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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我成了嫌疑人的金主?

  第362章 我成了嫌疑人的金主?

  槐南街。

  此時已是晚上八點,昏黃的路燈把一行人的影子投射在寬闊的路面上,而後被過路的車輛碾壓,帶起一絲微風,留下難聞的尾氣。

  「羅支隊,就是這兒,對面就是五個孩子的家。」許成志指著對面的大樓。

  這棟樓就建在街邊,樓高七層,一樓經營著商鋪,有小賣部、修車鋪、早餐店、理髮店等等。

  而在大樓的後面就是一座山,山勢很大,但坡度並不陡峭,巍峨的屹立在眼前。

  不同縣城中心的道路,這裡挨著郊區,路面非常寬廣,但鮮有車輛過路。

  羅銳轉過身,看向後方的斜坡,斜坡下面就是豐水河,和大多城市一樣,這條河也是貫穿整個城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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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裡的河段卻是黑漆漆的,如果不是借著路燈,完全看見底下的情況。

  除此之外,羅銳還注意到除了對面的住宅樓,街道再也沒有其他住宅區,街道兩側只有低矮的紅磚房,以及居民私下搭建的彩鋼房。

  許成志繼續解釋:「槐南村以前的居民,都住在對面樓里,一千多人呢,以前縣城擴建的時候,本來說是建一個小區,但村里反對,覺得大家反正是一個村的,還不如直接蓋一棟大樓,村裡的人住在一起,反正都是鄰里街坊,相互可以照顧。

  所以呢,就起了這麼一棟大樓,這地基啊,幾乎占了半條槐南街,懂行的人一瞧,這建築風格就有點像前蘇(月關)的風格。」

  羅銳點頭:「走吧,咱們去向柯家裡看看。」

  「請跟我來。」

  許成志在前領頭,一行人穿過馬路,走過十米長的過道,便看見大樓外牆上的樓梯。

  這樓梯並不是建在樓里的,而是建在牆外面。

  羅銳跟著許成志爬上三樓,因為台面的面積較小,站不下那麼多人,所以田光漢幾個人還杵在樓梯上。

  「這就是向柯的家。」許成志說了一聲,然後伸手敲門。

  許成志來的路上已經通知過這家人,所以他剛準備敲第二下,門就突然被打開了,裡面的住戶似乎一直在等著他們的到來。

  「老向,不好意思,這麼晚還打擾你們休息。」許成志寒暄一句,跟著往屋裡一瞧。

  好傢夥,客廳里的沙發、餐桌、陽台都是人,他定睛一瞧,槐南街有頭有臉的都在這兒,這屋裡待著三四十號人。

  幾十雙眼睛的視線越過許成志,看向他身後的羅銳。


  「你好,我是市局來的刑警,我叫羅銳,負責【1*23案件】的偵破工作。」羅銳忽視掉這些人的眼神,和眼前的男子打起招呼。

  「您好,我叫向家俊,請進,請進。」

  許成志還愣著,羅銳越過他,邁進屋裡,因為屋裡的人太多,所以只有蔡曉靜和林晨兩人跟著進屋。

  見到這麼多人,羅銳一點也不怵,向坐在沙發中間的向爺點頭:「向老爺子,咱們又見面了?」

  屋子裡的人今天都去過泰和廣場,也都看見了羅銳當時是怎麼懟的白康勇,知道這個黑臉青年不像之前來的陶隊,敢正面和泰和集團硬剛。

  於此,屋子裡的人都露出好奇的神色,不像上午鬧事時的狀態。

  向爺的腦門挨了一棒子,皮兒都沒破,精神頭還很足,但他害怕縣局追究自己帶頭鬧事,所以特意去醫院纏了繃帶,此時的模樣看著有些滑稽,見羅銳和他打招呼,他也立即站起身。

  「羅警官,你厲害啊,今天上午,咱們可是親眼瞧見,你敢和白康勇這個混蛋作對,真是替我們出了一口惡氣!」

  「呃……」

  羅銳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接老年人的馬屁:「職責使然,我只是看不慣那些有錢人在咱們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既然我看見了,當然就得管,為人民服務,你說是吧?」

  向爺止不住點頭:「您這話在理,難得你這麼年輕,竟然懂的這些道理,比之前來的那個陶隊強多了。」

  羅銳揮了揮手,這陶原剛走,就留下了罵名,要是自己破不了案,拍拍屁股走人,是不是也要被這大爺譏諷?

