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開眼了!
第509章 開眼了!
雲省,瑞江。
某酒店的套房內。
吳岳一臉頹喪地坐在沙發里,手裡夾著香菸,菸灰燃燒了一大半,但他一口都沒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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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旁邊的長沙發里,還坐著三個人,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手腕戴著一塊翠綠的水鬼,他仰躺在沙發上,微微閉著眼睛。
他情緒還好,但旁邊坐著的一對老年夫婦,卻是愁眉苦臉,老太太一邊抽泣,還一邊拿著紙巾擦拭眼淚。
她旁邊的老頭滿頭白髮,煩躁的把鼻樑上的眼鏡取下來,吼道:「別哭了,再哭也找不到人!」
老太太抽泣道:「都一周過去了,這邊的警察都還找不到她們的人,這可怎麼辦啊?」
戴水鬼水錶的青年人罵道:「阿姨,這不是找不到人,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打算找!
市局根本不受理,派出所也沒有那麼大的權限,我去找他們,他們就給我說,她們三個都是成年人,有自主能力,而且來雲省旅遊的,很多都跑去了深山老林探險。」
老頭兒皺眉道:「這就是不作為!推諉責任!」
他看向臉色鐵青的吳岳:「吳總,我們這裡,就您的身份最高,您在這邊,真找不到人幫忙?」
吳岳抬起頭,瞥了他一眼:「白老師,這不是海東省,這是在雲省啊,我也是鞭長莫及,我能認識誰啊?
對了,我一周前坐飛機過來時,遇到了前海東省省廳的支隊長羅銳,現在人家是雲省刑偵總隊的副總隊長。
我求人家幫忙,說他要是幫幫忙,我就給他兩千萬,人家根本就沒搭理我!」
說到這裡,吳岳一拍膝蓋:「這不說,我病急亂投醫,遇到了一個詐騙電話,說是雲省公安廳的人,說他可以幫忙,我連轉了好幾筆錢過去。」
他心疼地伸出兩根手指頭:「兩千萬啊,我兩千萬都打水漂了。」
老頭兒吸了一口氣:「這……」
吳岳嘆了一口氣:「花了錢,要是能找到人還說,可是我現在人財兩空!」
說完,他看向戴水鬼手邊的青年:「小鄧,你們家有沒有在雲省這邊做大生意,認不認識這邊公安的高層?
現在我們必須得找人,不找人幫忙,我告訴你們,吳雪她們三個失蹤一周多,肯定已經遇到什麼危險了!」
鄧聰也跟著嘆氣道:「吳總,我要是能找到人,我還和你們待在這裡嗎?
我那媳婦也真不是一個東西,平時什麼事兒都不干,就知道花錢購物,你看看現在,人都沒見了。說真的,要不是念著有幾年感情,我來都不來!」
老太太哭道:「我們不一樣,白芳是我們女兒啊,我們就這一個女兒,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這叫我怎麼活啊!」
吳岳咬了咬牙:「實在不行,只有一個辦法了。」
鄧聰馬上問道:「什麼辦法?」
「我們一邊去省廳鬧事兒,一邊找媒體,只要把這個事兒鬧上新聞,我不信他們不管!」
「對,就該這麼幹!」
老頭兒也附和道:「我看行!去省廳找人,我和我老婆去,我們倆都是退休教師,他們不敢拿我們怎麼辦。」
吳岳點頭:「我去找幾個記者,雲省這邊要是不敢播,我就去我們海東省的記者,我剛好認識幾個人在電視台工作。」
幾個人正交談著,吳岳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他壓了壓手,讓其他人先安靜。
他拿起手機,接聽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請問,你是吳岳,吳先生嗎?」
「你找我幹什麼?」
「吳先生,你好,我是雲省公安廳……」
「騙子,騙子!」
吳岳一聽對方報出這個頭銜,對著手機聽筒一頓怒罵:「我告訴你,你這是違反犯罪,騙了我兩千萬,我已經報了警,你們這群該死的詐騙分子!」
「等著坐牢吧你們!」
吳岳一口氣罵完,把手機往茶几一丟,臉氣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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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省省廳。
林晨握著座機話筒,一臉的懵逼。
