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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是誰把羅閻王叫來的?

  第469章 是誰把羅閻王叫來的?

  姓名:萬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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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齡:36歲。

  職業:龍川市宏通物流公司經理。

  死因:溺亡。

  屍體發現時間:2011年7月7號。

  驗屍時間:2011年7月8號上午九點。

  驗屍結果:符合溺亡狀態,無法排除自殺,耳膜無泥沙沉積,手掌無握持狀。

  姓名:雍聰。

  年齡:24歲。

  職業:無具體職業。

  死因:溺亡。

  屍體發現時間:2011年11月3號。

  驗屍時間:2011年11月5號。

  驗屍結果:符合溺亡狀態,無法排除自殺,耳膜無泥沙沉積,手掌無握持狀。

  火鍋店包廂內,金佳慧先是把前兩名死者的基本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羅總,這兩個人的屍體已經被他們的家屬領走,而且屍體已經火化、安葬。」

  羅銳望向冒著熱氣的鍋底,努努嘴:「金法醫,先填飽肚子,咱們再聊?」

  金佳慧搖頭:「我不餓。」

  「那好。」羅銳向她這邊稍微側了側身,問道:「這個萬貴和雍聰的家屬怎麼說?符合自殺的情況嗎?」

  「屍體發現後,龍川派出所通知了死者家屬,這個萬貴的家裡人說,萬貴生前欠了不少錢,除了欠銀行的,也欠親朋好友不少錢,這些錢都被他用來投資。

  萬貴不知道從哪裡聽說龍川市城郊的地皮要拆遷,就賭了一把,他東拼西湊,花了幾十萬買了一塊地,而且還修了好幾層樓,賭一把拆遷。

  可是這政策一直沒下來,他賭輸了,欠的錢還不上,壓力非常大。

  聽他家裡人說,他死前的頭兩個晚上,半夜不睡覺,就坐在沙發上抽菸,家裡人問他,他也不作聲。

  所以龍川派出所便認為,這個萬貴符合自殺的情況。」

  郭樂萱一邊聽,一邊給師姐碗裡夾了一筷子燙好的毛肚。

  她和方永輝吃的不亦樂乎,嘴唇都粘著紅油。

  金佳慧繼續講道:「至於第二名死者,事情就更簡單了。我在屍檢的時候,發現雍聰在死前飲用過大量酒精。

  雍聰的家屬也說,自己兒子不可能自殺。


  於是,龍川派出所簡單調查了一下,這個雍聰在溺亡之前,也就是11月2號晚上,他確實在龍川江旁邊的一家烤魚店喝過酒,當時和他一起喝酒的有好幾個人。

  這些人都是雍聰的狐朋狗友,他們也證實,11月2號晚上喝完酒後,雍聰就走路回家了,當時是沿著龍川江的濱江大道,往下走的,而且,他當時獨自一個人。

  龍川派出所便認為,雍聰應該是不小心落水溺亡,雖然不符合自殺情況,但符合意外溺亡。」

  金佳慧沉吟了片刻,繼續道:「對了,還有一點,這個雍聰的屍體被打撈起來後,民警發現他腰上的皮帶是松的,而且褲子拉鏈也拉開的。

  也就是基於這點,龍川派出所推測,雍聰應該是在岸邊小便時,不小心失足落水。」

  此時,喬雪皺眉問道:「他為什麼要去岸邊小便?龍川市我去過一次,我記得從濱江大道下去,還有一些距離。」

  方永輝支吾道:「喬姐,你這就不懂了,向河裡尿尿,是男人的天性,我們小時候還用尿滋螞蟻呢。

  這個雍聰還是在醉酒的情況下,神志不清,更不能用常規思維判斷他的行為了。」

  「切,真噁心。」林晨撇撇嘴。

  方永輝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金佳慧看向羅銳,繼續道:「然後就是十天前,也就是1月6號,龍川派出所從江里打撈起一具年輕女性的屍體,這是一具無名屍,溺死的情況和前兩名死者一模一樣。