  他看向屋裡的眾人:「咱們先不說這個,你們這麼多人聚集在這兒,是專門等著我來?」

  「那可不是。」向爺回答道:「上午的時候,一聽說您是市局來的刑警,咱們都盼著您過來。本來孩子們的家長下午就想去縣局找您,我怕這麼多人去給你們添麻煩,還是我攔著他們的。」

  聞言,羅銳豎起一個大拇指:「還是向爺覺悟高,知進退。」

  向爺滿臉笑容,有些得意的道:「那是,我以前可是咱們槐南村的村書記。」

  見那麼多雙眼睛盯著自己,而且屋子裡連一個坐的地方都沒有,他望向大家,提高嗓門道:「我們這次來,是準備了解一些情況,大家現在都聚在這兒,我們也不好開展工作,要是沒事兒的話,大家都散了吧。」

  一聽要攆人走,向爺馬上就急了:「不是,羅警官,我剛還夸您呢,你們來問案子,我們肯定要在場,這屋裡都是孩子們的親戚,誰不是沾親帶故的,我們都可以配合你們調查。」

  羅銳沉吟道:「這樣,你們先回去,我會派人上門了解情況,大家不用聚在一塊,人多嘴雜,你一句,我一句,都給搞亂了,那還怎麼查案?你們說是吧?」


  向爺想要反駁,但向家俊卻開口道:「向叔,你們先回吧,羅警官說的沒錯,要是大家都在這兒,人家也沒法問問題。」

  「那好吧。」向爺嘆了一口氣,向眾人一揮手:「大家都走,別耽誤人家辦事。」

  說著,一些人離去,但還有七八個人依舊坐著,動也不動。

  許成志趕緊向羅銳解釋:「羅支隊,這剩下的幾個人都是孩子們的父母。」

  羅銳頷首,走到門外,向田光漢等人吩咐一聲:「你們拿著許隊今天給的資料,挨家挨戶去查,重點搞清楚04年1月23號這些人當天的不在場證明,一個個問清楚,不要有遺漏。」

  楚陽馬上開口:「組長,你是懷疑親屬作案?」

  「五個孩子無聲無息的失蹤,不能排除被認識的人給帶走了,說句難聽的,就算是抓五隻雞鴨,還鬧得滿天飛,更何況是五個孩子,這裡面有沒有問題,誰說的清楚?」

  田光漢答應一聲:「行,我們馬上就去辦。」

  蔡曉靜和林晨也都拿出了許成志開會時給的資料,再次向孩子們的父母核實當時的細節。

  羅銳沒有主導問詢,而是靜靜的聽著。

  時間緩慢過去,一直到深夜十一點,這才問完話,家長們說的內容和當時的筆錄完全一致,並沒有出入。

  五個孩子早上八點下樓,一起玩鞭炮,上午十點過後,向明和向桃的母親下樓找人,孩子失蹤。

  也就是說在這兩個小時內,五個孩子失蹤。

  如果孩子們被人擄走,兩個小時完全可以把人帶出城。

  孩子們也很有可能是自行離開,去了某一個地方,然後遭遇歹徒襲擊,但這必須建立在那具屍骸就是向柯的。

  倘若不是,這個案子到底存不存在兇殺,這還是一個未知數。

  不過,實打實能確定的是,這具屍骸和向柯的母親是親子關係。

  向柯的母親名叫郭慧蘭,也是在泰和廣場抱著向柯遺像的女人。蔡曉靜正向她問著話。

  羅銳坐在一旁,打量著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也就三十出頭,身材消瘦,臉色白皙,要說容貌,確實長得比較好看。

