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莫晚秋,你願意嗎?
第504章 莫晚秋,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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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一下子湧出眼眶,多年來的委屈和辛酸,再也沒有堵住心間,換來的卻是心如死灰!
莫晚秋呆愣著,無聲地掉著眼淚,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
何春華從樓梯跑上來,大聲地哀嚎。
女人比較感性,不像莫立國那樣冷靜。
她失聲痛哭道:「晚秋,羅銳死了,新聞都出了,晚秋,羅銳死了……」
何春華捂住嘴巴,手心裡全是眼淚。
莫晚秋手裡抓著的手機一陣抖動,電話鈴聲響個不停。
鈴聲斷掉後,又有電話打進來,就像此刻她的心臟,狂跳不止。
莫立國走到電視機前,用遙控打開了電視畫面。
廣興市本地新聞頻道,正在插播這條新聞。
穿著藍色制服的女主持人,用平靜的語氣播報導:
【今天晚間,山陰的花卉市場發生了一起槍*案,原海東省省廳刑警支隊長、現任雲省公安廳副總隊長羅銳,據傳因公犧牲……】
電視畫面上,播放出一張兇案現場的照片。
羅銳渾身是血的倒在地板上,他的腦袋側在一邊,雙眼怒睜,臉色蒼白,他的胸口血流不止,白襯衫都被鮮血染紅。
在他的腦袋上方,一盆鮮艷、昂貴的黃色蝴蝶蘭摔在了地上,血水蔓延而去,把黃色的花朵都給染的緋紅。
見到這一幕,莫立國差點站不住,雙拳緊握,牙齒緊咬。
他回過頭,看見莫晚秋用右手緊緊地捂住胸口,喉嚨抽搐,像是吸不進空氣一般,喉嚨發出嗬嗬聲。
「嗬……嗬……」莫晚秋彎著腰,不斷地想要呼吸,冰冷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毯上。
「晚秋!」何春華趕緊扶住她:「你別激動,女兒,堅持住啊!」
莫立國臉色蒼白,哆哆嗦嗦地喊道:「我去叫醫生,我去叫醫生……」
莫晚秋雙手撐著膝蓋,胃裡一陣翻湧,開始嘔吐。
這時,臥室里傳來女兒的哭聲……
莫晚秋強撐著直起身,上氣不接下氣地吐出一口氣,忍著眼淚,向孩子的臥室走去。
何春華跟了過去,想要扶住她。
莫晚秋立即擋開她的手:「別……別碰我!」
何春華眼睜睜地看著女兒打開房門,把自己關在了外面。
隨後,房間裡傳來歇斯底里的哭聲,以及孩子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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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海東省省偉大院。
林晨端著水果盤從廚房出來,走到老爸的書房,敲了敲門。
「老爺子,我能進來嗎?」
她話雖然這麼說,但卻不聽裡面回應,把門推開。
書房裡,吳朝雄站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座機話筒,正在打電話,他另一隻手拿著從鼻樑上取下來的眼鏡,表情悲哀。
而在他對面牆上的液晶電視機,同樣播放著廣興市的新聞頻道。
羅銳遇襲的畫面,落進了林晨的眼裡。
她站在門口,望了一眼電視畫面,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林晨身上的力氣仿佛一下子抽空,手裡拿著的水果盤『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剛洗的蘋果滾在了她的腳邊。
仿佛過了許久,林晨轉頭看向自己老爸,哆嗦著問道:「爸,是……是真的嗎?羅……羅總他死了?」
吳朝雄嘆了一口氣,搖頭道:「是假新聞,羅銳哪有這麼容易犧牲。」
「你騙我!」林晨哭喊道,雙手顫抖的掏出手機,想要撥出號碼,因為手腕抖的厲害,手機掉在了地上。
隨後,她瘋了似地往外狂奔……
而在另一處。
楚陽和喬雪本來是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當看見這條新聞後,喬雪幾乎是咬破了嘴皮。
楚陽也愣了許久,如同呆滯了一般。
喬雪轉頭看向他,楚陽二話不說,抬起手就往自己臉上扇耳光:「我該死啊,我該死……我應該和組長一起去,我該死……」
喬雪立即將他拽住:「你別發瘋,趕緊打電話確認,萬一消息是假的呢?」
楚陽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給羅銳撥了號碼出去,但剛打過去,電話卻在通話中。
喬雪也給林晨打去電話,可對方沒接。
整個晚上,海東省、雲省的警務人員,都看見了這條消息。
為了確定消息屬實,每個人都在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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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過了深夜十二點,2011年最後一天。
羅銳獨自駕車回家,黑色的轎車在山陰下的主路,如同風一般奔馳。
開到芭蕉林時,道路兩旁已經拉起了警戒線,路邊停著勘察車。
羅銳靠邊停車,向維持秩序的警員走去,向對方出示證件後,他問道:「我手機丟在這裡,諾基亞的。」
站在警戒線內的兩個民警,像是看怪物一般盯著他,沒有吱聲。
羅銳疑惑道:「怎麼了?」
維持現場的民警都是片警,先前這裡出現突發事件,臨時被叫來的。
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根本不知道,也不會被告知。
但看現場的勘察人員在馬路上提取彈殼,並且還有民警在芭蕉林中取證,這些民警知道肯定是大案子。
隨後,網上出現的一條新聞,打破了廣興市警務系統的寧靜。
原海東省刑警支隊長,破案無數的羅閻王遇襲,因公犧牲。
而且,案發地點就在他們身後的花棚里,現場的民警都嚇了一跳,他們還仔細比對了現場的環境,確實跟網上的照片一模一樣。
這會兒,羅銳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這不把人給驚著了?
