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找到了她的頭!
第405章 找到了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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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芝,原名叫龐芝,今年25歲,祖籍閩省,她畢業於廣興市藝術學院,學的是雕塑,畢業之後就一直在永和市生活,她的家族在全國都開設了醫院。
在咱們永和市就有三家醫院,一家綜合性醫院,一家口腔醫院,以及一家婦女兒童醫院,經營者是他的哥哥,名叫龐柯,名副其實的富二代,家裡特別有錢……」
凌晨六點,在城市道路的一輛越野車上,坐在副駕駛的蔡曉靜手裡拿著好幾份案件相關人的背景資料,向坐在後排的羅銳介紹道。
「除此之外,駕駛摩托車的那名男子,名叫顧進,今年26歲,也是畢業於藝術學院,家裡有好幾家藥廠,也是一個超級富二代。」
聽到這裡,開車的方永輝咂了咂嘴:「這一個個的家裡都這麼有錢,難怪有恃無恐。就昨天晚上那輛撞毀的摩托車,據說都是限量版的,我十年的工資和獎金加在一起都買不起。」
坐在後排的林晨不以為意:「有錢了不起啊……」
她話沒說完,方永輝笑道:「誒,林大警官說這話就相當合適……」
雖然他後半句話沒說完,但林晨聽出了弦外之意,再有錢,也比不上她爸的一根毛。
當即,林晨怒道:「方永輝,你什麼意思?」
方永輝裝著很無辜:「咋地了?」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
羅銳頭疼似地揮揮手:「好了,別吵了,這都幾點了,有時間趕緊眯一會兒。」
方永輝叫苦道:「羅大,我倒是很想睡,可是方向盤不允許啊。」
「得了。」羅銳瞥了他一眼後,問道:「蔡隊,楚陽和章勇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還在弄。」蔡曉靜回答說:「我臨出發時去看過,網站已經找到了,他們正黑進後台,梳理註冊過的會員,查看這些人的IP位址,然後逐一排查在永和市註冊過的會員。」
林晨嘆了一口氣:「這馬康嘴太硬了,一直裝傻,什麼也問不出來,要是他開口的話,楚陽他們也不會那麼累。」
方永輝道:「他該不會假裝精神出問題了吧?」
蔡曉靜點點頭:「市局找了精神科的醫生,為馬康做了全方面的檢查,他十有八九是在裝傻。」
「這傻逼玩意兒!」方永輝罵了一句。
蔡曉靜看向羅銳,見後者閉嘴不言,一副沉思模樣,不禁問道:「想什麼呢?」
林晨笑了笑:「羅處,您是不是在想以後您的孩子,會不會像這些公子哥一樣?給學壞了?」
羅銳撇了她一眼:「聊這個幹啥?還早著呢。」
「不早了,您和莫小姐馬上就要訂婚了,這結婚後馬上就有孩子了……」
「訂……訂婚?」蔡曉靜轉身看了看林晨,而後把目光放在羅銳身上,似乎在求證這個事情。
羅銳避開她的眼神,點了點頭:「是,這個案子結束後,我會休假一段時間。」
「恭喜。」蔡曉靜淡淡地道,接著轉過身,面向前方的道路,不再吱聲。
林晨也跟著望向左側的車窗外,凌晨的街道,昏黃的路燈,似雪、似雨的顆粒物在低空飛舞。
