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呂不閒的事,和我哥沈青雲有什麼關係
第258章 呂不閒的事,和我哥沈青雲有什麼關係
會議形式簡單。
大家負責聽。
沈青雲負責講。
秦墨染看了眼顧雪,便開始塗抹指甲。
晶瑩剔透的指甲,塗得黑黑的,像極了地府煉獄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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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餵餓狼,收益共計二十六萬五千三百靈石……」
「高……劉邙甲賣得極好,算上前次拍賣所得,月末能破三千萬靈石。」
話音落。
裘屠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按修仙界最標準的匯率,三千萬下品靈石,能兌換三十萬中品靈石。
擱歸墟門頭上,亦是半月收益。
「就靠賣屁股啊……」
四下一尋視,未發現柳高升,裘屠覺得……自己還怪想念這個奇葩的。
聽得劉邙甲三字,秦墨矩表情溫和了不少。
似乎只要不叫護臀和高升,便和秦武沒有半點關係。
「可能會後繼乏力?」
「陛下所言甚是……」沈青雲繼續道,「劉邙甲勢頭會減弱一些,屆時壓低些價格,可以考慮走量。」
那玩意兒還能走量?
霍休聽得腳趾騷動。
秦墨矩也有些不自在了,轉了話題。
「不閒門如何?」
沈青雲笑道:「如今只是估算,大概占了莫田坊市三成銷售額。」
眾倒吸一口涼氣。
初來乍到,還是借殼操作,一個月的功夫,啃了別人嘴裡三成的肉?
「朕知道不閒門生意好,沒想到好成這樣。」
當然,促成如今局面的原因很多。
譬如沈青雲乃首富之孫,商業小天驕。
譬如劫天會一群殺人不眨眼的賊人,連歸墟門都不服,就是服氣沈青雲。
又譬如倆不閒走姐姐的高端路線。
「最關鍵的因素,還是陛下親臨,鎮壓一切魑魅魍魎。」
陛下,沈青雲拍馬屁!
霍休給了秦墨矩一記眼神。
秦墨矩注視沈青雲,讚許一笑。
???
霍休看看陛下,看看沈青雲,垂首沉默。
「還有什麼想告訴朕的?」秦墨矩靠著椅背,溫和問道。
沈青雲沉吟道:「和木秀宗的合作,暫時無法進行,也不知是什麼原因。」
「你的猜測呢?」
「屬下認為,和另外四宗不無聯繫。」
「那便暫時不管了,」秦墨矩想了想道,「不閒門如今的盤子夠大,倉促間擴張,易失之偏頗,穩紮穩打就行。」
沈青雲將旨意認真記在抄紙上,才擱筆拱手道:「屬下領命。」
不就穩紮穩打四個字,還要記在抄紙上?
「又一記無聲的馬屁啊。」
霍休內心狂嘯。
「朕聽說,你和獸宗有間隙?」
沈青雲慚愧道:「屬下一時孟浪,惹了禍,還請陛下責罰。」
「何來責罰之說?」
秦墨矩倒有些開心。
霍休愣住了。
「陛下這臉上,怎麼是一副你不整點兒事出來,倒顯得朕沒用的表情?」
說了句,秦墨矩起身,負手踱步。
「想做什麼便做什麼,這一畝三分地,朕還是能罩住伱的。」
說完,他停在顧雪面前:「你說呢?」
會議開了小半個時辰。
顧雪全程不敢眨一下眼睛。
以至於眼淚長流。
旁聽完會議,他明白了很多。
這房內所有人,都是盛產玳瑁的國度——秦武王朝之人。
塗指甲的恐怖大修,沒資格坐首位。
甚至還沒資格坐在呂執事前面。
「呂,呂執事也是秦武的人……」
「劫,劫天會外面套了個不閒門,裡面,裡面又嵌了個秦武王朝……」
家賊難防四字浮現腦海時……
他脖子一歪,重重倒地,感覺頭骨都碎了。
秦墨矩擦擦手,溫和道:「你說呢?」
「饒,饒命……」
掉落的牙齒不敢吐。
嘴裡的鮮血不敢吞。
顧雪甚至不敢起身,就這般倒在地上求饒。
因為面前這個大佬散發的氣息,比劫天會前會長還恐怖百倍。
沈青雲瞅著有些不對勁,秦墨染莞爾解釋。
「此人來秦武買玳瑁,用障眼金糊弄。」
原來是和陛下有宿怨啊。
沈青雲樂道:「顧股東是會湊熱鬧的。」
顧雪闖入會議現場,本是小事。
不過他這一來,有些事也只能提前進行。
秦墨矩正要就如何處置劫天會高層起個頭,眉頭微蹙,轉身看向駐地外圍。
「十幾個四境氣息?」
秦墨染一驚,監視駐地的神識當即擴展開來,卻猛地回縮。
「陛下,有陣法禁錮駐地。」
聽了兩句話,沈青雲壓下不安,思緒如電……
木秀宗推遲合作。
四宗不滿,繼虧血大甩賣後,卻隱忍至今。
顧雪早不來玩不來,今夜來?
