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第505章 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下午五點。
雲省,瑞江機場。
韓菲推著行李箱出來之後,便在柵欄後面看見了接自己的歡迎牌。
一個女孩站在舉牌子的男人身邊,興高采烈的招呼道:「菲姐,這兒。」
韓菲摘下臉上的墨鏡,向女孩微笑點點頭。
「莉莉,好久不見。」
「菲姐,歡迎來到瑞江,你能來,我好高興。」
「反正過完年閒著沒事兒,就想著過來散散心,對了,我那幾位老學姐都來了嗎?」
江莉連忙點頭:「都在酒店呢,就差你了。」
說完後,她把身邊的男子介紹給韓菲:「菲姐,這是我的領導,咱們馬駿旅遊公司的經理,張寒兵,他專門過來迎接你。」
韓菲點頭招呼,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向自己鞠了一躬:「韓小姐,歡迎歡迎。」
說著,他把歡迎牌夾在腋下,還伸出雙手來。
韓菲挑了挑眉,主要是眼前這個男子長得太帥了,她先前根本沒注意到。
而且,對方個子也高,接近一米八,眉目清秀,長得跟韓國歐巴似的,簡直是理想中的伴侶。
韓菲心裡咯噔一下,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她笑著伸出手,張寒冰立即雙手握住。
江莉笑道:「菲姐,走吧,車還在外面等著呢。」
「好。」
韓菲推著行李箱,卻被張寒冰接了過去:「我來吧。」
於是,她提著手提包和江莉向出站口的玻璃門邁去,張寒冰落後了幾步,給兩個女人留出聊天的空間。
江莉挽著韓菲的胳膊,笑道:「菲姐,累不累?如果累了,今天晚上找個地方,叫技師給你按按摩。」
「那好啊,聽說你們這的泰式按摩很出名?是泰國人開的店?」
江莉連忙回答道:「有的,我知道有一家的技師不錯,手法很專業……」
她話還沒說完,韓菲打斷道:「要男技師。」
「哈。」江莉看了看她:「菲姐,你該不會想找……」
韓菲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想什麼呢?男技術有勁,按著舒服。」
「那是。」江莉吐了吐舌頭。
韓菲問道:「對了,你大學畢業都快兩年了,工作和生活怎麼樣?」
江莉聳了聳肩:「菲姐,你知道我的家庭情況,父母都是農民工,我畢業後想要考公,筆試拿了最高分,但面試給刷下去了。」
韓菲點頭:「是。你和我說過,你連考了三年。莉莉啊,家裡沒有背景,找不到人脈,是這樣的。」
「對啊。」江莉嘆氣道:「沒辦法,像我們這種普通家庭,比不上菲姐、也比不上雪姐她們。」
韓菲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道:「別那麼說,你現在混的還可以啊,旅遊公司也挺賺錢的。
前幾天,我看你還在朋友圈曬了一個愛馬仕的限量手提包,那包包是誰給你買的?好貴的,我好幾次想買,都沒捨得。」
江莉的眼神躲閃了一下,而後笑著解釋道:「菲姐,我哪裡買得起,要不是你和雪姐給我湊這一單,我這個月業績都完不成。
你說的那個愛馬仕的包包,是高仿的嘛,瑞江有一家商場的地下賣場,賣什麼的都有,高仿的衣服,高仿的鞋子,高仿的包包。
菲姐,你要是想買,我可以帶你去啊。」
韓菲習慣性的翻了一個白眼,但眼前是自己大學的小師妹,她馬上換了一副臉色,笑了笑:「那倒不用。」
她的這個表情,烙印在了江莉的眼裡。
兩個人出了站,稍微等了一會兒。
張寒冰聯繫的商務車開了過來,是一輛白色的本田商務,車身上印有『馬俊旅遊』四個字的商標。
張寒冰小跑上前,把車門拉開,並且用一隻手擋住車頂,讓韓菲上車。
「謝謝。」韓菲對他的舉動很滿意,眉眼帶笑的點點頭。
她上車後,本以為江莉要上來,卻沒想對方直接打開了副駕駛室的門。
江莉一邊綁安全帶,一邊轉頭解釋道:「菲姐,我就不和你坐一起了,我暈車。」
「你做導遊的還暈車?」韓菲疑惑道。
隨即,張寒冰放了行李箱,坐上了車,還挨著韓菲並排坐在一起的。
韓菲忍不住看了看他的側臉,心裡腹誹著,太尼瑪帥了,像是年輕時的吳彥祖。
而且,對方舉手投足特別有禮貌,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肩膀很寬,胸膛廣闊,一看就是練過肌霸的。
韓菲咽下一口唾沫,趕緊轉過頭,擺正自己的儀態,在心裡告誡自己:韓菲,你已經結了婚,你的包包、你的鑽石項鍊、你的車、你優渥的生活都是老公給的。
別亂想,再帥的男人也沒有錢的男人重要!