羅銳望向蔡曉靜的背影,但後者的身體縮在座椅里,一動不動。
林晨從車窗外收回視線,用眼角的餘光瞥向羅銳,嘴唇緊抿。
氣氛凝滯起來,只有方永輝時不時地說上幾句俏皮話,但卻沒人搭理他。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來到龐芝的住宅。
她和馬康這些富二代所居住的是用一個別墅區,名叫草塘別墅。
喬雪和孫志浩坐在後車上,停車之後,孫志浩走上前,望了一眼不起眼的小區大門,開口道:「聽說這裡的聯排別墅,小戶型的都是一千五百萬一套,這誰買得起啊。」
「哎喲,你都買不起,那誰還買得起?」林晨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懟道。
孫志浩皺了皺眉,有些摸不著頭腦,似乎自己沒得罪林大警官吧?他笑了笑:「林晨,你說笑了。」
「是嗎?我怎麼聽說,你親舅舅住的別墅比這裡還要豪華?」
聞言,孫志浩全身一怔,表情突然僵住:「你……你怎麼……」
林晨沒管他,跟著羅銳的身後邁進小區,並且和蔡曉靜挨的很近。
孫志浩一動不動,似乎被定住了一般,林晨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林晨的父親可是省廳最大的那個,也是海東省的唯二的大人物。
說句不好聽的,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她父親的意思。
她突然冒出這句話來,讓孫志浩背後的冷汗刷刷往下淌。
方永輝停好車,路過他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
孫志浩嚇了一跳,膝蓋一彎,身體矮了半截。
「犯什麼傻?」方永輝皺眉道:「你站在這裡吹風啊?還不進去?」
「哦,好,好。」孫志浩迫使自己鎮靜下來,跟著方永輝並排走進小區。
馮劍秋帶隊先來,已經吩咐民警在馬康別墅里取證。
羅銳等人進去的時候,一樓只有飯廳開著燈,易春林和市局的法醫趴在客廳的地板上,手持勘察燈,一寸一寸地搜索血跡情況。
馮劍秋站在一邊,掀起衣服下擺,兩手叉腰,有些垂頭喪氣地道:「羅處,我們調取了別墅區的監控,監控視頻一個月自動覆蓋,也就是說,10月26號晚上,曹歡蕾有沒有進入別墅區,咱們現在無法證實,這不說,許奉和蘇荷當天晚上是否在場,許奉是否進行了拋屍,也無沒法查明。」
監控視頻是最直接、最直觀的證據,只要曹歡蕾有進入小區的視頻影像,而沒出去的視頻影像,憑藉她和馬康的關係,以及許奉的證詞,雖不能坐實馬康殺人的事實,但也符合送檢的標準。
兇殺案和一般案件大不同,檢方要求證據鏈完整,即使不完整,也要強相關,相比性qing案、強女干案來說,只要有被侵害人的證詞,以及嫌疑人的口供,認罪認罰就能定案。
馮劍秋看向滿屋子的技術警員,繼續道:「物業保安,我們都仔細詢問過了,案發是在兩個月前,他們都不記得有曹歡蕾進入小區的記錄。所以,咱們現在只能祈求在案發現場找到殺人物證。」
如果能在馬康所居住的別墅里,發現曹歡蕾的血跡、DNA,哪怕是一根頭髮,也能把被害人、侵害人和現場給聯繫起來。
羅銳一看現場的環境,便道:「兩個月了,馬康應該不會傻的還會保留現場。」