待想明白,他猛地看向顧雪。
「顧股東,你出賣不……劫天會,你真不是人啊!」
話音落。
駐地外,冷喝如雷。
「劫天會賊子聽清了,此地已被包圍,不想死的,束手就擒!」
連喊三遍。
不閒門駐地便瀰漫出夾雜滔天驚恐的死氣。
「話事人,這,這怎麼可能?」
「我等行事縝密,絕無可能暴露,除非……」
「有人舉報?」
「肯定是毛,毛易……」
……
高層大亂,李在軒面色鐵青,正要開口,視線突然一凝。
「顧股東呢?」
老賈急道:「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他?話事人,趕緊想辦法啊!」
「辦法是說想就能想出來的?」李在軒罵了句,邁步出門,「先出去,找呂執事來!」
駐地前院,不閒門眾人早已匯聚。
最開始招募的兩百多散修,狀態尚可。
說到底,他們入不閒門的目的,是見證劫天會的改過自新。
五宗即使找茬兒,他們頂多是知情不報。
新招的散修,則成懵逼之態。
「之前不是還開了檢舉大會的嗎?」
「這麼大個事,咋,咋就沒人檢舉的?」
「我的個親娘,老子打個工而已,咋成劫修了?」
「怕是搞錯了吧,不閒門同門和睦,高層慈祥,劫修?」
……
議論並未持續多久。
看到不閒門土著,個個都是驚恐的慘白臉時,新人就知道自己入了賊窩了。
當即就有人大喊大叫,想衝出駐地。
剛跑兩步,秦武人氣定神閒出現。
沈青雲一露面,群情激動。
連劫天會的劫修,絕望雙眼裡都透露出希望之光。
「陛下……」
剛說兩字,沈青雲住嘴不語,轉頭看向出現的李在軒及劫天會高層。
「不閒!」
李在軒強作鎮定招沈青雲過來。
「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在呂執事身上,只有他,能解此大難!」
正想著……
十道身影,於四方高空浮現,剛好包圍不閒門駐地。
十個四境大修!
其中四位,更是堪比原會長的四境大修。
劫天會高層面色慘白。
李在軒打量正面的秋悲,表情最難看。
「半步五境?」
他心頭僅存的幻想,蕩然無存。
「若無十足把握,五宗豈會大動干戈……」
不閒門其實是劫天會一事,對方絕對十拿九穩了!
「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啊……」
劫天會的人不可能自爆!
「那批散修,也跟中邪了似的,不僅守口如瓶,還頗為賣力……」
新招的散修,更是什麼都不知道。
「但若無人舉報,五宗如何能篤定!」
五宗宗主露面,並不言語,只是淡淡打量李在軒。
李在軒不敢多想,抱拳強笑道:「五宗宗主聯袂而來,不閒門有失遠迎……」
「還自稱不閒門?」食鐵宗宗主淡漠道,「且不說我們查出了證據,此事最初是你們自己人舉報的,還有臉抵賴?」
說完,一張小小的抄紙顯現。
果然是自己人!
李在軒氣得切齒:「毛易何在!」
毛易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出現,淡淡道:「何事尋我……嗯?」
抬頭瞅瞅天上的大佬,再看看不閒門高層的臉,他頓時明白了,臉色一黑。
「無恥下流!我才整理了五分之一的證據,誰給搶先了!」
李在軒一腔怒意,被這話劈凝固了。
「他這拳拳的舉報之心……」
為何我聽了,非但不想殺他,還有種向他道歉的衝動?
