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老當「益」壯
買家具的事，總算也有了眉目。
「是嗎？咱們也能買到『LN』家具了，那可太好啦！這個牌子家具肯定能達到孩子們滿意。」正在做早餐的老趙，聽說還有這種好事，也高興得不得了。
「哎呀！事兒是好事，就看什麼時候去啦？今天是假期最後一天，明天我就得趕回J城。」關掉燃氣灶後，老趙走出廚房，突然想起假期過後上班的事。
「沒事，你該上班就上班，買家具的事，等我同學打過來電話後，我再給她約時間。」老趙愛人想，假期之前，老伴就提前跟單位請了幾天假回來，這段時間，完成了好幾項大事，也該回去上班了。
「這樣也好！不行的話我下個周末再回來，單位不太忙的話，就再休幾天年假，回來買買家具，再歸置歸置房間。」老趙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早飯一邊說道。
「那你還不如下午就走，晚上到J城。這樣的話，夜裡也能休息好，明天上班也不至於擔心遲到，不用著急趕時間。」老趙愛人說。
「也行，咱們吃完飯就去新房那邊把房頂做一下防水，如果這段時間再下雨得話，心裡也能踏實些，我不在家的時候，也不用惦記這檔子事兒。」雖說只有半天時間，但考慮到防水材料已經買好，就想著在走之前把屋頂滲水問題給解決了，因為，眼下正是雨水季節。
「好，那你準備東西吧，我收拾碗筷。」見老伴起身洗漱，老趙愛人說道。
一切收拾妥當，老兩口騎著電動車又往新房那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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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拿著東西上去吧，我把窗戶都打開通通風，散散味兒。」走進屋裡，一股塗料味道撲面而來，老趙愛人連忙走到窗前打開窗戶。
「幸虧今天是陰天，外面不怎麼曬得慌，幹活也不太熱。」老趙一邊清理著房頂上的裂縫，一邊絮叨著。
老伴戴著手套，揭開防水材料的背面保護膜，又沿著剛清理過的縫隙一條條地粘在上面。
老兩口一唱一和，就這樣仔仔細細地幹著活兒。
「滴滴答……滴滴答……」聽到自己手機鈴聲，老趙愛人急忙摘下手套，按下接聽鍵。
「老妹兒，忙啥呢？」電話里傳出「風妮兒」的聲音。
「瞎忙唄，這不，正在房頂做防水呢。」
「耶！聽起來挺專業啊？就你那兩下子還做防水，你會嗎？」
「說是做防水，其實就是用買好的材料粘一下房頂上的裂縫。這個活不用那麼專業，就是費點兒功夫，很簡單的。」
「我說呢，一個啥也不懂的外行人，你咋還能幹得了這種技術活兒呢？」
每次通話，老姐倆都免不了一番打趣。
「好啦，說正事兒。剛才你讓我打聽家具的事兒，我問過了。你要是不怎麼急的話，就再等幾個月吧，十月一日「國慶節」的時候買比較合適。因為，廠家每到節假日都會有促銷活動，那時候買比平時能優惠好多呢！」「風妮兒」說。
「沒事兒，不是很急，那就再等等唄。」老趙愛人回應道。
原定今年定親結婚，改成明年，無形中就留出了充分的時間來準備，所以，晚些時候再買家具也未尚不可。
「這樣的話，我就不用著急回來了唄？」聽到買家具的事要等到「國慶節」放假時，老趙心裡也感覺輕鬆了許多。
「對呀！你就回去去好好上班吧，中間沒什麼重要事的話就不用來回跑啦。」老趙愛人說。
一邊說著話，一邊搭著腔。而老兩口手腳卻一直沒有停下。
「孩兒他娘，你再這等著，我到上面看看有沒有需要粘的裂縫？」看到露天平台上貼滿了一條一條的「黑帶」，老趙一隻手提著工具桶，一隻手扶著瓦片，準備上到閣樓屋脊看看情況。
