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神探:從警察學院開始> 第510章 羅閻王,你拿了人家什麼好處?

第510章 羅閻王,你拿了人家什麼好處?

  第510章 羅閻王,你拿了人家什麼好處?

  是夜。

  網絡安全部,三樓會議室。

  部門人員、以及行動隊、偵查隊等數十人的小組領導,圍坐在橢圓形的辦公桌邊上。

  羅銳坐在上首,身後的牆面上寫著這樣一行標語。

  【數據主權寸土必爭,網絡疆域分毫不讓】

  實時更新,請訪問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

  羅銳不知道這標語是誰寫出來的,但確實顯得恢弘大氣。

  方永輝從文件夾里抽出兩張肖像素描,遞給羅銳道:「羅大,這是根據黃章的口供,咱們省廳專家臨摹的畫像,這女的就是黃章口中的胡靜,男的就是林先生。」

  羅銳先是仔細端詳胡靜的照片,這女人留著短髮,連耳朵都沒遮蓋住,左眼眉上一顆痣,單眼皮,鼻樑高挺,薄嘴唇,雙眼之間有一股狠勁。

  羅銳看向喬雪,問道:「通過戶籍管理處,有沒有查到符合這個名字的女性?」

  喬雪搖頭:「前一天我就已經在辦這事兒了,戶籍部門的同事在雲省檢索了95名,符合三十五歲到四十歲之間的同名同姓的人員,其中大部分都待在雲省境內,還有的外出務工,有三名女性失蹤,不知去向。

  但從入境管理處反饋的消息是,沒有胡靜出境的記錄。」

  楚陽皺眉道:「會不會用的是假名?」

  喬雪:「要麼是假名,要麼就是黃章沒說實話。」

  錢柏山搖頭:「也不一定,咱們可以這樣考慮,會不會這個胡靜根本就不是雲省人?這個事情,黃章他也沒辦法確定的,而且,這個女人是不是從雲省出境,也難說。」

  方永輝開口:「那就是要從全國範圍來找?不說別的省市單位配不配合你,就查這麼一個人,這也太耗費我們時間了。」

  眾人沉默不語。

  羅銳接著看林先生的素描,這人方額、圓臉,臉上戴著眼鏡,顯得文質彬彬,不像是詐騙園區的首領,而是像一位老師。

  「關於這個林先生有什麼消息嗎?」

  楚陽回答說:「我在網上查過他,沒有相關記錄,只能通過省廳的對外部門,或者是找國際刑警幫忙查一查。」

  這時候,麻成宇清了清嗓子:「羅總,剛說到那個胡靜,我有一個大學校友,在帝城的公安*部上班,他是研究法醫人類學的,他們研究的方向是人的長相,也就是面部特徵。

  他們把這叫做面部形態學,通過這個,就能圈定這類人的家族範圍,我琢磨著,可以讓我校友幫幫忙。」


  羅銳知道這個學科,他身體前傾,問道:「會不會太麻煩他了?」

  麻成宇笑著搖頭:「不會的,他們閒著也是閒著。而且這段時間,他們正在根據考古隊挖掘出的頭顱建模,還原古人生前的畫像。」

  「行,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說完後,羅銳又加了一句:「這兩張臨摹素描,上報給公安*部,讓上面的人去查一查。」

