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合著都在等老子這聲爹是吧?
第259章 合著都在等老子這聲爹是吧?
莫田坊市因雲藏古寶喧鬧之際,暗中發生了一件大事。
事情大到五宗高層暫時都忘了獸宗。
回了莊園,五宗長老坐默立議事廳中。
他們中間,則是五位宗主。
廳內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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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墟門悄咪咪進了莫田坊市。
那個站在歸墟門長老身旁的中年男人。
劫天會龐大家產嗖的沒了。
左右三兩事,搞得宗主們都不知該從何說起。
良久。
食鐵宗宗主劉尨回神,環顧四宗主。
「就這般……結束了?」
不然呢?厚土宗宗主瞥了眼秋悲,唏噓道:「歸墟門,還是名不虛傳的。」
「仔細回顧一番,」葵水宗宗主疑惑道,「好像還是那個中年男人做主?」
此事之詭異,約等同劉尨伺候王陰陽起夜。
「秦武王朝什麼來頭,能做歸墟門的主?」
也不知誰問了這麼一句。
包括秋悲在內,卻沒人去琢磨秦武王朝,反倒都在研究秦墨矩。
被殺的那個劫修,三境巔峰。
修為雖低,死得卻驚天動地。
越是回想那根金色繩索,四宗主心中越是不安。
最後,四人看向秋悲。
「不用看我,」秋悲靜靜道,「五境化神,要麼動神,要麼動靈,他出手時,二者皆無。」
我們想聽的,是這個嗎?
見秋悲避重就輕,劉尨輕咳一聲,道:「此人出手時,也不知是否是錯覺,我竟有心悸之感?」
這得跟上!
三宗宗主趕緊附和。
「不是錯覺,我也有此感。」
「他對旁人動手,我等心悸,此事就嚴重了。」
「秋宗主,本座覺得如今最重要的事,是搞清楚此人修途。」
秋悲點點頭。
「秋上人是不想出這個頭。」
四位宗主互視,陷入沉默。
少頃,還是劉尨笑道:「卻不知秋上人和呂……」
「沈青雲。」秋悲糾正道。
「對對對,」劉尨笑道,「能和上人結識,這沈青雲也是有福氣的。」
厚土宗宗主頷首道:「秋上人這些年靜極思動,怕是離那半步也不遠了。」
「哎,若上人成就五境,」葵水宗宗主嗤笑,「獸宗也算不得什麼。」
獸宗比歸墟門還強上兩分……
此話言下之意,就不止恭維了。
更有秋悲成就五境,四宗馬首是瞻的意味。
秋悲瞥了眼畫大餅的葵水宗宗主,淡淡道:「公事就是公事,莫要牽扯到私事裡面,不過……」
劉尨喜而道揖:「請秋上人指點。」
「那位歸墟門長老,倒喜歡仙脂園的東西。」
莫田坊市仙脂園,乃木秀宗名下產業,販賣胭脂水粉,其效更勝尋常的駐顏丹。
四位宗主聞言,極度無語。
「合著上人是給自家人指了條發財之路……」
仙脂園的東西貴得離譜不說。
這些玩意兒在男人看來,更是一文不值。
所以為了打聽消息,我堂堂男兒,要去買一文不值的胭脂,還得送女人?
