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杜奎兄弟,日後惹出禍來,不把我說出來啊
第481章 杜奎兄弟,日後惹出禍來,不把我說出來啊
「沈哥,龐指揮使真破入神通境了?」
「我雖未親眼目睹渡劫之名場面,但這是事實。」
「實為憾事……誒?為何是名場面?」
「你傻啊老二,神通之劫還不算名場面?」
「龐指揮使都能成就五境?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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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向那我的鸞鳥。
柳高升五指張開:「給我五年。」
「誒,」拓跋天不滿道,「五年太久,咱柳哥只爭朝夕。」
柳高升樂得直擺手:「拓跋兄,事實歸事實,但也請允許吾低調做人。」
我靠,他當真的聽啊!
拓跋塹不說話了。
杜奎瞥了眼柳高升,走到沈青雲旁邊。
「沈哥……」
沈青雲看向杜奎,用眼神詢問:何事?
杜奎不語,一肚子槽不知怎麼吐。
之前他不知道突然出現的老鳥是柳飛黃。
進營帳聽了幾嘴,當即恍然。
這一恍然,便引來天雷滾滾,劈得他魂不附體。
我能想到老鳥是煉體士,通過修行鯤鵬地煞訣來的……
「但打死我都想不到,那煉體士是柳伯父啊!」
關鍵柳高升教了,還不告訴伯父真相!
這兒子,當得真絕!
「沈哥,你早知道此事?」
「何……哦~~~」沈青雲悄悄瞥了眼柳高升,微不可察點頭。
Chua!
柳高升有感,扭頭凝視沈哥,不好意思笑道:「沈哥就莫誇我了,低調做人,高調做事,可是你教我的。」
杜奎迷糊問道:「沈哥哪兒誇你了?」
「沈哥剛點頭。」
沈青雲服氣道:「確實,我剛點頭了,但這是情緒到了極致,不能自己的緣故,還請柳兄原諒我情不自禁的冒犯。」
柳高升都要飄起來了:「沈哥咱倆啥關係,說這話……」
待把柳高升捧得不能自己,一群人溜了出來。
杜奎不想拓跋兄弟跟著,便說了柳氏父子中門對狙的事兒,把二人震得怔立當場。
「沈哥,我們去另一邊兒。」
沈青雲多少有些防備之心,沒走多遠便問道:「杜奎兄弟,啥情況啊?」
「沈哥,我聽大人的意思,」杜奎猶豫少頃,還是問道,「是真打算普及鯤鵬地煞訣?」
沈青雲疑惑道:「杜奎兄弟……不太想?」
杜奎抿嘴:「我家的功法……」
八荒鼉龍訣嘛,很正的功法啊!
沈青雲皺眉,旋即瞪眼,再觀秀氣的「奎花」,表情複雜起來。
鼉龍什麼玩意兒?
那是身體的每個方面,都杜絕和秀氣溫婉發生一毛錢關係的粗獷之靈!
「杜奎修行八荒鼉龍訣,平日殺伐還能粗獷盡斂,走小精尖的高雅路線……」
但修行鯤鵬地煞訣的變化之術後,註定要和柳高升變成鸞鳥一般,這路線杜奎怎麼走?
「擱旁人身上,這還沒什麼,但杜奎……」
沈青雲暗嘆口氣,寬慰道:「家父曾言,天下事總是在變化,說不定你修行之後,就不一樣了呢?」
杜奎也學會摸鼻子了:「沈哥,你覺得,我敢賭嗎?」
「這倒也是,但……」沈青雲嘆道,「這就是悖論了,不親自試試不知道,但親自試試,又有可能……」
杜奎正要點頭感慨……
「嗯?」
沈青雲問道:「怎麼了?」
「不親自試試……」杜奎沉吟,「似乎也可能知道啊?」
「此話怎……」沈青雲一愣,旋即如遭雷劈,忙道,「杜奎兄弟,前車之鑑猶在眼前,三思……喂,杜奎兄弟,日後惹出禍來,不把我說出來啊……」
他剛喊完。
拓跋兄弟震驚完跑了過來,正好碰到杜奎。
「杜奎,你……」
「哎呀,拓跋兄弟你們也有爹啊,恭喜恭喜……」
目送仨兒跑遠,沈青雲有些心虛。
「秦武坑爹的風氣,怕是要來了!」
轉念一想……
「我又說了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
捋出了底氣,沈青雲背都直了不少,開始滿營地溜達。
溜達不是閒逛。
秦墨矩嘴裡不說,心裡對軍魂峰的重視,他體會得到。
「此地唯一的缺憾,就是周邊勢力太少,無法擴大影響力……」
思忖良久,他暗嘆一聲。
「看來擴大影響力,還是要以麻衣門為主。」
麻衣門幾千里外,便是坊市。
周圍宗門眾多。
還有纖雲閣那等勢力。
「外加和楚漢一戰,直接打出了秦武的精氣神……」
哪怕花田戈只是秦武一煉體宗門,誰敢以單純的宗門視之?
