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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拉捲簾門,動手!

  第340章 拉捲簾門,動手!

  天一亮,臨江市區和三大分局的刑警全員出動,偵破【407特大殺人案】的行動開始。

  羅銳只睡了一個小時,雙眼發紅的坐進警車裡。

  林晨也是一夜沒睡,她熬了一個通宵,做了一份犯罪嫌疑人的側寫報告。

  「組長,您看我分析的對嗎?」

  羅銳坐在副駕上,田光漢開著車,他們要去的是被害人辛小菊就讀的市一中調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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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曉靜的工作任務是接待被害人辛萬春的家屬,希望對方情緒穩定後,能夠提供更多的線索,所以天還沒亮,她就趕去了殯儀館。

  羅銳接過林晨手裡的文件後,一邊看,一邊念出了聲:

  【初步推測,407特大殺人案,犯罪嫌疑人的身高為一米七到一米七五,體重在65到75公斤之間的壯年男子,腳穿綠色解放鞋,推測經濟能力不是太好,而且在作案時,隨身攜帶了作案兇器和避雲套,應該為預謀殺人。

  被害人辛萬春沒有防衛傷,而且是在不備的情況下,被人砍死,並且現場沒有發現搏鬥的痕跡,推測犯罪嫌疑人和被害人之間認識,但此人並不清楚辛萬春的家庭結構,以至於被害人辛萬春的幼子,辛鑫逃脫一劫。

  犯罪嫌疑人出刀勢大力沉,連殺多人,應該是慣常用刀,殺完人之後,清理現場、並且關掉磚廠大門,拖延屍體被發現的時間,具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並且有外逃的可能。】

  聽完後,田光漢一邊開車,一邊道:「要我說,這個兇手肯定是磚廠以前的工人,就穿著解放鞋這一項,就能排除不少人。」

  林晨反駁:「那如果照你這麼說,那這個人隨身還攜帶了避雲套,他為什麼要帶著這個東西?要我說,我覺得兇手肯定是奔著鄒芳、或者辛小菊來的,很有可能就是辛小菊認識的人。」

  田光漢撇撇嘴:「林晨,你別忘了,辛小菊是一個初三的學生,她所認識的人無非就是老師、同學以及磚廠里的工人,那麼就說老師和學生,他們怎麼也不會穿著解放鞋啊,是不是這個道理?