  「行。」眾人應了一聲。

  這時,會議室的敲門聲響起,林晨帶著幾個後勤人員進來,每個人手裡都提著大袋小袋的食盒。

  林晨笑了笑:「晚上十點了,羅總還不讓我們下班。來,這一頓是我們錢處請的,讓我們熱烈的歡迎錢處的慷慨大方!」

  大家爽快地鼓掌,方永輝喊道:「錢處大氣!」

  楚陽:「錢處,祝你官升三級!」

  喬雪:「錢處,你都四十好幾了,到底要結婚不結?要不要我去前面的行政大樓給你物色一個?我看宋廳秘書室的那個小姑娘不錯。」

  錢柏山臉一紅,抓了抓後腦勺:「還早,還早……」

  林晨揶揄道:「這還早啊?錢處,你今年四十一了吧?」

  她以過來人的經驗提醒道:「我給你講,你要想再進一步,就得馬上結婚,咱們組織在觀察你的能力和資歷之外,還要考察家庭情況的。你連婚都不結,組織敢信你?」

  錢柏山表情一愣:「有這說法?沒聽說過啊。」

  「哈。」林晨笑道:「這是不成文的規定,你也是老江湖了,看樣子,你在省廳行動隊這幾年,沒交往到好人啊。」

  錢柏山嘆了一口氣,唏噓道:「老實說,我在省廳這幾年,每天都是如坐針氈……」

  他說到這裡,趕緊住了嘴。

  林晨指著他:「看,看,禍從口出,難怪你沒朋友,要我說,你就是太老實了。」

  錢柏山輕輕一拍自己的臉:「我這人就不會撒謊,自從跟著羅總和大家做事兒,實話說,是要比以前舒坦很多,沒什麼藏著掖著的腌臢事兒……」

  見他把話題開了口子,羅銳趕緊伸手打斷他:「行了,行了,大家都餓了,沒人有興趣聽你的事兒,吃飯,吃飯。」

  錢柏山見他的神色,趕緊閉了嘴。

  林晨給每個人分了兩份食盒,盒子打開,一份烤乳鴿,一份皮蛋瘦肉粥。

  「香咧。」方永輝咽下一口唾沫,一邊戴起一次性手套,一邊向錢柏山開口道:「錢處,謝謝啊,你真是破費了。」


  錢柏山擺手:「不能老是吃羅總的,我本來想說請大家出去吃,但咱們這幾天又太忙了。」

  喬雪點頭,感慨道:「不僅忙,而且還累,工作做的很憋屈。」

  她話剛說出口,楚陽趕緊用胳膊捅了捅她。

  喬雪轉過臉,瞪了他一眼:「怎麼了?我說實話,還礙著你了?」

  楚陽趕緊望了一眼羅銳,對方正低著頭,啃著乳鴿的脖頸。

  羅銳咂嘴道:「這脆皮乳鴿,我最喜歡吃脖子這部分,鮮嫩緊實,嚼著很有滋味。」

  林晨白了他一眼:「明明是腰部的肉最好吃,更滑嫩一些。」

  她正吃的滿嘴流油,還用手指背在唇邊擦了擦。

  羅銳沒搭理她,而是抬起頭看向喬雪:「喬姐,你剛說憋屈,怎麼憋屈了?」

  喬雪把手裡的鴿翅膀往食盒裡一放,抬眼正視著他:「我就覺得咱們以前偵查傳統犯罪案件,從命案現場、從屍體開始慢慢查,雖然過程很辛苦,很勞累。

  但是只要我們把犯罪嫌疑人抓捕歸案,物證搜索齊全,把人移交檢察院,看見他站在法庭上,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負責,就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充滿正義感的事情。