「肯定都是借和麻衣門交好,與秦武為善。」
更進一步……
「麻衣門以東,還有三個凡人國度……」
修仙宗門,那都是修仙的。
「即使想和麻衣門發生些什麼關係,麻衣門最缺的,還是門人,他們無法提供……」
所以凡人國度,才是秦武王朝重點攻略的對象。
「也不知廉大哥那邊的情況如何……」
想了想,他忍不住繃嘴。
「大人讓廉大哥去凡人國度,倒是一招妙棋,只是不知……」
是該去麻衣門看看情況了!
「順便躲過這坑爹的大勢,完美!」
和霍休一說,霍休自無不應允。
「伱帶來的營造隊留下來,」他指了指堪輿圖,「先將軍魂峰的堡壘修葺完備,再去右路。」
沈青雲忙應下,又道:「此去麻衣門,屬下看看還能不能簽幾支工程隊。」
「你自行處置便是,」霍休笑眯眯從胯下掏出……加特林,愛不釋手地把玩著,「不是說其他人的爹不好,但若都像小沈你的爹,秦武何愁不興吶。」
我謝謝大人您吶!
西行數萬里。
抵達花田戈。
如今麻衣門,已是花田戈的地標性建築。
尤其宗門外那一座記載麻衣門和纖雲閣情誼的豐碑,誰他媽來了,都得瞻仰一番,並道上一揖。
相比上次離開時,麻衣門的建造幾近完善。
甚至連束地草都鋪開了幾千里方圓。
「這玩意兒都不用栽,丟地上就往地里生根,霸道啊……嗯?」
沈青雲視線一偏,看向麻衣門外千里之地。
那裡沒有束地草,還是花田戈原本的風土,卻多了一座原本沒有的……
「坊市?」
誰這麼勇,把坊市建這兒?
沈青雲落地,收起靈舟,打量新坊市。
坊市不大。
甚至都沒防護陣法。
神識掃過,其內商家寥寥,顧客更無幾。
「迷霧坊市牙行聯合商會……」
「雙匯靈肉批發鋪?!」
「迷霧副食……」
……
唔……
這些都可以理解。
「販賣之物,都是麻衣門所需,但……」沈青雲神識鎖定一家商鋪,納悶輕喃,「柳岩包子鋪是什麼鬼?」
懷揣好奇,他邁步入內,直奔柳岩包子鋪,打算看稀奇。
離包子鋪尚有半里路,他就看到鋪外蒸籠七八,騰騰冒熱氣。
其中兩三籠揭了蓋兒……
「嘖,這包子又大又白,不愧是……嘶!是他?」
蒸籠後面,一年輕人坐在小馬紮上,滿臉愁苦。
沈青雲打量半晌,才認出來人,正是纖雲閣衛城食肆那個裝逼小夥計。
「還真過來了啊……」
悻悻摸鼻,他也沒好意思上去重逢。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包子雖然又大又白,卻賣不出去。
「這明顯是受眾沒有選對……」
人麻衣門門眾,在乎的是又大又白嗎?
