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傷兵之痛，縱橫之策

  「稀客，稀客呀，這不是五代目...不，應該是止水殿下才是，怎麼會在百忙之中抽空來我這裡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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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賀郊外，大蛇丸的實驗室堂而皇之地建在這裡。

  入口處，幾個忍者神情緊張的看著止水欲言又止，直到一身白大褂的大蛇丸出來幾人材如釋重負鬆了口氣。

  「過來看看你最近在做些什麼，畢竟大蛇丸前輩也是有前科的，不盯緊點實在不放心。」

  止水對於大蛇丸說話可謂毫不客氣，說著就邁步越過幾人朝入口走去。

  大蛇丸乾笑兩聲倒也不在意，反倒主動側開身子說道：「呵呵，止水殿下想來當然隨時歡迎，請。」

  二人一前一後走入研究所，一路上各種儀器緊密排列轟隆隆作響，五顏六色的線路交織看得人眉頭緊蹙。

  越過一道道安全門，研究所內還有不少助理，他們同樣穿著實驗服在所內走動。

  有人注意到止水，連忙停下腳步行禮。

  止水有些詫異，點頭示意之後看向大蛇丸，「這些人是？」

  「是我從各地招聘來的助理，都是些嚮往忍者的人，可惜他們沒有那個天賦，我答應他們只要為我工作，我可以幫他們成為一名合格的忍者。

  都是自願的哦~」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補了一句。

  「除了這些助理，門口那些員工也是從附近招來了的，都是正規流程，我還付了他們該有的工資。」

  止水沒有吭聲，大蛇丸說完便向他一一介紹研究所內的幾個重要實驗室，還有目前開展的幾個專案。

  「這是？」

  一個巨大的玻璃容器前，止水看著容器內模樣古怪的東西疑惑問道。

  「這是八尾的角，從雲隱上一任人柱力布瑠比那裡得來的，我培育之後到了八尾的查克拉，這可是好東西，只是研究不太順利，若是止水殿下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加快這方面的研究，不過經費方面...」

  「八尾的查克拉，原來如此。」

  止水點了點頭，無視對方的暗示沒有過多詢問，二人繼續向內向下走去。

  每遇到一些有意思的東西止水都會停下，大蛇丸也會趁機向他介紹，不過最終都會轉移到經費上。

  「這就是你現在在研究的東西吧？」

  來到最下面，密密麻麻容器內裝著形形色色的器官，一些容器還有著人形生物，不過止水並未生氣，反而語氣平和的開口。

  「白絕，是這些生物的名字吧，能培養出來嗎？」

  容器內正是大蛇丸當初在雨之國戰場上俘獲的白絕，此刻已經成為了大蛇丸的實驗材料。

  「我搭建了培養樹，又用八尾的查克拉和初代細胞成功培養出了幾隻，不過與真正白絕相比還是差了很多，連尋常下忍都遠不如，若是送上戰場...」

  「不用送去戰場，只是組織培養，或者用作修復液的製備原料應該沒問題吧？」

  「這個嘛~」

  大蛇丸嘴唇一咧，露出了一個鮮紅的笑容。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不過無論是八尾查克拉獲取還是初代細胞培殖都需要不小的費用，而且我個人目前還有不少專案需要儘快交付，若是延期...」

  說了半天還是錢，止水雖然不在乎錢，但大蛇丸在南賀待久之後眼界開闊了不少，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好滿足了。