  這也就是我以前想當一名刑警的初衷,然而現在呢,就說幾天前抓的這個電詐團伙。

  我們在梳理被害人時,找到有一個姓卓的受害人。

  黃章這夥人騙走了他所有的錢,卓姓男子受不了打擊,跳河自殺了。

  就因為黃章不是直接導致他死亡,而且還因為黃章檢舉坦白,所以檢察院那邊還能給降低量刑標準。

  羅總,你說,以黃章這夥人是不是很可惡?他跟我們以前偵辦那些案子的殺人兇手,有什麼區別?」

  喬雪說完後,也不等羅銳回答,她繼續撿起食盒裡的鴿翅膀,有一口沒一口的啃著。

  眾人都沉默著,但手裡的鴿子肉似乎不再香甜了。

  這時,麻成宇脫下塑料手套,笑了笑,打破沉默:「這個事兒啊……喬處,咱們要辯證地看待。

  咱們不說法律的事情,就以人為視角來談。

  我以前在基層幹過,電詐興起那幾年,法律和法規還不健全,也沒有專門的偵查部門。

  我們阻止了很多人被騙,我記得我們搗毀了一個詐騙團伙,這夥人是專門騙老年人的。

  當時,我們偵查人員面臨最大的困難不是抓不到人,而是找回被騙的資金。

  從案發開始,老太太和大爺,天天堵在在我們單位門口,叫我們趕緊抓人,問我們要被騙走的那些錢,從幾百塊到幾萬塊都有。


  有的蠻橫的老太太直接倒在地上,我們不給錢,她就不起來。

  更有厲害的,直接打電話投訴我們,你說我們難不難?

  最後抓到人了,這伙詐騙分子把錢都花完了,買了豪車、買了樓,買了奢侈品。

  我們還得清繳,還得拍賣兌換,折算下來,根本就不夠返還給受害人,你說這事兒怎麼辦?

  就拿我們這一次搗毀的詐騙團伙,詐騙的非法資金兩億多,我們追回的才多少?兩百多萬而已,其他的錢,據銀監會那邊反饋的消息,全部通過購買虛擬幣,流出境外了,這錢從哪裡找來?

  追回的這兩百多萬怎麼分配?哪個被害人多給一點?哪一個少給一點?」

  說到這裡,麻成宇嘆了一口氣:「現在網絡越來越發達,電詐只會多,不會少。」

  這時,羅銳非常前瞻性地道:「只能預防,基層地方要做好工作。」

  麻成宇點頭:「羅總說得對,只能預防,要讓老百姓意識到危險,要有防範的意識。

  這很難做到的,不怕大家笑話,我在基層的時候,有的民警都被詐騙過不少錢,最後怎麼著?還不是沒辦法,只有認栽。」

  羅銳笑了笑,揮揮手:「扯遠了,大家趕緊吃。」

  因為時間太晚了,他一邊吃,一邊分配明天的工作,免得耽誤大家的休息。

  「前幾天抓捕的詐騙團伙,這個案子還沒結束,追查非法資金去向,固定證據等等工作,是一個麻煩事兒。

  麻主任和錢處,這事兒你們先跟著,有問題就向我匯報。

  錢處,特別是黃章,這人還沒把事情交代清楚,多審一審,爭取把這個胡靜和林先生的身份信息給挖出來。」

  「是。」麻成宇和錢柏山齊聲回答。

  羅銳看向楚陽幾個人:「今天下午你們也聽到了,三個女性去瑞江旅遊,一起失的蹤,時間已經過去一周了。

  她們的家人在瑞江已經報了案,但是當地警方還沒處理,楚陽、永輝和喬姐,你們三個人去一趟,先去了解情況,不要和當地警方發生爭執。

  對了,去之前,把這三個人的社交軟體查一查,最好是能找到她們所住的酒店房間、以及最重要的,她們那個師妹。

  我已經托人調查這個師妹的身份,有了消息,我通知你們。」

  「是。」喬雪一聽要出差,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這比待在辦公大樓、天天處理文件要舒服多了。

  方永輝卻是愁眉苦臉,悶悶不樂。

  羅銳一見到他那樣,便知道他為啥不開心。


  翌日一早。

  方永輝一邊開著車,一邊目視著前方的高速路。

  坐在副駕駛室的楚陽皺眉道:「你這一路上都不吱聲,你為啥不開心?」

  方永輝瞪了他一眼:「我給你和喬姐當電燈泡,我能開心到哪裡去?」

  楚陽無趣道:「我還以為什麼事呢。」

  喬雪坐在后座上,正在翻開文件,抬眼瞥了一眼前方:「楚陽,你別搭理他,玻璃心,有那麼脆弱嗎?」

  方永輝看了一眼後視鏡,揶揄道:「喬姐,你護老公也不是這麼護的吧?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搭檔,你要知道,關鍵時刻,我是能救你的命的。」