  她的耳膜里只有少量的泥沙,而且手心無握持狀。

  羅總,人一般在江河湖海溺死,外表的氣孔,都會檢測到泥沙和沉積物。

  龍川江每年淹死的人不少,我每年都會檢驗十幾具這樣的屍體,我很了解這種情況,所以我覺得很可疑。

  為了尋找他殺的證據,我、我師妹郭樂萱,還有方警官,我們三個人忙了一周,從龍川江的上游跑到下游,提取了不少水質樣品。

  送檢後,發現的結果是這三名死者雖然符合在龍川江溺亡的情況,但落水地點卻在同一處!」

  金佳慧以為自己說出這個話,能讓在座的人感到震驚。

  也確實,林晨、喬雪和楚陽都覺得這個事情不太對勁,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但羅銳卻沒有任何表示,他不咸不淡的道:「鑑定報告給我看看。」

  金佳慧連忙提起公文包,拿出一沓厚厚的資料。

  羅銳接過後,金佳慧幫他翻開扉頁:「您瞧,這三名死者體內的微生物情況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這些微生物群落中,其中魚腥藻、甲烷桿菌,還有草履蟲的數量,幾乎都一樣。」


  羅銳仔細的看了好一會兒,抬起頭來問道:「這麼說來,這三名死者在同一個地點落的水?」

  「絕對是!」金佳慧肯定道。

  「找到了落水點在哪裡嗎?」

  「這個……」金佳慧回答說:「根據我們提取的微生物樣品報告,落水地點可以圈定一個大概的範圍,在龍川江上游某個地方,而且是遠離市區,已經出了城郊。」

  「出了城郊?」羅銳眯著眼、

  「是!」金佳慧翻閱手裡的報告:「我來的路上,仔細比對過微生物群落,草履蟲這種微生物最多的地方就在上游,和我們檢測的五號樣品很接近。」

  方永輝放下筷子,開口道:「五號樣品的話,當時是我給玻璃試管貼的標籤,我記得應該是在龍川市西南方向,挨著上坡鎮這個位置?」

  金佳慧點點頭:「應該就是在那一段。」

  「上坡鎮,這是和緬墊快交接的地方了吧?」楚陽問道。

  郭樂萱用紙巾擦了擦嘴:「沒錯。」

  羅銳的手指敲著桌面:「除了最後一名無名屍之外,前兩名死者生前的活動軌跡調查過了嗎?」

  金佳慧搖頭:「沒有認定他殺的嫌疑,龍川派出所當做自殺和意外死亡處理,根本就沒有向分局報告,市局更不會管這事兒。」

  羅銳沉吟道:「金法醫,你剛說,第二名死者叫什麼名字來著?」

  「雍聰,24歲,無固定職業,我聽龍川派出所的民警說,這人是他們轄區的一個小混混。」

  「他的死亡時間能確定嗎?」

  金佳慧頷首:「我做的屍檢,我當然知道,具體死亡時間是在去年11月2號的深夜十二點到凌晨一點之間。」

  「當時他是在和朋友喝完酒,往他家的方向回去的?」

  「雍聰的家是農村的,他是回自己的出租屋。」

  「他和他那些朋友是在十一點半喝完酒,散的伙?」

  「是。」金佳慧剛回答完,其他人雙眼都亮了起來。

  金佳慧也馬上頓悟,忙道:「羅總我明白了,雍聰十一點半還活著,有目擊證人能夠證明。

  他遇害時間是在十二點到凌晨一點之間,也就是說這一個半小時後,他出現在了上坡鎮,在某個江段、姑且說他失足落水,但不可能啊,他為什麼去上坡鎮?」

  「不可能吧,師姐。」郭樂萱皺眉道:「死亡時間還能精確嗎?如果無法精確到凌晨一點,如果他晚上十二點遇害的,雍聰半個小時能趕到上坡鎮?」