她眨了眨眼,一邊指著電話聽筒,一邊向正對面、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羅銳喊道:「羅總,他罵我!」
羅銳正埋頭看著文件,抬頭瞥了她一眼:「那你罵回去。」
「這可是您講的!」林晨腮幫子氣得鼓鼓的。
她在座機上按了重播鍵,過了許久,電話才接通。
林晨趕緊趕下免提,剛要開口,對面就開始罵了。
「滾蛋,你還敢打電話來,你媽的,你是不是嘲笑老子被你們騙了兩千萬?我告訴你,你們全家不得好死,你遲早被抓……」
林晨氣得握緊了拳頭,大聲吼道:「吳先生,我是雲省省廳羅總的秘書,我們在飛機上見過!」
「……你們這群蛀蟲,你們這群敗……」
電話那頭聽見林晨的大嗓門,一下子閉了嘴。
寂靜的沉默聲持續了接近一分鐘,林晨臉色漲紅地吼道:「你聽明白了沒有,吳先生,你現在知道不知道我是誰?」
「啊?嗯……」
林晨毫不客氣地喊道:「道歉,給我道歉,我再和你說正事兒!」
「林……林警官,對不起,我……我把你當成了詐騙分子,我前不久剛被騙了兩千萬。」
林晨心情稍微舒坦了一些,她對著座機電話點點頭:「吳先生,我就是為這個事情找你的,騙你錢的詐騙團伙,已經被我們雲省省廳抓獲了,你要是有時間,就來一趟省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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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省,瑞江。
酒店內。
聽見電話那頭的所說的話,吳岳當即就愣住了。
他哆嗦著嘴皮問道:「抓……抓住了?這麼快?」
「我們羅總督辦的案子,你說快不快?我沒時間和你閒聊,羅總要見你,你要是無法前來,請告訴我一聲,我們羅總很忙的。」
「來,來!」吳岳激動地站起身:「林警官,請你轉告羅總,說我馬上就來!」
「那好,對了,羅總不是在省廳的行政大樓辦公,是後面這棟樓,別走錯了,我可不會下樓來接你。」
說完,對方沒好氣的把電話掛掉了。
吳岳拿著手機,情不自禁地咽下一口唾沫。
鄧聰看他一會兒罵娘,一會兒道歉,一會兒又激動地手舞足蹈,還以為他失心瘋了。
但聽見『羅總』兒子,他和白老師夫婦都站起了身。
鄧聰問道:「哪個羅總?」
吳岳長出了一口氣:「還能有哪個羅總,當然是雲省省廳的羅總,我們海東省以前的刑偵之虎!」
白老師眨了眨眼:「他……他怎麼突然又同意幫忙了?」
吳岳表情鬆弛了下來:「我告訴你們,這兩千萬,我沒白花,真沒白花!
羅總清廉啊!難怪人家年齡輕輕,就能當上刑偵副總隊長,這人行!」
鄧聰忙道:「既然他能幫忙,咱們事不宜遲,趕緊去找他。」
吳岳點頭,他趕緊喊來在一旁刷手機的女秘書,叫她準備車。
鄧聰和白老師夫婦也立刻回到房間裡收拾行李,準備退房。
從瑞江到雲城,好幾百公里。
他們人到的時候,已經快到省廳公務人員下班的時間了。
一行人乘坐的商務車,值班守衛檢驗了他們的身份和證件,車不能進,但人能進。
幾個人站在門口,抬頭望向莊嚴肅穆的省廳大樓,在傍晚的夕陽下,樓面的玻璃窗折射出金黃色的光芒,令人目光生輝。
吳岳咂嘴道:「我終於算是明白了,這個世界上,你有再多的錢,也不一定比得上裡面一個科長。」
白老師深有感觸地道:「誰說不是呢,多少人擠破頭也進不去,我當了一輩子老師,好多學生家長都問我,說他家的孩子想要考什麼警校,問能不能進市局工作,你猜我怎麼回答他的?」
鄧聰問道:「白老,你怎麼說的?」
「我說,希望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吳岳嘆了一口氣:「是啊,我都感覺自己可笑,我說的那兩千萬,在羅總面前,連屁都不是。」
這幾個人在一周內碰了一鼻子灰,這會兒才深刻領悟到這個世界運行的終極規則。
包老師開口道:「走吧,別讓羅總等我們。」
吳岳點頭,幾個人走向行政大樓後面那棟不起眼的樓層。
樓是剛建起來的,樓面沒有掛牌子。
他們走進門裡,便在一樓大廳看見『雲省省廳網絡安全部』這一行大字。
遇到從樓上下來的一個民警,吳岳放低了姿態,討好式地問道:「同志,請問羅銳羅總在哪一層辦公啊?」
要是在普通公司,或者是其他單位,人家就直接告訴你了。
但這裡不一樣,年輕民警用警惕地目光盯著他們幾個。
「你們是幹什麼的?」
吳岳連忙解釋道:「是羅總叫我們來的,對了,林警官上午給我打過電話。」
年輕民警掃視了他們一眼:「你們先等著,哪裡都不要去。」
說完,他重新上了樓,這就讓吳岳倍感自己銀行卡帳戶的餘額,算個毛啊,毛都不是!