  喬雪頭也不抬地吼道:「滾!我現在是偵查隊的,跟你不搭槓。」

  方永輝咂咂嘴巴,看向楚陽道:「瞧瞧,以後有你好受的,別怪我沒提醒你,趁著還沒扯結婚證,趕緊把喬姐踹了。」

  楚陽沒搭理他,正敲擊著放在膝蓋上的筆記本鍵盤。

  方永輝感嘆一聲:「我還是懷念以前和羅大出警的日子啊,那個時候大家都是平平無奇,就查一個案子,不用考慮那麼多。

  哪像我們現在,每個人煩惱的事情都是一籮筐。」

  喬雪懟道:「你行動隊,你煩惱個什麼?還有,你別忘了,你現在的領導是錢處,別老是一口一個羅大。」

  方永輝頷首:「是,我領導是老錢,你們說這傢伙都是四十一歲了,為啥還不結婚?」

  喬雪回答道:「等你到四十一歲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喬姐,你這是在詛咒我?我告訴你,咱們之中,最可能打光棍的就只有林晨。」

  「晨兒啊?」喬雪笑了笑,搖搖頭。

  「不是,喬姐,你笑什麼?」

  「沒什麼。」

  方永輝目光一凝,正了正臉色道:「喬姐,咱們幾個同事這麼多年了,我和楚陽是男生,你是女生,有些話,我們不方便對晨兒說,你要多勸勸她。」

  「勸她什麼?」喬雪見他說的那麼嚴肅,便放下了手裡的資料。

  「別老是想著把我們羅大變成一個壞人,晨兒的心思,咱們都明白,羅大結婚這麼多年,女兒都一歲多了。晨兒那樣子,就是想讓我們羅大對她犯錯誤。好歹也是高幹子弟,別這麼瞎搞,真的。」

  喬雪提醒道:「咱們幾個說說就行了,這些事情別給外人講!」

  「我當然知道了。羅大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們沙河縣的刑偵之虎,我能亂講嗎?」


  喬雪嘆了一口氣:「林晨自己的事情,她心裡明白,總有一天,她會想通的。」

  「但願吧。」楚陽回了一句。

  ——————————————————

  瑞江這座城市,和別的城市不太一樣。

  它是融化了多元文化,建築風格融合了傣*族、印阿三、緬墊等多種文化元素,建築造型上充滿了東南亞風情。

  而且這邊的宗*教建築尤為引人注目,是典型的南傳佛教寺廟,其建築風格典雅精緻,色彩鮮艷。

  方永輝開車,繞過一座寺廟,再開了半小時後,到達吳岳幾個家屬報失蹤的派出所。

  派出所兩側的牆壁,上面白牆,藍色牆根。

  這是一個大所,大門進去就是行政大廳。

  方永輝向櫃檯後面的一個女民警出示了證件:「你好,我們想找一下周同賢周所。」

  女民警一看他證件上的印章,微微皺眉:「你們是省公安廳的?」

  「是。」方永輝點頭。

  「你們找我們周所幹什麼?」

  「我們是來了解一件事情。」方永輝沒說案子,對方有沒有立案還兩說。

  「你們先等著,我去通報一聲。」女民警放下筆,警惕地看了看他們。

  她離開後,喬雪看了看行政大廳,處理警務的民警很少,似乎都出外勤了,挨著牆的金屬長椅上坐著幾個外地遊客,還有兩個老外,脖子上掛著數位相機。

  半晌後,女民警帶著兩個穿著藍色制服的人過來,不過她要落後兩步。

  不用說,省廳突然下來人,不找市局,突然來他們的派出所,肯定是讓人有些心虛。

  「你們就是省廳下來的同志?」

  見帶頭的人問,喬雪點頭:「你是周所?」

  「是,是我。」周同賢連忙招呼道:「請問,你們有什麼事?」

  喬雪見對方沒有接待的意思,便直接回答道:「我們按照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羅副總的命令,專門來了解1月9號,三名女性人員失蹤情況的。