  蔡曉靜問道:「郭女士,你和你丈夫五年前在食品廠工作?」

  「是,我兒子失蹤後,我和我丈夫就辭工了。」

  「為什麼辭工?」蔡曉靜望向坐在她身旁的向家俊:「我們了解到,向先生五年前是食品廠的經理,你這一辭工的話,那經濟來源不就斷了嗎?」


  向家俊皺著眉,回答說:「說是辭工,其實我是被逼走的。」

  「哦?」

  向家俊看了一眼郭慧蘭:「廠長針對我,他覺得我工作沒做好,待遇也給我降了,所以我沒辦法,只能辭職走人。」

  「行。」蔡曉靜看了一眼許成志,後者眨了眨眼,不太明白她眼裡的意思。

  羅銳趕緊站起身:「向先生,我們去裡屋聊一聊?」

  向家俊有些懵:「不能在這兒說嗎?」

  許成志總算明白了,忙道:「我們想私下裡問問你。」

  「那好吧。」向家俊站起身:「孩子的臥室空著,咱們去裡面談。」

  見許成志跟過去了,羅銳又坐回椅子裡。

  向家俊的家裡很大,林晨負責其他家長的問詢工作,離得比較遠,雙方之間聽不到彼此的交談。

  蔡曉靜見許成志關上了門,然後轉過臉來,向郭慧蘭問道:「郭女士,我下面的話,你要是能回答就回答,你要是不想回答,也可以不說。」

  聽見這話,郭慧蘭臉色茫然,不明白她的意思,微微點了下頭。

  蔡曉靜咳嗽兩聲,看了一眼筆記本,道:「你和你丈夫只有向柯這一個孩子?」

  「呃……」郭慧蘭皺著眉。

  「我換個說法,你只有向柯這一個孩子?」

  「我……是的。」

  「你確定?」

  「我……我確定。」郭慧蘭眼神躲閃,回答的並不乾脆。

  羅銳在心裡微微嘆息一聲,她的微表情就連楊波都能看出來,更何況是自己和蔡曉靜。

  這裡面果然有貓膩。

  蔡曉靜當即察覺到不對,直言不諱的說:「南郊工地挖出的那具屍骸,和你的生物樣本比對成功,確認和你是親子關係,但縣局並沒有提取你丈夫的生物樣本,所以我們這次來,主要是調查他和這具屍骸的關係,這話你聽明白了?」

  「不……」郭慧蘭倏然一驚,瞳孔緊縮:「千萬不要!」

  她這一喊,就連坐在飯廳的林晨等人都轉過了頭。

  毋庸置疑,這裡面肯定有隱情。

  郭慧蘭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她望了一眼臥室房門,趕緊低聲道:「求求你們,不要提取我老公的生物樣本!你們幫忙抓到殺害我孩子的兇手就行了,不要管我的事,好不好?!」

  蔡曉靜微微搖了一下頭。

  羅銳身體前傾,緊盯著她的眼睛:「孩子是誰的?」


  「我……」

  「你想要找到殺害向柯的兇手,那你就必須告訴我,向柯是誰的孩子?」

  「我不能說!」郭慧蘭咬著牙,雙手捂著小腹。

  「行啊。」羅銳站起身:「我就去問你老公。」

  「不要,我求求你!」郭慧蘭拉著羅銳的手腕,眼淚洶湧而出,用極低的聲音哀求道:「我懷孕了,你不能告訴我丈夫,你不能把我的家給毀了!」

  聽見這話,羅銳一下子愣住了,轉頭看向她的小腹。

  蔡曉靜張了張嘴,也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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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曉蘭吸了吸鼻子,道:「向柯先是失蹤,而後又找到他的屍骨。這事兒已經過去五年了,我和我丈夫都想著,日子要繼續過下去啊,所以我們就打算再有一個孩子,我肚子裡的胎兒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我……我求求你們,不要去問我丈夫,不要讓他知道向柯不是他的孩子。」

