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國王的女巫
第598章 國王的女巫
紅袍女祭司喉際上的紅寶石仿佛有節律地脈動著，她的紅唇輕啟：「史坦尼斯陛下，我一直在等著您的召見。」
史坦尼斯的薄唇掠過冷笑：「看來你早已迫不及待離開這裡了，女人。」
「我……」
嘎吱。
令人心顫的磨牙聲打斷了梅麗珊卓的言語，史坦尼斯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依照王國律法，叛逃理應處死。」
他的牙齒再度作響：「你必須珍惜我賜予你的此次赦免，沒錯，你的機會只有這一次。」
兩人的視線碰撞，一雙是仿佛有火焰在燃燒的紅眸，另一雙是深邃而冰冷的藍眼。
梅麗珊卓的唇畔緩緩彎起，她朝他溫柔一笑：「感謝您的寬容和仁慈，願您得到光之王的祝福，史坦尼斯陛下。」
聞言，史坦尼斯冷哼：「祝福？這個笑話我已聽夠了，梅麗珊卓，『他』該祝福的是格林·克萊勃。」
望著他，梅麗珊卓臉上的笑意更加溫柔：「長夜黑暗，處處險惡。真神是慈愛的，光之王的每一位選民皆受光之王的祝福……」
「夠了。」
離開椅子，史坦尼斯邁下石階：「帶路吧，女人。」
……
壁爐內的餘燼在陰影里浮沉，只剩下微弱的光芒。
房間昏暗，躺在木床上的強壯年輕人動了動分別綁緊的四肢，最後有些絕望地放棄了掙扎。
同時，他還有些「劫後餘生」，幾個強壯的男人突然把他帶到這裡扒光，隨後死死綁在這裡。
稍稍回想一下，他仍會冒出冷汗。
寂靜中，房門的方向響起鐵鏈碰撞的聲音，隨即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醒了？強壯的小鐵匠。」
女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年輕男人脖頸上的青筋暴突：「該死的女巫！放了我，無論你有什麼理由，別逼我傷害女人！」
隨著他的怒聲威脅，梅麗珊卓輕笑出聲。
呼———
抬起一隻手，她手指輕輕一動，房間內的所有蠟燭忽然被點燃。
燭光刺眼，鐵匠不禁閉了閉眼。
他那雙藍眼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突如其來的光芒，然後他發現……面前，除了紅袍女巫，還站著另一個陌生的高瘦老人。
小鐵匠的臉上摻雜著驚懼和疑惑，梅麗珊卓抿嘴一笑，為他介紹：「這位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國王，詹德利·維水。」
聞言，詹德利的瞳孔微縮：「史坦尼斯？」
史坦尼斯死死盯著眼前這張像是年輕兄長復生的面容，牙齒磨了磨，冷冷地道：「勞勃的私生子，我命令你好好贖罪。」
「贖罪？」
詹德利的四肢亂動：「我沒有犯罪！奈德叔叔絕不會放過你們的！快放開我！」
「可笑的史塔克。」
史坦尼斯的聲音帶著嘲諷：「堂堂的臨冬城公爵，竟讓一個低賤的私生子稱他為叔叔。」
詹德利加大了掙扎的力度，怒吼：「不許侮辱奈德公爵！該死，我要和你決鬥！」
史坦尼斯無視了這個玷污拜拉席恩榮譽的恥辱，背起雙手：「開始吧。」
「遵命。」
梅麗珊卓款款來到床榻旁，俯視著床上的詹德利，她一雙火紅的眼睛由上往下，掃過他的身體。
詹德利對這種視線比較熟悉，當他瞧見好武器時，也會如此。
頓了頓，詹德利的瞳孔先是突然擴大，緊接著縮緊。
他的視線內，女巫脫掉斗篷後，並未停下她的動作，身上薄薄的紅袍隨即滑落。
雪白的肌膚瑩瑩發光，曼妙的曲線直接展現在眼前，只剩一條頸間……鑲著紅寶石的黃金項鍊，猶如一小團燃燒的火焰。
喉結一滾，神情有些怔怔的詹德利不由地吞咽口水。
彈了彈。
「你的體內有熾熱的火焰在燃燒，旺盛的小鐵匠。」
梅麗珊卓誘人至極，但是詹德利的眼角餘光內，史坦尼斯正死死盯著他們，他被動極了。
無論小鐵匠是何感受，他只有接受的份。
梅麗珊卓的眼內泛起一層水光，她有些迷離地瞥了眼站在不遠處，猶如雕塑般的史坦尼斯。
然後，身子一動。
自從來到臨冬城後，錢袋鼓鼓的詹德利，經常光顧酒館和女支院，男女歡愉，讓他樂此不疲。
然而。
詹德利忍不住深吸口氣，此時的體驗是前所未有。
極致的歡愉，讓他感覺自己仿佛浮在空中，望著麗影，他那雙眼卻是逐漸變得暗淡。
房間內儘是各種聲音的交織。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梅麗珊卓的動作，她的肚腹竟鼓了起來，越來越大。
在一旁「審視」著他們的史坦尼斯眯了眯眼，詹德利的臉色變得十分蒼白，眼窩愈發深陷，一頭濃密的墨發竟在不覺中出現了點點白髮。
時間在繼續流逝。
「呃。」
隨著一聲男人痛苦的呻吟，梅麗珊卓銅紅色的發梢划過他的臉頰，喘著粗氣。
梅麗珊卓已成了隨時都有可能分娩的孕婦，原本年輕而強壯的詹德利則形如枯槁。
一顆顆汗珠滑過國王女巫的鎖骨，她有些笨拙地下來。
雙手捧著像要爆裂的肚子，梅麗珊卓赤腳來到他的面前，沙啞地道：「史坦尼斯國王，我準備好了。」
………
黑城堡外的史塔克營地。
「奈德大人。」
艾德公爵的眉頭鎖緊，正凝視著桌上的北境地圖，他聽到聲音後，抬眼看去：「盧斯，亨佛里爵士離開了嗎？」
盧斯·波頓伯爵微微點頭：「我的騎兵會把他安全護送至東海望。」
說著，他也來到了桌前，他的視線移向其上鋪著的地圖。
頓了頓，艾德公爵神情嚴肅地開口：「我要儘快召集所有北境領主。」
盧斯伯爵淺色的眼睛微動，他略微思考了下，他細微的聲音才響起：「奈德公爵，這不僅是守護北境的戰爭，還是守護全境的戰爭。」
「沒錯。」
艾德公爵臉色沉重地來回踱了幾步：「然而，若是異鬼攻破了長城，北境將會首先淪為七層地獄。」
「倘若您已做了決定。」
盧斯伯爵的視線離開了地圖：「北境理應聽從格林一世和丹妮莉絲一世的差遣，因此，我建議您儘快發出信鴉，首先表示『誠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