「孩兒他娘，你給我遞幾個粘條上來唄。」把上面的裂縫清理乾淨後，老趙手扶屋脊俯下身子說道。
「多嗎？需要幾條？」聽到上面需要材料，老趙愛人問。
「大概得十來條吧，你找條繩子把粘條打成捆兒遞給我就行。」趴在屋脊上的老趙，扭頭瞅了瞅四周，目測了一下裂縫的條數回應說。
接過老伴拋上來的繩頭，老趙慢慢地將一捆防水粘條拉倒跟前。
閣樓屋脊呈東西走向，南北兩面斜鋪著機制瓦片。踩在上面，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可想而知，對一個很少登高作業的普通人而言，站在上面幹活又是何等的狀況？
「老頭，你可要慢著點，注意安全啊！」想到老伴都這麼大歲數了，還爬到那麼危險的地方幹活兒，老趙愛人不免有些擔心。
就這樣，老兩口一個站在這邊靜靜地等待，一個在屋脊的另一面默默地幹著活兒，雖然近在遲尺，但也不能相互照面。越是這樣，心裡越是焦急。
「傑他爹，差不多就行啦！下來吧，」老趙愛人實在等不下去了，就衝著上面喊道。
「好啦！都粘好了，料也用完啦。我把工具都放到桶里了，你接下去吧。」說著，老趙把繩子一頭系在工具桶的提手上，另一頭攥在自己手裡，順著屋脊斜坡遞了下去。
「完工！頂上能看得見的裂縫基本上都粘了一遍，把剩下的這些粘條找個地方先放起來，等下次再下雨的時候看看效果，如果發現還有其他地方漏雨，就用這些材料再修補一下。」走下屋脊的老趙，手指著地上的防水材料說。
就這樣，老趙夫婦用了整整一上午時間，做好了屋頂的防水補漏。
「走，咱們回去做飯吃飯，下午你就該坐火車回J城啦。」見活兒已幹完，又時值中午，老趙愛人隨即說道。
收拾好工具，鎖上房門，老兩口騎上電車往回走。
「今天中午你想吃點兒啥？要不還買點現成的吧？又忙乎半天啦，怪累的。」老趙一邊騎著電車，一邊對坐在后座上的老伴說。
「行啊！咱倆在一起吃飯都這麼多年啦，我喜歡吃啥你知道，看著買點就行。」老趙愛人微笑著回應道。
「前面靠個邊你就停下來，我在外邊看著車，你去裡面買吧。」
老趙把電車停在菜市場們外，叮囑老伴坐在車上等候，自己一人走了進去。
「哇！好香啊，這些都是我愛吃的。來，我拿著。」看到老趙手裡提著盒兒盒兒、袋兒袋兒，還沒走到跟前，老趙愛人就聞到了一股香噴噴的燒菜味，立馬就來了精神。
「現在到十月一日還有不到四個月時間。這次回去，你就能安安穩穩的上班啦，中間沒什麼事的話就不要再來回跑啦。」老趙愛人邊吃飯邊說。
「好。新房子那邊的活兒，這段時間幹得也差不多啦。你也好好歇歇吧，兒子周末休息的時候，你們去那邊轉轉，順便把幾個窗戶都打開通通風，出來的時候記得關好就行。」老趙說。
「知道啦！家裡的事你就別管了，干好你的事就行，一個人在那邊也要多注意身體，記得煙要少抽，酒要少喝。」見老伴對這個家整天都有操不完的心，嘮叨起來沒個完，老趙愛人心裡有些煩。
老趙心裡明白，之前一家四口一直在這個租住的房子裡生活，每個房間的門窗開關、用水用電情況以及廚房的燃氣安全使用，時常都能顧及到，不用刻意操心。但目前的情況是，除了現在租住的房子需要操心外，而新買的房子那邊安全問題也同樣需要時刻惦記。也難怪，他在回來的這段時間裡，時常表現出一種滿懷心事的樣子。
「我吃完了，也快到點兒了，收拾一下，就準備去車站啦。」老趙抬頭望一眼掛在牆上的鬧鐘，站起身說道。
「嗯嗯，那你就打個車過去吧，別誤了點兒。」老趙愛人一邊收拾著餐桌，一邊說。
「沒事，坐公交就行，沒幾站地，來得及。」老趙回應道。
說完，老趙提著拉杆箱就往外走。
「路上慢點兒，下了火車，別忘了給我打電話說一聲。」老趙愛人手扶著房門，目送老伴走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