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臨冬城2
第623章 臨冬城2
拍拍女兒的手背，凱特琳夫人神情欣慰：「你做的很好，我的珊莎，我為你而驕傲。」
「這是我該做的。」
看著乖巧的女兒，凱特琳夫人撫摸了下她的頭髮，心情很好地打趣：「是的，這也是你的責任，史塔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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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
母女兩人在談話的時候，書房門突然被推開，隨即小瑞肯小跑而入，後面是一臉歉意的守衛。
瑞肯·史塔克的外貌雖是繼承人徒利的特徵，但他的性格中充滿了一種野性，有時候凱特琳夫人甚至拿這個幼子毫無辦法。
流淌著奔狼之血的小女兒至少還害怕茉丹修女的洗澡刷……
她目光嚴厲地道：「瑞肯，敲門得到允許是最基本的禮貌。」
瑞肯的腳步一頓，他撓了撓不願意修剪的棗紅色長髮：「抱歉，我剛剛忘記了……」
凱特琳夫人這次不打算輕易放過總是冒失的幼子，珊莎這時出聲道：「小瑞肯，你昨天進我的房間前，也沒有敲過我的房門。」
視線移動，瑞肯仰頭望著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姐姐，語氣有些奇怪地道：「姐姐，可我昨晚已經跟你道歉了啊……」
說著，他的聲音一頓，他察覺到了母親無比可怕的目光。
珊莎不禁惱怒：「但你並未得到我原諒。」
「可我……」
凱特琳夫人嚴肅地打斷：「瑞肯·史塔克，我會讓侍女收走你的玩具，幫你保管兩……嗯，三天。」
隨後，她又提醒：「若是以後再犯，保管的時間會按照月份來，記住了嗎？」
對於母親的「判決」，臨冬城小狼崽們不敢懷有異議，小瑞肯有氣無力地道：「遵命。」
笑意一閃而逝，凱特琳夫人稍微理了下裙子，語氣不變地道：「好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冒然闖進書房的原因了。」
聞言，小瑞肯頓時興奮地道：「媽媽，國王的重騎好威風，我也想有他們一樣的騎兵。」
「這是個不錯的夢想。」
凱特琳夫人示意幼子靠近後，摸了摸他那頭任性的頭髮，接著道：「這件事你可以等臨冬城公爵回來再談，但前提是……」
她緊緊盯著：「……你得主動找理髮師剪掉這些東西。」
……
等小瑞肯一臉屈辱地離開後，凱特琳夫人轉向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大女兒。
「我的珊莎，你在想什麼？可以跟我分享嗎？」
端坐的珊莎不由地捏緊裙角，避開母親的目光，低低地道：「我只是羨慕瑞肯，抱歉，我知道我不該這樣……」
凱特琳夫人暗暗嘆氣，伸手把女兒拉進自己的懷裡，輕拍著她的後背：「因為他是男孩嗎？」
頓了頓，珊莎在母親的懷裡無聲地點點頭。
溫柔地撫了撫珊莎如絲綢的秀髮：「我的女兒，北境沒有憐憫。」
然後，她喃喃道：「北境的主人是臨冬城公爵，而他的妻子只能建言，這是先民的傳統。」
離開母親溫暖的懷，珊莎眼眶微紅地問：「先民？」
凱特琳夫人看著她，微微點頭：「是的，先民。曾經，先民的後裔在南方人的眼裡是粗魯的野蠻人，然而，如今的七國之王是先民的後裔。」
「格林·克萊勃陛下……」
珊莎輕輕點頭：「他是一位好騎士，我曾經誤解過他，他卻十分寬容。」