  羅銳問道:「上坡鎮離市區的烤魚店有多遠?」

  金佳慧琢磨道:「差不多五十到六十公里。」

  這時,楚陽打開了隨身攜帶的電腦,他找出地圖,比對後,回答道:「確切數字,應該是56公里。」

  「雍聰有車嗎?」林晨問。

  金佳慧搖頭:「不清楚,而且雍聰的死亡時間,我無法更精確了,因為當時屍體根本就沒解剖,只能從屍斑和屍溫做了一個大概判斷,後來屍體被送去太平間,被家屬領走火化了。」

  喬雪轉了轉眼珠:「一個醉酒的人,突然出現在56公里之外落水,這非常不符合常理。」

  方永輝點頭:「這小子總該不會專門去尿一泡吧?」

  羅銳覺得這個案子有些複雜,而且很不簡單。

  他問道:「除了這個雍聰之外,第一名死者萬貴生前的活動軌跡掌握了嗎?」

  金佳慧嘆了一口氣:「羅總,我上哪兒去調查,我只是一名法醫。」

  「那具無名屍呢?還沒下落?」

  「沒有,今天早上,我還電話問了龍川派出所的警員,他們正在查找屍源,也沒家屬來認領,我連解剖都還沒做。」

  「解剖!一定要解剖!」羅銳斬釘切鐵道。

  「沒有家屬簽字,沒有上面的吩咐,我沒這權利。」

  「你現在有了!」羅銳眯著眼:「這樣,金法醫,你在省城先休息一晚,明天早上……不,我得先向黃總長報告一聲,最遲明天下午,我們出發去龍川市!」

  聽見這話,金佳慧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

  「羅總,你沒覺得我幹這事兒多餘吧?」

  羅銳笑了笑:「怎麼可能,咱們做警察本來就要有動物般的嗅覺。金法醫,你做幕後工作可惜了,你應該做一線刑警。」

  聽到他的表揚,金佳慧不好意思的撫了撫鬢角的碎發。

  羅銳努了努嘴:「趕緊吃飯吧,你再不吃,都被這個兩個夯貨吃沒了。」

  聞言,方永輝和郭樂萱像是兩隻小狗崽一般,對視一眼,眼神清澈無辜。

  ————————————

  翌日一早,羅銳上班後,敲響了黃衛東的辦公室。

  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金佳慧。

  金佳慧不是第一次來省廳,卻是第一次面見這麼高職位的警務大佬。

  她提著公文包,心裡忐忑不已。

  「黃總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龍川市局的法醫金佳慧,她帶來了一個案子。」


  黃衛東很給羅銳的面子,連忙伸手招呼金佳慧。

  給他面子,就是給書記潘海的面子。

  羅銳在省廳這十來天,潘書記的秘書三天兩頭往羅銳的辦公室里跑,而羅銳也去過找過他三次。

  這些事情,黃衛東和一號辦公室都是一清二楚。

  金佳慧把事情和昨天晚上的推論,一併講給黃衛東,而且在說話的末尾,她還多次強調,她之所以找上羅總,是因為羅總辦案的經驗很足。

  龍川市局也不是玩忽職守,在沒有實證的情況下,沒有哪個市局單位,因為捕風捉影的事情,馬上就展開立案調查。

  黃衛東看著羅銳,直接問道:「羅總,你的意思呢?」

  羅銳點點頭:「查,肯定要查!如果真的兇殺案,那就是連環殺人案,說嚴重一點,也有可能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謀殺,如果不趁早調查,恐怕後續還會出現死因可疑的溺亡事件。」