  光是大蛇丸在木葉外合作的幾個忍具廠，每個月都能給他帶來幾千萬兩的利潤。

  大蛇丸畢竟是三忍之一，被特赦之後，曾經遍布木葉的人脈再次發揮作用。

  即便是兩閣內的人也願意幫襯一把，如此優勢接著幕府的東風賺點錢還是輕輕鬆鬆的。

  「幕府的財政也不富裕，沒有那麼多現錢給你，不過我可以給你一筆投資協助你建廠擴培，運營之後幕府得利八成。」

  雖然八成的利歸幕府，但大蛇丸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

  他明白止水的想法，這個專案牽扯太廣，只要推廣下來會有無數人受益。

  當然，首要還是從戰場上退下的那些傷兵。

  白絕的身體組織有近乎完美的適應性，是幫助傷兵修復身體不二之選。

  「止水殿下還真是溫柔啊~」

  舔~

  「錢會儘快到帳，剩下的就交給大蛇丸前輩，還請儘快把培養室建好。」

  「殿下放心，不過我需要再僱傭一批忍者，為我提供大量的查克拉。」

  「木葉外有很多勞作的忍者，報備之後給夠工錢，言明利害即可。」

  「那就簡單多了。」

  與大蛇丸商議之後，止水又去了趟木葉醫院。

  木葉受幕府影響多次改制，醫療忍者的數量已經翻了數倍，連著醫院的規模也跟著不斷擴大。

  但自忍界大戰爆發已過去半年有餘，連綿戰事使得幕府從前線撤下來的傷兵數量極多。

  醫院內抽泣喘息哭嚎之聲不絕於耳。

  止水戴著面具悄無聲息地在各處病房遊蕩觀察，一路走來，見到最多的是斷肢傷員，其次是大面積創傷的傷員。

  木葉醫院內明明有著強大的醫療忍者，但傷兵的治癒率卻低得離譜，不過止水也知道這不是醫院的問題。

  需要從前線送到木葉的傷員傷勢都不輕，但能撐著送到的又不能太重。

  這就導致醫院的傷殘者居多，既不致命，又能讓人喪失戰力。

  「啊！」

  正想著，一間病房內突然傳出悽厲的哀嚎聲，緊接著便是家屬驚呼。

  「醫生，醫生，我兒子受不了，快來啊！」

  止水停下，順著驚呼的方向站在病房外透過玻璃窗向內看去。

  屋內現在只有兩個人，病床上躺著一位獨臂青年，二十來歲的模樣，表情扭曲的在床上翻騰，幾乎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床邊站著他的母親正無措的呼喊著。

  呼喊聲很快引來醫生，止水側頭看去，走來的竟然是靜音。

  靜音注意到了止水，她輕咦一聲感到有些熟悉，但時間緊迫她並未詢問徑直走入病房。

  掌仙術光輝在靜音手中綻放，但青年的痛苦呻吟卻並未減弱。

  片刻之後，靜音嘆了口氣停止施術，又為其注入一支藥劑。

  直到此時，止水才走入病房輕聲問道：「醫療忍術沒有效果？為何他一直很痛苦的樣子？」

  「止水殿下！」

  靜音，斷臂青年，青年的母親和身旁護士齊聲驚呼便要行禮。

  止水攔下眾人，又來到青年身旁將其按下，手中同步施展了掌仙術。

  但掌仙術下，青年艱難維持的表情瞬間破碎，脖頸以上青筋暴起，不自主的顫抖著幾乎要昏厥過去。

  止水連忙停下看向靜音。

  「止水殿下，這已經不是第一起了。

  大多數這類患者會頻繁感受到自己已經失去的肢體彷佛在被灼燒，而且這種痛苦難以抑制，我們嘗試過用醫療忍術和藥物控制，但效果甚微。

  尤其是掌仙術這種幫助傷口恢復的忍術，使用之後患者的反應會異常劇烈。」

  這種專業的事止水也不懂，只能轉身看向病床上氣息微弱的青年。

  「止水...殿下，真的是殿下，想不到止水殿下居然會來...呃啊~

  抱歉，我不想這樣，但是...太痛了...太痛了...

  抱歉...」

  青年滿頭大汗，強打精神想要說些什麼，但難以忍受的疼痛卻一次次打斷他的思路。

  止水側目，不敢多待，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注意到被扯爛的衣服上寫有他的名字。

  『勇太』

  「該道歉的人是我，是我來晚了，你們是幕府的英雄，我不會放棄你們的，幕府也不會。」

  什麼都不用說，安心休息吧，醒來後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三勾玉顯現，勇太還未來得說什麼便沉沉睡去。