沈青雲感慨一聲,扭頭就走。
坊市的出現,足以說明不少事。
往小了說,這是此地修行界,找到了商機。
「而往大了說,這便是秦武影響力外溢帶來的應有之物了……」
以此類推……
「若麻衣門繼續壯大,秦武繼續振興,那百餘據點成型後……」
想了想,沈青雲掏出小本本和筆墨,開始如實記錄。
剛寫完,靈舟再臨麻衣門。
低頭一瞅,正好看到褚正長老笑眯眯送人出來。
「呵呵,褚長老留步,咱都是近鄰,日後多來往,這般客氣可不好,不送,不送……」
「田長老好走,常來啊……喲,沈小友來啦,快請快請!」
沈青雲行了禮,好奇問道:「剛那位是誰?」
「六千里外的修仙宗門,好像叫……」褚正想了想,一拍腦袋,「一衣門,這個月都來八次了,哎。」
沈青雲樂得不行。
麻衣門自家口糧都省著吃,這一家來八回……
「分明是要吃出個殺父之仇出來啊。」
褚正無語道:「沈小友莫笑,麻衣說你聰慧,整個法子出來吧,長此以往,麻衣門沒敗在楚漢手裡,倒被鄰居一哄而上吃沒了。」
「這才說明麻衣門人緣好嘛。」
「人緣好也不能當飯吃,」褚正咬牙道,「還說老夫客氣,老夫真想和他不客氣一番!」
沈青雲繃嘴道:「不至於不至於,褚長老,人來是好事,但這種事兒,講究個禮尚往來,對不?」
「還禮尚往來,沈小友你……」褚正一愣,「誒?禮尚往來?」
見對方悟了,沈青雲不再說此事,轉而道:「晚輩先去找麻衣兄,褚長老您忙哈。」
沈青雲走了半天,褚正回神,一巴掌拍頭頂上。
「太殘暴了!哈哈哈哈哈……」
回歸麻衣門,麻衣又過上了苦修的日子。
自年前走上沈青雲操控氣血的路子,至今小半年,麻衣收穫頗豐。
「麻衣兄破入胎變才三個月,」沈青雲打量麻衣氣血,衷心贊道,「怕都要再邁出一小步了。」
麻衣聞言,心中暗喜,卻搖頭道:「步步為營,我不著急,根基最重要。」
要不說是麻衣門呢!
沈青雲又是一番暗贊,轉了話題:「廉大哥回來沒?」
「沒有,」麻衣皺眉道,「大人讓我關注廉判官,我去了一趟,沒見著人。」
沈青雲倒不擔心廉戰安危。
東方三國,那是實打實的凡人國度。
「別擔心,」他寬慰道,「呂哥去了都能稱王稱霸。」
麻衣僵住。
沈哥,你禮貌嗎?
「大人讓廉判官去那邊,是有什麼事?」
沈青雲也不隱瞞:「麻衣門於此,什麼都可以結局,唯獨招收弟子一事難。」
「這倒真是,」麻衣恍然,且大為震撼,「門主和眾長老,竟沒想到過這點!」
沈青雲笑道:「倒也不影響什麼,等廉大哥回來,應該……就妥了。」
麻衣有些後怕,想了想起身道:「沈哥,我帶你去見門主。」
月餘光景,閆門主氣勢都變了不少。
氣勢變化的主因,就是外界環境帶來的。
聽麻衣說完弟子一事,閆門主如夢初醒,嚇出一身冷汗。
「此等大事,麻衣門高層毫無察覺,還得霍通政勞心,實在是慚愧……」閆門主拱手道,「勞小友,回去後,請代吾好生感謝霍大人……」
沈青雲恭敬道:「閆門主,此行尚有一事……」
聽沈青雲說完,閆門主疑惑道:「運動會?必須要參加嗎?」
「晚輩覺得重在參與嘛,」沈青雲笑道,「能讓更多的宗門知曉麻衣門,不失為一件好事。」
「行,」閆門主有點忌憚禁武司的高深莫測,「小友說如何便如何……麻衣。」
「門主。」
「配合沈小友行事,」閆門主指示道,「本座不懂運動會,但想來也是要比斗一番的,好好選人,莫要給麻衣門乃至秦武丟臉。」
又說了天譴的一些消息,沈青雲起身告辭,去了麻衣的房間。
「對了麻衣兄,」沈青雲好奇問道,「貴門的麻衣馱碑功,可有什麼忌諱?」
麻衣一愣:「沈哥想學?」
「你誤會了。」
沈青雲忙擺手,但要解釋……
「麻衣兄怕是沒杜奎兄弟那般忌諱吧?」
而且麻衣麻衣,聽上去就很樸素的樣子,不像有出么蛾子的跡象。
想了想,沈青雲笑道:「沒什麼,就是大人有心推廣鯤鵬地煞訣,麻衣門這邊兒也要做好準備。」
麻衣悶聲道:「回頭我就稟報門……」
「麻衣,有人找!」
一陣風過去,等沈青雲看向門口,通報的人都跑遠了。
這比順路還隨便啊!