難怪羅總媳婦身價幾百個億,人家還孜孜不倦的上班呢。
他家兩個人,一個是為人民服務,一個是為人民幣服務。
媽的,真牛逼!
吳岳正感慨時,先前那個民警下了樓,站在樓梯上向他們招手:「上來吧。」
吳岳連忙點頭哈腰,全然沒了一周前,在航班上那樣高姿態。
現在回想起來,他還吩咐自己秘書去叫羅閻王去頭等艙見自己,是誰給自己的膽子啊?
越想,他就越心虛。
在二樓,他們看到了穿梭在大堂內的上百個民警,這些人都穿著藏藍色警服。
有的面對著兩台電腦,快速地敲擊著電腦鍵盤,有的在互相交談,還有的拿著文件,匆匆地在過道上行走。
看見這一幕,不僅是吳岳,就連鄧聰等人,都覺得G家機關的莊嚴和quan柄。
一路來到三樓,林晨已經在樓梯口等著了,她上身穿著藏藍色的制服,下身穿著警裙,一副英姿颯爽的樣子。
民警把人帶到後,點頭招呼道:「林處,我先去忙了。」
林晨笑道:「謝謝小汪,改明兒請你喝奶茶。」
「別客氣。」民警搖了搖手,下樓去忙自己的事情。
吳岳還沒等對方招呼自己,連忙抱著歉意笑道:「林警……不對,林處,不好意思,上午在電話里,多有得罪,請您見諒,我不是有意要罵人的。」
林晨大度地擺擺手:「吳先生客氣了,我也很能理解你的心情,被騙了兩千萬不是一個小數目。」
說完後,她看了看吳岳身邊幾個人,點了點頭:「你們跟我來。」
林晨在前帶路,走到走廊盡頭一扇大門前,敲了敲房門,然後推開門:「羅總,吳先生他們已經到了。」
「叫他們進來,對了,把麻主任、錢處他們一起叫來。」
「好咧。」林晨把門推開,側身讓吳岳他們進去。
吳岳等人禮貌地向她點點頭,邁進了羅銳的辦公室。
進去之前,吳岳還以為辦公室里裝修肯定很豪華,畢竟是刑警副總隊長的辦公室,至少一面牆的書櫃肯定是要的。
但讓他傻眼的是,裡面確實有書櫃,但裡面全放著文件,連彰顯品味的書都沒有。
要知道,這些人的辦公室的書櫃裡,最喜歡擺就是整套的資治通鑑,要顯得有自己學問才行。
吳岳自己辦公室就是如此,讓秘書買來好幾箱子書,放在書架里,但他一眼都不會看,全是用來裝逼,好幾年了,每本書都還是嶄新的。
而羅銳的辦公室,除了陽台下面兩盆盆栽顯得綠意盎然,其他的就是一張沙發和兩張辦公桌,以及桌上鮮艷的小旗幟。
「吳總,我們又見面了。」羅銳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羅總客氣了,之前在飛機上,我禮數不周,還希望您見諒。」
吳岳心裡七上八下的,如果他是國企的老總,至少還能和對方掰掰手腕,但中安重工是私營企業,雖然做的很大,肯定沒法和國企相比,也就是錢多一點的生意人。
「對了,我給您介紹,這是鄧聰,這兩位是白老師和他的夫人。」
「你們好。」羅銳指了指沙發:「咱們做下聊。」
老太太剛一坐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地向羅銳哭喊道:「羅總啊,咱們都是海東省的人,我們都是老鄉,這次您一定得幫幫我們,我們實在想不到任何辦法了。
連吳總這麼大的老闆,都沒辦法幫我們把女兒找回來,只能靠你了,嗚嗚……」
白老師要穩重一些,急忙呵斥道:「別哭了,你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領導找我們,不就是幫我們解決問題的嗎?」
「是,是。」老太太止住哭聲,雙眼期盼地盯著羅銳。
吳岳趕緊幫忙化解尷尬:「羅總,您別介意,我們都是俗人,這在瑞江待了一周,大家的心情……」
羅銳伸出一隻手,打斷他:「我也是俗人,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
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錢柏山的腦袋探進來:「羅總,您找我們?」
羅銳點頭:「進來吧。」
一行人魚貫而入,麻成宇還抱著筆記本電腦,楚陽、喬雪和方永輝都過來了。
他們坐在長沙發上,面對著吳岳四個人。
等林晨端著托盤,給他們一人放下一杯綠茶,羅銳這才開口:「吳總,說說吧,你女兒怎麼失蹤的?還有你們幾位,又是誰失蹤了?」
老太太馬上就道:「我女兒,叫白芳,是臨江市的一名初中老師,過完年去瑞江旅遊,和她一起的……」
吳岳接話道:「是我女兒,叫吳雪。」
鄧聰也講道:「我老婆,名叫韓菲,她比白芳和吳雪要晚去瑞江一天,他們三個現在已經失蹤一周了。」