猛地搖頭,他回過神。
「但若不是毛易,那又是誰?」
還待思索,他又一陣搖頭,眼神漸漸絕望。
「此時此刻,知道是誰,還重要嗎……」
李在軒神情變化,便是最後一道證據了。
四宗宗主互視一眼,微微頷首,內心竊喜,暗自傳音。
「聽說是歸墟門的漏網之魚?」
「歸墟門抓不到的,卻被我們五宗抓了,嘿,長臉了這次。」
「劫天會的資源如何分配?」
「此番事定,我食鐵宗王長老當居首功。」
「秋上人有何高……秋上人?秋上人?」
……
秋悲沒看沈青雲。
神識卻一刻不離。
「他自然不是劫天會的人。」
即便是,我想撈個小鍊氣,沒人敢不給面子。
問題是……
「我弟看上去毫不緊張?」
欣賞沈青雲沉得住氣之餘,她也不免疑惑。
更何況……
終於忍不住瞥了眼沈青雲,她發現沈青雲正和身旁一中年男子耳語。
見秋悲看過來,秦墨矩視線迎上,微微一笑,點點頭。
秋悲心中一凜,視線下意識偏移,卻又落在秦墨染身上。
「是她?」
此前和花長老暗中觀察倆不閒餵狼時,她就察覺有高人窺視。
此時一瞧秦墨染,兩股氣息便對上號了。
「難道她真是歸墟門的人?」
而我弟,和歸墟門的人在一起……
如是想著,她倒吸一口涼氣。
此刻再看四位宗主眼裡的興奮,她想了想……
「王長老功勞那般大,便全給食鐵宗吧。」
一旁的王陰陽大喜。
四宗宗主嗔目結舌,還待往回找補找補,李在軒開口了。
「兩件事,」低頭的李在軒收斂絕望,抬頭看向秋悲,「應了老夫,老夫束手就擒,不應,老夫自爆。」
都不反駁兩句,直接承認了?
沈青雲一怔,看向李在軒。
秋悲揚揚下巴:「聽聽。」
「告訴老夫,誰舉報的。」
秋悲看向食鐵宗宗主劉尨。
劉尨搖頭,直接問道:「第二件事?」
「呵,連你們都不知,」李在軒獰笑,「那老夫如何親手殺了他?」
劉尨淡淡道:「第二件事不難,劫天會的人都在此地,你大可全殺了。」
嚯!
沈青雲驚了:「前輩大可不必,我知道誰舉報的。」
話音落。
挨了秦墨矩一巴掌的顧雪,被人丟出。
剛落地,顧雪便彈了起來,飛身撲向李在軒。
「副會長,呂不閒是叛徒,他……」
見李在軒看過來,霍休低聲道:「小沈,不解釋兩句?」
沈青雲還沒開口,柳高升正色道:「呂不閒的事,和我哥沈青雲有什麼關係。」
眾人皆驚。
「這話說的,真不是個人啊。」
秦墨矩都詫異轉頭,瞥了眼柳高升,隨後看向李在軒,丟出三十幾個儲物袋。
「從他身上搜出來的。」
儲物袋是顧雪的,李在軒認識。
打開幾個一瞧,他殺意開始外溢。
「顧雪!」
顧雪還待解釋,突生亡魂大冒之感,想也不想噴出口精血,遁逃咆哮。
「是我檢舉劫天會的,求五宗庇……」
話未說完。
秦墨矩伸手,五指一摳,把顧雪從血遁中扯出。
隨後反掌蓋下。
三十來丈外的顧雪,噗的一聲化為肉泥。
秦墨染的黑指甲特別適合招魂,招招手,小魂兒乖巧飄過。
霍休適時遞出裂魂幡。
三位大佬配合默契。
看得一干修士心臟狂跳。
「這……不似修士手段!」
秋悲面色凝重,轉身面向秦墨矩,行了個道揖:「木秀宗宗主秋悲,閣下如何稱呼?」
秦墨矩笑而不語。
秦墨染上前三步,舉示令符。
見令符,五宗宗主,劫天會高層如遭雷劈!