四位宗主互視一眼,一時間都分不清秋悲是否在拿自己開涮。
劉尨苦笑道:「秋上人,男女有別,更何況對方是歸墟門的,這多少有些不妥。」
「還真是。」秋悲想了想道,「這樣吧,你們買好給我,我勉為其難幫你們送過去。」
四位宗主:「……」
「上人且慢!」見秋悲要走,劉尨連忙起身,「關於那劫天會一事……」
秋悲疑惑道:「哪裡有劫天會?」
「說差了,是不閒門,」劉尨收斂笑意,認真道,「還請上人多為莫田坊市考慮考慮。」
三位宗主不約而同起身道揖。
秋悲點點頭,朝門口走去。
她跨過門檻時,頓了頓,說了句:「記得指甲油多買點,最好的那種。」
四位宗主面面相覷。
「真要買?」
「哎,就當送木秀宗一筆意外之財了。」
「我是有意見的,這和割地賠款有何區別?」
「劉道友,你有這心思,不如琢磨琢磨,為何不閒門的人指著伱罵。」
……
回了花長老的院子,秋悲坐在鞦韆上盪啊盪。
見花長老端著托盤走來,她笑道:「你那個弟弟,也是個不簡單的角色。」
「我的宗主,可別提他了。」花長老沒好氣道,「自幼父母雙亡,我也是太過天真,什麼話都信……哈哈!」
「咯咯咯。」
想到兩個十來歲的娃,把自己兩個老江湖騙得團團轉,二人也樂了。
「不過宗主,四宗擔心的也對,」花長老憂心道,「單純是不閒門的話還好,就怕歸墟門趁機摻沙子。」
秋悲搖搖頭:「那對兄妹的從屬關係,並非源自血脈。」
花長老愣了愣:「那是何因?」
「我不知秦墨矩如何修行,但實力……」秋悲閉眸,幽幽道,「強過尋常五境。」
花長老聞言,倒吸一口涼氣,杏眸瞪得溜圓。
「而且我弟也說了,」秋悲唏噓,「是秦武和歸墟門聯手。」
秦武王朝在前。
歸墟門在後。
「歸墟門的秋門主,修為五境……」花長老恍然大悟,「也就是說,秦墨矩比秋門主強?」
「或許吧……」秋悲想了想,疑惑道,「秋門主是不是改名了?」
花長老一怔:「好像……改成了秋風不好?」
「什麼破名字。」
「宗主說的是,是沒沈青雲好聽……咯咯,宗主饒……呀!宗主怎摸那裡!」
「手感不錯,高升甲名不虛傳。」
素來孤傲的秋悲,能和花長老玩耍起來……
拋開秦武聯合歸墟門大鬧莫田不提,內心多少是開心的。
一陣子後。
花長老鬢亂釵橫,秋悲輕咳兩聲,吩咐道:「和不閒門的合作,即刻開始。」
「宗主,真不考慮四宗?」
秋悲正色道:「我如此行事,不正是為了莫田坊市好嗎?」
雲藏。
五樓。
空間仙境。
角落默立的女修,怔怔打量沈青雲。
「人人都沉浸在貔貅濯世之音中,唯獨他不受任何影響,好帥……」
貔貅濯世之音。
有滌盪神魂之功。
有叩問道門之能。
有接引天地之用。
有醍醐灌頂之妙。
無論哪一用,都是對神魂的刺激。
而刺激根源,無非是神魂強度不夠、精純不夠等。
能如沈青雲一般,只覺耳朵痒痒的,至少也得是三境修士。
「哇!」
見沈青雲目瞪口呆的樣子,女修激動得小跺腳,就差雙手捧心了。
「好可愛!」
待貔貅濯世之音結束。
莫田坊市雲藏掌柜,隔空托起一物,從瀑布走出。
站定時,眾修剛好清醒。
掌柜姓鄭,中老年相貌,集慈祥、溫和、忠篤於一身。
外人看一眼,便下意識心生信任。
環顧眾修表情,他心中滿意,正要開口進入鑒寶程序……
他看到了一雙瞪得溜圓的眼睛。
這雙眼會說話。
「臥槽?」
鄭掌柜讀懂了,也讀懵了。
這是何意?
他還沒琢磨出頭緒,這雙眼的主人挪開視線,甚至有些心虛,不敢再看古寶。
「怕是被古寶所懾吧……」
暗笑一聲,他朗聲道:「今日,乃雲藏鑒寶會第三日,我看在座許多道友都面熟,呵呵,諸位,老夫還要不要再介紹一遍啊?」
「前輩請多介紹幾遍!」
「古寶啊,千年難得一見!」
「聽說古寶有靈,會自行擇主?」
「老弟,你交這一萬靈石,是想以小博大不成?」
「真他娘是個天才!」
……
待眾修聲歇,鄭掌柜緩緩開口,聲音帶磁,讓人迷醉。
「說來也……」
「我日!」
Chuachua!