  辛萬春這家磚廠現在是沒落了,但我可是聽說前幾年,他發達的時候,磚廠有幾百號人呢,這其中很多都是沒簽合同的黑工,還有不少輟學的小年輕在他手下幹活。

  這些人都是認識他們家人的,這母女倆長得也好看,有那麼一兩個對鄒芳、或者辛小菊起歹念的很正常。」

  林晨立馬翻了一個白眼:「你拉倒吧,說的這麼噁心。我告訴你,老田,你嘴要是不把門,我拒絕和你一起調查。」


  「你別不願意聽,我說的是實情,比這個還噁心的案子不要太多,你還年輕,經歷的少……」

  「老田,我就單說一點。」

  「哦?」田光漢向後視鏡看了一眼:「你這一點能讓我信服嗎?」

  林晨嘿嘿一笑:「你看,咱倆去辛小菊的學校走訪,那咱們組長別的地方不去,為什麼非得我們一道呢?」

  聞言,田光漢挑了挑眉,看向正閉目養神的羅銳:「組長,你不會也贊成林晨的意見,認為兇手是辛小菊的同學和老師吧?」

  「扯呢!」羅銳眼都沒睜開,回了一句:「慣常用刀,連殺五人,就這個,哪個老師和學生做的出來?」

  田光漢咧嘴一笑:「林晨,你瞧,組長也贊成我的意見。」

  「我又沒說非得是老師和學生乾的,你得意什麼勁。」林晨想了想,又道:「但是呢,兇手隨身攜帶避雲套這個事情,就很反常,一般只有強女干犯……」

  「誰說這個東西一定就是兇手帶來的?」這時,羅銳睜開眼,插話道。

  「啊?」

  「呃?」

  林晨和田光漢同時看向他:「不是,組長這不是你之前在會議上說的嗎?」

  「我說的難道都是對的?」羅銳翻了一個白眼:「我就不能反駁我自己?整個案情會議,沒人出聲,就我瞎咧咧,這麼重要的線索,還沒一個人反駁我,我想想就心寒。

  你們倆啊,作為咱們刑事小組的骨幹成員,平時沒事多拌拌嘴,多深入的去思考問題。

  你們想一想,這個避雲套有沒有可能是辛小菊的?」

  「啊?」田光漢吃了一驚:「可是……她才多大?」

  他急忙回頭:「林晨,你剛參加工作不久,比辛小菊大了不幾歲,你覺得這事兒靠譜嗎?」

  「我什麼我?我告訴你,老田,你為老不尊,遇到能調戲的由頭,就往咱們女警身上扯,我要投訴你。」

  「天啊,我這問正事呢,你想什麼呢?!」

  林晨想了想,臉色嚴肅的道:「我也不清楚,我們上學那會兒,女孩子都很矜持,沒發現有女生會……」

  羅銳搖頭:「你是成績好,成績好的抱一團,那些成績差的孩子,未必能和你們玩一起。這個辛小菊的臥室里,我看了,牆上都貼著辛鑫的獎狀,辛小菊一張獎狀都沒有。」

  林晨恍然:「組長,你就是為了搞清楚這個事情,所以才跟著我和老田一道來走訪?」

  「咱們得搞清楚兇手的殺人動機,要不抓到人後,咱們掌握的線索不多,反而被兇手給拿捏了。審訊的時候,不能他怎麼說,我們就信什麼。」


  「還是組長心細。」

  田光漢也是嘿嘿樂道:「瞧見沒,組長都在考慮審訊的事兒了,對於抓到人,咱們組長勢在必得啊。」

  林晨撅起嘴:「人也不一定能被我們撈到,你沒瞧見凌晨的會議剛結束,康支隊就帶人直奔火車站、汽車站,咱們市局的特警都跟著一起去了。」

  田光漢嘆了一口氣:「人是支隊長啊,職務比咱們組長還高,按道理,咱們都得聽他的。」

  羅銳立即道:「別挑撥離間啊,上頭髮了死命令,限期破案,康支隊也著急,大家都是一條戰線上,不分彼此,不管是誰抓到兇手,都是為了被害人能夠沉冤昭雪。

  我告訴你們,康支隊家裡的獨子,就和辛鑫一般大,你說,作為一個父親,他看見那孩子,心裡怎麼想?」

  「確實!」田光漢忙點頭:「我昨天下午看見磚廠二樓臥室的現場,突然就想到我女兒……

  呸,呸……我胡說什麼!我這嘴!」

  田光漢連忙打了自己兩下嘴。

  ……

  ……

  市一中是臨江市的重點學校。

  羅銳他們到的時候,剛好趕在學生上學的時候,大門口聚集著穿著校服的學生。

  學校是封閉式管理,一旦進入學校,除了特殊情況,一整天都別想出來,所以不到上課時間,學生都徘徊在門口附近的小賣部周圍。

  田光漢將車停的比較遠,免得引起學生和學生家長的留意。

  羅銳三個人下車走過去,林晨拿著一份資料,邊走邊介紹:「辛小菊是初三八班的學生,這個班是一個重點班,班主任的叫張秋,是一個女老師。」

  羅銳微微點頭,田光漢卻驚訝道:「重點班的學生,成績還那麼差?」

  「塞錢了唄。」林晨回話:「辛小菊是轉校生,初二的時候才轉校到的市一中。」

  等學生全部入校之後,羅銳向校門衛室出示證件後,在對方向領導通報後,這才進入學校。

  這會兒,學校還沒有專門負責的民警管轄,所以警察到訪,特別是市局的刑警,讓保安立馬警覺起來。

  「三位警官,請你們稍等片刻,我們學校的教導主任已經下樓了,馬上就過來。」

  「行。」

  不大一會兒,一個地中海、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小跑過來,臉上雖然堆砌著殷切的笑容,但眉頭是皺著的。