「麻衣門都這般通報的?」沈青雲悻悻問道。
麻衣有些不自在,起身道:「回頭我說他們……」
「倒不至於,」沈青雲樂道,「這般隨意,亦是好事嘛,走,去看看誰來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廉戰。
還多帶了三人,一馬。
馬是被廉戰騎著的。
沈青雲正盯著馬瞅,廉戰就要下馬。
另三人見狀,手忙腳亂上前。
「大師兄,師父要下馬啦!」
「師父,小心!」
「踩我背上!」
……
沈青雲和麻衣被這一幕雷得不輕。
抬頭一瞅廉戰,表情……不能說難看,只能說難為情。
「咳,為師下個馬而已,無需大題小做,」廉戰繃著臉一本正經道,「諸位愛徒請起,莫要在上師面前失了禮數。」
仨兒徒掙扎少頃,從了師命,怯怯抬頭,打量沈青雲和麻衣。
只是看了沈青雲一眼,仨兒就自卑挪開視線,主要打量麻衣。
或許因為麻衣和自家師父外形雷同,仨兒目光中多了絲絲怯怯的親切感。
沈青雲也在打量仨兒。
一個雷公臉。
一個肥頭大耳。
另外一個……
沈青雲眉毛幾跳。
「廉大哥還真找著我說的人了?」
正想著,廉戰下馬,納頭便拜,聲音發自肺腑的虔誠。
「吾師徒四人,自東土而來,一路向西,只為面見上師,求國泰民安之法。」
仨兒徒聞言,表情立馬肅穆,學著廉戰的模樣拜下。
麻衣看向沈青雲。
沈青雲早就麻得不行了,忙道:「我就一路過的,你們聊,走先!」
說完跑路。
廉戰見狀,心頭莫名一慌,喊道:「上師好走!」
仨兒徒異口同聲跟了一嘴:「上師好走!」
沈青雲險些摔一跟頭。
求真經的場面頗大。
把自己關在房間的沈青雲,只用耳朵,都能看到「佛祖」點化凡間門徒的場景。
「也不知女兒國那一難,廉大哥是怎麼渡過的……」
「那個雷公臉,又是何來頭?」
「一路向西,只為面見……誒?」
程度不對啊!
沈青雲表情一變。
「沒有九九八十一難?」
這怎麼行!
「沒有苦難,就不會珍惜真經,不行,高低給安排上!」
不過來路平安,程序只能變上一變了。
「九九八十一難,最後一難是通天河遇黿沉經……」
河好找。
但黿?
沈青雲皺眉沉吟。
「怕也沒人見過這玩意兒,也好糊弄。」
心中一定,沈青雲放出靈舟,嗖不見了蹤影。
小半個時辰,軍魂峰再現。
沈青雲還沒落地,就喊道:「三洗前……柳……鸞鳥前輩何在,沈青雲有事相求!」
一聽到求字從沈哥口中爆出,霍休都忍不住跑出來看熱鬧。
柳高升自然是頭一個出現的,一臉激動的樣子,頗有種沈哥你別說什麼事,我先助為敬的大無畏精神。
「三洗前輩何在?」
「三洗前輩?」柳高升一怔,扭頭撇嘴,「苦練體操不輟……沈哥找他?」
找他作甚,我找鞭子就行!
沈青雲把柳高升拉到旁邊,正要開口,一群人目光灼灼圍了過來。
「小沈這就不對了,」霍休不快道,「咱禁武司按律行事,何事不可對人言?只管說!」
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沈青雲摸著鼻子,把廉戰的騷操作說了。
一眾聽完,被雷得外焦里嫩。
「平日也沒看出來啊!」
「這個廉判官,也是個會來事兒的……」
……
霍休表情也極為……欣慰,似乎自己又多了個能幹的手下。
「真經既已求得,」他疑惑道,「你還回來作甚?」
沈青雲便把想法一說。
「嗯,小沈說得對,」霍休頷首,「你打算如何安排?」
「便安排個九九八十一難,這第一難便是通天河遇黿沉經,需要三洗前輩亮亮相……」
眾一聽,興致大漲。
「沈哥,我呢我呢!」
「我也來一難!」
「杜奎,這種事兒,人就別攙和了……」
「柳哥,人不行,但美人也算一難嘛!」
「哈哈哈,拓跋天,就沖你這話……我先教你變鳥!」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