在她轉過臉後,張寒冰望了過來,微笑著關切道:「韓小姐,車裡冷不冷?要不要開空調?」
冷?我尼瑪全身燥熱的厲害……韓菲搖了搖頭,沒看他。
「對了,安全帶要系一下。」張寒冰從座椅起身,彎腰探過來,把韓菲座椅上面的安全帶扯出來,插進斜下方的卡扣里。
韓菲眯著眼,聞著他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水味,和帥氣男人身上特有的氣息。
她盯著對方白皙、線條優美的頸闊肌,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
而且對方的手臂,還微微觸碰著自己的胸口。
這讓韓菲的臉變得緋紅,呼吸一下子濃重起來。
這時,坐在副駕駛室的江莉,望了一眼後視鏡,眼神微微眯起。
半個小時後,車開到了下榻的酒店。
張寒冰下車後,照樣用手扶著車頂,讓韓菲下車,並把行李箱從後備箱拿出來,遞給她:「張小姐,我現在要回公司,您先在酒店休息,晚上我再過來接您。」
「張經理,你不上去坐一坐?」韓菲笑問道,先前在車裡,她和對方在車裡聊過一會兒天。
一打聽才知道,張寒冰根本就不是純正的Z國人,他有八分之一的英國血統,四分之一的緬墊血統。
外公是緬甸人,外婆是中國人。
曾祖父是英國人,這人以前是緬墊的一位執政官,後來回去英國,並沒有帶走緬墊的妻子兒女。
難怪對方長得那麼帥,這是多國血統啊。
張寒冰搖頭回答道:「公司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再說,不是有莉莉嗎?韓小姐,先這樣,等晚上我再過來帶你們出去遊玩。」
「行,辛苦你了。」韓菲道了一聲謝。
江莉幫她提著行李箱,笑著招呼:「菲姐,我們走吧,雪姐她們正等著你呢,她們在酒店待了一天,說你沒來,她們覺得沒意思。」
「她們兩個老妖精,哪是想我來啊,肯定是想男人了。」韓菲揶揄道,但心情卻很雀躍。
她們這一幫人都是廣興市師範學院畢業的,畢業後,各自都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
韓菲嫁給了臨江市的富二代,衣食無憂,一天班都沒上過。吳雪自己家就有錢,家裡是做建材生意,自己就是富二代。
在上班的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小她們兩個年級的江莉,回了老家、也就是瑞江,做起了導遊。
另外一個就是白芳,正兒八經的人民教師,算是她們四個人當中,遂了當初的理想。
本來大家都沒空,而且也是剛過完年,但在江莉的勸說下,三個女人搭乘飛機過來玩幾天,也算是幫她沖沖業績。
韓菲跟著江莉搭乘電梯,上了酒店的十五樓。
十五樓是總統套房,韓菲驚訝道:「莉莉,訂那麼貴的房間?我們給你們的費用超支了吧?」
江莉擺手:「菲姐,這不算什麼,你們幫我完成業績,我都覺得不好意思,公司賺了你們的錢,但我得給補上啊。」
韓菲摟了摟她的肩膀:「小妮子,你還是和以前那樣好。」
聽見這話,江莉眼神一閃,而後不好意思地笑道:「菲姐,我記得當初都是我給你們打飯,而且還幫你們跑腿呢。」
「那可不。」韓菲懷念道:「大學畢業好幾年了,現在想一想,那段時光還挺美好的,純粹、青澀,看見男孩子臉都會紅。」
江莉點點頭,垂下臉,帶她走到房門口,並拿出卡刷了一下,然後把扭開門把手。
韓菲剛一進去,總統套房的沙發里立即奔起來兩個女人,光著腳向她飛奔過來。
吳雪摟住她脖子,往她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菲菲,咱們幾年沒見了?」
韓菲笑道:「三年。」
「屁,三年五個月零十天,上次還是在你婚禮上聚過。」
韓菲推開她,和旁邊的白芳抱了抱。
「白老師,你還是那麼漂亮。」
白芳搖搖頭:「我漂亮啥,我都被那些學生折騰死了,人老珠黃了,倒是你韓菲,我們的系花,你還是和以前那樣漂亮。」
韓菲眨了眨眼:「學生怎麼折騰你了?仔細說一說?」
「滾!」白芳露出一個白眼來:「你還是那麼不正經。」
這時,吳雪講道:「對了,菲菲,來接機的那個張經理,你見著了嗎?是不是很帥?是不是像吳彥祖?」
韓菲挑了挑眉:「怎麼?你這個富家千金看上人家了?」
「不是,養眼嘛,確實真的很帥啊,我不介意讓他睡我兩晚,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咦……」韓菲豎起大拇指:「你夠騷。」
吳雪哈哈一笑:「我不信你不願意?菲菲,我告訴你,趁這幾天,你老公管不住你,該開開葷就開開葷。
你那老公這麼有錢,我不信他不會在外面養小三,恐怕還不止一兩個人,我們女人嘛,就得多為自己想,你不玩男人,那不就虧死了?