凱特琳夫人柔軟的手掌拂過珊莎柔嫩的臉頰：「是的，他的舉止更像個南方騎士，但，若是你注意的行事方式，便不會如此想了。」
停頓片刻，她神情和藹地道：「出於尊敬，你該真正的了解這位國王，這會直接關係到北境的未來，還有……」
她那雙藍眼直視著珊莎：「……你的未來。」
……
回到自己的房間，珊莎讓侍女們離開，獨自坐在了化妝檯前。
她還在思索著那句「你的未來」，她覺得母親似乎在暗示什麼，但一時找不到答案。
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北境人十分排外，而且依照七國的傳統，就算是國王……對於臨冬城繼承人的問題也無法直接插手。
那為什麼母親特意提醒自己要「討好」國王呢？
思考著，珊莎的思緒又轉到了臨冬城繼承人那裡……
媽媽說的沒錯，北境人的確是沒有憐憫，他們只認強者為王。
瑞肯雖然年紀小，但他十分喜歡耍劍，其他人都說他是天生的戰士，她能瞧見得到他們欣慰的目光。
珊莎看了看自己細細的手臂，臨冬城的政務處理的愈發熟練，她卻越是……絕望。
北境人期盼的是能率領他們衝鋒陷陣的繼承人，而不是嬌柔的北境之花，她很確定。
就算是整天只會搗蛋的艾莉亞也比她更受歡迎……
珊莎輕輕抬眼，鏡子的自己繼承了母親的美貌，瀑布般的紅髮，牛奶般白皙的肌膚，藍寶石般的眼睛……
雖然妹妹和弟弟也繼承了母親的外貌特徵，而他們身上的史塔克特點卻是更明顯。
而她自己，更像徒利……
鏡子裡她如同石雕般突然一動不動，緊接著她的瞳孔驟縮。
難道，母親暗示的是叔外公的奔流城？
………
………
「啊哈！」
「小惡魔，加上女巫和傭兵，我們三人是七國最棒的組合！」
提利昂斜倚在椅子上，一隻手端著酒杯，一隻腳在那裡一挑一挑地動。
波隆爵士咧嘴而笑，附和道：「簡直是完美。」
提利昂咧了咧嘴，視線落在紅袍女巫身上：「所以，你確定是變節了嗎，梅麗珊卓女士？」
提利昂被留在了史塔克營地，雖然他多次向史塔克公爵提出了告辭……
然後，他今天等來了紅袍女巫的造訪。
實話實說，他急著回去跟高庭公爵進「讒言」，以完美地脫離自己的困境。
畢竟，夾在高庭公爵和臨冬城公爵兩人之間蹦跳，並不是個好玩的差事……
「長夜黑暗那，處處險惡。你似乎並不歡迎我，可愛的小獅子？」
梅麗珊卓帶著玉海地區口音的聲音仍是那麼動聽，提利昂朝她抿嘴一笑：「美麗的女士，我不過是擔憂您的安危。我如今的處境，其實跟囚犯並沒有什麼區別。」
「真是個善良的小獅子……」
說著，梅麗珊卓來到提利昂身旁的椅子前：「讓我猜猜，是史塔克公爵的行事讓你意外了嗎？」
她優雅地輕輕坐下：「還有，我侍奉的是真神光之王，我的行事和忠誠之類的無關。」
「噢——」
感嘆了下，提利昂朝她笑嘻嘻地道：「我聽聞您遭到了驅逐，史坦尼斯真是一塊冷硬而無情的純鐵。」
梅麗珊卓的嘴角淺淺地勾起：「史坦尼斯很仁慈，他准許了我的告別。」
提利昂的眼眸微動，他抿口酒，隨後用食指撓了撓自己的臉頰，才緩緩出聲：「噢？您是一位誠實的冒險者，換做是我……若是要轉頭是史塔克，肯定會選擇不告而別，畢竟……」
他咧嘴：「我是個卑劣的侏儒。」
梅麗珊卓微微搖頭，道：「不是投靠，我是為拯救生命而來。」
她的眼內仿佛有火焰在燃燒：「這皆是光之王的意旨。」
提利昂想到了最近打聽到的傳聞，奔狼死而復生……
他笑眯眯地問：「您來見我，也是那位神的意旨嗎？」
梅麗珊卓曼妙的身姿輕顫，她搖了搖頭，道：「真神還未關注你，機靈的小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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