  羅銳呼出一口氣,重新坐回椅子裡,向她開口道:「我可以答應你,不去採集你丈夫的生物樣本,也會幫你保密,但前提是你必須告訴我,向柯的來歷,他到底是誰的孩子?」

  「我……」郭曉蘭閉著眼,讓最後一滴眼淚流下來,然後深呼吸一次。

  「我確實不知道向柯是誰的孩子。」

  「你玩我呢……」羅銳剛想發火,卻又聽見她講:「你們去採集白康勇和白先進的生物樣本吧。」

  「你……」羅銳一下子愣住了。

  蔡曉靜也是目瞪口呆,話都說不出來,握筆的右手重重的抖了一下,在筆記本上重重畫了一筆。

  ……

  ……

  凌晨,縣城的夜市大排檔,熱鬧非凡。

  羅銳一行人圍著一張大圓桌,桌面上擺著砂鍋粥,以及紅燒排骨、花蛤、油燜大蝦等炒菜。

  許成志一邊洗著碗筷,一邊道:「這也是夏天,要是在冬天,這兒晚上十點就沒人了,這會兒夜市正熱鬧著呢。

  咱們忙了一天,羅支隊、蔡隊,同志們多吃一點。」

  許成志和沈懷民不同,沒那麼吝嗇,剛走訪完,他就拉著羅銳等人跑來打牙祭。

  羅銳倚在椅子裡,單手放在桌面,敲了敲,開口道:「大家說說情況吧。」

  見羅銳沒理自己,上來就談工作,他只好正了正臉色:「在知道向柯不是向家俊的孩子後,我詳細詢問了向家俊,五年前的一月二十三號,孩子們失蹤時,他說自己去看戲了,沒在家。」


  「有人證嗎?」蔡曉靜問道。

  許成志搖頭:「他說他一個人去的,而且當時戲台下很多人,他說沒看見熟人,沒人能給他證明。」

  羅銳道:「當時演了什麼戲,唱的什麼曲兒?他能回答上來嗎?」

  「呃……」許成志摸了摸後腦勺:「唱的是崑劇,至於具體唱什麼來著,我們當時沒調查過,不過羅支隊放心,我明天一定把向家俊的不在場證明搞清楚。」

  「行。」羅銳看向林晨:「你那邊有什麼收穫?」

  林晨轉了轉眼珠,回憶著:「向明和向桃的父母說,兩個孩子一般都不會亂跑,除非是遇到熟人,所以他們的父母都覺得孩子肯定是被人拐走的。另外兩個孩子的家長也都這麼說,他們的筆錄和五年前大差不差,沒什麼疑點。」

  蔡曉靜沉思道:「現在出現最大的疑點就是向柯很有可能是白康勇父子的孩子……」

  她說這話時,還愣了一下,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事。

  「一天時間內,父子兩人先後對郭慧蘭施暴,能不能以強女干案,對這兩個人實施抓捕?」

  許成志唏噓一聲,搖頭道:「過去這麼久了,證據早就沒了,就單憑郭慧蘭的證詞,很難撬開白康勇父子的嘴。」

  蔡曉靜也知道這很難,但她實在無法忍受這種事情的發生。

  林晨同樣身為女性,剛在車上聽見這個事情,她幼小的心靈震驚的無以復加,她咬了咬牙:「太他媽的可惡了,這白氏父子真的是喪盡天良,不能懲治他們,那還要王法嗎?

  我倒要看看要是DNA對比成功,我看他們怎麼說?」

  「怎麼說?」許成志接話道:「不管是老子,還是兒子,中標的那個肯定說是郭慧蘭自願的,另一個肯定就要告你誹謗了!

  這白康勇確實是在我們這兒橫行霸道,不說他得罪了多少人,就單單玩女人這事兒,那簡直了。」

  田光漢眨了眨眼:「許隊,你說說看,怎麼簡直了?」

  許成志拿著筷子敲了一下碗口:「這麼和你說吧,不過我也是聽說的,白康勇玩弄的女性,起碼是這個數!」

  他放下筷子,伸出雙手來。

  「一百個?」

  「你缺乏想像了,一千不止!」許成志嘆了一口氣,臉色不忿,他真情流露,不像沈懷民把很多事兒都藏在心裡,喜行不言語色。

  田光漢咽下一口唾沫,其他人也是震驚的不行,似乎覺得這事兒有點嚇人。

  羅銳倒算鎮定,這種事情他見太多了,只是現在網絡不發達,沒給曝光,平常人乍一聽,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田光漢咂咂嘴:「真的是lsp啊,他忙的過來嗎?」