「歸墟門?」
秦墨染環顧五宗宗主,道揖開口:「歸墟門長老秦墨染,見過諸位道友。」
四宗宗主,面色陡然難看。
之前還笑話歸墟門不力……
結果別人都打入敵人內部了。
連誰舉報劫天會的,都查得一清二楚!
「歸墟門真是好手段啊,」食鐵宗宗主還不服,悻悻笑道,「數十人堂而皇之進了劫天會,還能不被發現,本宗佩服。」
秦墨染不語。
秦墨矩此時才拱手道:「在下秦武王朝皇帝秦墨矩,見過秋宗主。」
秦武王朝?
四宗宗主疑惑。
王陰陽想了想:「似乎是個俗世王朝,十數萬里外。」
俗世王朝的皇帝,在我等面前放肆?
「難怪方才那一手,不似修士手段……」
食鐵宗宗主淡淡道:「修仙界的事,何時輪到俗世插手了?」
秦墨矩也不理對方,看向沈青云:「還不去表明身份?」
沈青雲摸摸鼻子,看向秋悲,笑嘻嘻道:「姐~~」
柳高升驚恐注視沈哥。
「我偷你體操,你偷我絕招?扯平了!」
姐帶彎兒,等同無敵。
秋悲心臟怦怦直跳,又好氣又好笑道:「家裡窮?種過田跑過堂送過信?」
「當時情況不允許弟坦誠相見嘛,姐多原諒。」
秋悲哼了聲,想了想道:「所以你故意在那小坊市,是為打入劫天會?」
劫天會高層本閉目待死,聞言chuachua看向沈青雲。
奇葩的是,眾人眼中罕有憤怒,幽怨倒多。
沈青雲嘆道:「我家柳兄被劫,本想進去救人,沒想到……」
劫天會高層愣住。
柳兄?
哦,是柳不閒!
柳不閒怎會在劫天會?
「那,那個鐵火宗的劉邙劫來的……」
「顧雪沒殺到,老子殺劉邙也好!」
「狗日的劉邙!」
「生娃沒屁眼!」
……
人群里的劉邙,瑟瑟發抖。
半空上的劉尨,面色鐵青。
「沒想到一不小心,就把劫天會握在手裡了。」
秋悲嘆了句,感受到了沈青雲的威力。
四位宗主互視一眼,打量沈青雲。
王陰陽見狀,連忙傳音道:「此子呂……假名呂不閒,乃不閒門執事,不閒門所有商業上的事,全由他策劃……」
一串介紹,總結起來就一句話——
「就是此人,用一個月的時間,帶著劫修吃掉了三分之一的莫田坊市?」
四位宗主暗自震驚,下意識看向劫天會高層,又是一陣懵逼。
「他們,居然不生氣?」
「不僅不生氣,反倒是……被自己人欺騙的幽怨?」
「誒不對啊,他們在罵人……劉尨?他們罵劉宗主作甚?」
「我他媽哪兒知道!」
……
一陣沉默後,秋悲穩了心緒,看向沈青雲。
沈青雲看懂了眼神,拱手開口。
「在下秦武王朝禁武司律部判官,沈青雲,見過木秀宗宗主。」
「此番行事,乃秦武王朝與歸墟門聯手,遵上宗仙旨,整頓百萬里修仙界風氣。」
秋悲點點頭,問道:「不知貴方如何處置劫天會?」
秦墨矩笑道:「從今往後,沒有劫天會,只有不閒門。」
好傢夥!
功勞占了。
還把劫天會一口給吞了!
五宗修士驚怒交加。
沒等他們有所表示……
「倒看你吃不吃得下!」
李在軒話音未落,人已至秦墨矩身周三丈!