  除了他之外,還有兩個男老師,應該是被他一起叫來的。

  「市局的同志?」


  「我們是市刑警支隊的,這是我們羅副支隊長。」作為一名合格的下屬,田光漢趕緊抬出羅銳的身份和頭銜。

  一聽這話,領頭的教導主任一個頭兩個大,副支隊?

  這麼年輕?他除了有一絲好奇之外,更感覺到憂慮,能讓副支隊親自前來,這是怎麼了?

  他趕緊在腦袋裡回想了一遍:「不是,警察同志,我們學校近期沒發生什麼事兒啊?」

  林晨開口:「我們是來找張秋老師的,麻煩您配合我們工作。」

  「當然,當然,不過您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不然我也沒法和上面的領導交代。」

  「我只能告訴你,我們調查的是刑事案件……」

  林晨話還沒說完,羅銳直截了當的道:「你們學校初三八班的學生,辛小菊和其父母被殺,連同在他們磚廠住宿的兩個工人也一同被害,明白了嗎?」

  聞言,教導主任的冷汗就下來了。

  他身後的兩個男老師也是目瞪口呆。

  「刑事案件都有保密原則,既然你們問了,我也回答了,那麼一會兒你們簽署一個保密協議,你要告訴領導,可以,也同樣要簽署保密協議,而且這事兒要是從你們嘴裡漏出去了,是要擔責的。」

  教導主任心裡一陣後悔,悔不該多嘴。

  只要不是學校出了事兒,你們市刑警支隊愛找誰,找誰。

  當即,他不敢怠慢,把羅銳一行人領到教職工辦公室。

  「那個……張秋老師,市局……不,有上面的同志找你,辦公室里的其他老師,麻煩大家都出去。」

  等大家還沒反應過來,教導主任趕緊把辦公室里的老師轟走,並且還很貼心的把門給關上。

  張秋是一位中年女教師,嚴肅刻板,她也有些莫名其妙,特別是看見教導主任如同躲避蛇蠍一般逃走,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畢竟,市一中的重點班是自己帶的,這班上有好多學生家長都是市里有頭有臉的人物,她心裡腹誹是不是得罪了誰?

  但羅銳馬上就打消了她的念頭:「張老師,請您不要緊張,我們是市刑警支隊的,我叫羅銳,我們這次來,是想問問關於你們班學生辛小菊的事情。」

  一聽到這個,張秋馬上就道:「她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你為什麼這麼問?」

  「她昨天一天都沒來上學,我向她家裡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聽,我還準備今天放學後,去她家裡走訪。」