  根據她們家屬所說,他們是在你們所里報失蹤的,有這個事兒嗎?」

  「這……」周同賢咽了一口唾沫。

  他驚訝的不是這件事兒,而是驚訝的是這個事情竟然驚動了省廳,而且還是羅閻王。

  突然,他想起報案人員當中,那個姓吳的,三翻四次來找自己,而且還間接表達了給好處費的意思。


  難道,剛正不阿的羅閻王品行不端了?

  周同賢趕緊把腦子裡雜念驅除掉,沉吟道:「我想問問,羅總什麼意思?是想要立案調查?」

  如果要立案的話,那必須得符合條件,譬如說是未成年人,或者是存在被侵害的跡象,現場血跡、激烈掙扎有被目擊者看見。

  或者是涉及到刑事案件的可能性,比如說家屬收到了勒索信息。

  喬雪搖頭:「我們現在是來確定,這三名女性人員是真的失蹤,還是已經遭遇到其他事情,畢竟人命關天吧,家屬也很著急。

  那麼,周所,你們的意見是什麼?」

  喬雪反將了一軍,他以為對方會推諉。

  但周同賢指著金屬長椅的那兩個老外,語氣忿忿地道:「我們的意見就是進山探險去了!

  你們瞧瞧那兩個老外,就是跑到深山老林去找什麼當年老美的飛機殘骸,困在裡面了,沒信號、而且林子裡氣溫很低,我們昨天晚上才把人給找回來。

  你們不了解,我們瑞江這邊,來這裡旅遊的,動不動就想去探險,我們所里每年接到失蹤報警的電話太多了,出動大量警力和消防,就為了找他們,我們花了多少錢?

  這就不說了,為人民服務嘛。但就去年,我們消防支隊的一個年輕的同志為了救人,還在林子裡墜崖了!

  都是爹媽生的,自己不珍惜生命可以,但別禍害其他人啊……」

  見他越說越激動,他旁邊的教導員趕緊勸住他:「老周,別說了,注意自己身份。」

  周同賢這才止住了話頭,雙手負後,表情冷峻。

  喬雪見他很不爽,也沒在意,畢竟對方說的也是有道理的,當代驢友為了尋找刺激,確實什麼地方都敢闖進去。

  於是,她問道:「周所,有證據表明她們去探險了嗎?」

  「怎麼沒有!」周同賢把脖子一抻:「你們不會以為家屬都跑來報警一周了,我們什麼都不會查吧?」

  旁邊的教導員見自己老搭檔說話毫不客氣,趕緊向喬雪賠笑道:「對不住,各位,老周就是這個脾氣,你們別見諒。

  你們說的這個事情,家屬來報警之後,我們確實已經調查過了。查明的結果是,這三個女的在1月8號當天,去商場買了登山裝備,是極有可能去哪裡探險了。」

  喬雪皺眉問道:「情況屬實?」

  周同賢點頭:「不信,你們自己可以去調查。」

  「哪還有沒有其他線索?比如說,她們下榻的酒店,當時跟誰在一起?」

  周同賢被這話氣笑了:「不是,你當我們所里就這一件事兒要辦?專案專查?要不,再給這個案子成立一個專案組?」

  方永輝忍了半天了,聽見這話,直接懟道:「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刻薄?你一個老同志了,火氣還那麼大?」

  周同賢雙眼一擰:「我告訴你們,我們雖然是在基層工作,你們省廳那些花花腸子我跟明鏡似的!

  這麼一個事情,羅閻王還派人專門下來調查,他到底拿了家屬多少好處費?!」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