馮劍秋又嘆了一口氣,揉了揉紅腫的雙眼:「誰說不是呢,根據許奉的證詞,殺人的地點和分屍的地方都在一樓客廳,但您瞧,茶几和沙發都換了,地毯也是新的,而且馬康這棟別墅,每天都有專業的人員來打掃衛生。」
此時,技術人員手持好幾盞勘察燈,在地板的縫隙、樓道邊等犄角旮旯勘察,但依舊一無所獲。
馮劍秋道:「如果能找到曹歡蕾的人頭那就最好,直接就能把馬康這小子的罪名給坐死!」
「那要看是在哪裡找到的,如果是其他地方,咱們依舊拿不下馬康,無法以殺人罪起訴他。」羅銳回答說,而後又問:「龐芝所住的別墅在哪裡?」
「就在後面,您跟我來。」馮劍秋往外走,羅銳等人跟在他的身後。
「龐芝是獨居?還是和她家裡人一起住?」
「獨居,他哥龐柯的一家人都住在市區,據說家裡有孩子,買的學區房,孩子上學比較方便。」
一行人走過複雜的林蔭小道,轉過一處籃球場、網球場,馮劍秋指向一處熱帶風情的游泳池道:「就在游泳池邊上,那棟獨棟別墅。」
從游泳池繞過,羅銳看見別墅門前站著一個穿著褐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在他身邊還站著好幾個穿著制服的民警,應該是馮劍秋派人來看守的。
中年男人小跑過來,直接略過羅銳,向馮劍秋點頭哈腰:「馮支隊吧?我是龐柯董事長的秘書,我姓張,您叫我小張就行,龐董事叫我來接待你們。」
羅銳眨了眨眼:「哦?龐董事自己沒來?」
張秘書眯著眼,臉上自然而然的生出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可能在他眼裡,現場只有馮劍秋的職務能讓他高看一眼,別的什麼警察,算不上什麼。
「馮支,請跟來。」
他沒搭理羅銳,主要原因是羅銳除了個子高之外,平平無奇,熬了兩夜,他連洗澡的時間都沒有,身上的衣服散發出淡淡的酸臭味,而且穿的也很普通,一雙球鞋也是髒兮兮的,一看就是在刑警支隊當牛馬的。
馮劍秋卻不一樣,鋥亮的皮鞋,穿著沒有一絲褶皺的行政夾克,高昂著頭,雙手背負在身後,一副大領導的派頭。
外人不知道羅銳身份,自然可以怠慢,但馮劍秋卻不敢,要是羅銳撂挑子,累的是自己,他當即便介紹道:「張秘書,是吧?這個案子是咱們省廳來的同志負責,這位就是咱們海東省公安廳刑警總隊的支隊長,羅銳、羅處。」
張秘書眼神一愣,鼓了一下嘴,身體一轉,臉色轉換極快,立馬熱情地握著羅銳的手:「羅處,您好,您好,我有眼不識泰山,罪過,罪過。」
顯然,這人是在生意場上左右逢源的人,他沒覺得一絲尷尬,似乎忘記了之前把羅銳當做普通刑警的事情。
羅銳也不和他計較,而是問道:「龐芝是龐董事長的親妹妹?」
「是。」
「他為什麼沒來?自己親妹妹死了,他都不來看一眼?」
張秘書嘆息道:「誒,這個事情說來話長,龐董事和龐小姐雖然是親兄妹,但兩個人的關係並不好。龐小姐的性格不太好,龐董事很是頭疼這個妹妹。」
羅銳點點頭:「開門。」
「好。」
張秘書提著公文包小跑到別墅門前,在門邊密碼鎖上輸入一串數字,雙扇大門應聲彈開。
他握著門把手,把門推開,而後打開別墅一樓的燈。
羅銳等人一邊進去,一邊掏出一次性手套戴上。
「真他娘的有錢,好大的水晶燈。」方永輝一抬頭,便看見一尊巨大的水晶燈從三樓天花板懸吊下來。
他轉頭看向孫志浩:「小孫,你對奢侈品熟悉,這水晶燈要多少錢?」
孫志浩本想回答,但看見林晨的背影后,馬上選擇了閉嘴。