  羅銳往椅子裡一坐,嘆了一口氣:「你猜的沒錯,她是出事兒了,我們就是為這個來的。」


  「你們是刑警?」

  「沒錯,我剛已經說了。」

  「辛小菊到底出什麼事兒了?」張秋一下子從椅子裡站起來,桌面上的保溫杯還被撞倒了。

  她關心學生的神色不像是作偽。

  羅銳把保溫杯立起來:「她死了,連同她的家人一同被害了,所以她父母也無法接聽您的電話。」

  一時之間,張秋沒有任何動作,但表情突然僵硬。

  長時間的沉默後,張秋喉嚨里哽咽一聲,眼圈發紅,愣愣的坐下來。

  羅銳之所以把案件信息說出來,並不認為這事兒瞞得住,辛萬春一家人被害,這麼大的事情,要不了一兩天,全城的人都可能知道了。

  為了引起張秋的重視,也為了讓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羅銳沒打算隱瞞。

  什麼保密協議,警方的保密程度是案件細節和偵辦過程不被泄露,哪兒發生了殺人案,一準兒被附近的居民傳開,更何況還是這麼大的案子,捂不住的。

  等張秋緩過神,羅銳向林晨點點頭,後者遞上來一份擬好的問題。

  羅銳問道:「張老師,辛小菊在四月六號那天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

  張秋吸了一口氣,忍住情緒,回答道:「對不起,我失職了,這孩子成績不太好,而且性格也挺倔,我把她安排在最後一排坐著的,四月六號當天,我並沒發現她和往常有什麼不同。

  而且,她是走讀生,所以除了上課的時間,我都沒怎麼留意她。

  不過,我聽說一個事兒,這是她的同學講給我的,小菊早戀,而且對象還是校外的。」

  「這事兒能確定嗎?」

  「這……我把那個同學叫來,你們當面問吧。」

  「行,那麻煩您了。」羅銳應了一聲,看見張秋站起身,往門口走去,打開門後,她又把門關上。

  田光漢走到門口,把門推開了一條縫,卻看見張秋並沒立即去教室,而是蹲在走廊上,雙手掩面,失聲慟哭。

  田光漢把門輕輕關上,低聲感嘆道:「這老師也不好當啊,有好老師,也有不好的老師,這張老師肯定覺得平日裡沒怎麼照顧這孩子,這咋聽見辛小菊一家人都沒了,這情緒上來,扛不住。」

  林晨回道:「你想啊,能有多少老師能遇見這樣的事兒?不管怎麼說,這張老師用還算有良心。」

  不多時,張秋摟著一個女孩的肩膀,把對方帶進了辦公室。

  這女孩子眉清目秀,表情怯生生的。

  張秋道:「孩子,別怕,你把那天說給我說的事情,再講一遍。」


  羅銳注意到這女孩只是假裝害怕,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在自己幾個人身上打轉,透著一份強烈的好奇。

  「是辛小菊的事兒嗎?」

  「是。」林晨回答:「你具體和我們說說。」

  「你們是誰?」

  張秋搭話:「你別管這個,趕緊的,把你知道的給警察叔叔說。」

  聞言,羅銳和林晨、田光漢都黑了臉。

  果然,女孩嘴巴張大成O形,馬上開口:「我就說,辛小菊肯定得出事兒,這不,警察都找來了。」

  她為自己的想法有些得意,不等羅銳開口,她就自顧自的說起來:「辛小菊早戀,她男朋友是校外的混混,比她大好幾歲呢,而且我還親眼看見,她和一個長頭髮的黃毛進了學校外面的遊戲廳。」

  羅銳緊盯著她:「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啊,又不是我一個人看見,我們好多同學都看見了,辛小菊學習成績不好,還經常找我們麻煩,我們班上好多男生喜歡她這一號的,她不就是比我們長的漂亮一點嗎?不對,是成熟一點……」

  「你胡說什麼。」張老師趕緊呵斥她,聲音哽咽:「小菊她……」

  羅銳搖搖頭,打住她的話頭:「這位同學,你說的這個辛小菊的早戀對象,他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

  「叫什麼名我不知道,住在哪裡我更不清楚了,不過他們有一伙人,下午和晚上都待在學校路口的遊戲廳,很好認的,這人左耳還穿孔了,耳朵上戴著一個十字架,不男不女的。」

  「行,謝謝你,你可以走了。」

  「警察叔叔,我能問一下辛小菊出什麼事兒了嗎?」

  羅銳挑了挑眉:「你想知道?」

  「當然,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張秋嘆了一口氣:「不該問的別多問,趕緊回教室上課去,對了,這件事兒,你不能告訴班上其他同學,要是你透露出去,老師我就……我就叫你家長來。」