  「那就這麼辦,你是負責專案專查的,這樣,我馬上就給龍川市局支隊打電話,不,我以省廳的名義打電話,讓他們配合你調查!」

  「要是龍川市局沒有多餘人手,給我們提供一間辦公室就行。」羅銳這話就很揶揄,他可不會像金佳慧那樣,還顧忌這個,顧忌那個。

  事情決定後,黃衛東立即聯繫了龍川市局。

  龍川市局這邊,局長丁望軍撂下省廳的電話,立即就把辦公室門打開,向外面吼了一嗓子。

  「那個誰,去把李平海給我找來!」

  秘書聽見這口氣,知道領導想要罵娘了,他急忙回應一聲,趕緊回到辦公室,給李平海的辦公室打電話。

  要問領導為什麼不自己打電話,這是領導的藝術。

  片刻後,李平海氣喘吁吁的跑到局長辦公室,想要敲門,但房門卻是打開著的,明顯是在等著他。

  李平海把這幾天的工作復盤了一下,並沒覺得哪裡出錯,但容不得他多想。

  他強迫自己露出笑來,向門口邁了幾步,他沒敢深入,便看見丁望軍臉色鐵青的坐在沙發里,向他怒目而視。

  「把門關上。」

  「好。」李平海轉身把門帶上。

  丁望軍立即就開炮了:「李平海,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

  「啊?丁局,您這麼著急,到底出什麼事兒了?」李平海小心翼翼地問道:「是我工作哪裡沒做到位?」

  「你們支隊法醫室的金佳慧去哪兒了?」

  一聽這話,李平海臉上的表情就像便秘一樣難受。


  「她,她請了幾天假……」

  「她現在人在哪裡?」

  「我……」李平海搖頭,他心裡腹誹,整個支隊都扛在我肩膀上,個把人我還放在心上?

  「我告訴你她現在人在哪裡!」丁望軍用力一拍沙發扶手:「她在省公安廳、宋廳長的辦公室里!」

  「什麼?」李平海嚇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唾沫:「宋……宋廳打電話給您了?」

  丁望軍用手指頭點著他:「你呀,省廳的黃總,用宋廳的座機電話打給我的。他告訴我,這個金佳慧發現龍川江三具溺死的屍體有疑點,她就直接找上省廳去了!」

  李平海心裡直冒火:「這……丁局,金佳慧說的這個事情我知道,她和我講過,但前兩具溺亡的屍體都被家屬領走了,現在都已經火花,骨灰都埋了,家屬也沒任何意見,也都簽了字。

  金佳慧突然給我說,這兩具屍體有疑問,您說,我能聽她的嗎?」

  「那你不知道叫手下人去查一查?」丁望軍指著門外:「我每次去你們支隊大樓,看見那些一個個老幫菜,不是聚在廁所外面抽菸,就是在院子裡洗車,能幹點正事兒不?

  你哪怕派兩個人去調查調查,不費事兒吧?」

  李平海垂首並腿,姿態做的很足,深知挨罵要立正。

  「丁局批評的是,我這就去辦!」

  「晚了!」丁望軍嘆了一口氣:「你一會兒去叫後勤,在你們支隊大樓收拾一間辦公室出來,要七八個人的辦公面積。

  設備和辦公桌都給搞齊了,缺啥東西,都從你們支隊裡拿,幾個小時後,省廳要來人,專辦此案。」

  「事兒這麼嚴重?」李平海像是吃了蒼蠅,他小心問道:「誰帶隊?」

  「海東省來的羅銳,羅總。」丁望軍恨其不爭的道:「瞧你幹的好事兒,把這尊活閻王給請來了。」

  雖然李平海心裡已經猜到了這個人,畢竟昨天那個姓方的省廳偵查員,已經自報了門路,但他確實沒想到,就三具溺亡的屍體,竟然引起了這個人的關注。

  要命了,真是要命了!

  丁望軍微微吐出一口氣,開口道:「平海啊,你有今天這個地位不容易,這個羅總的名聲,你應該有所耳聞。你呀,等他人來了,最好是把你清高的面子給放下,好好的給人家鞍前馬後。

  要是那三具屍體沒什麼名堂,他們沒調查出什麼來,那大家都是相安無事。

  但要如果真的牽扯到了他殺,那就是大案,你這個支隊長的位置恐怕……」

  一聽這話,李平海後背滲出了冷汗,腿肚子也頓感無力。


  丁望軍已經把話挑明了,他能不怕嗎?

  李平海心情複雜的離開局長辦公室,回到支隊大樓。

  不行,得想辦法度過這個難關!