所有人同時看向某處。
沈青雲一愣,旋即面無表情抬起屁股,上半身不動,屁股往外一扭,落座。
僅遠離柳高升兩尺不到的距離,他就感覺自己走出社死之局,活過來了。
鄭掌柜眼皮跳了跳,見柳高升年輕得過分,壓下怒氣道:「小友,莫要喧譁。」
柳高升尷尬一笑,做了和沈青雲相同的動作,又貼著沈青雲坐下。
「沈哥沈哥,台上這玩意兒……」
「莫要多言,人多耳雜。」
「我日,還,還真是?」
「柳兄,這回我怕是又被人暗中針對了。」
……
倆兄弟悄聲議論。
鄭掌柜按部就班。
「此古寶,暫無名,說來,此寶能被發現,還是一段趣事。」
「某個小坊市,一老鍊氣擺地攤,一初出茅廬的……」
說到這兒,鄭掌柜為活躍氣氛,指了指柳高升,笑道:「就如這位小友一般。」
眾修鬨笑。
柳高升愣了愣,連連擺手:「別指我,和我無關,指他指他……」
沈青雲心中一跳,旋即笑望柳高升,眼神……仿佛在寵溺智障兒童。
「呵呵,老夫只是打個比方,」鄭掌柜樂呵呵道,「老鍊氣本想戲耍那小友,指著壓攤布的半塊磚,問對方此為何物……」
聽過的修士,笑而不語,人性尚存,並未劇透。
今日頭次來的修士,分外好奇。
「掌柜,後來呢?」
鄭掌柜笑道:「那小友說磚頭乃古寶……」
眾大樂。
「哈哈,真敢說出口啊!」
「誒?不對,古寶,不就在這兒嗎?」
「難道那小友,還給說中了?」
……
眾修好奇更甚。
鄭掌柜頷首笑道:「那小友言論,自然引來嘲諷,孰料……他剛灰頭土臉離去,一神秘修士跟上,花一萬靈石買走,轉眼……賣給了雲藏。」
仙境中,雜聲漸消,眾目瞪口呆。
「真,真說中了!」
「這多少有些不講理……」
「那,那老頭不得後悔死?」
……
「好嘞,趣事說完,該說正題了,」鄭掌柜收斂笑容,正色道,「經雲藏總師莫前輩鑑定,此物乃古仙界遺留的仙之古寶!」
眾修倒吸涼氣。
仙境溫度低了不少。
這倒讓渾身不自在的沈青雲,舒服些許。
「這事兒鬧的……」柳高升嘆口氣,「當初以為都結束了,沒成想還有後續。」
沈青雲束音成線,苦道:「柳兄求放過,隔牆有耳啊。」
「沈哥你多慮了,」柳高升笑嘻嘻道,「說出來,誰信?」
誒?
你要這麼說的話……
我可就要抬頭挺胸了啊。
沈青雲想想也是,便坐直了。
「可惜,以莫前輩只能,耗時半年,也僅恢復此寶之能,千一爾。」
眾修嚇了一跳。
「千中之一?」
「聽上去,有些弱。」
「敢問前輩,此仙之古寶,如今威能何幾?」
……
鄭掌柜環顧眾人,淡淡道:「也沒多少,用莫前輩的原話來說,堪堪五境吧。」
千分之一就堪比五境?
