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謝老師傳道之恩!
禁武司。
錦鯉湖畔。
沈青雲陪著禁武司指揮使霍休,遠眺正走入內獄的盧修士。
「就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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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此案嫌犯就一人。」
霍休嘆道:「讓你去,倒是大材小用了。」
大人這回是看走眼了啊。
沈青雲想了想,輕聲道:「自入秦武,此人並無異常。」
面對秦武日新月異的變化,即便是羅永那個階層,高低也得嘬兩下牙花子。
霍休呵呵:「總不會比特胖使還有閱歷吧?」
「那個……」沈青雲又補充道,「自始至終,他未對秦武國運發表過意見。」
霍休愣住。
無一例外,所有自修仙界而來的大佬,包括李青蓮和羅永在內,最在意的就是秦武國運的特殊性。
對秦武無感,可以理解,對秦武國運無感,這就不是是否處於大佬階層能夠解釋的了。
「到底什麼情況?」
沈青雲猶豫少頃,摸鼻子道:「請了尊匪夷所思的大神回來。」
重點在匪夷所思上!
霍休老眼一亮:「老夫剛說什麼來著?」
「大人,您說大材小用。」
「看得起小沈你這個人,卻看不起小沈的格局,老夫檢討,老夫自我批評,哈哈哈……」
見大人笑得開心,沈青雲也沒阻止。
畢竟也笑不了多久了。
半個時辰後。
霍休老臉發黑瞪沈青雲。
也只敢瞪。
因為他左邊兒是秦墨矩,右邊兒是秋風不好,對面還有個委屈的秋上人。
這個時候,綁幾個人什麼的,根本都不是事兒了。
身為歸墟門疆域的主宰,秋風不好聲音中都帶著顫抖的寒意。
「不傷性命,卻禁他前程……」
「看上去,連特胖使那種天驕,都無力幫他?」
對,這就是如今最關鍵的地方。
至於什麼盧修士能準確抓住上古傳送陣的傳送窗口,有自信去魔道疆域出人頭地,指點人服用空冥蓮子之類的……
怎麼說呢,盧修士越牛逼,盧修士對面那位敵人,就牛逼百倍。
「嘿嘿嘿……」
因為過於無語,秋風不好給整笑了。
他好想問一句,沈小友,這樣的人你帶回來,是打算結拜嗎?
他不好意思問,秦墨矩問了。
「陛下,微臣是這般想的,」沈青雲解釋道,「秦武以法立國,此原則不能因任何人破禁,即便只是走走過場,其次……」
其次就是惜才了。
「不,哪裡能用惜才這種低級詞彙……」秦墨矩嘆了口氣,瞥了眼秋悲,忍不住問道,「這位,真就對無線絲一點兒也看不上眼?」
陛下這時候給我姐添堵?
沈青雲忙道:「陛下,也不是看不上眼……發展潛力巨大吧。」
「什麼叫發展潛力巨……嘶!」秋風不好先瞪眼,後悻悻,「是搞技術的人材說得出來的。」
那也得敢用啊!
秦墨矩瞪沈青雲。
「朕就覺得,沈行走是專門弄回來噁心朕和秋風會長的呢……」
審視半天,看不出來,他只好問道:「眼下如何行事?」
「回陛下,嫌犯已歸案,如今正在禁武司內獄……」
「誒?」霍休一下就精神了,忙擺手喝道,「胡說八道,明明是天譴府接的案子,嫌犯自然在天譴府大牢。」
大人何時給送過去的?
沈青雲正瞪眼,牛威武的聲音在走廊響起。
「沈哥,沈哥,哈哈哈,嫌犯全招了!」
公房內,眾大佬臉色齊綠。
人沈青雲走的是過場……
「這牛同知走心!」
想到後果,秦墨矩又忍不住瞪霍休。
沒霍休送人過去,也不會出這檔子事兒。
霍休苦不堪言,卻也是騷,眼珠子一轉:「怕不是……屈打成招?」
人牛氏一族上輩子欠你的!
眾人聞言,無語瞪霍休。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秦墨矩趕緊起身,「沈行走和牛同知關係不錯,做做思想工作,務必辦妥當。」
君臣協力,什麼事兒都好做。
聽說要背黑鍋,牛威武險些炸毛。
不過黑鍋是大舅哥欽賜的,他又欣然同意。
「俗話說的好,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沈哥,這鍋我背!」
沈青雲點點頭,納悶問道:「你這話哪兒聽來的?」
「魯國啊。」牛威武嘖嘖稱奇,「那菩提子,搞宣傳是把好手。」
三國風都吹到秦武來了?