一旁的張秘書,雙手提著公文包,有些羨慕地道:「龐董事專門從國外訂購的,據說價值兩百多萬,能同時發出十幾種不同顏色的光芒,從上到下的顏色都不一樣,美輪美奐。」
羅銳看向這尊水晶燈,確實顯得很宏偉,柔和的燈光照耀在大家的臉上。
隨後,他看向張秘書:「龐芝是學雕塑的,她在這裡是不是有一間工作室?」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沒來過這裡。」
馮劍秋開口:「這麼大的別墅,我們幾個人估計忙不過來,馬康的家正在勘察,估計要等到他們忙完了,才有時間勘察這裡。」
羅銳想了想,出了一個主意:「派人找兩隻尋屍犬來。」
「行,我這就去安排!」
隨即,羅銳帶上林晨、方永輝邁上旋轉樓梯。
蔡曉靜、喬雪和孫志浩在一樓搜索。
這棟別墅一共十二個房間,每打開一間,他們都仔細搜查了一遍,除了驚嘆有錢人的豪奢之外,什麼東西都沒找到。
二樓是主人的臥室,羅銳打開房門,邁進去後,感覺這哪裡像臥室,簡直比普通人一家六口所居住的面積還大。
獨立的衣櫥間,雙衛生間,還有一個偌大的陽台。
一張兩米大床的床頭上方,懸掛著一家三口的照片。
林晨馬上拿出平板電腦,檢索了一陣之後,開口道:「羅處,照片的男子就是龐芝的哥哥,龐柯。女人和孩子應該是他妻兒。」
龐柯長得很普通,但一雙眼睛卻很精明,威視著拍照時的鏡頭。
羅銳站在床尾,仔細看了看照片,開口:「夫妻兩人的關係並不和睦。」
「哦?」林晨問道:「羅處,您怎麼看出來的?」
羅銳努了努嘴:「你瞧他老婆的站姿,單手摟著孩子的肩膀,腳尖向外,臉上的表情也很敷衍,屬於逃避的心態。」
林晨恍然:「單看肢體語言,好像確實如此。」
也就這個時候,要是過幾年,網際網路越加發達之後,一些牛逼的鍵盤俠,通過明星夫妻的站姿,便判斷出女方出軌了。
羅銳走到梳妝檯,用手指在檯面上颳了一下,手指套上沒有一點兒灰塵,看樣子,保潔人員也經常過來打掃。
除此之外,檯面上還擺放著琳琅滿目的化妝品,羅銳大部分都不認識,但其中一瓶寫著棒子文的眼霜,他認識。
他把瓶子拿起來,在眼前仔細地看了看。
方永輝看見他的動作後,過來問道:「羅大,發現什麼了嗎?」
羅銳瞥了他一眼,連忙把眼霜放下:「沒,沒有……」
他剛放下瓶子,卻被林晨一下子拿走,並扭開蓋子,在鼻子前嗅了嗅:「跟咱們蔡隊送我的眼霜是一樣的,這個牌子挺貴的。」
那是自然,這就是她家生產的,羅銳也跟著聞了一下,一股蔡對的味道。
蔡曉靜的家庭背景,很少人知曉,她一直沒講,羅銳也不會往外說。
「別看了,趕緊干正事兒去。」羅銳吩咐道。
接著,方永輝和林晨在臥室里仔細地搜了一遍,沒發現線索之後,他們來到二樓拐角的臥室。
開門之後,羅銳打開房間裡的燈,用鼻子聞了聞:「這間房應該就是龐芝的臥室。」
龐柯的臥室雖然經常打掃,只要沒人住,空氣中漂浮著一股塵土味兒的,但眼前這間臥室顯然沒有這個味道。
果然,三個人進去之後,便看見床鋪很凌亂,被套觸及在地板上,床尾的白色沙發上也堆滿了衣服。
這間臥室的燈光很昏暗,裝修的偏哥特風格,滿眼都是黑色系列。
方永輝和林晨進去後,馬上就開始搜查起來。
衣櫥櫃、梳妝檯、床下面、抽屜,幾乎是每件衣服的衣兜都仔細掏了一遍。
羅銳來到臥室斜對面的洗手間,進去之後,他仔細觀察了一遍。
無果之後,他的視線被抽水馬桶的頂蓋吸引住。