眾修幾欲窒息。
倆不閒互視,噘嘴。
「真能吹。」
鄭掌柜很喜歡眾修眼中的貪婪。
視線一轉,又見倆小年輕噘嘴……
「這二人,為何如此敗興?」
稍時。
有修士激動開口。
「敢問前輩,此古寶可售賣?」
眾修譁然。
「老弟,什麼出身啊,敢說這話?」
「好教道友知曉,昨日獸宗大長老都沒買成。」
……
「此古寶,雲藏不做售賣。」鄭掌柜朗聲道,「但莫前輩說過,古寶現世,自屬有緣之人。」
眾修更激動了。
「沒想到,五十三年前家師為我算的緣分,竟落在此寶之上!」
「啐,道爺從未見過你這般無恥之徒!」
「要真說有緣,不得算那個發現此寶的小友?」
「若真有緣,他當場就拿走了好嗎?」
……
眾修議論紛紛。
倆不閒表情難看。
柳高升也樂不出來了。
「沈哥,怕真是衝著你來的。」
「妥妥的了,雲藏被耍了一道,故布此局,引蛇出洞!」
「咱走?」
「不急,」沈青雲氣定神閒,「只要我不暴露,誰能發現我?」
他說得擲地有聲。
鄭掌柜前方懸空的半塊磚,卻綻放幽幽之光。
眾修一愣。
鄭掌柜大喜。
「哈哈,古寶有靈,莫前輩說過,古寶感應到有緣之人,便會自行推衍今世之主!」
話音落。
倆不閒面色大變。
「沈哥,趕緊走,我掩護你!」
「這一走,不就自行暴露了?」
「那咋整?」
「我還不信了!」沈青雲咬咬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能被半塊磚欺負了?」
對話間。
古寶逸散的幽幽之光,開始變幻。
不多時,一道身影出現。
身影面容模糊,唯獨一件道服,頗為清晰。
柳高升一瞅這道服,驚恐轉頭,看向身旁沈青雲。
沈青雲低頭打量自己的道服,心頭MMP以指數級遞增。
「哥?」
「難不倒我!」
……
眾修打量幽幽之光幻出的道服。
「這道服……」
「好似很平常,並無異狀啊。」
「不對,我怎有種似曾相識之感?」
「屁的似曾相識,明明剛剛就看過!」
……
此話一出,仙境內數百修開始尋視。
以柳高升的道行,此刻能保持面無表情不笑出來,已是極限。
沈青雲道行高深。
換完道服後,他也跟著眾人四下尋視。
充滿質疑的視線落在誰身上,誰都得哆嗦一下。
尋視少頃,眾修無所發現。
「哎,看來不在此地?」
「古寶神異,怕是能感應方圓百萬里內!」
「堂堂古寶,以衣取人,豈不貽笑大方!」
「有本事再具現一些特……誒誒誒,來了來了,又顯現特徵了!」
……
沈青雲剛鬆口氣,聞言一驚,連忙看向古寶。
只見古寶中的身影,面部下方開始清晰——
「光溜溜的下巴,此人無須!」
「肯定是個年輕人!」
「也可能是女子!」
……
刷刷刷!
眾修目光如刀,開始尋視。
柳高升看著突然長出一圈兒絡腮鬍的沈青雲,鼻孔漸漸擴大。
「柳兄想學我回去教你現在別看我你再看我休怪我失禮了啊……」
沈青雲剛傳完音,不少視線就狐疑掃了過來。
但大多數都是掃過他,停在面無須的柳高升身上。
柳高升有所感,愣了半晌,正要開口……
眾人視線一挪,復歸沈青雲身上,視線中的疑惑又多些許。
「不對啊。」
「我記得,沒鬍子啊?」
「怕是記錯了?」
「鄭掌柜拿小友比較時我就看過,那時二人還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吧?」
「是啊,這小友看那小友的眼神也不對嘛……」
……
聽到議論,沈青雲深吸一口氣,手成八字,在絡腮鬍上一抹,對柳高升沉聲道:「吾兒,為父有些乏了,走吧。」
???
柳高升緩緩歪頭,注視「為父」,眼若銅鈴。
眾修一愣,看向柳高升。
鄭掌柜也看了過來。
甚至連女修……
「合著都在等老子這聲爹是吧?」
柳高升氣得險些噴煙了。
但他也是有急智的。
「兒子也分幾種!」
心中一定!
「你個老不死的,讓你別來你偏來!」
柳高升起身,邊罵邊扶人。
見無人阻止,沈青雲如蒙大赦,趕緊蹣跚走人。
「站住!」
倆不閒聞言,心中慌亂,轉身看向面色不善的鄭掌柜。
沈青雲倒還能鎮定。
柳高升心中罵得地覆天翻。
「娘的,兒子都當了還走不成,這把虧大了!」
鄭掌柜注視柳高升,不快道:「怎麼和令尊說話的?」
倆不閒愣住。
「好聲好氣叫聲爹,」鄭掌柜淡淡道,「否則天饒你,雲藏不饒你這種不孝之徒!」
我尼瑪!
