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暗流涌動，暗流涌動

  「你覺得那人說得對嗎？」

  砂隱大營內，趕走了張儀後，羅砂同千代二人私下商議。

  羅砂還從未有過那種大逆不道的想法，但止水的成就確實深深吸引著每一個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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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代緩緩點頭，渾濁的眸子卻倒映著不一樣的智慧。

  「按他所說，如果幕府真的戰敗，大名和貴族他們確實沒有理由繼續支援我們，村子很快就會回到以前的樣子。

  不，或許會更糟，左族的冒犯會引起大名對右族的猜忌，我們砂隱也一樣，若是火之國的幕府滅亡之後大名和貴族覺得砂隱也有可能像火影那樣成立幕府...」

  之前他們還不覺得有什麼，畢竟村子一直都是這樣。

  但張儀的話卻讓他們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不排除這個可能，大名一向不待見我們，連國內的任務都經常轉交給木葉那邊，若是給大名機會他一定會想辦法削弱我們。」

  千代嘆了口氣，砂隱的衰敗她是看在眼裡的，但卻毫無辦法。

  「依靠大名絕不可取，若是按照那人所說與幕府聯手，或者只是有聯手的可能...」

  「幾位大名忌憚幕府的那些制度，不惜重金讓我們消滅幕府，可若是幕府不亡，威脅就一直存在，他們就不得不依靠我們。」

  「風之國內砂隱一家獨大，其他忍者勢力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也擋不住幕府大軍。」

  「現在不是我們需要大名，是大名離不開我們，是大名離不開我們！」

  二人一人一句，思路逐漸清晰。

  昏暗的火光倒映著黑影，燭火搖晃又漸漸平息。

  「準備吧，我們需要一場勝利。」

  ...

  ...

  木葉六十年十二月下旬，大雪，隨著幕府各線收縮集中兵力，戰線也越發穩固難以推進。

  各國忍軍久攻不下，傷亡日重，士氣開始迅速滑落。

  「又下雪了，如今道路封鎖，物資更難進來了。」

  草隱村，一家酒樓。

  草隱高層前田俊樹看著樓下衣衫單薄，面黃肌瘦的村民連連嘆氣。

  裹了裹身上那件剛從火之國商人那裡弄回來的裘衣，前田俊樹喝了口熱酒齜牙道：「豐田先生的生意做得大呀，能在幕府的封鎖下把物資送到村子裡，草隱能堅持到現在不被幕府重創還要多虧了你。」

  豐田笑了笑，眯起眼睛也喝了口酒。

  「前田大人過譽了，這些物資只是些小生意，還多虧了前田大人照顧，只是可憐這些村民，平白受了戰亂之苦。」

  「首領有首領的想法，我們這些下屬也很無奈啊~」

  草隱站在了幕府的對立面，再次選擇與幕府為敵，奈何偷襲不成反被幕府大軍重創，現在只能龜縮忍村等待時機。

  草隱首領的選擇自然影響了整個草之國的局勢，忍村與外界連通的道路被幕府封鎖，四處都被幕府墩堡封鎖，草之國大名及貴族集體裝死皆不敢言。

  物資進不來，僅短短几個月，忍村動盪，民不聊生，儼然一幅亡村之景。

  對於前田俊樹這套說詞豐田不以為意，若有所指道：「首領有首領想法，可下屬也可以有下屬的想法，草隱村是全體村民的，又不是首領一人的。

  眼下村中積怨已久，村民苦不堪言，若有人振臂一揮棄暗投明，定能一呼百應。

  此舉實可謂救民於水火，挽大廈之將傾，卻不知何人能行此英雄之舉呢？」

  前田俊樹放杯的手一頓，神色複雜看向對方。

  豐田笑而不語，起身為其滿上。

  「幕府強盛，雄踞一國，有忍軍十萬，上忍千員，今以一己之力面對諸村圍攻仍不落下風，他日若反攻列村，草隱當如何自處呢？」

  前田俊樹眉頭緊鎖，猶豫片刻後嘆道：「這...幕府現在面對的是整個忍界，他們不可能贏...」

  「呵呵呵，前田大人多慮了，我只是好奇問一嘴，幕府能不能贏不是我們說的算。

  不過，前田大人也該做兩手準備，畢竟事無絕對嘛，說不準哪天形勢轉變，攻守易形，前田大人不為自己著想，也該想想村子裡這些人。

  止水殿下一向仁厚重諾，若有人倒戈以迎，定不失領藩之位，封土之賞。」

  藩主，封土...