抽水的蓋子是陶瓷的,往下三寸是開口,原本整齊合縫的頂蓋稍微偏移了一點點。
羅銳順手掏出身上攜帶的軍用匕首,把刀尖插進縫隙,用手掌根部向匕首把柄使勁一頂,刀尖插進去之後,他用力往上一撬,蓋子被頂開。
羅銳抱走蓋子後,放到一邊,放眼向水箱望去。
只見裡面丟著一個包裹好的防水袋,他伸手把袋子掏出來。
在洗手間天花板的燈光照耀下,羅銳眼神突然愣住。
只見防水袋裡裝著一小包毐品,除此之外,還有一副用黃金打造的牙齒。
這時,林晨剛好走到洗手間門口,見到他手裡的東西,眼睛睜得老大:「這……這是人牙?」
「不知道。」羅銳仔細地看了這副牙齒,每一顆牙齒光潔漂亮,且整齊飽滿。
他仔細數了一下,一共有31顆牙齒。
林晨忍著噁心,走過來,又問:「這不會是曹歡蕾的牙齒吧?」
「八九不離十。」羅銳只是猜測,但龐芝這個女人把這東西藏的這麼隱秘,不可能是什麼工藝品。
隨即,別墅內響起了警犬的吠叫聲。
羅銳三個人來到走廊,看見兩隻警犬在訓導員的帶領下,向三樓躥去。
它們正是當初在水井裡發現兩具腐屍的兩隻警犬,曹歡蕾被分屍後,屍體就是丟棄在水井裡。
找這兩隻品行不太端正的警犬來,它們也正好熟悉這個氣味。
果然,不多時,馮劍秋從樓上跑下來,樓梯走到一半,他向羅銳喊道:「羅處,尋屍犬有發現。」
「哦,在哪兒呢?」羅銳大步上前。
馮劍秋看見他手裡拿著的東西,想要問,但還是先回答說:「三樓有一間雕塑室,就在裡面。」
幾個人跑去後,便看見諾大的雕塑室里,堆滿了雕塑樣品,而且在三面牆上也懸掛著不少雕塑作品的素描。
有斷臂的維納斯,有擲鐵餅的luo男,還有大衛的雕像等等。
兩隻警犬並沒有『胡作非為』的亂跑,而是蹲在一處一人高的雕像前,雕像蓋著一張灰色的遮塵布,看不清到底雕的是什麼作品。
羅銳把手裡的東西遞在林晨手裡,林晨心裡一驚,連忙扔在方永輝手上。
羅銳走過去,先是摸了摸兩隻警犬的腦袋,以示鼓勵,然後直起身,伸手把遮塵布一下子掀開。
在天花板明亮的燈光照耀下,一尊女性的雕塑作品出現在眾人眼前。
女性的年齡較為蒼老,無法猜出具體的年齡,但是她臉上的皮膚如同雞皮,頭髮也是鶴髮,並且手裡拄著一根樹枝做的拐杖。
她全身上下不著寸縷,下垂的雙*,耷拉在肚皮上。
說是肚皮,其實腹腔內的器官和腸子都被雕塑了出來,纖毫畢現,絲絲入微。
最最重要的是,腹腔的子*宮內還雕塑出了一個嬰兒,並不是胚胎,是已經成形的嬰兒,嬰兒的手指含在嘴裡,雙眼微閉。
見到這一幕,大家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方永輝咂咂嘴:「這搞藝術的,都是這麼抽象的嗎?」
他說的還比較含蓄,沒說『瘋子』兩個字。
林晨附和道:「你別說,這些人的精神世界還真和我們普通人不太一樣,就比如說吸食毐品,他們的藉口是為了尋找靈感,所以才……」
她話沒說完,突然被警犬的喊叫聲打斷。
林晨抬頭看去,只見羅銳伸出手,手裡握著軍用刀。
他把刀尖對準雕塑的臉,一點點地刮去泥塑。
眾人圍攏了過來,馮劍秋還找來了兩支手電筒,打開燈,照在羅銳的動作上。
隨著泥塑碎屑一點點地在羅銳眼前掉落,雕塑的五官消失,露出人類慘白的下頜骨。
馮劍秋手裡的電筒一抖,咽下一口唾沫後,他聲音振奮,帶著一絲絲惋惜:「終於找到頭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