帶頭的民警咽下一口唾沫,忍不住開口道:「羅……羅總,網上都在傳您犧牲了。」
「什麼?」羅銳一臉懵逼,
民警趕緊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新聞,拿在他的眼前。
羅銳盯著屏幕看了片刻後,轉身就向車子跑去。
他打開車門,一邊向民警喊道:「給我放行!」
「好……好的。」
幾個民警連忙取掉攔在路兩頭的警戒線,讓羅銳的車過去。
羅銳握著方向盤,猛踩油門,向山陽的海邊別墅開去。
他心裡急的不行,生怕莫晚秋看見新聞後,情緒崩潰。
但突然一想到農山和司機不是回家了嗎?
他們是跟自己一起的,知道事情的真相,肯定會給莫晚秋解釋。
當車開到山頂,向山腰的別墅開去時,羅銳看見前方亮著車尾燈。
他把車開近一瞧,好傢夥,農山和司機正蹲在路邊抽菸,兩個人百無聊賴的聊著天。
羅銳把車一停,探出頭,吼道:「你們倆怎麼在這裡?不是回家了嗎?」
農山一臉無辜,指著商務車的輪胎,解釋道:「老闆,輪胎爆掉了。我仔細看過了,肯定是那伙殺手把我們輪胎給扎破了,我們開在半路就走不了了。」
司機也趕緊附和道:「老闆,農叔說的沒錯,我們打電話給拖車公司,人到現在都還沒來。」
羅銳無語道:「行。」
農山和司機正想上他的車,羅銳把車子一邊啟動,一邊吼道:「你們自個走路回去,我趕時間。」
「誒,誒……」農山眨了眨眼,連連招手:「您急,也不至於把我們撂下啊,這下山好幾公里呢。」
司機一臉後怕的問道:「農叔,老闆會不會扣我們工資?」
「你還好意思說!」農山氣呼呼地道:「你是司機,你不知道檢查車輛情況?」
五分鐘後,羅銳把車拐下彎道,下面是一個斜坡,兩邊生長著高大的松柏。
在路的盡頭就是海邊別墅的大門,一看這大門,便知道別墅區里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羅銳把車開下斜坡,這時,從大門裡面,緩緩開出來一輛車,大燈照著地面上,很是刺眼。
接著又是第二輛,然後是第三輛,一共五輛車開了出來。
羅銳莫名所以,等把車開近了,他看見打頭的車咋那麼熟悉?
於是,他把車開到路當中,想要攔下來。
等離得稍微近了,他確定這些車都是自家車庫的車。
這些車已經停了下來。
緊接著,前面的車門打開,莫晚秋和一行人跳下了車。
羅銳從擋風玻璃看見,兩個人高馬壯的保鏢護衛著莫晚秋,身上還穿著防彈背心,一隻手負在背後,明顯是握著傢伙什。
莫晚秋推開前面的保鏢,向羅銳的車緩緩走來。
刺眼的燈光中,她舉起手,遮在眉眼前。
羅銳打開車門,先是伸出一隻腳,而後走下車。
看見他那一剎那,莫晚秋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瞳孔緊縮,喉嚨不停地滾動。
莫晚秋反應過來後,她放下手,臉上露出笑來。
她笑的是那麼燦爛,臉上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一雙眼睛像是月牙那麼漂亮。
羅銳邁到她的身邊,關切道:「你是怎麼了?」
莫晚秋吸了吸鼻子,笑道:「沒事兒,就是出來轉一轉。」
羅銳看了看身後四台車,這時,車上的人已經全部下來,這些人身上都穿著防彈背心。
有男有女,總共十幾個人,雖然看不見他們手裡拿著傢伙什,但身上或者車裡,肯定藏著能讓人致命的東西。
羅銳眉眼一挑,瞬間明白過來,莫晚秋這是要帶著這些人去拼命的。
雖然不知道莫晚秋想要幹什麼,但她肯定是以為自己已經死了,想要豁出去為自己報仇!