再說,張經理真的帥,一看那高鼻樑,絕對有真功夫。」
「哈。」白芳笑道:「你們啊,一見面就談論男人,咱們好久不見了,能不能聊點有營養的話題?」
吳雪嗆道:「有營養的話題?男人不就是為我們提供營養的嗎?能滋潤我們,能撫慰我們……」
「去,去,越說越離譜。」吳雪走到露天陽台,坐在單人沙發里。
吳雪拉著韓菲也跟了過去,只剩下江莉站在門口,亦如大學時期,像是一個小透明,只能靜靜地看著她們開心的聊天、說笑。
只有在她們對某個話題爭論的時候,才會爭取江莉的意見,而江莉從來不會發表自己的看法,因為她怎麼說,都會被另一個人聲討一番。
江莉把韓菲的行李放好後,笑著問道:「你們喝點什麼嗎?」
「果茶。」白芳回答道。
吳雪舉起手來,手腕上的翡翠手鐲格外顯眼,這是翡翠中的極品,帝王綠!
「我要咖啡。」
韓菲向江莉開口道:「我也要咖啡,對了,一會兒下樓幫我買一包衛生巾。」
「好的。」江莉點了點頭。
她剛把門打開,吳雪就喊了一聲:「把門關上。」
其實,不用她說,江莉也會關上門,而且這還用說的嗎?
但是江莉知道吳雪家裡很有錢,家裡有三個保姆,一個負責做飯,一個負責打掃衛生,還有一個專門打理她家別墅的院子。
認識吳雪的第一天,江莉就在被使喚,這種對傭人的使喚,而且語氣里不帶一絲感情,已經深入到她的骨髓里。
「好的。」江莉笑了笑。
等她出去後,韓菲拉著吳雪的手腕,讚嘆道:「我靠,老吳,你這翡翠很貴啊。」
白芳皺眉道:「一個鐲子能貴到哪裡去?」
韓菲咂咂嘴:「老白,你不識貨,這是帝王綠,你看這鐲子飽和度高,鮮亮不暗沉,純正的綠色,不是那種藍綠,或者灰綠。
我告訴你啊,要是滿圈帝王綠的玻璃種手鐲,無瑕疵那種,價值好幾千萬,高達上億。」
白芳身為人民教師,哪見過這麼貴的東西,她挑了挑眉:「這麼嚇人的,那老吳這塊多少錢?」
韓菲回答道:「她這個也就兩百到三百萬,不會高於三百萬。」
白芳「哈」了一聲,睜大了眼:「也就是兩百到三百萬?這是人說的話嗎?」
吳雪搭話道:「滿圈的帝王綠,口徑56-58mm,我知道有一個人有。」
韓菲眨了眨眼:「誰這麼豪橫?這東西的價值可是上億了!」
「你們猜。」吳雪故作神秘道:「前不久,廣興市拍賣了一塊這樣的翡翠手鐲,價值炒到了2億港元。」
一聽到這個價錢,白芳臉上的表情像是考拉那般呆滯。
韓菲卻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忙問道:「你讓我們猜,該不會是我們認識這個人吧?」
吳雪點頭道:「你們非但認識,而且還很熟悉,這人跟我們同校,而且還是校花。」
聞言,韓菲和白芳彼此對視了一眼,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名字來。
——————————
廣興市,海邊別墅。
羅小敏邁著兩條小短腿,跌跌撞撞地闖入媽媽的臥室。
趁著爸爸媽媽還在睡覺,她咿咿呀呀地走到床頭櫃旁邊。
保姆彎腰站在客廳,不敢進去,只是通過門縫,小聲地拍著手,希望能吸引這個小祖宗的注意,免得她打擾父母睡覺。
但羅小敏根本沒搭理她,她咯咯笑著,扯了扯媽媽的頭髮。
莫晚秋睡得正熟,翻了一個身,看見小姑娘的臉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媽媽再睡一會兒,小敏乖,去找阿姨。」
羅小敏聽懂了她的話,一轉身,胖嘟嘟的小手,不小心把床頭柜上的一個東西碰在了地上。
「啪!」
聲音清脆嘹亮,把莫晚秋嚇了一跳,她趕緊抬起頭來,看見地板上躺著綠油油的碎塊,她迷迷糊糊地咕噥了一句:「哦,是鐲子。」
莫晚秋太累了,又躺回床上,想要再眯一分鐘,但腦子突然清醒過來,翻身而起,趕緊把羅小敏提到床上來。
「喂,羅銳,你醒一醒!」
羅銳見她推搡自己,睜開眼問道:「怎麼了?」
莫晚秋睜大了眼:「這丫頭,把你給我買的帝王綠翡翠鐲子給摔壞了。」
「不就一個鐲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羅銳剛把話說完,猛地驚醒,從床上爬了起來,探頭看向床下的地板。