  「呸!」林晨罵道:「不要臉,仗著自己有錢有勢,為非作歹,這些女人到底有多少是被強迫的,肯定存在著犯罪!」

  田光漢抹了一把臉:「林警官,你生氣歸生氣,唾沫星別吐我臉上啊。」

  「你也一樣,男人都沒有一個好的。」

  「誒,你說這話可是把組長也給罵了。」田光漢挑挑眉:「組長,林晨罵你呢。」

  林晨瞪了他一眼,而後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羅銳,撇撇嘴:「組長,咱們這次真的要打虎啊,這白康勇父子真的是惡貫滿盈,手裡肯定不乾淨,實在不行,咱們找經偵過來,好好查一下他,我不信他屁股是乾淨的。」

  羅銳對她的話恍若未聞,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組長?」林晨又叫了一聲。

  「哦。」羅銳回過神,微微點頭,看向許成志:「這個白先進是不是還關著?」

  「關著呢,我剛已經給沈局去了電話,把新發現的線索講給他聽了,他正帶人去拔這小子的頭髮呢。」

  「白康勇那邊呢?」

  許成志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沈局的意思是先和白先進的DNA做一下對比,不管向柯是他們父子誰的孩子,DNA都能看見結果。」

  「好,明天一早趙氏父子過來,我們先去看屍骨,看能不能查出死因,之後就去南郊工地的現場。」

  許成志點頭:「好的,沈局專門吩咐了,這幾天我就跟著羅支隊,如果有什麼需要,您直接告訴我,我給您安排。」

  「大家吃飯,菜都涼了。」羅銳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排骨咬進嘴裡。

  見他動了筷子,其他人也開始吃飯。

  羅銳吃了一半,放下筷子:「我去上個洗手間。」

  許成志想要陪著,他剛起身,卻見羅銳已經站在櫃檯,把帳單給付了。

  「羅支,我來,我來……」

  羅銳手裡已經接過老闆娘找回的零錢,並向他壓壓手:「都一樣。」

  「那怎麼行!這錢我必須給!」許成志掏出錢包,想要把錢給羅銳,但後者已經往洗手間去了。

  田光漢開口道:「許隊,你就別和我們組長搶了,他一天的收入可能比你們縣局一年的經費都要多。」

  「啊?」許成志眨眨眼:「田警官說笑了,咱們當警察的哪有這麼高的收入。」

  「嗨,你還別不信。」田光漢覺得幫羅銳吹牛,比自己吃牛還爽。「我這麼給你說吧,白康勇是你們豐水縣最有錢的人吧?你覺得他的財富有多少?」


  許成志坐進椅子裡,回答說:「這個我不清楚,起碼有十來個億吧。」

  「那就對了,起碼要五六個白康勇加起來,才能抵得上我們組長有錢。」

  聞言,許成志眼神一愣,隨後哈哈一笑,覺得這事兒比剛才「白康勇父子齊上陣」還要荒唐,但瞧見其他人面無表情,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他一下子啞然。

  「羅……羅支隊真這麼有錢?」

  但沒人搭理他,此時,林晨眨眨眼:「嘿,我突然想起一事兒,今天上午,咱們去泰和廣場,我還看見紅光投資公司送的花籃。」

  楚陽眯著眼,拿出平板電腦,調取泰和集團的詳細信息,而後,他睜大了眼:「這……這上面寫著,豐水縣準備蓋這棟52層的大廈,紅光資本是最大的投資商。」

  「咱們組長豈不是白康勇的投資方?」林晨嚇了一跳。

  其他人也面面相覷,大家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紛紛盯著楚陽手裡的平板電腦。

  田光漢砸了一下嘴:「好傢夥,咱們組長還真是白康勇的金主爸爸!」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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