念及於此,羅銳鼻頭一酸,將莫晚秋摟在懷裡。
也在此時,莫晚秋終于堅持不住,大聲慟哭起來。
而在羅銳的車後,漸漸匯聚了一長串趕來的車輛。
林晨、楚陽、喬雪、陳浩、廖康等等人。
其中一輛車的旁邊,蔡曉靜安靜地站著,默默地望著羅銳的身影。
她眼眶泛紅,用手背擦拭了臉上的眼淚,彎腰坐進了副駕駛室。
開車的蔡智斌開玩笑道:「姐,看見了吧,羅閻王沒那麼容易死的。」
蔡曉靜正了正臉色,把腦袋上戴的棒球帽壓低,低聲吩咐道:「調頭回去。」
「回去?」蔡智斌驚訝道:「我可是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從會寧市趕過來的,連吃了好幾張罰單,闖了十來個紅燈,連一口水都沒喝。我這駕照肯定被交警吊銷,你得賠償我!」
「廢什麼話,回去。」
蔡智斌嘆了一口氣,咂咂嘴:「你也真是的,喜歡人家嘛,就告訴人家嘛!羅里吧嗦的,你現在都不是警察了,何必為難自己。」
蔡曉靜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這個月零花錢沒了。」
「別啊,我開玩笑的。」蔡智斌趕緊求饒:「聽你的,咱們這就回去,對了,咱們能不能在廣興市待一晚?明天一早再走?」
「不行,公司里的事情多,我很忙。」
「那好吧。」蔡智斌懨懨的應了一聲,打開車窗,探出腦袋,向後面站在車旁的一個嬌美的女孩笑道:「勞駕,你們的車讓一讓,我調個頭。」
林晨瞥了他一眼,鑽進了車裡。
她剛一上車,突然發覺好像見過這個人。
她也沒多想,把自己的車移開,等蔡智斌掉頭後,車子從林晨的車旁開過,她看見了蔡曉靜的側臉。
「蔡隊?」
林晨睜大了眼,看見對方正拿著紙巾,擦拭著眼角。
因為人來的太多,羅銳和莫晚秋不好詳談,只能先招呼客人。
不過在這之前,他讓保鏢趕緊撤回去,後面的車上坐著的都是警務系統的大佬,人家一瞧這些保鏢的架勢,便知道這是要出去火拼的。
保鏢們自然也怕這些警察,趕緊開溜。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齊聚在羅銳海邊別墅的院子裡。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三點了,夜空看不見冬日的星星,但能聽見下方海灘的波濤聲。
林晨剛一落座,就害怕的直拍胸口:「嚇死我了,我真的以為羅總玩完了,一路上狂奔過來的,路上還闖了三個紅燈。」
喬雪伸出手:「楚陽闖了五個!」
陳浩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心性就是差,其實待在家裡,也能打聽到消息,用不著慌裡慌張的。」
廖康向他翻了一個白眼:「老陳,你就別裝了,不親自來看一眼,誰知道羅銳什麼情況。」
康柏林點頭:「確實是,我是從臨江市趕過來的,幸好晚上車少,只用了兩個小時。
對了,老陳、老廖,你們誰和交通支隊的關係好,能不能把我們闖紅燈的處罰消掉?」
陳浩抽著煙,咳嗽一聲,懟道:「這事兒你不該找我啊,你得去找羅總,你為誰來的,你就找誰唄。」
廖康附和道:「就是。對了,老康,我聽說你們臨江市最近發生了好幾起特大網絡詐騙案,涉及金額都好幾千萬了,案子破了沒?」
康柏林嘆了一口氣,搖頭道:「上哪兒破去?要是在國內,還能發出協查,叫兄弟單位幫幫忙。
或者是我們親自去外地跑幾趟,摸摸情況,運氣好,還能抓到人,運氣不好,只能先擱置。
以前的案子還好辦,現在的是新型網絡詐騙,這些搞詐騙的人都學狡猾了,手段也越來越高明,人都跑境外去了。」
陳浩頷首:「這確實是一個麻煩事兒,要說打擊這些搞電詐的,還得指望雲省省廳。」
廖康笑道:「那不就是指望咱們羅總嗎?我聽胡局說,雲省那邊成立一個部門,專門對付境外的這些電詐分子。就不知道,這個任務會不會落在羅銳身上。」
陳浩搖著拿煙的那隻手:「不是雲省省廳成立的部門,是部里組建的,獨立於雲省省廳,單獨向部*委負責,而且是抽調全國各地的專精人才。」
康柏林豎起大拇指:「還是陳局消息靈通。」
廖康挖苦道:「別怕馬屁了,去廚房看看,羅銳這夜宵要做到什麼時候,我肚子都餓了。」
農山從山上跑回來,又急急忙忙地繫著圍裙,鑽進了廚房,給他下手的,全是外國妞。
至於為什麼讓身為保鏢的金髮洋妞繫著圍裙,進廚房幫忙?