「我靠,老子剛買的,5億人民幣啊,你這個敗家子。」羅銳臉色都白了,忙地爬下床,蹲在地上,心疼的撿起一塊塊碎片。
羅小敏坐在媽媽懷裡『咯咯』的笑著。
「你還有臉笑?」羅銳瞪了女兒一眼。
莫晚秋把女兒翻了一個個兒,輕輕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你這個敗家子,你爸賺錢容易嗎?這一家人要吃要喝,不都靠你爸?」
羅小敏還是咯咯的笑著,以為媽媽在和她做遊戲。
羅銳聽莫晚秋這話,似乎在點自己,忙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不就5個億嗎?小錢,小錢,孩子沒事兒就好。」
莫晚秋瞪了他一眼:「不心疼了?」
羅銳搖頭,心都在滴血:「不知道拍賣會能不能退?」
莫晚秋翻身下床,揶揄道:「都說了,這些都是溢價品,讓你別舉牌子,你非得買。」
這不是你自己喜歡嗎……羅銳把話吞進肚子裡,不好說出口。
時值二月,羅銳已經休假一個多月,每天都陪著莫晚秋和女兒,活動範圍都在別墅的周圍。
別墅區里應有盡有,商場、遊樂園、海灘、帆船和高爾夫球場。
在此期間,他誰的電話都沒接,只是盡情的享樂,算是和莫晚秋『新婚』後,最閒暇、最自在的時光。
這天上午,羅銳正在院子裡曬太陽,突然接到了黃衛東的電話。
「餵?羅副總。」
「黃總,新年好啊。」羅銳接到他的電話,心情很不爽,故意這麼回應道。
黃衛東沉默了片刻,這句『新年好』把他給整破防了,這都幾月了,還新年?
他除了大年三十在家吃了一頓年夜飯,其他時間全在省廳辦公。
「羅副總,情況是這樣的,現在打擊電詐刻不容緩,部里在我們省廳組建的部門已經搭建好,張部長的意思,你擔任部門主管,從全國各地抽調專精人才,包括網絡技術人員、偵查人員、行動人員、後勤人員等等……」
羅銳打斷了他的話,問道:「我什麼時候動身?」
黃衛東回答道:「最好是今天,因為明天早上,張部長和部里的重要領導將會蒞臨指導。」
羅銳沉吟了半天,他轉過身,看見莫晚秋正抱著女兒,站在二樓陽台。
她給女兒指著海灘上飛翔的海鷗,羅小敏呼啦呼啦地喊著,顯得好高興。
「喂,羅副總?」對面的黃衛東不明所以。
「行,我知道了。」羅銳把電話掛掉了,站起身,笑著向莫晚秋招招手。
片刻後,莫晚秋抱著女兒下樓:「怎麼了?」
羅銳道:「早上的太陽不是很強,咱們帶著小敏去海灘走一走?」
莫晚秋望著他的眼睛,但羅銳卻把視線移到了一邊。
「也好。」她答應著,讓保姆推來嬰兒車。
莫晚秋將羅小敏放進車裡,羅銳推著車,和莫晚秋並排往海灘走去。
海風徐徐,吹拂在臉上有一種清爽感。
別墅區的海灘不向公共開放,所以砂礫非常乾淨,海浪一浪接著一浪,拍打著白色的沙灘,發出『嘩啦』的聲響。
海鷗在莫晚秋的頭上掠過,飛向遠處矗立在海崖上的白色燈塔。
羅銳沉吟著,沒有說話,半晌後,莫晚秋打破了寧靜:「你要走了?」
羅銳點頭,沒有吱聲。
「行,家裡交給我,你安安心心工作。」
羅銳抿了抿嘴,最終把藏在心裡的話說出口,這是經過上次自己遇襲後,從來沒談論過的話題。
「晚秋,我答應你,打完電詐,安排好楚陽、永輝他們的去處,我就辭職,我就回家,永遠不離開你和孩子。」
莫晚秋沉默著,良久後,她抬起臉,嚴肅道:「那你小心點,實在不行,帶幾個保鏢去,不過,不准帶那兩個女老外。」
羅銳摸了摸鼻子,笑了笑:「用不著的,省廳會安排人保護我……」
莫晚秋馬上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嚴厲地質問道:「那我怎麼沒瞧見?雲省省廳的一個人我都沒看見!」
羅銳咽下一口唾沫,沒法回答。
莫晚秋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羅銳,我發誓,如果你一旦出事,我莫晚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我要讓所有人都給我孩子的父親陪葬!」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