秦武人先是一驚,隨後就無語了。
「人才啊!」
「和煉體士近身一戰!」
「我願尊他一聲勇士!」
……
四宗宗主見狀,暗喜。
「四境大修,他如何應對?」
「倒是妙招,拿下這皇帝,歸墟門有所顧忌……」
「局面反轉不了,卻有了逃命之機。」
「誒?這個沈青雲倒是忠心……」
……
沈青雲反應賊快,瞬間擋在秦墨矩面前。
李在軒一怔,下意識降速……
他這一慢,秦墨矩也愣了愣,旋即明白了什麼,暗嘆一氣之餘,殺招也變成了禁錮。
沒有滔天氣血彌天。
只有一根虛幻的金色繩索,纏住李在軒。
任憑李在軒如何掙扎,紋絲不動。
秋悲瞳孔一縮,深深凝視秦墨矩。
空中另外九位四境大修,盯著繩索,目露驚恐,噤若寒蟬。
秦墨矩縛住李在軒,朝五位宗主拱手道:「今日不便,擇日在下登門拜訪諸位。」
一根氣血繩索,輕而易舉送走五宗修士。
「你二人也出去吧。」秦墨矩看了眼沈青雲柳高升。
沈青雲猶豫道:「陛下,屬下……」
「在陛下面前,何須猶豫,有話直說便是。」柳高升激活諫臣屬性,正色道,「謝陛下放假,不知假有幾日?」
秦墨矩愣了愣,看向霍休。
霍休一腳踹了出去。
「滾!」
倆不閒流落街頭。
「沈哥,去餵狼?」柳高升摸摸屁股,忍不住吐槽,「大人修為日漸精深啊,護……劉邙甲都快扛不住了。」
現在還敢餵狼?
沈青雲無語,想了想道:「要不,去雲藏看看?」
「看女修?」
「柳兄剛才是說,大人年老體邁嗎?」
「沈哥,我錯了。」
「柳兄,你說陛下會如何處置劫天會?」
柳高升不語。
但回想方才李在軒的異常……
「沈哥,要不咱再斟酌斟酌諫臣二字?」
第三日鑒寶會,人流依舊。
「一萬靈石?一人?」
「我得烤兩百塊烤肉!」
倆不閒互視一眼,扭頭就走。
排隊買門票的修士,還待嘲諷窮逼兩句。
「呂公子,」之前負責接待沈青雲的女修臉紅道,「我,我這裡有兩個免費名額,沈公子不嫌棄的話……」
目送窮逼上樓,排隊的修士愣住。
「我日。」
「不講道理嘛這!」
「嗨,何須羨慕,君可曾聽聞,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是這麼個理……但我就想試試免費的為何是最貴的啊……」
「下賤,離此獠遠點兒!」
……
此免費,不等於五宗宗主的免費。
倆不閒也不介意,坐在底層,喝著女修奉上的靈茶,打量仙境空間,嘖嘖稱奇。
「別有洞天,仙人手段。」沈青雲贊道。
柳高升瞅了半天,問道:「沈哥,你那山洞若用此法煉製,怕不是能帶在身上?」
「不敢想,」沈青雲連連搖頭,「都不是傾家蕩產的問題了。」
見首富之孫哭窮,柳高升樂道:「憑咱倆的聰明才智,要不了幾年就能發達……」
「柳兄,」沈青雲正色道,「不得不提醒你,烤肉的靈石,得上繳。」
柳高升驚了:「誰決定的,這麼草率的嗎?」
「陛下。」
「哦,那沒事……誒?出來了出來了!」
沈青雲滿懷期待,朝對面瀑布看去。
寶物尚未穿過瀑布,這種朦朧感,更令其神秘。
周圍眾修,更是議論不斷。
「聽說是雲藏首席煉器師修復的!」
「古寶啊,數千年難得一見。」
「可惜買都買不到,昨日獸宗的人,險些鬧事……」
「敢在雲藏鬧事?」
「古寶動人心,情有可原嘛。」
……
聽著眾人議論,沈青雲想到羅午坊市的半塊轉頭,不免感慨。
「剛入修仙界,就被人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怕是雲藏的人,也被那半塊磚頭騙了吧。
「希望不要找到我頭上……」
正想著。
貔貅濯世之音響起。
沈青雲耳朵痒痒,見眾修神情恍惚,他看向柳高升。
「呼……嚕……」
柳高升都在打鼾了。
「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
沈青雲樂得不行,一邊推柳高升,一邊看向瀑布。
「柳兄柳兄,寶貝出來……臥槽!」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