別問,問就是莫晚秋請來的西餐廚子。
此時,在別墅的二樓,馮萍墊著腳,雙手捧著羅銳的臉,忍不住親了又親。
「兒子,你可嚇死我了,我真以為你……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看見這肉麻的一幕,羅森撇撇嘴:「你就是扛不住事,咱們兒子福大命大,什麼時候出過事兒?」
羅銳看向自己老爸,他說歸說,但雙眼紅腫的厲害,明顯是激烈的哭過。
父親的哭聲不會讓任何人聽見,最安靜,也是最讓人揪心。
羅銳嘆了一口氣,安撫道:「你們放心,我沒事的。」
羅森點點頭,看向馮萍:「好了,兒子好歹也是省廳的高級幹部,別像以前那樣捧他的臉,你還當他是小孩子啊。」
「要你管!」馮萍瞪了他一眼。
羅森指了指臥室房間,馮萍點點頭,這會兒,莫晚秋正在陪女兒睡覺,房間裡傳出溫柔的歌謠。
馮萍嘆了一口氣,向羅銳道:「兒子,你跟我來,有些事兒我得和你講。」
羅銳跟著老媽去了三樓,兩個人聊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才下樓去陪陳浩他們坐一坐。
天未亮時,人群散去,因為今天是除夕,大家都要回家過年,也有的要值班,比如陳浩還得去局裡上半天班。
兩個小時後,太陽從海平線升起,冬日的眼光照耀在別墅二樓的陽台。
羅銳一夜未睡,在陽台坐了好幾個小時,他一直盯著那輪紅日澎湃而出。
早晨的風吹來,揚起他身後的白色窗紗,莫晚秋抱著孩子掀開窗簾,坐在他旁邊的藤椅里。
羅銳向她笑了笑:「沒多睡一會兒?」
莫晚秋把女兒遞在他的懷裡,挑了挑眉:「今天除夕嘛,我記得小時候,每年過年,我都起來的很早,想著馬上就要穿新衣服,激動的睡不著。」
羅銳點點頭:「我也是。」
「今年有你陪在身邊,我更睡不著了。」莫晚秋看向海灘,目光深邃。
羅銳吐出一口氣,望向她的側臉:「這幾年,幸苦你了。」
莫晚秋沒有看他,而是點了點頭。
沉吟了半晌,她突然問道:「什麼時候走?」
羅銳垂下頭,抿了抿嘴後,回答說:「等通知。」
「那好。」莫晚秋站起身,瞥了他一眼:「今天我就不去公司了,我們打掃一下衛生,貼貼春聯。」
「好的。」羅銳也跟著站起身。
莫晚秋擺手:「你去睡一會兒,中午吃飯我叫你。」
說完後,她離開了羅銳身邊。
他轉頭望去,她的背影落寞又孤獨,渾身似乎散發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
羅銳抱著女兒,向羅小敏轉了轉眼珠:「你媽媽生氣咯,你說爸爸怎麼辦才好呢?」
「咯咯……」羅小敏開心的笑著,伸手想要抓他的臉。
下午時分,羅銳睡了一覺,吃了午飯後,就開始和老爸貼春聯。
莫晚秋抱著孩子正在盪鞦韆,馮萍、何春華和莫立國在太陽傘下喝茶。
農山正在指揮保姆幹活,別墅外圍,保鏢們一邊喝咖啡,一邊觀察著四周。
望著他們的身影,羅銳嘆了一口氣。
一直到晚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年夜飯。
剛吃到一半,羅銳接了一個電話,走出別墅。
過了一陣子後,他帶進來了一男一女,這兩個人都穿著黑色的西裝,胸前佩戴著章印。
坐在主位的莫晚秋看見這兩個人後,眉眼一挑,急忙把懷裡的羅小敏丟給外婆。
羅銳向她笑了笑,從兜里掏出戒指盒,遞給她,徐徐地說道:「我是警察,我不能下跪求婚,雖然我們已經訂了婚,但一直沒拿結婚證。
所以,我請了兩個民政局的同志過來,莫晚秋,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時,何春華緊緊抓住老公莫立國的手,激動的不行。
馮萍不斷地用餐紙巾揩拭著眼淚,羅森像是喝的大醉一般,滿臉通紅。
這些人都靜止不動,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眼睜睜地盯著莫晚秋。
只有坐在另一桌的外籍保鏢,性格開朗,吹了一聲嘹亮的口哨。
但被羅銳一瞪,一桌子的人趕緊噤聲。
一時間,別墅里鴉雀無聲。
羅銳清了清嗓子,望著莫晚秋緋紅的臉蛋,重複著先前的話:「你願意嗎?莫晚秋。」
求下月票,這本書六月份大概就完結了。or2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