您還真是個古道熱腸的大豪傑呢!
柳高升氣炸了。
沈青雲忙道:「無妨無妨,年輕人嘛,壓力大,脾氣難免不好,多謝前輩一片好……」
「叫不叫?」
柳高升想了想,生無可戀,灑脫一笑,卻也仿佛想起了兒時的快樂,流下甜甜的淚水。
「爹~~~」
一刻鐘後。
倆不閒倉皇離去。
女修在雲藏門外目送,眼神複雜。
良久……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柳兄柳兄,事急從權,莫要在意……」
「好傢夥,明明針對的不是我,沈哥你倒整個父子局出來!」
「實在對不住,我,我也是無可奈何啊。」
「換成他人,我還得贊一聲沈哥急智,可為何是我!」
「柳兄,我認打認罰!」
「我們的兄弟關係,不純粹了,嗚嗚……」
……
待快走到不閒門駐地。
「沈哥你說話算話啊,」柳高升掰著手指道,「束音成線,瞬間長鬍子,小店任我吃,還有那頭狼王……」
沈青雲摸摸鼻子:「你幹嘛對狼王感興趣,麼雞不生氣?」
「我管它?」
「總得有個理由吧。」
柳高升笑嘻嘻道:「沈哥你有鷹犬為左右臂膀,我欲效仿之。」
你不模仿我,模仿我的寵?
沈青雲愣了半晌,解釋道:「其實我最喜愛的是虎妞……」
「母老虎有啥稀罕的,」柳高升意味深長道,「日後還怕少?」
沈青雲聽不懂,聳聳肩前行。
「沈哥,話說雲藏那事咋整?」柳高升擔憂道,「也就是走得快,要是再來一遍,我叫你娘都不頂用了。」
沈青雲聞言,心中感慨。
「沒想到我沈青雲,有朝一日被半塊磚逼到喜得貴子的地步……」
喜憂參半吧。
想了想,他道:「日後不去雲藏便是,再暗中散播謠言,混淆視聽……嗯,那道服找人趕製一批,說不定能發筆小財……」
柳高升瞪眼:「沈哥,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發財?」
「此事賺的,可不入禁武司的帳。」
「走起!」
剛進駐地。
血腥味入鼻。
二人眉頭一皺,看向顧雪身隕之地。
那團血泥不在,徒留清水沖洗之痕。
二人互視,有些無奈,卻也想得通。
沒走幾步,遇到一劫修。
劫修恭恭敬敬道揖。
二人一怔。
他還笑得出來?
待進了議事廳,二人嗔目結舌。
議事廳內,劫天會高層除了顧雪,皆在。
這還不算什麼。
眾修還都坐著,只是臉色蒼白。
二人狐疑,沒多思忖,上前見禮。
「臣拜見陛下。」
二人入廳,便吸引了眾人視線。
秦墨矩瞅著沈青雲,愣愣道:「你這鬍子……」
還沒說完,沈青雲恢復原貌,告罪道:「回陛下,方才出了點小意外,故行易容之舉。」
「小意外……」秦墨矩失笑,唏噓道,「我們這裡,也出了點意外。」
倆不閒疑惑。
霍休看了眼對面的老賈:「他身有惡氣,本該剮之,卻事出有因……」
一聽,倆不閒才明白。
老賈吃人。
吃的是滅其滿門的仇人。
卻也因此入了魔道,又被百般折磨,藥人、毒人、傀儡當了百餘年……
「可恨之人必有可憫之處啊……」
沈青雲暗嘆口氣。
秦墨矩也不是聖母。
一面裂魂幡,制不住四境大修。
秦墨染卻有手段,控制劫天會高層連帶三百多劫修。
「當初果真沒想錯,大人打的,還真是劫修的主意。」
沈青雲感慨一番,收斂心神,開始聆聽秦墨矩的吩咐。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