「扯遠了,」沈青雲叮囑道,「待會兒那幾個打傘的過來投案,牛公子你切記公開審理。」
牛威武拍胸脯:「放心,不等他們過來,本官帶人直接去仙市公審!」
「那就更好了,有勞有勞,告辭告辭……」
辭別牛威武,沈青雲扭頭去大牢見盧道友。
盧修士還夸呢。
「誰受案誰辦理,職責分明,秦武之興,是有原因的。」
「盧道友真是……」沈青雲委實找不到形容詞了誇了,「真是那啥呢,哈哈,但還要委屈盧修士片刻,少頃我親自送道友出去。」
半個時辰不到。
仙市公審結束。
幾個打傘的當眾挨了幾板子,餓了麼的東家也當場表態,日後加強員工管理,案子圓滿完結。
至於盧修士,經過這一連串走程序,喜提無罪釋放,外加府尹的當面道歉,以及些許金銀賠償。
盧修士再悲慘的經歷,再無法言述的強大,多少也給秦武這一套整無語了。
更無語的是,一出大牢,之前審他的牛威武又湊了上來。
「本官一時失察,致道友含冤……」
盧修士擺擺手道:「大人不必道歉,若有暇,帶在下逛逛即可。」
牛威武恭敬道:「固所願,道友請。」
沈青雲都看淚目了。
「牛公子為了秦武,付出甚巨啊……」
這種人才當得秦武駙馬之稱!
三人出府衙,沈青雲連忙捂住額頭。
「哎喲喲,出去一趟都不想見我們了。」
「柳兄這話實在傷人……」
「沈哥!」
「沈哥,我們好想你!」
……
律部眾小全都殺了過來。
想念沈哥半真半假,過來看能讓秦武君臣齊齊丟棄原則的大佬是真。
「大佬看上去還挺年輕的?」
「少信口開河,人六境啊!」
「六境又如何,沈哥沒少吊打過……誒?我這傳音,沈哥瞪我作甚?」
「是啊,我為什麼會瞪你呢,拓跋塹?」
……
眾小看大佬。
大佬也看眾小。
尤其七八歲模樣的柳高升,是重點關注對象。
「盧道友,」沈青雲笑道,「給道友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是在下同僚,均在禁武司當值,這位柳高升柳經歷……」
盧修士聽完,嘖嘖而嘆。
「後天之體,浴鸞血而重生,此等曠世機緣,修仙界罕見,只是……」
柳高升被誇,一下就喜歡上了盧修士,當即笑道:「不敢當道友誇讚,只是道友的只是……」
盧修士蹙眉道:「新生之道體,為何會腎虛?」
包括府衙門口的守衛,嘴巴都張老大。
柳高升還沒來得及狡辯……
「哈哈,柳哥這么小,都能腎虛?」
「柳哥腎虛,哈哈哈……」
「我回司告訴大人……」
……
聽到同僚腎虛,眾小激動得要死。
沈青雲都不知道怎麼做了,滿腦子都是他還是個孩子啊……
最⊥新⊥小⊥說⊥在⊥⊥⊥首⊥發!
柳高升再如何天生嘴硬,此刻硬度都有些失常了。
「道友怎還信口開河,」柳高升悻悻狡辯,「你絕對看錯了。」
盧修士自然也懂點兒男人,見眾小嘲笑柳高升,當即道:「我有一法,可一勞永逸……」
話音剛落。
方才還嘲笑柳高升的眾小,包括柳高升在內,面對盧修士齊齊九十度彎腰,雙手前拱,出聲如雷。
「謝老師傳道之恩!」
符合我對你們的認知啊!
沈青雲悻悻,又忍不住看向最為虔誠的杜奎。
這種事兒杜奎你也開始攙和了嗎?
