。
眾大佬見狀,紛紛開口。
「道友如何看出大胖服用過化龍之靈?」
「說簡單點,就是感覺。」
「那說難點呢?」
「說難點,你們聽不懂。」
霸氣!
沈青雲咬住上嘴唇的功夫,發現在座大佬,至少有三位因為這話捂心口了。
「自找的自找的,和我沈青雲有什麼關係……」
越是坐下去,他越是覺得前日在靈舟上,讓秋悲頂上去的舉動,簡直英明到家了。
「哎,早知道今晚就請姐過來了,說不定心情都會好上不少,失誤了啊……」
最終,酒席只持續了半個時辰。
眾大佬的八卦之心燃燒得再如何旺,也架不住盧修士這般潑冷水。
「至於呂僉事那邊兒……」秦墨矩之前還想著陪同,此刻半點想法都沒有,只是囑咐道,「好生陪同。」
「微臣遵旨。」
目送眾大佬離去,沈青雲暗嘆口氣,帶著盧修士去了呂府。
禁武司改制進行到了關鍵時刻。
呂不閒對霍休很有信心,改制一日不出,他一日不上衙。
見沈青雲登門,閒壞了的呂不閒激動得不行。
「小沈,你……」呂不閒戛然而止,看向皺眉盯著自己的盧修士,「這位是……」
沈青雲三兩句做了介紹,便問道:「盧道友,我家呂哥可是有問題?」
盧修士回過神,但眼神還是古怪,想了想道:「沒有,只是壽元多了些,腎虧……得有些冠絕翹楚。」
至於子嗣什麼的命數,更不在他的專業範疇,說都懶得說。
呂不閒有些紅溫,沈青雲忙把盧道友有一勞永逸之法說出。
「原來如此!」呂不閒動容起身,誠懇大拜,「吾師在上……」
盧修士也不藏私,伸手入袖,摸出一冊,遞給沈青雲。
「多謝道友贈法……」
沈青雲低頭一瞧,冊無名。
便翻開一頁,低頭欲看清,卻又似見了鬼,抬頭同時,啪一聲合上冊子,眼珠子轉不動了。
盧修士一直沒什麼情緒,此刻倒有些唏噓。
「還記得,昔日修此法者,如今都在各自領域取得了非凡的成就……」
呂不閒更動心了:「小沈?」
沈青雲沉默少頃,強笑道:「盧道友若不介意……還是從可持續發展的角度,給出一些建議吧。」
盧修士還真有可持續發展的法子。
無論是借用外物,還是丹藥之法,唰唰唰就寫了三頁。
給秦武某些方面的發展,增加了不少潛力和底蘊。
然後深藏功與名地走了。
這時候,沈青雲才把小冊給呂不閒看。
就一眼,看到的就是下三路血肉橫飛的刀光劍影,呂不閒冷汗都下來了。
「修士都這般剛烈的嗎?」
「我沒敢往後面看,呂哥你瞧瞧後面……」
「唔,還有什麼外敷內服的,主要是化解欲望?」呂不閒翻了幾頁,罵道,「都沒了還化解欲望,這不脫了褲子放屁嗎?」
沈青雲苦道:「我的錯我的錯,我是沒想到這一出啊。」
呂不閒問道:「哪兒找來的極品?」
沈青雲把事情一說,呂不閒人都硬了。
「去魔道疆域出人頭地……不得不說,這種狠人,是幹得出冊子上的事兒!」
「呂哥怎麼看?」
「徐徐圖之,」呂不閒思忖道,「難得小沈你無所顧忌,這種人才,但凡有一絲可能,必須留在……十方會盟。」
沈青雲嘆道:「有呂哥支持,我心裡輕鬆多了。」
「我支持與否不算數,」呂不閒意味深長道,「你那兩位好哥哥……」
二人聊到深夜,沈青雲拒絕呂府上下的挽留,返回沈府。
家中一切如舊。
推開書房,沈青雲沒在牆上找到用作裝飾的劍。
劍在書案上。
「嘴上不開心,身體還是蠻老實的嘛……」
透過劍,確定老爹的心理狀態,沈青雲總算輕鬆些許。
回了小院,洗漱上床,玄陰空冥蓮子的事兒,又跳了出來。
「還是先問問李哥和永哥……」
至於盧修士口中的擎天宗某位核心弟子,他不僅不打算去琢磨,甚至都不打算告訴羅永。
「萬一打聽都是一種罪過,我豈非害了永哥?」
想到此處,盧修士那奇葩的處境,又浮上心頭。
左右一想,他直接樂了。
我是希望邪少煌出人頭地啊!
「如此一比,格局就不如我,哈哈哈……」
深夜。
城外。
盧修士夜不能寐,再度來到十方雕像處,琢磨其上玄奧。
「若我所料不差,此地不融,甚至都涉及到規則層面了……」
什麼叫規則層面?
倆字兒,道君!
「即使秦武國運有異,也異不到這地步。」
盧修士神識一一掃過雕像,正要專攻其中一座,耳畔忽聞哭聲。
「墨染別哭,咱就當沒碰到過那人。」
「威武,其他我都忍了,說我沒事兒摳靈珠……孤是沒事兒做的人嗎?」
「他懂個屁,他哪裡知道這是高人在暗中警示?」
「說起警示,那位不准我們嵌靈珠的高人,和雕像不融可有關?」
……
話音剛落,盧修士就出現在這對野鴛鴦面前,差點給兩個嚇得重生。
「盧道友,你……」牛威武怒道,「你說墨染不務正業也就罷了,還暗中偷窺我二人,你過分了!」
盧修士本待解釋,突然鼻頭輕顫,似乎在二人身上聞到了什麼氣味。
這是嗑了藥的?
猶豫少頃,他淡淡出聲。
「或許……你倆的感情,並不如你倆想像的那般純潔?」
等沈青雲一覺大天亮,聽到的就是盧道友因涉嫌誹謗秦武皇室,二進宮的消息。(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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