  前田俊樹喉嚨滾動，想到了木葉那些忍族，他們跟著止水可謂吃飽喝足，名利雙收。

  隨便幾個家族的實力之和都快能比肩他們這些小忍村了。

  其中如猿飛這些大家族，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如昔日漩渦一族一樣建國都足夠了。

  「呵呵...豐田先生所言不過無端揣測罷了，我們這些忍者不過是...」

  前田俊樹嘴唇乾澀，抿了口酒水小心說道。

  話未說完，卻見豐田似笑非笑打斷道：「並非無端，亦非揣測，前田大人何故多問，你我或許還能同殿為官，各立家族，傳承千年。」

  前田俊樹沉默，側向窗外，樓下村民依然在艱苦勞作換取口糧。

  幾個面黃肌瘦的孩子赤腳踩在雪水上顫顫巍巍的幫著大人推車，行至視野半程便突兀倒下。

  長鞭破空，只有傷痕與漠視。

  『草隱村真是一個冷漠的村子。』

  酒水熱氣升起又散去，二人靜靜對飲，沒有承諾也沒再引導，一切都掩埋在大雪中。

  ......

  木葉六十一年一月一日，新年第一天沒有好訊息，戰爭進入了殘酷的消耗戰，雙方都感到了吃力，傷亡與日俱增。

  僅十二月月尾，超過五千人廝殺的大型戰役就高達十幾次。

  「北方雲隱進攻頻率越來越高，鹿久他們疲於應付，局勢不太樂觀。」

  ab組合的實力確實強大，宇智波輝不是二人對手，只能和小日向無界聯手拖住他們。

  「雲隱兵力占優，圍著雙堡防線和我們不斷消耗，不過雙方死傷都很大，就看誰先撐不住了。」

  「我們在霧隱那邊的間諜傳回訊息，霧隱高層似乎也得到了其他大名的支援，水影要親臨前線了。」

  「東部的局勢本就不太樂觀，曲東上忍依靠渦之堡布防才穩定下來，可新任水影的實力我們還不太清楚，若是有破堡之能，我們只能去找綱手和自來也了。」

  水戶門炎對綱手和自來也的性格十分了解，即便二人再不願上戰場，只要木葉到了那個地步，他們不會拒絕的。

  「波之島附近發現大量海船，日向東彥正在沿島布防調集援軍，渦之國戰場現在只能交給曲東上忍了。」

  「雨之國戰場的戰鬥最是激烈，岩隱多次發動強攻都被十六夜和日輝擋住，雨隱、河隱、草隱也有少量忍者參與其中。

  不過砂隱那邊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幾次進攻都是虎頭蛇尾，有情報提到他們的主力在向岩隱匯合，似乎要和岩隱合軍一處。」

  聽到這個訊息團藏也坐不住了，陰著臉分析道：「岩隱和砂隱一直在增兵，兩村先後在雨之國部署的忍軍已經超過三萬了，而我們在雨之國只有一萬多人，兵力懸殊巨大，若是讓他們合兵一處，西南防線只怕不保。」

  「必須儘快增兵！」

  三人意見相同，止水更是清楚此戰暗中玄機自然也不會拒絕，他看向三人，目光最後落在團藏身上。

  「時間緊迫，招募肯定是來不及了，只能從西部三道忍族那裡徵召三支番隊馳援西南戰事，這件事...」

  之前不調西部忍族的忍者，就是為了應急，今日時機已到，不得不徵召了。

  「？」

  三人一頓，其他兩人默契的看向團藏。

  團藏眉角一抽，險些罵出聲來。

  「團藏閣臣，西南戰事關係幕府存亡，非國之重臣不可為，你覺得誰去比較合適？」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團藏也只能咬牙認了，畢竟拿了徵召權他還能操作一下，不至於讓家族出力太多。