鄧聰是永和市的富二代,家裡比較有錢。
為人比較聰明,也不是很浮誇,剛在省廳大門口下車時,他就趕緊把待在手腕上的勞力士水鬼摘了下來,揣進了西裝兜里,這會兒,他戴表的地方留下了很明顯的白色印記。
除了他之外,在座的還有一位是永和市人,那就是喬雪。
聽見熟悉的鄉音,喬雪瞥了他一眼,也只是瞥了一眼而已,她沒多嘴自找麻煩。
羅銳坐在單人沙發里,右手邊是吳岳等人,左手邊是自己的下屬。
他點了點頭,向吳岳開口道:「你們一個個講,從她們去瑞江之前,到和你們失去聯繫時,所有的事情都講一遍。」
「好。」吳岳點頭:「我先說,」
喬雪打開了執法記錄儀,對準這他們:「麻煩你咬字清晰一些。」
「行。」吳岳抿了抿嘴,兩手交叉,放在膝蓋上,開口道:「我女兒吳雪是在1月6號離開家的,和她一起的是白老師的女兒白芳。
她們兩一起從臨江市的機場出發,去到的瑞江。
吳雪下飛機的時候,我還給我發了一個簡訊,報了一聲平安,我因為工作忙就沒有回覆她。
第二天晚上,我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問她在瑞江玩的開不開心,當時電話里很吵,有音樂聲,好像是在某個酒吧什麼地方,反正她旁邊應該有很多人。
因為太吵了,我就沒和她聊幾句,直到第三天晚上,我忙完工作,打她電話就打不通了。」
這時,白老師講道:「我也是每天都和女兒白芳聯繫一次,她也是老師,過了十五就要開學,我想著讓她出去散散心也好,再說她也不是一個人的。
當時,白芳去瑞江旅遊,我是把她送到臨江市機場的,吳總的女兒小雪還向我打過招呼。
她們倆在瑞江機場下飛機的時候,是下午五點鐘,白芳和我通電話時,她已經在酒店入住了。
我們跟她最後一次聯繫也是在第三天,也就是1月……」
鄧聰搭話道:「1月9號。」
「對,1月9號。」
喬雪問道:「當時,她和你有說過什麼嗎?」
「有的,白芳說她們晚上要去玩,我就說叫她小心一些,注意安全,她說她有朋友在這邊,不用擔心。」
「朋友?」羅銳眯著眼:「什麼朋友?」
吳岳和白老師夫婦對視一眼,他們顯然不知道這朋友是誰。
鄧聰卻講道:「我聽我老婆韓菲說起過,這個人是她們上大學時的師妹,這次她去瑞江旅遊,報的就是她這個師妹所在的旅遊公司。」
聽見這話,喬雪和林晨面面相覷。
錢柏山問道:「讓我理一理,你們的意思是吳雪、白芳和謝菲、包括在瑞江接待她們的都是同一個學校畢業的?」
「對。」鄧聰點頭:「不然她們也不會一起去旅遊。」
「她們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吳岳回答說:「臨江市師範學院,不過後來,這個大學搬到了廣興市。」
「呃……」羅銳原本鬆弛的姿態,緊繃了起來:「她們是哪一屆的?」
「05屆。」
羅銳皺著眉,林晨看向他的側臉,挑了挑眉。
吳岳看出了他的表情,問道:「羅總,這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有。」羅銳擺手:「你們接著說,現在的情況是,你們知不知道這個師妹的名字叫啥,她所在的旅遊公司叫什麼名字?」
吳岳和包老師夫婦搖頭,鄧聰說道:「名字叫什麼,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聽我老婆說,她們上大學時,這個女孩跟她們住過一個宿舍。
而且還經常給她們跑腿買東西,或者是幫她們洗衣服,這個女孩是雲省本地人,家裡條件不太好。」
「這個好查。」喬雪,她看向羅銳:「羅總,我這就去打電話問問看。」
林晨笑了笑:「小莫總就是廣興市師範學院畢業的,她也是05屆的,而且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校花級人物。」
羅銳瞪了她一眼:「忍了半天吧?多嘴!」
他站起身來,向喬雪道:「你們接著問,我去打個電話。」
羅銳出去辦公室後,掏出手機,給莫晚秋撥去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很久都沒接,等他想要掛斷時,對面突然接通了電話,傳來奶聲奶氣的聲音:「媽……媽媽,粑粑的電話……耙耙的電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