  止水無法治癒他，但卻能遮蔽痛苦，起碼讓他安心睡一覺。

  「把醫院所有截肢和需要器官的忍者統計一下，遣人送到大蛇丸那裡。

  如果，這些從前線退下的忍者有什麼要求儘量報給幕府...」

  止水想了很多，但話到嘴邊也只有這幾聲囑咐了。

  「辛苦了。」

  說罷，止水又看向一旁擦淚的婦人，緩緩躬身，「抱歉，謝謝。」

  話畢，止水消失在這間病房。

  離開醫院後止水又去了趟結界班，如今的結界班早已從之前的十幾人的部門變成了一個數百人的龐然大物。

  這裡除了要維持和更新幕府和木葉的結界，還要不斷鑽研各類封印術推陳出新。

  諸葛亮和司馬懿都在這裡掛職。

  「殿下，東西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演示。」

  結界部的負責人名為山中苣影，見止水到來不吭不響地近前請示。

  「走吧。」

  止水此行並不是心血來潮，而是結界部在墩堡結界基礎上有了新的進展。

  談不上很大進步，但確實有在推進，止水試驗之後勉勵一番便回到了幕府繼續工作。

  眨眼又是半個多月過去，時至木葉六十年十二月中旬，止水從各地情報中察覺到戰事越發激烈。

  東線霧隱依仗三尾開始迅速摧城拔寨，向西推進。

  渦之國內三十五個墩堡，除了地處交界地帶，隔斷東西的唯一大堡，渦之堡，其他中小墩堡根本擋不住一發尾獸玉。

  志村曲東只得摧毀沿途所有墩堡，帶著大軍和物資後撤一百三十里，在渦之堡重建防線與霧隱在正面戰場廝殺三天三夜，最終穩住戰線。

  隨後霧隱動兵一萬三千餘再次強攻，援軍自海的對岸而來源源不斷。

  戰報送來前雙方已經持續廝殺七日之久，手段盡出，好在大兵團作戰下幕府軍隊戰力遠超霧隱，以少量兵力隱隱佔據著優勢。

  北方雲隱則趁宇智波輝受傷之際大舉南下破堡，奈良鹿久只得撤去外圍中小墩堡集中兵力在兩座大堡附近，互為犄角牴御雲隱。

  兩萬雲隱匯聚兩堡防線強攻，雙方先後激戰一旬有餘傷亡日重，直到這封戰報送到前雙方仍在鏖戰。

  雨之國戰場則更加混亂，十六夜負責遏制兩村人柱力，下方墩堡和主戰部隊則要同時面對岩隱，砂隱，雨隱，草隱，河隱等各村忍者的不斷攻擊與騷擾，整個戰場一片混亂。

  除了正面戰場，各道指揮開始注意到境內一些忍者和貴族的異動，警務部在時刻盯著他們。

  現在國內的一切都要為戰爭服務，止水也抽不手收拾他們，只能讓警務部和錦衣衛盯緊他們。

  火之國外各方出錢出人出力誓要剿滅幕府。

  火之國內人心異動，遍地白傷。

  這樣的環境下幕府內部出奇的沉著，一面繼續為各線提供人力物力，一面配合錦衣衛四處挖人牆腳。

  外面的人打不進來，裡面的人也難以擊退敵軍，雙方就這麼耗著。

  「將軍且慢，儀有一事，想請將軍應允。」

  十二月底，大雪。

  止水剛剛同蔡京和張儀用過早飯，正欲起身去幕府工作，卻被張儀叫住。

  「老師不必如此，叫我止水即可。」

  止水停下，轉身貼近就坐。

  張儀笑了笑擦去嘴角湯水有些興奮的說道：「我來這裡已經有兩個月了，對幕府現在的情況基本了解...」

  聽到張儀提起此事，止水頓時來了精神。

  「老師可有良策教我？」

  「有！」

  「那...」

  「就是我！」

  張儀指著自己，在止水錯愕的眼神下起身笑道：「當今之時，天下貴族皆以幕府為豺狼猛獸，避之如蠍，恨之入骨。

  然各國聯軍表面上利出一孔，同氣連枝，實則所求所想皆有不同，儀願親往敵營，勸退來敵。」

  「不可！」

  止水連忙起身阻攔，他還以為張儀是有什麼大方向的策略教他，沒想到他卻要親自上場，還要跑到敵營去！

  這怎麼能行呢！

  「老師，木葉和各村積怨已久，你去了只會被他針對，萬一遇到和宇智波有仇的人甚至會有生命危險，這絕對不行！」

  宇智波這些年明里暗裡得罪了不少人，止水都不敢單獨派族人離開火之國執行任務，張儀這種明顯地位不低的人若是被抓後果可想而知。

  誰料張儀卻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怎麼這麼死板，誰說我要光明正大的去了，你不是會飛雷神嗎，咱們偷偷溜進他們大營，說完就走不就完了嗎？」

  「啊？」

  「去說服別人，得先確定自己能活。」

  （還有更新耶）