  一念至此，團藏擺出嚴肅臉聲音低沉的說道：「為了幕府，各家自然應該出力，老夫會儘快出面調遣。」

  止水鬆了口氣，滿臉欣慰。

  「幕府不可一日無團藏閣臣啊！」

  「那這件事就辛苦你了，一應軍費由炎閣臣同公閣商議，儘快調配。」

  水戶門炎連忙應下，末了，又開口說道：「殿下，還有一事，公閣那邊的軍費已經拖了半個月了，我去找過他們，幕府財政似乎出現了些問題。」

  「無妨，你們不用擔心，注意各線情況即可，財政的事我會和公閣處理。」

  「是。」

  新年的第一天，止水忙的腳不沾地，但即便如此還是要抽出時間和幾位老師聊天喝酒。

  「止水長大了。」

  酒過三巡，司馬懿突然扶須說道。

  諸葛亮笑了笑點頭應和道：「二十有四了，不小了。」

  兩人開頭，其他人自然明白他們的意思，只有止水笑呵呵的看向司馬懿起身敬道：「止水能有今日還要多虧諸位老師教導，止水決不敢忘！」

  說罷，一飲而盡。

  六人各自扶須，相互對視，也跟著笑臉抬杯。

  一杯過後，張儀率先問道：「如此說來已有人選？」

  諸葛亮點頭道：「新京暫留，年前成年，不過還未與他說過此事。」

  「哦~」

  張儀看了看止水不再多說，只管埋頭痛飲暢吃。

  他前世雖也位極人臣，可也沒吃過這麼多美味，重活一世，教導之餘也要好好享受生活。

  止水聽得雲裡霧裡，不知他們在說些什麼，有心開口詢問卻被蔡京打斷。

  「殿下，幕府最近財政緊張，諸事需緩，其他事情可能到戰後才能進行。」

  止水一愣，幕府財政他自然知道，不過現在好像沒有比戰爭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做，為何蔡京會提及此事？

  「額...老師說的是，我會儘快和公閣商議此事。」

  司馬懿等人聞言只是笑了笑，皆道國事為重便將此事揭過。

  一頓晚宴吃得稀里糊塗，不過醒酒之後止水就將此事拋之腦後重新投入工作了。

  「殿下，自去年起幕府先後動用了六十三支番隊，再加上最近要徵召的三支番隊一共六十六支番隊。

  戰時軍費本就數倍於平時，再加上傷兵救治調養，陣亡撫恤，物資供給，各國招募，墩堡擴建和修繕等各種支出，目前財政已經有些跟不上了。」

  幕府忍者的待遇可謂空前，不僅提供穩定工資、優質裝備、各種後勤和訓練物資也都由幕府兜底。

  即便不幸重傷或者陣亡，幕府也會提供醫療保障，大量撫恤。

  最新的福利更是覆蓋了他們的家小，工作、醫療等諸多保障足以讓他們在前線放心廝殺。

  但這樣的福利也消耗巨大，再加上戰後各個銀行背後勢力開始催收債務，幕府的財政並不樂觀。

  「那些銀行怎麼說？」

  速水裕也擦了擦額頭細汗回應道：「殿下，還款日期還沒到，我們可以拒絕還錢，但是這些銀行的負責人態度很強硬，若是我們不立刻還錢，他們會凍結幕府治下忍者的帳戶來抵債。」

  「呵呵？」

  止水氣笑了，蔡京的說法是對的。

  金融命脈怎麼能交給外人手裡呢？

  不過眼下時機不對，直接處理這些銀行只會讓國家動亂。

  察覺到止水情緒不對，速水裕也率先表態道：「殿下，速水家願與幕府同在，願傾盡家財支援前線！」

  其他幾人暗罵一聲也紛紛表態。

  止水多看了速水裕也一眼，贊道：「諸位不愧為國家忠臣，止水待幕府謝過諸位好意。

  不過此事非一家之財可以解決，幕府也不能白拿你們的錢。

  裕也閣臣，發出公告吧，我打算用東海道各郡未來二十年鹽引做抵押向國內貴族借錢。」

  東海道是鹽用重地，二十年鹽引至少價值六百億兩！

  眾人聞言無不心動。

  「不知殿下要借多少錢？」

  「可四百億兩？」

  「以幕府和殿下信譽，再加上鹽引利益穩定，四百億兩勉強可行。」

  六百億兩的鹽引，正常來說只能抵押兩三百億兩，不過幕府信用極強，貴族是認可的。

  「那就拜託裕也閣臣了！」

  「不敢，在下本就是幕府屬臣，為殿下效力是應該的！」

  「諸位功勞我早已銘記於心，幕府不會虧待每一位功臣。」

  聞言眾人皆道：「能為殿下效力，是我等榮幸！」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