  「好吧。」女孩悻悻然的離開,臨走的時候,還回頭忘了一眼林晨和羅銳。

  羅銳向張老師告辭後,三個人去了街頭的遊戲廳。

  雖說遊戲廳,其實也是撞球廳和黑網吧。

  外面一間屋擺著兩張九球檯桌,挨著牆擱著兩排遊戲機,最裡面一間一百米的屋子便是網吧。

  這個時間,能在這裡廝混的,幾乎都是小混混和輟學的學生。

  剛進門,羅銳三個人趕緊捂住了鼻子。

  這裡面簡直是烏煙瘴氣,而且也沒有排風口,屋子裡衝刺著熏人的煙味。


  三個殺馬特拿著撞球杆,一邊抽菸,一邊打撞球,桌子邊緣還放著三摞撲克牌,以及一包萬寶路的香菸。

  見到羅銳和田光漢,三個殺馬特只是輕蔑的瞥了一眼,不怪他們,這些人看誰都是這樣一副吊樣。

  但目光移到林晨身上時,一個額前染著綠帽的小年輕吹了一聲口哨,並且還邪笑了一聲。

  而在撞球左邊的遊戲廳,也有幾個人正在往街機,清一色的營養不良,一陣風就能吹倒那種。

  見到他們,羅銳嘆了一口氣,田光漢也跟著哀嘆一聲。

  最不好打交道的就是這樣一幫人,年齡不夠格,也不能動手,而且年輕氣盛,蔑視一切,看誰不順眼就能上來給你一拳那種。

  羅銳清了清嗓子,走到撞球桌前,問道:「各位,向你們大打聽一個事兒。」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掏出兜里的中華,給這三位少爺分別遞了一支。

  「喲,華子。」綠毛男讚嘆一聲:「說吧,哥們,有什麼事兒?」

  「向你們打聽一個人。」羅銳掏出打火機,幫綠毛點燃香菸,因為他接近一米八五的高個,對方只有一米六,他還得埋下腰來。

  林晨見狀,不僅翻了一個白眼,對田光漢耳語道:「咱們組長用得著對他們客氣?」

  「那你說你有啥招?你沒在基層混過,基層民警最頭疼的除了轄區居民雞毛蒜皮的事兒,最難纏的就是這幫人,打不能打,罵他吧,他還和你對罵,犯的事兒也不大,很多時候,只能不了了之,嚴重的送去管教,沒幾天又出來了。

  你通知他家長吧,人家長還和你鬧,不鬧的就說,你把他抓去牢里,老子老娘放手不管了,這幫人真要是下起手來,比成年人膽子都大。

  特別是一些縣城和鄉鎮,像他們這樣的人,是轄區民警最頭疼的!」

  田光漢的聲音雖小,但隱約傳進了三個殺馬特的耳朵里。

  羅銳回頭瞪了田光漢一眼,然後轉過臉,露出笑來:「黃毛在這裡嗎?」

  「黃毛?」綠毛瞳孔一縮:「你找他幹啥?」

  瞧見這廝的視線正往網吧里瞧,羅銳心裡明了。

  「這個,黃毛是我表弟……」

  羅銳一邊哄騙,一隻手往背後打著手勢。

  田光漢和林晨微微頷首,兩個人繞開撞球桌,往裡屋走去。

  「沒聽說黃毛哥有什麼表哥啊?」綠毛皺著眉,瞧見田光漢他們的動作,心裡一激靈,趕緊攔在田光漢身前:「你們想幹啥?」

  「滾你!」


  田光漢大手往他臉上一推,這小子一個趔趄,一屁股蹲在地上,突然大聲喊叫起來:「兄弟們,有人找茬,關門!叫黃毛哥,抄傢伙,弄死他們!」

  說話間,撞球桌前的兩個殺馬特一溜煙跑到門前,兩個人往上一跳,雙手扣住捲簾門的底座,使勁往下一拉。

  「嘩啦!」

  一聲刺耳的響聲中,撞球室里光線暗下來。

  林晨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從網吧里奔出來一群手持棍棒的小混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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