  李平海咬了咬牙,果真看見洗手間挨著走廊盡頭的窗口,幾個老幫菜聚在一起,一邊抽菸,一邊有說有笑。

  他氣急敗壞的罵道:「上班時間,誰叫你們抽菸的?你們這個季度的績效獎沒了,我說的,誰來都沒管用。」

  「那個誰,馬上去後勤給我找人,給我整理一間面積一百米、獨立辦公的辦公室出來,再去買一些綠植,再買一些新鮮茶葉,還有桌椅板凳和電腦,要全新的!」

  「把重案隊的大隊長給我找來,跟我去一趟龍川派出所!」

  「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沒一個正行!」

  ————————————

  下午時,省城來的考斯特和一輛豐田霸道停在了市局大院。

  丁望軍親自迎接,把羅銳一行人帶進了支隊大樓。

  為了避免麻煩,在來的途中,方永輝還提醒金佳慧,最好是後一步回來,但被金佳慧拒絕了。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單位的領導和同事怎麼看她,她都無所謂。

  但自始至終,丁望軍看也沒看落在羅銳身後的金佳慧,就當她不存在一般。

  支隊大樓二樓的辦公室已經收拾出來,幾乎占了這一層四分之一的空間。

  好幾個後勤民警在拖地、移動剛買回來的盆栽。

  羅銳還瞧見飲水機竟然都是新買的,除了這個,茶水台還放著一個剛拆封的咖啡機。

  他挑了挑眉:「丁局,您也太客氣,我一般不喝咖啡的。」

  丁望軍笑道:「您不喝,其他同志也要喝嘛。咱們做警察的熬夜是常事兒,對了,我聽說有一種護腰的辦公椅,我也給你們弄了幾台,坐著辦公舒服一些。」

  羅銳笑了笑:「您費心了,對了,李支隊人呢?我和他交接就行了,就不勞煩丁局招待我們了。」

  丁望軍哪裡清楚李平海的動向,他以為對方肯定會來接待,畢竟上午還警告過他,可現在連他影子都沒看到。

  他皺了皺眉,向人群中一個大隊長招手:「你過來,我問你,你們支隊呢?」

  這人抿了抿嘴唇,回答說:「李支隊上午帶重案隊的同事去龍川派出所了,昨天金法醫不是說,她屍檢的那三具屍體很可疑嗎?

  李支隊昨天晚上就在想著這事兒,這不,一大清早,他就組織重案隊同事開會,準備徹查這個事情。」


  一聽這話,丁望軍心裡冷笑一聲。

  金佳慧睜大了眼睛,狐疑道:「昨天李支隊不是說,這三具屍體沒蹊蹺嗎?」

  大隊長搖頭:「李支隊說,不能忽略任何懷疑,他上午開會的時候,我也在,他說金法醫盡職盡責,還叫我們向你學習。」

  金佳慧摸了摸鼻子,不再吱聲。

  丁望軍咳嗽一聲,開口道:「李支隊這人啊,面冷心熱,其實心很細的,以前也是一線警員升起來的,他有這個懷疑,也算是盡職盡責,你說對吧?金法醫?」

  金佳慧點頭:「丁局說的是,李支隊他……」

  這時,羅銳打斷她的話:「行吧,咱們也別耽誤時間了,就按照咱們在路上說的,金法醫,你去解剖無名屍,早一點出屍檢報告。

  喬雪和方永輝去調查第一名被害者萬貴生前的活動軌跡,看能不能找出他殺嫌疑。

  楚陽和……」

  郭樂萱馬上指著自己,眼神殷勤。

  羅銳無視了她:「楚陽,你找幾位支隊願意配合的同志,去調查第二名被害者雍聰的生前軌跡。」

  「我……我呢?」郭樂萱急的跳腳。

  羅銳瞪著她:「你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龍川市局的案子,是你能參合的嗎?」

  「憑什麼?我可是比羅總您還先參與調查這個案子的調查!」

  羅銳點點頭:「對了,差點忘了,你走之前簽一個保密協議。」

  「你……」郭樂萱兩手緊握,恨不得上前給羅銳使出一招王八拳。

  前幾章過渡,前面那個案子,沒寫出想要的感覺,這個案子是個大案,會爽一點。

  感謝各位大佬包容,謝謝!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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