杜奎嬌羞道:「替我三叔求的。」
你要這麼說的話……
沈青雲猶豫少頃,走下台階,轉身,彎腰……
謝完恩師,眾小目送牛威武和盧修士遠去。
「沈哥,這位到底啥來頭?」
「哎,我要知道,就不至於愁了。」
「誒沈哥沈哥,」柳高升誠懇道,「我剛替我爹求的,你替誰求的?」
切~~~~~~~
眾小齊齊切了一聲,扭頭就走。
柳高升悻悻道:「人和人之間這點兒信任都沒有的嗎,哎……」
禁武司。
都指揮使公房。
「意思就是,」霍休字斟句酌道,「眼下秦武和盧修士再無半點瓜葛?」
沈青雲忙道:「確實如此。」
「即使他想走,也和秦武無關?」
「那肯定啊大人,都是自由身了……」
「不攔的?」
「屬下明白大人對人才的不舍……」
「打住打住!」霍休黑臉道,「老夫是替你問的好嗎,還明白老夫了!」
沈青雲摸摸鼻子,悻悻不答。
霍休立馬懂了:「有默契的?」
「大人,」沈青雲老老實實道,「這種事兒誰也不敢打包票嘛,但屬下覺得,試試也不是不行……」
霍休表示呵呵,想了想問道:「特胖使最近要來?」
「永哥不會來了……」
「哦……誒?」霍休驚道,「聽你這口氣……他不會出事了吧?」
沈青雲忙道:「永哥無事,只是要侍奉師尊左右。」
「大宗弟子啊,」霍休感慨道,「素質就是好。」
羅永不過來,自然就是李青蓮要過來了。
一想到李青蓮,霍休又不免想到如今秦武真正的第一人,沈威龍。
「令尊這馬上要出發的?」
「聽李哥是這意思。」
「嘖……」霍休無話可說,半晌才問道,「可要朝廷做些什麼,送送行之類的?」
我爹不領情啊關鍵。
沈青雲直接代父給否了:「大人的心意,屬下晚上轉告家父。」
「那老夫要多謝小沈了哈,」霍休笑了笑,轉而肅容道,「可問了李公子?」
說的,就是向李青蓮打聽盧修士的身份一事。
沈青雲苦道:「之前沒敢問。」
「行吧,」霍休不想操心此事了,「你自己看著辦,可還有事?」
「有,關於殷大統領……」
「人家現在是經歷……嘶!」霍休琢磨過味來,「怕是有老夫不太敢聽的東西?」
沈青雲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想和大人匯報一下,殷大統領在羅午坊市,和周遭休閒宗門打成一片的事兒……」
這邊兒沈青雲步入正軌,忙於公務。
那邊兒牛導遊帶著盧修士,來到天譴城外。
介紹完前不久召開的十方會盟運動會,牛威武發現對方心不在焉,盯著十尊雕像猛瞅。
他便介紹道:「十方雕像,乃十方會盟友誼的見證,為彰顯此誼,秦武陛下特命人雕刻十方雕像,並由禁武司仙部指揮使秦墨染,親自施展陣法,令雕像及冰城永不融化!」
盧修士喃喃:「永不融化……」
牛威武不好意思道:「當然,要做到這一點,每三月要給陣法更換靈石。」
「似乎……不用更換?」
「嗯?」
盧修士終於看出點端倪:「據我觀察,雕像冰城不融,和陣法關係不大。」
牛威武瞪眼:「道友的意思是……」
「陣法只是障眼法,冰城雕像不融,另有其因,」盧修士思忖少頃,贊道,「這位秦指揮使,當是大才?」
「啊……」牛威武也不知怎麼說了,乾笑道,「可能吧。」
「誒?」盧修士眉頭微蹙,指向其中一雕像,「上面那個摳靈珠的是誰?」
牛威武一瞧,悻悻道:「正是道友口中的大才。」
下衙。
小店。
禁武司律部和府衙小型聚餐。
一番觥籌交錯,話題也到了大佬身上。
沈青雲聽了直瞪眼。
「殿下哭了?」
「哎,」牛威武嘆道,「沈哥,你這回是真找了個大爺來,兩句話說哭墨染。」
「對不住啊牛公子……」
「誒誒誒,」柳高升忙攔道,「什麼時候道歉都來得及,牛兄,展開說說,那大佬是怎麼個大爺法的。」
聽到雕像和冰城不融的原因,眾小面面相覷,最後齊齊看向霍休。
「看老夫作甚,」霍休淡淡道,「雕像是你們雕的,陣法是殿下布的,剪彩是陛下剪的,老夫……充其量路過了幾次。」
眾小看看霍休手裡捧著的奶茶。
哦,喝的檸檬紅茶啊,難怪難怪!
沈青雲繃嘴問道:「大人,有沒可能和國運有關?」
霍休一琢磨:「還真有可能,畢竟……」
話音未落,小店外炸街。
「沈哥不好啦,你家大胖被人給撈起來啦!」
我尼瑪!
霍休起身就走。
「老夫的地盤,也有人敢……」
霍休頓住。
是啊,老夫的地盤,有人敢撈大胖?
一瞬間,霍休腦海里就有了人選,一屁股又坐了下來。
「小柳你去看看,」霍休不經意擺擺手,「看是不是學游泳的小屁娃胡搞瞎搞,收拾一番。」
「末將得令!」
沈青雲都看傻了。
「整個秦武敢撈大胖的就那麼幾個……」
排除下來,就一個,盧修士。
大人要柳兄過去?
「這是用魔法打敗魔法的意思嗎?」
可能這一場戰鬥,柳兄和盧修士都不會咋滴,唯獨我的大胖……
「那個,我也去看看,失陪失陪!」(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